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歌司曜钧惜月《满级神女穿游戏养大魔神,他为权娶别人我转身嫁给妖王》全文(谢九歌司曜钧惜月)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5: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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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司曜钧,从一个备受欺凌的质子,一步步登上了魔神之位。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直到他为了巩固权势,宣布要迎娶天族公主。他说:“惜月,你只是凡人,给不了我助力,

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我笑了,笑出了眼泪。我当着他和所有魔族的面,褪去凡人伪装,

露出了满级神族的真身。“司曜钧,你看清楚,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玩腻了。

”在他震惊悔恨的目光中,我转身走向那个被他囚禁羞辱、满身伤痕的妖王谢九歌。

“小狐狸,想不想换个主人?跟我走,我带你踏平这魔域。

”妖王谢九歌抬起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即使沦为阶下囚,也难掩一身傲骨。他看着我,

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好啊,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的命就是你的。

”1魔神殿的血腥味,三百年都未曾散去。司曜钧坐在新铸的玄铁王座上,

指尖绕着一缕魔气。“惜月,过来。”我走过去,将刚温好的神仙酿递给他。他没有接,

而是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冰冷的铠甲硌得我生疼。“不喜欢这里的味道?”他问。

我没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脚下。地牢入口的栅栏下,

锁着一头巨大的九尾狐。不,那曾是妖界的王,谢九歌。如今他被穿了琵琶骨,

巨大的铁链贯穿他的四肢,将他死死钉在地上。曾经光华流转的皮毛,

此刻沾满了污血和泥垢,暗淡无光。“他害你受过伤。”司曜钧的声音很冷,

“我就让他永世为阶下囚,给你出气。”三百年前,我为寻一味救司曜钧的药草,误入妖界,

被当成奸细抓了起来。是谢九歌下令关我的。可也是他,在我说明缘由后,不仅放了我,

还将那株药草赠予我。他对我说:“人族女子,魔界凶险,你好自为之。

”我将这些告诉司ǝ曜钧。他听完,只是嗤笑一声。“妇人之仁。”他抬起脚,

重重踩在谢九歌的狐狸爪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谢九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恨意。我的心猛地一缩。“司曜钧,够了。”他却变本加厉,

脚下用力碾压。“够?惜月,你是在为他求情?”“我没有。”“你就是。

”他的声音瞬间阴沉下来,“我登上魔神之位,为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抓来。

你不高兴?”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容,只觉得陌生。曾经那个受尽欺凌,

会在我怀里哭着说“惜月不要离开我”的少年,已经死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魔神。

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怪物。“天族使者到了。”殿外传来通报。司曜钧这才松开脚,

整理了一下衣袍。他脸上的暴戾瞬间消失,换上一副运筹帷幄的君王之相。他拉着我站起身。

“走吧,陪我去见见天族的人。”我看着他伸出的手,第一次没有立刻握住。

他察觉到我的迟疑,眉头微蹙。“怎么了?”“我的手有些脏。”我说。

刚才扶着冰冷的铁栏,沾上了谢九歌溅出的血。司曜钧毫不在意地抓住我的手,

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一只畜生的血,脏不了你的手。”他拉着我走向大殿,

仿佛刚才的残暴从未发生。我回头看了一眼地牢里的谢九歌。他也正看着我,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2天族使者是天帝的亲妹妹,云曦公主。她带来了天帝的贺礼,也带来了天帝的条件。

“魔神新登基,根基不稳。若想六界安稳,与我天族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云曦公主说得直接,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位,

就是魔神大人身边的那位凡人女子吧?”她的话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魔族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探究,审视,还有不屑。我只是一个凡人。

这是司曜钧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掩盖我神族身份而编造的谎言。三百年来,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司曜钧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她是本座的女人。”他的声音带着警告。

云曦公主却笑了。“魔神大人,您误会了。我并无他意,只是好奇。毕竟,

能陪伴您从微时走到如今的女子,想必定有过人之处。”她嘴上说着好奇,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讽刺。一个凡人,如何配得上魔神?“惜月她,自然是最好的。

”司曜钧说。他的维护,在此刻却显得那么苍白。云曦公主不再看我,而是转向司曜钧。

“我哥哥的意思是,希望魔神大人能迎娶我。天魔联姻,六界臣服。这笔买卖,

魔神大人不会算不清吧?”大殿之上,司曜钧的亲信们个个面露喜色。

他们早就觉得我这个凡人配不上他们的王。“陛下,公主所言极是!

