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把植物人王爷气醒了圣上接过证据,起初还带着笑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仔细翻阅着那些书信和密令,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逆子!真是逆子!”圣上猛地将证据拍在案几上,
怒不可遏地喝道,“朕待他不薄,他竟为了储位,做出如此伤天害理、通敌叛国之事!
连自己的皇叔都敢暗害,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萧景渊垂首道:“皇兄息怒,
保重龙体要紧。二皇子野心勃勃,早有不臣之心,此次若不加以严惩,恐日后危及皇权,
动摇国本。”沈青芜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圣上如此震怒的模样,
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对二皇子的愤怒。若不是二皇子暗算萧景渊,
她也不会被迫嫁给一个“活死人”,更不会经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圣上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传朕旨意,将二皇子萧景泽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
凡参与此次阴谋者,一律严惩不贷!”“是!”殿外的侍卫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处理完二皇子的事,圣上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他看向萧景渊和沈青芜,
目光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景渊,你能醒过来,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看来,这门冲喜的婚事,倒是真的冲喜了。青芜这孩子,
不仅将你照顾得很好,还在危难之时舍身救你,实属难得。”沈青芜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
萧景渊则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皇兄所言极是。青芜是臣弟的贤内助,臣弟此生,
定不负她。”圣上点了点头,笑道:“好!既然你们夫妻情深,朕便再赐你们一些宝物,
算是朕的贺礼。另外,景渊,你刚苏醒,身体还需好好调理,朕准你带薪休养,
待身体痊愈后,再回朝任职。”“谢皇兄!”萧景渊和沈青芜一同躬身行礼。离开皇宫后,
沈青芜的心情格外轻松。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二皇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萧景渊也能安心休养了。“王爷,我们终于把二皇子这个**烦解决了!
”沈青芜看着萧景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让她看起来格外娇俏动人。萧景渊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一片柔软。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是啊,解决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暗算我们了。
”马车缓缓驶回瑞王府。刚进府门,李伯就带着一群下人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喜悦:“王爷,
少夫人,您二位回来了!圣上是不是已经处置二皇子了?”萧景渊点了点头:“嗯,
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其党羽也会被彻查。李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府里的事,
还要多劳烦你。”“王爷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李伯连忙说道,
“老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庆功宴,就等您二位回来呢!”“不必了。”萧景渊摆了摆手,
“本王身体还需休养,不宜大摆宴席。简单准备些吃食即可。”“是,老奴明白!
”李伯连忙应下。接下来的日子,瑞王府渐渐恢复了平静。萧景渊安心休养身体,
沈青芜则依旧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两人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充满试探与隔阂,反而多了几分相濡以沫的温情。
萧景渊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下床自由活动了。
他常常会带着沈青芜在王府的花园里散步,给她讲自己在边关的趣事,
沈青芜也会给他讲自己在侯府的生活,讲自己跟着父亲在军营里的经历。这天,
沈青芜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法。她从小跟着父亲学剑,剑法虽不及萧景渊精湛,却也利落干脆。
萧景渊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杯清茶,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落在沈青芜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动作轻盈而有力,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萧景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她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
让他原本枯燥的休养日子变得充满乐趣。沈青芜练完一套剑法,看到萧景渊正看着自己,
脸颊微微一红,走到他面前,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爷,
您怎么一直看着我?”“看我的王妃好看。”萧景渊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沈青芜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道:“王爷又取笑我。”萧景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本王说的是实话。青芜,能娶到你,
是本王此生最大的幸运。”沈青芜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甜甜的。她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王爷,能遇到您,也是我的幸运。以前,
我总觉得嫁给您是一种委屈,可现在我才发现,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正好,岁月静好。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萧景渊身体痊愈,准备回朝任职的前几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这天晚上,
沈青芜正在房间里为萧景渊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她心中一动,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王府的围墙外徘徊,看样子像是在寻找什么机会潜入王府。
沈青芜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不对劲。二皇子已经被打入天牢,难道还有余党想要报复?
她不敢大意,连忙转身去找萧景渊。萧景渊此时正在书房处理一些公务,听到沈青芜的话,
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萧景渊叮嘱道,“本王去看看。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沈青芜连忙说道,“我会武功,可以帮你!
”萧景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好点了点头:“好,那你跟在我身后,
一定要小心。”两人悄悄走出房间,朝着围墙的方向走去。
那些黑影似乎已经找到了潜入的机会,正准备翻墙进来。萧景渊眼神一冷,
低声对沈青芜说:“等会儿我先动手,你注意掩护。”沈青芜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那些黑影翻上围墙的瞬间,萧景渊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朝着其中一个黑影刺了过去。“大胆刺客,竟敢擅闯瑞王府!
”那些黑影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吓了一跳。但他们反应也很快,立刻拔出武器,
与萧景渊缠斗起来。沈青芜也趁机冲了上去,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黑影中穿梭,
时不时地给萧景渊提供掩护。这些黑影的武功比上次那些黑衣人还要高强,而且配合默契,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萧景渊虽然武功高强,但刚痊愈不久,体力还未完全恢复,
渐渐有些吃力。沈青芜见状,心里一急,加大了攻击力度。突然,一个黑影绕过萧景渊,
朝着沈青芜刺了过去。沈青芜正专注于对付面前的敌人,没注意到身后的攻击。萧景渊见状,
心里一紧,连忙转身挡在沈青芜面前,硬生生受了那黑影一剑。“王爷!”沈青芜大喊一声,
眼睛瞬间红了。“我没事!”萧景渊咬着牙,忍着剧痛,反手一剑刺中了那个黑影的要害。
那黑影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黑影见状,知道再打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对视一眼,
转身就想跑。就在这时,李伯带着一群王府的护卫赶了过来,将那些黑影团团围住。
“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李伯大喊道。护卫们一拥而上,与黑影缠斗起来。没过多久,
那些黑影就被全部制服了。萧景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了不少。沈青芜连忙扶住他,
眼眶通红:“王爷,您怎么样?快,我们快去请大夫!”“无妨。”萧景渊摇了摇头,
语气依旧坚定,“先审审这些人,看看他们是谁派来的。
”李伯连忙让人把那些黑影押到柴房,又让人去请大夫。沈青芜则扶着萧景渊回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