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泪眼婆娑地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近乎哀求。
“一定要这样吗?”我浑身燥热,却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溺水般的恐惧。我爱她,
爱惨了,但那一刻,我只想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我不知道,
我的新娘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以为自己是个会带来厄运的灾星,接近她的人,
都会变得不幸。第一章新婚之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她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红色的喜被铺在柔软的大床上,暧昧的灯光洒下来,一切都恰到好处。除了我的新娘,许念。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白色睡衣,长发披散,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一步步朝她走近,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在升高。她泪眼汪汪地拽着自己的睡衣领口,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语气近乎哀求。“一定要这样吗?”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压下心头那股燥热,声音有些沙哑。“不然呢?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这是我们的交易。我帮她那个摇摇欲坠的许家填上窟窿,她嫁给我。商场上,
我姜持从不做亏本买卖。“求求你……”她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我的心猛地一紧。预想过她可能会抗拒,
可能会冷漠,甚至可能会给我一巴掌。唯独没想过,她会用这种近乎摧毁自尊的方式来求我。
这不是抗拒,这是恐惧。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恐惧。我蹲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绝望。我心里那团火,
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莫名的心疼和烦躁。“怕我?”我问。她拼命摇头,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怕我?那怕什么?我抚上她白皙冰凉的脸颊,
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放缓了声音。“别怕。”为什么?理由简单粗暴,我爱她,爱惨了。
从三年前在一次酒会上,第一眼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礼服,
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弹钢琴的女孩开始。她叫许念,是海城曾经最负盛名的许家的小女儿,
一个才华横溢的钢琴家,也是别人口中,那个“不祥”的人。他们说,她八岁时,
带她去郊外写生的美术老师,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他们说,她十八岁时,
青梅竹马的玩伴在陪她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家里公司破产,跳楼自杀。他们说,她二十岁时,
疯狂追求她的富二代,送她一辆跑车,当天晚上就在山道上车毁人亡。流言越传越玄乎,
最后,她成了海城上流圈子里一个无人敢靠近的禁忌。他们叫她“灾星”。我从不信这些。
我只信我看到的。我看到的是,在老师出车祸后,她用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和奖学金,
资助老师的女儿上学,直到大学毕业。我看到的是,在玩伴去世后,
她每年忌日都会一个人去墓园,一坐就是一天。我看到的是,在那个富二代死后,
她再也没碰过钢琴,原本璀璨的星途,就此断绝。这是一个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自己,
用一副沉重的枷锁困住自己的傻姑娘。所以,当许家濒临破产,她父亲找到我,
提出用女儿的婚事换取资金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以为,
这是我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最好机会。我能给她一个家,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可我忘了,她心里的那座牢笼,是我无法轻易打开的。看着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起来。”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打横抱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块僵硬的木头。我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径直走向了旁边的沙发。
我将她轻轻放下,拉过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睡这儿。”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被子,
扔在了大床上。“我睡床。”我言简意赅。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婚床,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怎么?”我挑眉,“不满意?那换换?
”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紧紧抓着身上的薄毯,缩在沙发角落里,不再说话。
我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我躺在床上,
枕着自己的手臂,侧头看着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知道,
她没睡。许念,别怕。来日方长。我总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睁开眼,天已经亮了。沙发上空空如也,
那张薄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角。我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昨晚睡得并不好,
满脑子都是许念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食物香气。我走出卧室,
看到许念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时,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早。”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早。”我应了一声,
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还有热牛奶。很居家,
很温暖的画面。如果忽略她脸上那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表情。
她把最后一份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到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
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整个过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沉默,尴尬的沉默。
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有事跟我说?”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我……”她犹豫了很久,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想……我们能不能……约法三章?”“说。”我面无表情。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
一口气说道:“第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分房睡。第二,在外面,
我会配合你扮演好姜太太的角色,但在家里,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不要对我太好。”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灼伤自己。我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理由。”“没有理由。”她避开我的视线,“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不是吗?我扮演好我的角色,你得到你想要的……一个妻子。”“我想要的,
是一个真正的妻子,不是一个室友。”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姜持,”她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已经帮许家解决了危机,