”大将蒙骜第一个站出来,“为了我魔族大业,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

”所有魔族将领齐齐跪下。他们的声音,像一把把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司曜钧的脸色很难看。他扫视着跪了一地的臣子,又看看云曦公主,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挣扎,有不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野心。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看看,他会怎么选。是选择我们三百年的感情,还是选择那条通往权力巅峰的捷径。

“此事,本座自有决断。送客。”司曜钧最终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当场拒绝。

云曦公主似乎料到了这个结果,她优雅地起身,对我行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礼。“那么,

云曦就静候魔神大人的佳音了。也希望这位姑娘,能识大体。”她走了。

大殿里的魔族将领们还跪着。司-曜钧一言不发地拉着我回了寝殿。一进门,

他就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惜月,别听他们胡说。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我没有回应他,任由他抱着。许久,我才轻轻推开他。

“司曜钧,他们说得对。我只是个凡人。”“你不是!”他激动地反驳,“你是我最爱的人!

”“可我给不了你天族的助力。”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会成为你的软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句话,是我曾经最怕听到的话。如今,我亲口说了出来。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寝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忽然觉得很累。这三百年的陪伴,像一场醒不来的梦。现在,梦该醒了。3从那天起,

司曜钧开始躲着我。他不再来我的寝殿,总是以处理魔族要务为由,彻夜待在议事殿。

但我知道,他大多数时候,是和云曦公主在一起。有侍女悄悄告诉我,

司曜钧陪着云曦公主逛遍了魔域的市集。

他还亲手为她摘下了只有魔域之巅才生长的“血昙花”。那花,他曾经也为我摘过。他说,

血昙花代表永恒不变的爱。我听着侍女的禀报,心里一片麻木。我没有去质问他,

也没有去闹。我只是每天,都会去地牢看看谢九歌。他身上的伤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司曜钧似乎把对我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我每次去,

都只能偷偷带一些神界的清泉水,趁守卫不注意,喂给他喝。清泉水能暂缓他的伤痛,

却治不好他被魔气侵蚀的根骨。他从不和我说话,只是在我来的时候,

会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我走的时候,再缓缓闭上。这天,我刚喂他喝完水,

云曦公主就出现了。她遣散了所有守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你还真是善良。

对一个阶下囚,都这么上心。”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站起身,不想理会她。

“别急着走啊。”她拦住我,“我们聊聊。”“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是吗?”她笑了,

“那关于曜钧,你也不想聊?”她刻意叫得亲密。“我听说,你们凡人女子的寿命,

不过百年。你跟在他身边三百年,想必是用了什么驻颜的邪术吧?”“这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我要嫁给他,我不能容忍我的夫君身边,

有一个来路不明、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扎心。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可笑。一个靠着家世背景来换取婚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不知廉耻?”我冷笑,“总比某些上赶着当交易品的人要强。”“你!

”云曦公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我没有躲。我知道,

这一巴掌,她不敢真的落下。果然,她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她不敢,

是司曜钧来了。“住手!”他一把抓住云曦公主的手腕,将她甩到一边。然后,

他紧张地检查我的脸。“惜月,你没事吧?”我推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转身,

怒视着云曦公主。“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云曦公主跌坐在地上,满脸委屈。“曜钧,

我……我只是看她和这妖狐不清不楚,一时气急才……”“闭嘴!”司曜钧厉声打断她,

“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他身上的魔气暴涨,整个地牢都在震动。

云曦公主吓得脸色惨白。“曜钧,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只觉得心寒。他是在维护我吗?不。他只是在维护他身为魔神的尊严。他的东西,

哪怕他不想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司曜钧。”我开口,声音沙哑,“是我的错。

”他愣住了。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该来这里,不该和公主顶嘴,

不该让你为难。”我说着,缓缓向云曦公主福了福身。“公主殿下,惜月知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司曜钧的脸上是震惊和心痛。云曦公主的脸上是得意和快意。而我,

一片平静。从此刻起,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惜月了。我累了,不想再演下去了。

4我的退让,换来的是司曜钧的变本加厉。他以为我真的“识大体”了。

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着云曦公主出入魔神殿,甚至让她参与魔族的议事。整个魔域都知道,

天族公主即将成为他们的魔后。而我,那个陪伴魔神三百年的凡人女子,成了一个笑话。

侍女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怜悯,最后是鄙夷。她们不再尽心伺候我,

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我都不在意。我只是把所有能变卖的首饰,都换成了疗伤的圣药,

