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回与冰山女总裁一夜荒唐的清晨,我面临一个选择:拿走一千万从此消失,
或签下一纸合约,成为她的挂名丈夫。上一世,我选择了前者,
在无尽的悔恨中看着她坠入深渊。这一世,我撕碎支票,签下姓名。这一次,我不要钱,
只要她。我要用未来的记忆,为她铺平前路,将所有敌人踩在脚下。
第1章致命的选择头痛欲裂,陌生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我睁开眼,入目是奢华的酒店套房,
身侧躺着一个女人,曲线玲珑的背影对着我,乌黑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枕头。
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昨晚,公司庆功宴,我喝多了,被人扶着进了电梯,
然后……我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角,看到了凌乱的战场。完蛋了。我叫陈锋,
一个刚入职场两年的普通社畜。昨晚是我们公司拿下大单的庆功宴,老板一高兴,
把宴会地点定在了全市最顶级的星辉酒店。我记得自己被灌了不少酒,后面的事就断片了。
身旁的女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呓语。她翻过身来,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徐……徐总?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徐径,
我们集团母公司天海集团的总裁,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年轻,漂亮,手段狠辣,
被誉为商界最冷艳的冰山。我一个子公司的小职员,怎么会和她睡在一起?
我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衣服,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着日期。XX年,6月15日。我的动作僵住了。这个日期,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上一世,就是这一天,我和徐径发生了关系。醒来后,
她给了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让我永远消失。我拿着那笔钱,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我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道那是我一生悔恨的开始。我用那笔钱创业,
却屡屡碰壁,赔得血本无归。而徐径,在我离开后不到三年,
就因为家族内斗和商业对手的联合绞杀,身败名裂,最终从天海集团的大楼顶端一跃而下。
我是在新闻上看到她死讯的。那天,我喝得酩酊大醉,在街头哭得像个傻子。
我用一辈子去悔恨,去想如果那天我没有拿走那张支票,如果我选择留下来,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挡箭牌,是不是就能帮她分担一些压力,是不是就能改变她的结局。
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重生回了命运的交叉口。“醒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徐径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用被子裹着身体,眼神平静地看着我,那平静之下,
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但我知道,这只是她的伪装。这座冰山之下,藏着一颗疲惫而脆弱的心。“你是谁?”她问,
眉头微蹙。“我叫陈锋,远大项目部的。”我低声回答。她“哦”了一声,
似乎对我的身份并不关心。她掀开被子,赤足下床,毫不避讳地走进浴室。她的身上,
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明。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
昨晚的事并非偶然。她是被人算计了,在酒里下了药。而我,只是一个恰好闯入的倒霉蛋。
很快,她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递到我面前。“一千万,
忘了昨晚的事,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串数字砸昏了头,选择了逃避。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刺眼。我没有接,只是抬头看着她:“如果我不要钱呢?
”徐径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讶异。她审视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贪婪的伪装。
“那你想要什么?更高的价格?”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我娶你。”空气瞬间凝固。徐径看着我,
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你说什么?”“我说,我娶你。”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丈夫,一个挡箭牌,来应付你家族里的那些麻烦。我愿意当这个人。
”徐径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调查我?”“我不需要调查。”我迎着她的目光,
“整个商界谁不知道,徐家老爷子给你下了最后通牒,这个月底之前,你要么结婚,
要么就交出天海集团的继承权,嫁给赵家的那个废物。”赵家,正是上一世联合外人,
最终吞并了天海集团的罪魁祸首之一。而那个联姻对象赵公子,
更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徐径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些事虽然不是秘密,
但从我这样一个底层员工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了冒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选你?
”她冷笑一声,“一个一无所有的小职y工?”“就凭昨晚,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比起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我这个‘意外’,是不是一个更干净、也更好控制的选择?
