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周砚之小说(穿成世子通房,我攻心为上)_徐娇娇周砚之小说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15 14: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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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初,天色彻底黑透。小小的下人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廊下悬挂的气死风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春杏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半新的水红色衫裙。

“娇娇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起来梳洗吧。”春杏的语气公事公办,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徐娇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怜悯,“世子妃仁慈,赏了你这套衣裳,还特意嘱咐,让你‘好好表现’,将功折罪。”

徐娇娇没动,只是抬眼看向春杏:“春杏姐姐,我的腿断了,动不了。”

春杏皱眉:“知道你不便,这不是有人来扶你么?难道还要世子妃亲自来请你不成?”说着,示意那两个婆子上前。

“不是不愿,”徐娇娇声音虚弱,却清晰,“只是我这副样子,蓬头垢面,浑身药味,怕是还没近世子的身,就先熏着世子,触了霉头。姐姐们抬我过去,也是费力不讨好。”

春杏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按常理,这等“恩典”,哪个通房不是感恩戴德,爬也要爬过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

“烦请姐姐回禀世子妃,”徐娇娇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神色,“奴婢感激世子妃大恩,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是腿伤实在沉重,勉强挪动,恐污了世子书房清净地。可否……请世子妃格外开恩,允奴婢稍稍擦洗,换件干净衣裳,再……再请两位妈妈用春凳抬奴婢过去?奴婢定当铭记世子妃恩德,尽心尽力服侍世子。”

她语气卑微,理由也算充分。春杏犹豫了一下,想到世子爷那爱洁的脾性,若真送个脏兮兮、血糊糊的人过去,惹了世子不快,自己也要吃挂落。

“等着。”春杏丢下一句,转身出去了。大概是去请示。

约莫一盏茶功夫,春杏回来了,脸色缓和了些:“世子妃允了。热水和干净布巾马上送来,衣裳你就穿这套。动作快些,世子爷亥时通常要歇息了。”

热水很快端来,不多,只小半盆。徐娇娇在婆子半搀半拽下,勉强就着那点温水,避开了伤腿,草草擦了脸和脖子,又换了那套水红色的裙子。料子一般,颜色却扎眼,在昏光下透着暧昧的味道。她忍着疼,自己用手指蘸了点水,理顺了头发,勉强绾了个最简单的髻,用一根原主留下的素银簪子固定。

没有脂粉,也好。惨白着一张脸,更显脆弱。

收拾停当,两个婆子果然用一张窄窄的春凳将她抬了起来。每一下颠簸,都像有刀子在她膝盖处剜割。徐娇娇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借着那点锐痛保持清醒。

一路穿廊过院,灯火次第明亮。侯府深宅,夜色里更显幽深静谧,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偶尔有巡逻的家丁低头避让。没人多看这春凳上抬着的人一眼,仿佛她只是件无关紧要的行李。

终于,到了世子周砚之所居的“澄心院”书房外。这是一处独立的轩敞院落,书房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一个修长挺拔的侧影,正伏案看着什么。

春杏上前,对书房外守着的小厮低声说了几句。小厮进去禀报,片刻后出来,示意婆子将人抬进去。

书房内温暖如春,银炭在兽首铜炉里静静燃烧,散发出清雅的松木香,驱散了徐娇娇身上带来的夜寒和淡淡血腥气。书案宽大,堆着不少书册卷宗,桌角汝窑天青釉的笔洗里清水泠泠。周砚之坐在案后,穿着一身家常的苍青色直裰,未戴冠,只用一根玉簪束发。他并未抬头,仍看着手中的书卷,侧脸线条清晰冷峻,鼻梁高挺,唇色很淡,烛光在他长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爷,人带来了。”领头的婆子战战兢兢道。

“嗯。”周砚之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终于放下书卷,抬眼看过来。

那目光很淡,像冬日湖面上掠过的一层薄冰,落在徐娇娇身上,掠过她惨白的脸,凌乱的发髻,最终停在她那明显不自然弯曲、被裙子勉强盖住的右腿上。

徐娇娇挣扎着想从春凳上起来行礼,刚一动,就痛得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不必了。”周砚之开口,语气依旧平淡,“腿怎么了?”

徐娇娇伏在春凳上,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回……回世子爷,奴婢下午不当心,打翻了茶盏,世子妃……罚跪……奴婢没用,跪久了,腿……腿就不听使唤了……”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周砚之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书房里一时静极,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王氏罚的?”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

徐娇娇只是落泪,不敢接话。

周砚之看了她片刻,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徐娇娇心里打鼓,面上却只做哀戚柔弱状。

“既伤了,就好生养着。”周砚之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抬回去吧。去账上支二两银子,请个大夫看看。”

这就是打发她走了。按常理,通房被送来,世子即便不留宿,多少也会安抚几句,甚至给点体己。这般直接打发,连多问一句都欠奉,可见原主在他心里,真是半点分量都没有,连那点基于颜色的新鲜感,都因这狼狈和伤患打了折扣。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应了声“是”,就要上前抬人。

“世子爷!”徐娇娇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周砚之,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奴婢……奴婢不敢求爷怜惜,只是……只是世子妃吩咐奴婢来侍奉笔墨,奴婢若就这样回去,恐……恐世子妃责怪奴婢无用,不能替世子妃分忧……”

她刻意提到了“世子妃吩咐”,点明了自己的处境。

周砚之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徐娇娇趁热打铁,气息微弱,却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奴婢……奴婢虽腿脚不便,但手还能动。爷若嫌奴婢粗笨,奴婢……奴婢可以在一旁为爷红袖添香,或是……或是给爷讲个故事解解闷?奴婢老家有些乡野趣谈,或许……或许能博爷一笑?”她仰着脸,泪水滑过苍白的面颊,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区别于其他女子的灵动。

讲故事?

