导语:相守十年的妻子许嘉宁,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理由是她爱上了别人,
不想再陪我过这种‘平庸’的生活。我签字放手,净身出户。她以为我一无所有,
转身就和新欢在顶级餐厅庆祝重获新生。然而,她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亮了:‘老板,
欢迎回归。’‘陆少,那几个项目可以启动了。’‘阿洲,你自由了,真好。
’许嘉宁不知道,她放弃的不是一个平庸的丈夫,而是一个她永远高攀不起的世界。
正文:“我们离婚吧。”许嘉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白纸黑字,标题是刺眼的“离婚协议书”。
我,陆承洲,和她结婚十年。从大学校园的青涩恋人,到步入社会携手打拼的夫妻。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那份协议上。
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香奈儿套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
在客厅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为什么?”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吐出这三个字,
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承洲,别问了,没意思。”许嘉宁避开了我的目光,
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
”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我看着这个我们共同布置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去各地旅游的合影,
沙发上还摆着她最喜欢的抱枕。我每天准时下班,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放弃了我的世界,只为守护她的一方天地。在她眼里,这就是“一眼望得到头”?
“是因为顾凯?”我问出了那个名字。许嘉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解脱的坦然。“是。我爱上他了,我想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她承认了。如此轻易,如此理直气壮。我感觉心脏的位置猛地一缩,
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让我一瞬间无法呼吸。十年婚姻,十年付出,
原来只是一场笑话。“他能给你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许嘉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优越感,“承洲,你是个好人,但你太平庸了。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未来。顾凯不一样,他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
给我买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礼物,他让我知道,女人应该活成什么样子。”她抬起手腕,
晃了晃那块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我盯着那块表,忽然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让许嘉宁的脸色变了变。“你笑什么?”“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的笔。笔尖的金属触感冰冷刺骨。我没有去看协议的具体内容,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男方签字”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陆承洲”三个字。
我的动作太快,快到许嘉宁都愣住了。她大概预想过我会质问,会争吵,会挽留,
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爽快。“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有些错愕。“祝你幸福。
”我将笔丢在桌上,站起身,“这房子,车子,还有存款,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许嘉宁眼中的错愕变成了怜悯,或许还有一丝愧疚。“承洲,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你一个人的话,省着点花,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协议旁边。五十万。她用五十万,买断了我们十年的感情。
我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转身走向玄关,从鞋柜里拿出我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承洲!
”她在我身后叫住我,“你今晚……住哪里?”“不用你操心。”我没有回头,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我经营了十年的家,
也隔绝了我的整个过去。走出电梯,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楼下的花坛边,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我抬头看向十五楼那个熟悉的窗口。灯光依旧温暖,
但那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大概过了十分钟,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
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下来。是顾凯。
他径直走进单元门。又过了几分钟,十五楼的灯,暗了。我将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
用鞋尖碾碎。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是我和许嘉宁的合影,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删掉,换成了一张纯黑色的壁纸。接着,
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对面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女声,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苏瑶。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准备一下,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是!老板!我马上安排!整个‘天启’,都在等您回来!
”挂断电话,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云顶天宫’。”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古怪。云顶天宫,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传闻没有百亿身家,
连门都进不去。而我,一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休闲装,看起来和那里格格不入。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阿洲,你自由了,真好。”发信人是林溪。看到这个名字,我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
另一边,许嘉宁正依偎在顾凯的怀里,
两人驱车来到城中最奢华的法式餐厅“LaVie”。“亲爱的,你真的和他离了?
”顾凯搂着许嘉宁的腰,得意地问。“离了,他签字很痛快,还净身出户了。
”许嘉宁端起红酒杯,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彻底自由了。”“我就说嘛,
那种窝囊废,怎么配得上你?”顾凯轻蔑地笑了一声,“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今天这顿,
我包了!你看上什么随便点。”“凯哥你真好。”许嘉宁娇笑着,翻开菜单,
看着上面那些天文数字般的价格,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等顾凯的公司上市,她成为豪门阔太的场景。她瞥了一眼手机,陆承洲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她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眼前的奢华冲散了。
她想,陆承洲现在,大概正蜷缩在某个廉价的小旅馆里,为自己的未来发愁吧。
他那样一个离开自己就无法生活的人,又能撑多久呢?想到这里,许嘉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此刻的我,已经站在了“云顶天宫”的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苏瑶,我的首席秘书,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向我汇报。“老板,您‘休假’的这三年,公司资产增值了百分之三十七。
海外的几个能源项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国内的几家对头,也都被我们打压得差不多了。
”“另外,您吩咐关注的顾氏集团,最近正在寻求一笔三十亿的融资,
用于开发他们的新项目。”我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眼神冰冷。
“顾氏集团?”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是的,就是顾凯的家族企业。主要做房地产,
但根基不稳,全靠银行贷款撑着。这次的融资,对他们至关重要。
”苏瑶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顾氏集团的详细资料。我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放出消息,就说天启资本要进军房地产市场。”我淡淡地开口,“另外,
通知所有和我们有合作的银行和投资机构,谁敢给顾氏投一分钱,就是和我陆承洲作对。
”“明白!”苏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那个敢让老板受委屈的女人和她的新欢,是时候付出代价了。“还有,”我顿了顿,
“把这块表处理掉。”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许嘉宁送我的百达翡丽,丢在桌上。
苏瑶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老板,这是高仿的,机芯是国产的,
市场价……大概不超过三千。”我并不意外。“我知道。”用一块假表,来彰显她的新生活,
羞辱我的平庸。许嘉宁,你真是把戏做足了。“老板,
那许**那边……”苏瑶小心翼翼地问。“从今天起,没有许**。”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苏瑶脸上,“我只有一个前妻,一个很快就会为她的愚蠢和背叛,
付出惨痛代价的前妻。”我的回归,在整个商界顶层掀起了滔天巨浪。
“陆承洲回来了”这个消息,比任何财经新闻都更具爆炸性。过去三年,我销声匿迹,
化身普通人,体验生活。很多人以为我出了意外,或者金盆洗手了。现在,我回来了。
那些曾经的对手开始瑟瑟发抖,而那些忠诚的下属则摩拳擦掌。这一切,
许嘉宁和顾凯自然是一无所知。他们还在尽情享受着所谓的“新生活”。
顾凯带着许嘉宁出入各种酒会,将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满足着她的虚荣心。“嘉宁,
这位是张总,做建材生意的。”“嘉宁,这是李少,他爸是咱们市商业银行的副行长。
”许嘉宁穿着华丽的晚礼服,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周旋在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之间。
她感觉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油腻世界,
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闪闪发光的阶层。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顾凯原本板上钉钉的融资,突然黄了。所有之前对他热情备至的投资方,一夜之间都变了脸,
对他避之不及。“顾总,不好意思啊,我们公司最近资金也紧张。”“小凯啊,
不是叔叔不帮你,实在是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顾凯跑断了腿,说尽了好话,
却连一分钱都没拿到。公司的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
他脸上的意气风发,渐渐被焦虑和暴躁取代。“他妈的!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顾凯在办公室里气急败坏地摔了杯子。许嘉宁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
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她安慰道:“凯哥,你别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
我们再去求求李行长?”“求他?我他妈都快给他跪下了!他躲着我,电话都不接!
”顾凯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冲着许嘉宁吼道,“你以为那些人是真的看得起我?
他们看的是我爸的面子,是顾家的钱!现在顾家要完了,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