”我直视着她,“你需要的不是一个门当户对的盟友,
而是一个不会背叛你、不会分走你权力的工具人。我,是最好的人选。”我赌她会同意。
因为上一世,在我离开后,她为了对抗家族,最终找了一个背景同样简单的男人假结婚。
但那个男人,却在关键时刻被她的对手收买,反戈一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徐径沉默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仿佛要将我彻底看穿。我坦然地让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
只有一片坦诚和坚定。良久,她终于开口。“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她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这是婚前协议。你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字。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拿起协议,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徐径又是一愣。“你不看看内容?
”“不用看。”我把协议递还给她,笑了笑,“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什么?
”“协议是假的,但结婚证必须是真的。”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场交易。
第2章第一次交锋徐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收起了协议。“明天别迟到。
”她丢下这句话,便开始穿衣服,动作优雅而迅速,仿佛刚才那场关乎她一生的谈判,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她穿上那身标志性的职业套裙,
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下来。我知道,
从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人的命运,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徐径的车也准时到达。她从车上下来,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前后不过十分钟,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直到走出民政局,我还有些恍惚。
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奢望,这一世竟然如此轻易地实现了。“上车。”徐径言简意赅。
我跟着她上了那辆宾利。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头到尾目不斜视,仿佛我是空气。
“晚上跟我回一趟徐家老宅。”车上,徐径终于开口,“就说我们是自由恋爱,
已经交往半年了。其他的,你少说话。”“明白。”我点头。我知道,
今晚将是我们的第一场硬仗。徐家的那群豺狼虎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傍晚,
车子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徐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庄园,亭台楼阁,
气派非凡。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老者,应该就是徐老爷子。
他下手边,一个和徐径有几分相像,但眼神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他就是徐径的二叔,徐建国,也是上一世篡夺了天海集团控制权的主谋。而在他身边,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叫徐朗,徐建国的儿子,
也是处处和徐径作对的急先锋。我猜,昨晚给徐径下药的事,八成就是他干的。我们一进门,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小径,这位是?”徐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洪亮。“爷爷,
二叔,这是我男朋友,陈锋。我们已经领证了。”徐径挽住我的胳膊,
语气平静地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徐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胡闹!”他一拍桌子,“婚姻大事,你怎么能如此儿戏?连家里人都不通知一声,
就随便找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结婚了?”“二叔,我的婚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徐径不卑不亢地回敬道。“你!”徐建国气得语塞。“呵呵,姐,你这眼光可真够独特的。
”一旁的徐朗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这位……陈先生,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啊?
”他故意把“高就”两个字咬得很重,轻蔑之意溢于言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穷小子。我笑了笑,
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在远大项目部工作,只是个普通职员。”“噗嗤。
”徐朗直接笑了出来,“远大项目部?那不是我们集团下面一个快要倒闭的子公司吗?姐,
你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啊,这种货色,带出来也不怕丢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看向徐建国,话锋一转:“不过,我最近对投资也有些兴趣。
比如前段时间,我就劝我一个朋友,千万不要碰‘蓝海科技’的股票。
”徐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徐朗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继续说道:“我那个朋友不听劝,非说‘蓝海科技’有内部消息,
马上要被一家大公司收购,股价会翻倍。结果呢,他把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
现在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徐建国父子的表情。
徐建国的脸色越来越沉,而徐朗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因为我口中那个“朋友”,
就是他自己。这件事,是上一世徐径倒台后,我复盘天海集团的资料时无意中发现的。
徐朗听信了所谓“内部消息”,私自动用了一大笔资金,重仓了“蓝海科技”,结果被套牢,
亏损惨重。为了填上这个窟窿,他才铤而走险,加快了和外人勾结的步伐。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们父子和几个心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徐朗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等于不打自招。徐建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杀气。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知道什么?我只是讲个故事而已。怎么,徐朗堂弟也投资了‘蓝海科技’吗?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徐老爷子虽然没说话,
但看向徐建国父子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审视和不悦。徐径挽着我的手,
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惊讶,
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万万没想到,我这个她眼里的“工具人”,
竟然在第一次交锋中,就给了她一个如此巨大的惊喜。她更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3章埋下的第一颗雷晚宴的气氛因为我那番话而变得格外压抑。徐建国父子全程黑着脸,
再也没有找茬。徐老爷子则时不时地用他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打量我,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回程的车上,徐径一直沉默着。
