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白,一个入赘的废物。新婚之夜,我娶了云城第一美人,却也是个即将殒命的药罐子。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守活寡,继承一笔遗产然后被赶出许家,但我偏不。因为,
这世上能救她的,只有我。第一章“一定要这样吗?”新婚的大床上,
许诺泪眼汪汪地拽紧了自己单薄的睡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我坐在床边,
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腹部烧到头顶。昏暗的灯光勾勒着她苍白却绝美的脸颊,
那份病弱的破碎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我捏紧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不然呢?许诺,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
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求求你……季白……我身体受不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猛地一紧,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我抚上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颊,
放缓了语气:“别怕,很快就好。”为什么非要这样?理由简单粗暴,我爱她,爱惨了。
从我还是个落魄少年,在许家后院被人当狗一样欺负时,是她递给了我一个馒头,
给了我活下去的尊严。那时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要保护她一辈子。
可我没想到,再见时,我成了许家的上门女婿,而她,
却成了一个被断言活不过三个月的将死之人。她得了一种罕见的寒症,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
云城所有人都说,许家老爷子是病急乱投医,才会招我这个没落中医世家的后人入赘,
用一场“冲喜”来做最后的挣扎。他们不知道,能救许诺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运气。
而是我,和我家传的《阳炎针法》。这套针法是她体内寒毒的唯一克星,
但施针过程痛苦无比,需要患者褪去衣物,在特定的穴位上施以灼热的针灸。我深吸一口气,
不再跟她废话。时间不等人,子时一到,她体内的寒气就会大爆发,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我一把扯开她的睡衣系带。“啊!”许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季白!
你这个**!你敢!”她以为我要用强。也难怪,毕竟在外人眼里,
我就是一个靠着许家才能活下去的废物赘婿,能娶到她这样的天之娇女,
不知道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此刻,我这个“废物”要在新婚之夜对她这个“女神”用强,
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剧本。她的挣扎对我而言,软弱无力。我轻易地就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
用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许诺,你听好,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活,就得听我的。”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喊和咒骂,
从床头的针盒里,取出了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台灯下,银针泛着森冷的光。
许诺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要干什么?季白,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我没理她。我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着每一根银针,然后并指如剑,内力到处,
指尖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这是《阳炎针法》的起手式,以自身阳气为引,催动银针,
才能逼出她体内的至阴寒毒。许诺看着我手指上诡异的红光,彻底傻了眼,连挣扎都忘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疯子,还是一个会变戏法的疯子。我抓住这个机会,闪电般出手。
第一根针,刺入她背后的“大椎穴”。“嗯!”许诺发出一声闷哼,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顺着银针刺入的地方,
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一个世纪的人,
突然泡进了温泉里。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出声。她脸上的惊恐和抗拒,
慢慢变成了愕然和不解。我没有停下,第二针,第三针……一连九针,分别刺入她周身大穴。
每一针落下,她体内的暖流就壮大一分。到最后一针落下时,
她原本冰冷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烫,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感觉怎么样?”我开口问道,声音有些虚弱。催动阳炎针法对我消耗巨大,
此刻我已是满头大汗,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许诺没有回答,
她只是愣愣地感受着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适。长久以来,她就像一块寒冰,
无论穿多少衣服,喝多少热水,都无法驱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而现在,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火炉。“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救你。”我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伸手,准备拔针。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许诺的母亲周玉娟带着一群佣人冲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儿,
和我手里泛着寒光的银针时,整个人都疯了。“季白!你这个畜生!你在对诺诺做什么!
”她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那架势,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第二章我侧身躲过周玉娟的撕打,
眉头紧锁。“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许诺急忙开口解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被我一把按了回去。“别动,寒气还没逼完。”我低声喝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旦乱动,
前功尽弃不说,寒气反噬,她会死得更快。可我的话,在周玉娟听来,却成了**裸的威胁。
“你还敢碰她!”周玉娟双眼通红,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们许家收留你,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竟然敢在新婚之夜虐待诺诺!
”“我没有虐待她,我在救她。”我冷冷地看着她。“救她?用针扎就是救她?
”周玉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乡下来的野路子中医,
根本就是个骗子!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身后的几个佣人也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他那样子,就不像好人。”“是啊,
大**多金贵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么折腾。”“我看他就是个变态,想趁机占大**便宜。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但我懒得解释。跟一群无知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唯一在意的,只有许诺的看法。我低下头,看向她。许诺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有惊疑,有困惑,但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厌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
身体里那股暖流正在驱散着常年盘踞的寒冷。这是任何名医、任何名药都从未带给她的感觉。
“妈,你先别激动。”许诺深吸一口气,对周玉娟说道,
“季白他……他好像真的在帮我治疗。”周玉娟愣住了:“诺诺,你是不是被他吓傻了?