周砚之终于再次看向她,目光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表现的方式:娇羞的、妩媚的、怯懦的、故作聪明的。但拖着断腿,疼得脸色发白,却提出要“讲故事”的,这是第一个。

有点意思。

他并非不知后宅这些手段。王氏送她来,用意明显。这丫鬟看着柔弱,倒不完全是根木头。

“故事?”周砚之放下书,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审视着徐娇娇,“什么故事?”

有门!

徐娇娇心脏狂跳,面上却更显凄楚柔弱,她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忍着剧痛组织语言:“是……是奴婢小时候,听村里一个老秀才讲的,关于……关于很久以前,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争夺江山的故事……”

她声音轻柔,带着伤痛导致的断续,却莫名有种吸引人的韵律。

“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周砚之重复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他是侯府世子,自幼熟读史书兵策,对这类话题天然敏感。一个乡下通房丫鬟,能讲出什么?但此刻书房静谧,窗外月色正好,他并无睡意,眼前这女子泪痕未干,眼神却有些不同。

“讲来听听。”他语气依旧平淡,却给了她开口的机会。

徐娇娇心下一定,知道最关键的第一步,稳了。

她垂下眼睫,开始用那种带着虚弱气音的调子,娓娓道来。她没有一上来就讲刘关张桃园结义,而是从“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提纲挈领的话开始,营造一种苍凉宏大的氛围。然后缓缓切入桓灵二帝,朝**败,民不聊生,黄巾起义……她讲得很慢,时不时因“腿疼”而停顿吸气,语言也尽量口语化,夹杂着些许“奴婢听那老秀才说”之类的点缀,掩饰其过于流畅完整的嫌疑。

周砚之初时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叩。但听着听着,他叩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故事框架,隐约有些史书的影子,但细节和人物又截然不同,似是而非。张角兄弟的“太平道”,颇似前朝一些邪教起义;那“十常侍”弄权,也与本朝宦官之祸有隐约呼应。更让他留意的,是这丫鬟讲述的方式,并非市井说书人那般喧哗热闹,反而有种沉静的、抽离的视角,偶尔几句点评,如“民心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竟有几分见识。

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乡野丫头?

当听到“刘关张桃园结义”,誓要“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时,周砚之微微坐直了身体。这段兄弟义气,放在当下勋贵世家之间,显得既天真又……珍贵。

“督邮索贿,张飞怒鞭督邮……”徐娇娇讲到这里,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颤,却努力继续,“刘县令弃官而去,言‘吾不为五斗米折腰’……”

“不为五斗米折腰?”周砚之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他目光落在徐娇娇低垂的、不住轻颤的眼睫上,“这话,倒有几分气节。”

徐娇娇心中一动,知道对方听进去了。她适时地抬起泪眼,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仰慕:“奴婢……奴婢也觉得,那位刘皇叔,虽一时落魄,却是个有骨气的英雄。”

周砚之不置可否,只是道:“继续。”

徐娇娇便接着讲下去,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关羽温酒斩华雄,三英战吕布……她刻意将战争场面讲得简略,突出人物性格和关键时刻的选择。讲到曹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时,她语气平缓,却让周砚之皱了下眉。讲到王允貂蝉连环计,她则一带而过,只强调董卓吕布之流的好色误国。

时间悄然流逝。书房内炭火渐弱,窗外月上中天,清辉洒入。

徐娇娇的嗓子越来越哑,脸色也越来越白,是失血和剧痛带来的真反应。她讲得断断续续,有时需要停下来喘息很久。

周砚之始终没叫停。他偶尔会问一两句,比如“曹操何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兵力强盛,为何败于官渡?”徐娇娇便根据自己的理解,用最浅白的话小心回答,偶尔引用一两个原著中的典故或词句,如“绍兵多而法令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治”,总能搔到周砚之的痒处。

他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到探究,再到此刻,已染上明显的兴趣和深思。这个通房,不止有一张漂亮脸蛋。她肚子里,似乎真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后来呢?”当徐娇娇讲到刘备依附刘表,屯兵新野,于南阳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时,声音已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了。

周砚之看着她摇摇欲坠、冷汗浸透鬓发的模样,第一次主动开口道:“你累了。”

徐娇娇强撑着摇摇头,眼神却开始涣散:“没……奴婢还能讲……诸葛先生……他提出了《隆中对》,未出茅庐,已知三分天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向一旁软倒。