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你是怎么知道蓝海科技的事的?”终于,
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猜的。”我随口胡诌,“我平时喜欢看些财经新闻,
蓝海科技的财报问题很大,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碰。”这个解释很牵强,
但却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说辞。徐径显然不信,但她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透过车窗,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车子没有回酒店,
而是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徐径递给我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这是我的公寓,三楼,A栋1201。
为了演戏演得真一点,我们需要同居。”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住次卧。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进主卧。”“好。”我点头。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简约到了极致,
黑白灰三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我走进次卧,里面的陈设简单得像个样板间。
关上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总算是稳住了。接下来,
我需要尽快积累自己的资本。光靠徐径,是无法真正对抗徐建国和赵家的。
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而我知道,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第二天一早,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公司请了假。徐径则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隐蔽的海外金融交易平台,将我工作两年攒下的二十万块钱,全部转了进去。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用这笔钱,加上平台提供的最高五十倍杠杆,
全仓做空了一种名为“月光币”的虚拟货币。上一世,就是今天,
“月光币”的创始人被爆出携款跑路,币值在一小时内从最高点直接归零,
无数投资者血本无归,哀鸿遍野。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崩盘的盛宴中,
分到最大的一块蛋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K线图,手心全是汗。
尽管知道结果,但这种赌上全部身家的**感,还是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上午十点整。
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在全球各大财经网站上弹了出来。【“月光币”创始人疑似跑路,
FBI已介入调查!】消息一出,月光币的盘面瞬间变绿,一条笔直的红线,
以断崖式的姿态,向着深渊坠落。90%…95%…99%…我的账户余额,
则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地向上飙升。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最终,
当月光币的价格彻底归零时,我账户里的数字,定格在了一个让我呼吸急促的金额上。
九百八十万。加上本金,我用一个上午的时间,赚到了整整一千万。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成功了。我拥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有了这笔钱,
我就可以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而这个计划,将是埋在徐建国身边的第一颗致命的雷。
我关掉电脑,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出门去菜市场买了些菜。晚上,
徐径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当我把一桌四菜一汤的家常菜端到她面前时,
她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错愕。“你做的?”“嗯,尝尝合不合胃口。”她犹豫了一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西红柿炒蛋。就是这个味道。我心里一暖。上一世,在她死后,
我从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口中得知,她最喜欢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而是一盘简简单单的西红柿炒蛋。徐径默默地吃着,没有说话,
但吃饭的速度却比平时快了一些。吃完饭,她正要起身收拾碗筷,我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来吧。”我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熟练地清洗起来。徐径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复杂。“陈锋。”她突然开口。“嗯?”“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和不解。一个男人,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不图她的钱,
反而像个家庭主夫一样照顾她,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
转过身看着她。“我说过,我只要你。”我笑了笑,“当然,现在说这个你肯定不信。
你就当……我是在提前投资吧。我相信,徐总你,是一支绝对不会亏本的潜力股。”说完,
我越过她,走进了书房。徐径看着我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她不知道,此时此刻,
在书房的电脑前,我正在进行一场针对她二叔徐建国的“投资”。我将刚刚赚到的一千万,
通过一个复杂的流程,拆分成了上百个不同的账户,
然后悄无声息地开始收购一家名为“宏图科技”的公司的散股。宏图科技,
是徐建国在外面偷偷控股的一家公司,也是他用来转移资产、进行利益输送的白手套。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就连徐老爷子都被蒙在鼓里。上一世,直到徐径死后很久,
这件事才因为徐建国内部的人分赃不均而暴露出来。而现在,我要做的,
就是提前引爆这颗雷。我要在徐建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步步蚕食掉他的心血,
然后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第4章期待的付费点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我和徐径过上了相敬如宾的“同居”生活。她早出晚归,忙于公司事务。
我则每天在家“炒股”,顺便负责她的一日三餐。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缓和。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若冰霜,偶尔也会在饭桌上和我说几句公司的事。当然,
大多是抱怨。“东城区的那个新项目,又被卡住了。”这天晚上,她一边喝着我煲的汤,
一边蹙着眉说。“赵家干的?”我问。“嗯。”她点头,“赵天那个**,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买通了负责审批的李局。现在项目的所有文件都压在他那里,
动弹不得。”赵天,赵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也是上一世徐径的联姻对象赵公子的亲哥哥。
他为人阴险狡诈,一直视天海集团为眼中钉。东城区的项目,
是天海集团下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一旦受阻,对公司的影响极大。上一世,
徐径就是因为这个项目,被赵天拖入了泥潭,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资源,
最终导致公司内部空虚,被徐建国趁虚而入。“这个李局,有什么弱点吗?