他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废物,能治什么病?”“可是我……我感觉好多了。
”许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暖和过。
”周玉娟半信半疑地看着女儿,又看了看我。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磁性,
但又带着一丝虚伪关切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诺诺,我听说你出事了,怎么样了?
”顾城来了。云城顾家的独子,也是许诺的头号追求者。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
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
先是故作惊讶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我推开,
满眼心疼地看着许诺:“诺诺,你受苦了。我就知道,这个姓季的靠不住!”他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许诺**的香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本就因为消耗过度而虚弱的身体,差点没站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个顾城,一直觊觎许诺的美色和许家的家产,之前更是花重金请了各路“神医”,
信誓旦旦地说能治好许诺,结果只是让她病情越来越重。
他还不断在许家人面前诋毁我家的医术,说《阳炎针法》是害人的邪术。
许家人之所以对我如此不信任,一大半都是拜他所赐。“顾城,这里是我和诺诺的婚房,
谁让你进来的?”我冷声质问道。顾城仿佛才看到我,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嗤笑道:“季白,你还真把自己当许家少爷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顾少爷说得对!”周玉娟立刻附和道,“季白,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看到周玉娟对顾城那副谄媚讨好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她难道忘了,
当初就是顾城介绍的那个“京城神医”,给许诺开了一副虎狼之药,
才让许诺的病情急转直下,差点一命呜呼。“滚出去的,应该是他。”我指着顾城,
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放肆!”周玉娟气得浑身发抖。顾城却笑了,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季白,我知道你不服气。你不就是嫉妒我能请来真正的名医,
而你只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江湖骗术来哗众取宠吗?”他拍了拍手。门外,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回春堂的张神医,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尤其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顾城得意洋洋地说道。“张神医?”我看着那个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没记错,
这个所谓的“张神医”,上个月还因为非法行医,被吊销了执照。没想到,
现在又被顾城包装一番,拉出来招摇撞骗了。“小子,就是你在用邪术害人?
”张神医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个大帽子,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许诺背上的银针,
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胡闹!简直是胡闹!此女身患至阴寒症,体虚如纸,
岂能用如此霸道的针法?你这是在催她的命啊!”他一番话,说得周玉娟脸色煞白。
“张神医,那……那可怎么办啊?”周玉娟急得快哭了。“别急。”张神医摆了摆手,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幸好我来得及时,还有得救。待我用我们回春堂的‘太乙神针’,
先将他下的邪针逼出,再为**固本培元,不出三日,定能大有好转。”“太好了!太好了!
”周玉娟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地看着顾城和张神医,“顾少爷,张神医,
你们真是我们家诺诺的救命恩人啊!”顾城享受着周玉娟的吹捧,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废物,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许诺,
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信他,还是信我?”第三章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诺身上。周玉娟急切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催促:“诺诺,
你还犹豫什么?张神医可是顾少爷好不容易请来的高人,当然要信他啊!”顾城也微笑着,
用一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语气说:“诺诺,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只要许诺点一下头,就能立刻脱离苦海,走向光明。而我,
季白,在他们眼中,就是那个带来苦难的恶魔。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许诺,等待她的答案。
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这不仅关系到她的生死,
也关系到我是否还要继续坚守这份可笑的婚姻和感情。如果她选择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也不愿相信我这个真心实意救她的人,那我无话可说。大不了一拍两散,从此天各一方,
她的死活,与我再无关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诺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来之不易的暖流,
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寒冷。
她看了一眼满脸虚伪笑容的顾城和那个道貌岸然的张神医,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
眼神却异常坚定的我。一个,是过去几年里不断给她希望,又让她不断失望的追求者。一个,
是今天刚刚成为她丈夫,却用一种粗暴的方式,给了她前所未有体验的陌生人。该信谁?
理智告诉她,应该信顾城。毕竟顾家势大,请来的医生再怎么样也比我这个野路子强。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忽视那股正在消退的暖意。那是生命的气息。
“我……”许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信他。”她抬起手,颤抖地指向我。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周玉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诺诺!你疯了!你信这个废物?
”顾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诺,仿佛不认识她了一样:“诺诺,
你……你说什么?”就连我自己,也有些意外。我以为,她至少会犹豫,会权衡。没想到,
她会这么干脆地选择我。“我再说一遍。”许诺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相信我的丈夫,季白。”“丈夫”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我的心,
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好!好得很!”顾城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脸色发白,他指着我,
对许诺说,“诺诺,你会后悔的!这个骗子会害死你的!”“那也与你无关。”我上前一步,
挡在许诺身前,冷冷地看着顾城,“现在,请你带着你的骗子,滚出我的房间。”“你!