我很感激你。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协议’。
”她特意在“协议”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我我们之间冷冰冰的交易关系。
我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我花了三年时间关注她,用了海城最大的一个项目做聘礼,
把她娶回家。不是为了跟她当室友的。但我看着她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
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硬碰硬,只会让她缩回更硬的壳里。“好。”我点了点头。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也有我的条件。”她紧张地看着我。
“第一,分房可以,但只能在家里。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最恩爱的夫妻。
我不希望在任何外人面前,看到你这副死了老公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第二,
保持距离可以,但你住在这里,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的一日三餐,起居生活,你得负责。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第三,”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要对我太好?许念,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下脖子,
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粉色。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你,要学着对我好一点。不然,
我不保证我什么时候会撕毁协议。”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拿起西装外套,离开了家。
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冷硬褪去,只剩下一丝无奈。许念,你这个小刺猬,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放下防备?那时候的我,
还不知道她背负着一个多么沉重而荒谬的秘密。我只当她是婚前恐惧,
是还没适应从许家**到姜太太的身份转变。我以为,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
总能捂热她那颗冰封的心。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许念严格遵守着我们的“新协议”。
我搬到了客房,她睡主卧。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每天会准时准备好一日三餐,然后安静地吃完自己的那份,在我开口之前,
绝不多说一个字。她会把我的衣服熨烫好,挂在衣帽间。会把我的书房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保姆”的角色,而不是“妻子”。
这种死气沉沉的氛围让我感到窒息。这天晚上,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
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壁灯,许念已经回房了。
餐桌上用保温罩盖着给我的晚餐。我没什么胃口,直接走上二楼,习惯性地想推开主卧的门,
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我转而走向客房。路过主卧门口时,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哭声。我的脚步停住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去敲门。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脆弱。我回到客房,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在我的心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一早,我看到许念时,她眼眶红肿,
脸色比之前更差了。她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准备早餐,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
“昨晚怎么了?”她的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又是这样。用沉默和谎言,筑起一道高墙,把我隔绝在外。我压着火气,走到她身边,
刚想说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拿着手机,
快步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虽然隔着门,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她压低的声音。“哥,
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了……”“你们怎么能这样?那笔钱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不要……不要再来找他了,求求你们……”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身体靠着玻璃门,慢慢滑坐到地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又是许家。那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戾气直冲天灵盖。我给许家的那笔钱,
足以让他们东山再起,安稳度日。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挥霍一空,
又把主意打到了许念身上。阳台上,许念挂了电话,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小兽。我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她听到声音,惊慌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措,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擦着眼泪,“我马上就去……做早餐。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一麻,又跌了回去。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地圈在怀里。“许念,”我低头看着她,“告诉我,
他们又想要什么?”她在我怀里挣扎着,想要推开我。“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家事!
”“你嫁给了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收紧手臂,不让她挣脱,“告诉我,
你哥跟你说了什么?”她挣扎不过,终于崩溃了,在我怀里失声痛哭。
“他们是赌徒……是个无底洞……我填不上的……”“他们说,如果我不给钱,
他们就……他们就来公司找你,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姜持,
我不能再连累你了……我不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能连累我”。
我终于明白了她昨晚为什么会哭。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一直要跟我保持距离,
为什么说“不要对她太好”。原来,她不是在抗拒我,而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这个傻瓜。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傻瓜,你连累不了我。
”“许家那群人,我还没放在眼里。”“从今天起,不许再接他们的电话。他们的事,
我来处理。”她在我怀里,哭声渐渐小了,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很久,
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这样好?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你是我姜持的妻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第四章许家的事情,我让助理去处理了。警告,加上一些商业上的小手段,
足以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而我和许念之间,因为这次的“插曲”,
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躲着我。虽然话依旧不多,但至少,
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和疏离。这天晚上,公司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
按照惯例,我需要带女伴出席。“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吃早饭的时候,我对许念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下午,