偷偷送去给谢九歌。他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一日日好转。虽然铁链还锁着他,

但他金色的瞳孔里,渐渐有了光。这天晚上,魔神殿举办盛大的宴会。

是为了庆祝司曜钧彻底肃清了魔域内部的反对势力,权力达到顶峰。也是为了,

正式宣布他和云曦公主的婚事。司曜钧派人来请我。“魔神大人说,今晚是很重要的日子,

希望夫人务必出席。”来传话的侍女,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

“知道了。”我换上了一件素白的衣裙,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走进大殿时,

里面已经歌舞升平。司曜钧坐在主位,云曦公主紧挨着他,笑靥如花。

他们穿着同色系的礼服,看起来无比登对。我一出现,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目光都看向我,像在看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司曜钧也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他只是朝我招了招手,

指了指他下方一个偏僻的座位。“惜月,坐。”他的语气,像是在赏赐一个仆人。我没有动。

云曦公主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惜月妹妹,你能来,姐姐真是太高兴了。

”她笑得温柔又大度。“曜钧和我,马上就要大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还希望妹妹不要见怪。”她把酒杯递给我。“这杯酒,算是我敬你的。谢谢你,

替我照顾了曜钧这么多年。”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替她照顾?我三百年的付出,在她嘴里,成了为她人做嫁衣。

我看着那杯酒,没有接。“怎么?妹妹不肯赏脸?”云曦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

司曜钧也皱起了眉。“惜月,别闹了,把酒喝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闹?

在他眼里,我的尊严,我的委屈,都只是在胡闹。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抬起头,

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百年,陪着他从尘埃里爬起来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疏离。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我喝。

”我接过酒杯,在他和所有魔族的注视下,一饮而尽。然后,我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大殿。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司曜钧。”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开口。“今天,我也有一件事要宣布。”5“惜月,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司曜钧的脸色铁青,他从王座上站起,试图用眼神制止我。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看着他,

看着满脸得意的云曦公主,看着台下那些幸灾乐祸的魔族。我笑得更灿烂了。“司曜钧,

你不是一直说,我只是个凡人,给不了你助力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司曜jun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惜月,别说了!回你的寝殿去!”他想过来拉我,却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场逼退。

那是神力的威压。我不再压制自己体内的力量。耀眼的金光从我体内迸发而出,

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魔神殿。素白的衣裙化为流光溢彩的神袍,凡人的血肉之躯褪去,

露出我神族光洁无瑕的真身。我的眉心,一枚金色的神印缓缓浮现,那是神界大长老的标志。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魔族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引以为傲的魔气,在我的神光下,被压制得丝毫动弹不得。

云曦公主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瘫软在地。

“神……神族……你是神!”司曜钧的瞳孔急剧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翻了身后的王座。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震惊、悔恨、恐惧交织在一起,

扭曲成一个可笑的表情。“惜月……你……”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缓缓走向他,每一步,脚下都生出金色的莲花。“司--曜钧,

你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玩腻了。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他心上。他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脸上是灭顶的绝望。“不……惜月,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他想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却被我轻易地避开。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我转身,走向大殿的角落。那里,

是通往地牢的入口。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了下去。地牢里,

谢九歌似乎感应到了外面的动静,正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

那双死寂的金瞳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小狐狸。

”我的声音,第一次恢复了三百年前的温柔。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沾满血污的脸颊。“想不想换个主人?”他喉结滚动,沙哑地开口。

“……为什么?”“因为……”我看着他漂亮的金色眼睛,笑了,“我喜欢你的眼睛。

”他愣住了。我不再多言,手指轻轻一挥。那捆缚他三百年的,由魔神亲手设下的玄铁魔链,

寸寸断裂,化为齑粉。我向他伸出手。“跟我走,我带你踏平这魔域。”他看着我伸出的手,

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也笑了。那笑容,桀骜又疯狂。“好啊。

”“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的命,就是你的。”他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冷,

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拉着他,站起身,转身,面对着地牢入口处,那张绝望而疯狂的脸。

司曜钧。他疯了一样地冲下来,却被我设下的结界狠狠弹开。“惜月!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他嘶吼着,状若疯魔。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拉着谢九歌,

一步步走出这囚禁了我三百年的牢笼。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哭喊。“惜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啊!”我没有回头。司曜钧,游戏结束了。现在,

轮到我来制定新的规则。6我和谢九歌走出地牢。魔神殿外,

司曜钧的亲卫队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大将蒙骜手持巨斧,满脸戒备。“神女殿下,

请留步!”他不敢再叫我“夫人”,也不敢对我动手,只能用这种方式阻拦。

“魔神大人只是一时糊涂,还请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情分?”我打断他,

“他把我当凡人欺辱,把我的付出当笑话,宣布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蒙骜语塞。“让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属下不能!”蒙-骜咬牙,