”顾城气结。“滚!”我加重了语气。“我们走!”顾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知道今天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甩袖离开。那个张神医也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
临走前还不忘放一句狠话:“不知好歹!等寒气攻心,我看你们找谁哭去!
”周玉娟看着离去的顾城,急得直跺脚,她指着我,又指着床上的许诺,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要气死我啊!”她哭喊着跑了出去,
大概是找许家老爷子告状去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许诺。“为什么信我?”我看着她,
忍不住问道。许诺的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因为……你刚才的样子,不像骗子。而且,
我的身体不会骗人。”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我愣住了。随即,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比刚才施展《阳炎针法》时还要灼热。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也比我想象中要勇敢。
“谢谢。”我由衷地说道。“先别急着谢。”许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感觉……好冷。
”我心中一惊,知道是刚才耽搁太久,寒气又有反扑的迹象。我不敢再怠慢,立刻凝神静气,
准备继续施针。“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提醒道。“嗯。”许诺轻轻应了一声,
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内力注入指尖,
稳稳地落下最后一针。“嗡!”九根银针仿佛产生了共鸣,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灼热气流,猛地从九个穴位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许诺的全身。“啊!
”许诺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一只被煮熟的虾。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寒气,从她的头顶和毛孔中不断冒出,在空中消散。整个房间的温度,
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我紧紧地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同时大声喝道:“守住心神!
别昏过去!”许诺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手臂里,但她硬是撑着,
没有让自己失去意识。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当最后一缕黑气从她体内排出后,
许诺终于支撑不住,浑身一软,昏了过去。而我,也因为内力耗尽,眼前一黑,
一头栽倒在床边。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
是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吵醒的。“爸!你看看!你看看诺诺被那个小畜生折磨成什么样了!
她到现在还没醒!这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是周玉娟的哭喊声。“玉娟,
你先别急。我已经让家庭医生看过了,诺诺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平稳,
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一些。”这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是许诺的父亲,许振宏。“好一些?
人都昏迷了,还好一些?我看你们都是被那个季白灌了迷魂汤了!
”周玉娟的声音尖锐而刻薄,“还有你,爸!当初我就是不同意这门婚事!你非要一意孤行,
说什么是为了诺诺好!现在好了,引狼入室!差点害死我女儿!”“够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瞬间压制住了全场。是许家老爷子,许卫国。
“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许卫国呵斥道,
“季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人品我信得过!”“爸!”周玉娟不服气。
“爷爷……”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是许诺!她醒了!我心中一喜,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是内力透支的后遗症。“诺诺!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周玉娟立刻扑到床边,紧张地问道。“我……我没事,妈。
”许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比之前有力多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真的?”“嗯。”许诺顿了顿,问道,“季白呢?他怎么样了?”听到她关心我,
我心里一暖。“那个小畜生……”周玉娟刚要开口咒骂,
就被许卫国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许振宏走过来,探了探我的鼻息,
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脱力昏过去了。”“爷爷,爸,妈。
”许诺挣扎着坐了起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你们都误会季白了。
他不是在害我,他是在救我。”她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她身体里那股神奇的暖流,以及最后逼出黑色寒气的过程。听完她的叙述,
许家人都沉默了。周玉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有些不信,
但又无法反驳女儿亲身的感受。许振宏则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只有许卫国,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许诺的气色,良久,
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阳炎针法……果然名不虚传!季家,没有没落啊!”他感慨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爸,您是说,季白那小子真的会治病?”许振宏惊讶地问道。
“何止是会!”许卫国一拍大腿,“这《阳炎针法》是季家祖传绝学,
专克天下至阴至寒之症!当年季白他爷爷还在世时,靠着这手绝活,不知救了多少人!
只是后来……”老爷子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也知道后续。后来,因为一场医疗事故,
季家被人陷害,名声扫地,从此一蹶不振。爷爷也因此郁郁而终。这也是为什么,
当我说我会《阳炎针法》时,除了许老爷子,根本没人相信。“那……那诺诺的病,
真的有救了?”周玉娟颤抖着声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盼。“当然!