”我状似不经意地问。“油盐不进,唯一的爱好,就是他老婆。”徐径放下汤匙,有些无奈,
“据说是个十足的妻管严,所有送上门的钱和礼物,他一概不收,全部上交。
”“那他老婆呢?”“他老婆是家庭主妇,没什么特别的。”我笑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径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
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花高价买来的。电话的主人,是一个在圈内颇有名气的**。
“帮我查个人,李局的太太,我要她最近一周所有的行踪,越详细越好。”挂掉电话,
我看到徐径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我冲她眨了眨眼,“对付这种人,得用点非常规手段。”两天后,
**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看着资料上的一张照片,嘴角微微上扬。照片上,
李局的太太正亲密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两人走进了一家情侣酒店。
原来所谓的“模范夫妻”,也不过如此。我把照片和资料打包,发给了徐径。“接下来,
就看你的了。”徐径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秘书林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徐总,这……这能行吗?用这种手段,
万一惹恼了李局,会不会适得其反?”林薇担忧地问。林薇是徐径的心腹,对她忠心耿耿。
但她的格局,还是小了些。徐径关掉图片,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
闪过陈锋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这个男人,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
从晚宴上的语出惊人,到一夜之间成为千万富翁,再到如今,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为她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他到底是谁?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林薇。
”她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果决。“在,徐总。”“把这份资料,匿名寄给李局。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是。”“另外,”徐径顿了顿,“帮我查一下陈锋最近的资金动向,
特别是他那个海外账户。”她要知道,那一千万的来历。她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猜”出来的千万富翁。然而,林薇带给她的结果,
却让她再次陷入了震惊。“徐总,查……查到了。”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陈先生的账户,
在三天前,有过一笔总额近千万的资金异动。这些资金,
全部被用来……收购宏图科技的股份了。”“宏图科技?”徐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陈锋为什么要收购它?“是的。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
宏图科技的幕后实际控股人,好像是……二爷。”“你说什么?!
”徐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宏图科技是她二叔徐建国的公司?陈锋在收购她二叔的公司?
他想干什么?一个个巨大的问号,在徐径的脑海中盘旋。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由陈锋编织的大网之中,她看不清这张网的全貌,
也猜不透织网人的心思。她只知道,这个她原本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工具人”,
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甚至,开始反过来影响她的棋局。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通了家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电话那头传来陈锋懒洋洋的声音。
“是我。”徐径的声音有些冷,“你为什么要收购宏图科技?”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你的秘书效率还挺高嘛。
”陈锋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回答我的问题。”“我在帮你啊。”陈锋说,
“你不是一直想把你二叔拉下马吗?宏图科技,就是他的死穴。我先帮你把他这条后路断了,
不好吗?”“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徐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
“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吗?一旦被我二叔发现,他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发现不了。”陈锋的语气依旧自信,“而且,就算发现了,他也动不了我。
”“你……”“徐径,”陈锋打断了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记住,
我们现在是夫妻,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有力,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徐径握着电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了,
”陈锋又开口了,“东城项目的事,有结果了吗?”徐径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那是刚刚下属送来的,上面赫然盖着李局的红色印章。
“……批了。”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那就好。”陈锋笑了笑,“晚上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听着电话那头轻松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