“没有魔神大人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魔神殿!”“是吗?”我抬起手,指尖金光流转。

“那就让他来亲自跟我说。”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神力以我为中心,轰然散开。

整个魔神殿都在剧烈震动。那些将我们包围的魔族精锐,瞬间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

人仰马翻。他们甚至没看清我做了什么。蒙骜实力最强,勉强用巨斧撑住地面,没有被震飞,

但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他骇然地看着我,再也不敢上前一步。我拉着谢九歌,

如入无人之境,一步步向殿外走去。“惜月!”司曜钧跌跌撞撞地从地牢里追了出来。

他看到殿外的惨状,看到我决绝的背影,眼中的血丝更重了。“拦住她!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拦住她!”他嘶吼着下令。那些刚刚爬起来的魔族士兵,虽然畏惧我的力量,

但魔神的命令不敢不从。他们嘶吼着,再次朝我们冲来。谢九歌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

即使他现在虚弱不堪,依旧摆出了战斗的姿态。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我只是抬眼,

淡淡地扫视着那些冲来的魔兵。“神威。”我轻声吐出两个字。刹那间,言出法随。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降临在所有魔族身上。他们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瞬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弱小一些的,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这就是神的力量。

是凌驾于六界所有法则之上的,绝对的掌控。司曜钧也在这股威压之下,双腿一软,

再次跪倒。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拉着另一个男人,离他越来越远。

“惜月……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和哭腔。我没有回头,拉着谢九歌,

踏出了魔神殿的大门。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魔域独有的暗红色。

谢九歌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他侧过头,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没有了在地牢时的死气。“一个无聊了,

下来玩了一场游戏的神。”我淡淡地说。他沉默了。许久,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你这个游戏,玩得可真够大的。”“还行吧。”我说,“至少,结局还算有趣。

”我们一路无阻地离开了魔域的中心。没有人再敢上来阻拦。司曜--钧的嘶吼声,

被我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走到魔域边境时,我停下了脚步。我回头,

看了一眼那座悬浮在空中的宏伟魔城。我在那里,住了三百年。我亲手把它从一片废墟,

变成如今的模样。现在,我要亲手毁了它。不,是毁了它的主人。“走吧。”我收回目光,

对谢九歌说。“去哪?”“神界。”我看着他,“我的地方。

”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不杀他?”他指的是司曜钧。“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我冷笑,“我要他活着,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看着他最在乎的东西,是如何被我夺走的。”我要他,永生永世,活在悔恨和痛苦里。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谢九歌看着我眼中的寒意,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我喜欢你的计划。”他说。7我撕开空间裂缝,

带着谢九歌回到了我在神界的居所——揽月宫。这里是神界最清净的地方,亿万年来,

除了我,从未有任何生灵踏足。宫殿悬浮在云海之上,周围是璀璨的星河,

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谢九歌刚一踏入,就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精纯的神力,踉跄了一下。

我扶住他。“先去疗伤。”我带他来到揽月宫后山的灵泉。这里的泉水,

由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灵气汇聚而成,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谢九歌看着眼前这片氤氲着七彩霞光的泉水,眼中满是震撼。“这是……”“进去吧。

”我说,“它能洗去你体内的魔气,重塑你的妖骨。”他身上的伤,

大多是司曜钧用最阴毒的魔功造成的,已经伤及本源。若不根除,他此生修为都再难有寸进。

谢九歌没有犹豫,褪去身上破烂的衣物,走进了灵泉。泉水没过他胸口,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些狰狞的伤口,在灵泉水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转身想离开,让他一个人静养。“别走。”他忽然开口叫住我。我回头。他靠在池边,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留下来,

陪我说说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我在池边坐下。“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是我?”他问。“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看着我,

“你在魔神殿,完全可以自己脱身。为什么还要带上我这个累赘?”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的眼睛。”“就因为这个?”他似乎不信。“嗯。”我点头,

“你的眼睛,很像我以前养的一只小狐狸。”那是我还未成为神界大长老时,在下界游历,

捡到的一只受伤的金色狐狸。我养了它很久,直到它伤好,回归山林。谢九歌沉默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救他的理由,如此简单,甚至有些……荒谬。“你就不怕,

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忽然笑了,带着一丝自嘲,“我可是妖王,反复无常,

恩将仇报,是我们的本性。”“不怕。”我说,“因为你报复不了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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