”许卫国斩钉截铁地说道,“有季白在,诺诺的病,一定能好!”得到老爷子的肯定,
周玉娟喜极而泣。她看向我的眼神,终于不再是厌恶和鄙夷,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丝……讨好。“那个……季白啊。”她搓着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之前是阿姨不对,误会你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没说话。
不是我小气,而是我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许诺看出了我的窘迫,连忙说道:“妈,
季白为了给我治病,消耗很大,让他先休息吧。”“对对对,快,
快去把家里那根百年老山参炖了,给季白补补身子!”许卫国立刻吩咐道。
佣人们手忙脚乱地去了。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许诺挪到我身边,伸出她温热的小手,
轻轻地握住了我冰冷的手。“谢谢你,季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柔。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笑容,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别说话。
”她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都知道。你好好休息,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她的手指温润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我的心,彻底沦陷了。我觉得,
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值了。第五章百年老山参的药效果然不同凡响。一碗参汤下肚,
我感觉身体里重新涌起了一股暖流,虽然还很微弱,但至少恢复了一些力气和精神。
许诺亲自喂我喝完汤,又用热毛巾帮我擦了脸和手,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的动作温柔而笨拙,
一看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我却受用得很。“你之前……就认识我?”**在床头,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昨晚她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信你,
还能信谁呢”,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许诺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身,
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嗯……算是吧。”“什么时候?”我追问道。
“很久以前了。”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那时候我才十几岁,
你……你看起来比我还小。”我的心猛地一跳。十几岁的时候……一个模糊的画面,
在我脑海中闪现。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午后,我因为偷学针法,被父亲罚跪在院子里,
又冷又饿。几个许家的旁系子弟,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嘲笑我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把油纸伞,出现在我的头顶。伞下,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干净得与周围的泥泞格格不入。
她把一个还热乎的馒头塞到我手里,用清脆的声音对那些欺负我的人说:“不许你们欺负他!
”那些人看清是许家大**,吓得一哄而散。小女孩没有多留,只是对我笑了笑,
就转身跑进了雨幕中。那个笑容,那个馒头,支撑着我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原来,
那个小仙女,就是许诺。而我,却因为当时太过狼狈,自卑得不敢抬头看她,
连她的样子都没记住。“原来是你。”我喃喃地说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是愧疚,是感激,
也是一种宿命般的释然。“你……你想起来了?”许诺小心翼翼地问道。“嗯。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谢谢你,当年的那个馒头。
”许诺的脸更红了,她摆了摆手:“一个馒头而已,没什么的。”“不,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握住她的手,“它救了我的命。”也让我,记了你这么多年。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
但许诺似乎懂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房间里的气氛,
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和温馨。就在这时,煞风景的人又来了。“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周玉娟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诺诺,季白,该吃点东西了。”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态度,比之前热情了一百八十度。她把燕窝粥放在床头柜上,一碗递给许诺,另一碗,
竟然亲自端起来,要喂我。“季白啊,来,张嘴。这可是顶级的血燕,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我连忙说道。“哎,什么阿姨,该改口叫妈了!”周玉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可是我们许家的大功臣,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这变脸速度,
比翻书还快。许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说道:“妈,你放着吧,我来喂他就行。
”“那怎么行,你身体也才刚好一点。”周玉娟不赞同地说道。“没事,
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力气。”许诺说着,还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那娇俏可爱的模样,
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周玉娟拗不过她,只好把碗递给了她。“那好吧,你们慢慢吃,
不够再叫我。”她嘱咐了一句,识趣地退了出去。“我妈就是这样,势利眼,你别介意。
”许诺一边用勺子搅着粥,一边小声对我说道。“我明白。”我点了点头。豪门大户,
人情冷暖,我早就看透了。“不过,她也是真心疼我。”许诺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递到我嘴边,“所以,她现在对你好,也是真心的。”我张嘴,将温热的燕窝粥咽下。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我知道。”我看着她,柔声说道,“因为你。”因为她,
周玉娟才会接纳我。因为她,这个冰冷的许家,才让我有了一丝归属感。
许诺的脸颊再次泛红,她低下头,继续一口一口地喂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暖洋洋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吧。然而,总有人见不得我们好。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季白,是我,顾城。”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顾城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高兴得太早。
你以为,你治好了许诺,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许诺,还有整个许家,
都只能是我的!你一个废物赘婿,凭什么跟我争?”“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滚出许家。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个死鬼爷爷一样,身败名裂,不得好死!”**裸的威胁。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发白。“顾城,你找死!”第六章“怎么了?
”许诺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我挂断电话,摇了摇头:“没事,一个骚扰电话。
”我不想让她为这种事情担心。顾城的威胁,在我看来,不过是败犬的哀嚎。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我的顾家大少?时代变了。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我。
不过,顾城的话也提醒了我。他这种人,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不仅要治好许诺,
还要彻底拔掉这颗毒瘤,永绝后患。“你再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我对许诺说道。
“去哪?”“处理一些垃圾。”我没有多做解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
许卫国和许振宏正在下棋。看到我出来,许卫国连忙招手:“季白,快过来,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爷爷。”我走了过去。“那就好,那就好。”许卫国欣慰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