我让品牌方送来了十几套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和珠宝。许念看着一整个衣帽间的华服,
有些不知所措。“挑一套喜欢的。”我说。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
款式最保守的黑色长裙。“换上我看看。”她点点头,拿着裙子进了更衣室。几分钟后,
她走了出来。裙子是好看的,衬得她皮肤雪白,身段纤细。但我皱了皱眉。太沉闷了,
像一朵即将枯萎的黑玫瑰,没有一点生气。“换那件红色的。
”我指了指另一条挂在衣架上的抹胸长裙。那是一条颜色极为张扬的正红色裙子,
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许念有些抗拒,
“太……太高调了。”“你是姜太太,高调一点,有什么问题?”我语气不容置喙。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听话地换上了那条红裙。当她再次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如果说,黑裙的她是沉静的,那红裙的她,就是惊艳的。
热烈而明亮的红色,将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衬得有了一丝血色,
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天鹅颈一览无余。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长发被她松松地挽起,
露出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清纯与性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很好看。”我由衷地赞叹。她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
脸颊微微泛红,迅速又低下了头。酒会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
我挽着许念的手臂,一走进会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人们的眼神里是惊艳和嫉妒,
女人们的眼神里则是审视和不屑。“那就是姜持的那个新婚妻子?听说是个灾星啊。
”“长得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姜总能不能镇得住她。”“你看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跟个木头美人似的,男人会喜欢才怪了。”那些细碎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我们耳中。我能感觉到,许念挽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了,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别理他们。”我低声说。就在这时,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我的老对手,恒通集团的张总。“姜总,
好久不见。这位就是弟妹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张总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许念身上打量,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轻佻。“张总。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许念往我身后藏了藏。
“早就听说姜总娶了个天仙似的人物,藏在家里宝贝得不行,今天总算舍得带出来了。
”张总笑得一脸猥琐,“不过我听说,弟妹好像……不太吉利啊。姜总最近生意做得这么大,
可得小心点,别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影响了财运。”他这话一出,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许念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她抓着我手臂的手,
指节都泛白了。我感觉到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我缓缓放下酒杯,杯子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抬起眼,目光冷得像冰,
直直地射向张总。“张总,听说你上个季度在南非的钻石矿亏了三个亿,资金链都快断了。
怎么,今天还有闲心来关心我的家事?”张总的脸色一变。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我姜持的财运,就不劳张总费心了。不过,你要是再敢对我太太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
我不保证,你的恒通集团,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张总的心上。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姜……姜总,我……我开个玩笑,您别当真……”“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张总屁滚尿流地跑了。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我不再理会任何人,低头看向许念。她正抬着头,怔怔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震惊,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微光。第五章从酒会回来后,
许念变得更加沉默了。但这种沉默,和之前又不太一样。以前是冰冷的,疏离的。现在,
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迷雾,我看不真切。我开始让助理去深入调查许念的过去。
不仅仅是那些流传在外的“灾星”传闻,而是所有与她有关的,细枝末节的小事。很快,
一份厚厚的资料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才把那份资料看完。看完之后,
**在椅子上,点了支烟,久久没有说话。资料里记录的事情,远比传闻中更令人心碎。
那个出车祸的美术老师,其实是因为疲劳驾驶,加上雨天路滑,才发生的意外。事后,
老师的家属为了多要赔偿,故意散播是许念“不祥”的谣言。而许念,当时只有八岁,
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那个跳楼自杀的青梅竹马,
是因为他父亲挪用公款炒股失败,欠下巨额赌债。在他自杀前,他给许念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许念而死,只有许念自己知道,
他是被他的家庭逼上了绝路。但她选择沉默,背负了所有的骂名。那个飙车身亡的富二代,
本身就是个玩命之徒。出事那天,他跟人赌气飙车,刹车系统又恰好出了问题。
他的家人为了推卸责任,一口咬定是许念送的那块“护身符”有问题,才导致了悲剧。
一件件,一桩桩,都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阴谋。而许念,就是那个被推到中心的,
唯一的祭品。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过错和不幸,归咎于这个善良又软弱的女孩身上。
而她的家人,许家,在这整个过程中,扮演了最不光彩的角色。他们非但没有保护她,
反而为了撇清关系,为了家族的名声,默认了这一切,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
让她彻底被孤立。这样,她就只能依靠他们,成为他们手中最好用的棋子。比如,
把她卖给我。我的手指捏紧了那份资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
映着我眼中翻涌的怒火和寒意。我终于明白,许念的恐惧从何而来。
那不是什么可笑的封建迷信,而是一个女孩在经历了无数次被伤害,被抛弃,被背叛之后,
形成的深入骨髓的自我否定。她不是怕连累我。她是真的相信,自己会给我带来不幸。
这个认知,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我掐灭了烟,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联系海城最好的心理医生。”“另外,把当年所有跟许念‘灾星’传闻有关的人,
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挂了电话,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海城的万家灯火。许念。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
但你的未来,我会一寸一寸,帮你从那些黑暗的泥沼中,夺回来。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第六章我回到家的时候,许念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屏幕上放着一部无聊的偶像剧,她却看得异常认真。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我,
眼神习惯性地闪躲了一下。“你回来了。”“嗯。”我换了鞋,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立刻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我看着她,忽然开口:“今天天气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