预想中坚硬地面的撞击没有到来。一只手臂及时地、稳当地揽住了她的肩。一股清冽的、混合了书墨和淡淡檀香的气息将她包裹。

徐娇娇勉强掀起眼皮,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尚未褪去的思索,和一丝清晰的……关切。

“来人。”周砚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平稳,却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把徐姑娘扶到东厢暖阁歇息。持我的牌子,立刻去请陈太医过府。再让厨房熬一碗参汤送来。”

“是!”门外候着的小厮响亮地应了一声,脚步声迅速远去。

两个婆子慌忙上前,想从周砚之手中接过徐娇娇。

周砚之却已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婆子搀扶住的、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子,淡淡道:“今晚,徐姑娘在此养伤。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门外候着的春杏耳中。春杏脸色变了变,低头应下。

徐娇娇被搀扶着,一步步挪向温暖的东厢。每走一步,腿都疼得钻心。但她低着头,借着散落额发的遮掩,唇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

第一步,成了。

攻心,初见成效。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澄心院东厢的暖阁,平日里是世子周砚之午后小憩或临时处理事务之所,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精致。徐娇娇被安置在一张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身下是柔软温暖的触感,与之前硬板床的粗糙冰冷天差地别。

陈太医很快被请来,是个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他仔细检查了徐娇娇的伤腿,手法轻柔专业。

“确实是骨折,好在骨裂不严重,没有明显错位。”陈太医一边净手,一边对坐在外间喝茶的周砚之道,“只是耽搁了些时辰,瘀血凝滞,又受了寒,需好生将养。老夫这就为姑娘正骨固定,再开几副活血化瘀、固本培元的方子。只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里间帘幕后影影绰绰的人影,“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这腿,两个月内是万万不能下地走动的,须得有人精心照料,按时换药,饮食也需清淡温补。”

周砚之“嗯”了一声,放下茶盏:“有劳陈太医。用药不必顾忌,用最好的。需要什么,直接告诉管事。”

“是,世子爷放心。”陈太医拱手,下去开方备药了。

周砚之起身,走到暖阁门边,并未进去,只隔着珠帘道:“好生养着。缺什么,跟丫鬟说。”语气平淡,却已是天大的恩典。一个通房丫鬟,劳动太医,安置在世子暖阁,这是前所未有的。

徐娇娇在榻上艰难地欠身:“奴婢……谢世子爷恩典。”声音虚弱,情真意切。

周砚之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里,还有未完的公文。

暖阁里只剩下徐娇娇和一个被临时拨来伺候的小丫鬟,名叫小莲,约莫十三四岁,看起来怯生生的。

徐娇娇没力气说话,闭上眼,听着外面渐渐沉寂下去的夜色。腿上的疼痛在太医正骨敷药后,被一种清凉的麻木感替代,但更深处的钝痛和虚弱感依旧阵阵袭来。

她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今晚的冒险,赌赢了。周砚之对她产生了兴趣,不是对美色的兴趣,而是对她“故事”背后可能代表的见识和独特性的兴趣。这比单纯的身体吸引,有价值得多。

但她也清楚,这仅仅是开始。世子妃王氏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后院其他女人,尤其是那两位有些地位的良妾。她从一个无关紧要、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变成了可能进入棋盘、甚至影响棋局的变量,必然会招来更多的目光,更多的算计。

“系统,”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生存值变化了吗?”

“宿主达成隐藏成就:‘初探君心’。生存值+15。当前生存值:50/100。疼痛暂时缓解。宿主行为已引起关键人物周砚之高度注意,情节偏差度:12%。警告:偏差度持续升高将引致世界线修正力反噬,风险未知。”

徐娇娇心中一凛。修正力反噬?听起来就不是好事。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后续任务?”

“主线任务一阶段:稳固世子关注。时限:三十日。任务要求:三十日内,周砚之对宿主主动关注次数达到十次以上,并至少有一次实质性维护行为。任务成功奖励:生存值+30,初级伤药配方x1。失败惩罚:生存值-50,伤腿感染率提升至95%。”

实质性维护……徐娇娇咀嚼着这个词。看来,光是吸引注意还不够,得让周砚之愿意为她出手,哪怕只是一次。这在等级森严、利益盘根错节的侯府后宅,难度不小。

她必须更小心,也更聪明。

接下来的几天,徐娇娇安分地待在暖阁养伤。小莲虽然胆小,倒也尽心,按时给她喂药、换药,伺候饮食。周砚之没再来,但每日都会有小厮过来问一句“徐姑娘今日如何”,药材补品也源源不断地送来。这待遇,别说通房,就是一般良妾也未必有。

消息像长了脚,很快传遍了后院。

世子妃王氏的院子里,气压低得吓人。春杏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好,好得很。”王氏捻着腕上的翡翠佛珠,声音冷得像冰,“一个**通房,断了腿,倒攀上高枝儿了。我那好夫君,还真是……怜香惜玉。”

“世子妃息怒,”旁边的嬷嬷低声劝道,“爷许是一时新鲜,瞧着她可怜罢了。那等出身,能翻起什么浪?如今她腿断了,就是个废人,爷新鲜劲过了,自然就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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