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为丈夫准备了烛光晚餐。他却带着我的闺蜜出现,
当面告诉我:“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我笑着签了字,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三个月后,前夫红着眼眶拦住我:“那天你说你也怀孕了,是真的吗?
”我的新婚丈夫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冷笑着晃了晃手中的B超单。“哥,你来晚了,
我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1烛光晚餐的背叛烛光摇曳,映着满桌精致的菜肴,
高脚杯里红酒潋滟。苏晚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晚上七点五十分。
她特意选了沈修珩最喜欢的那条酒红色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鼻尖萦绕着煎牛排和玫瑰花的混合香气,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不安。八点整,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扬起笑容,
快步走向门口:“修珩,你回……”话音戛然而止。门开了,沈修珩确实站在那里,
西装笔挺,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巧笑倩兮的女人——她最好的闺蜜,韩莹莹。韩莹莹的手,
正自然地挽在沈修珩的臂弯里,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钻戒,尺寸大得惊人。
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指尖冰凉。沈修珩的目光掠过她,扫过餐桌,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一片沉沉的冷。“不用忙了。”他声音平淡,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苏晚,我们离婚吧。
”苏晚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韩莹莹依偎着沈修珩,
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怜悯笑容:“晚晚,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而且......”她羞涩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语气却充满了炫耀,“我怀孕了,修珩说,
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怀孕?”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
视线落在韩莹莹尚未显怀的肚子上,又缓缓移到沈修珩脸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三年婚姻,无数个日夜的温存,
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人,联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沈修珩皱了皱眉,似乎不耐她的沉默:“条件随你开,签字就行。”巨大的痛苦和屈辱过后,
竟是一种奇异的麻木。苏晚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走到茶几边,
拿出早就拟好、原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度假计划下面压着的离婚协议,
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笔锋尖锐,几乎划破纸背。“好啊。”她将协议扔到沈修珩身上,
笑容明媚,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说完,
她不再看他们一眼,挺直脊背,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身后,
是韩莹莹假意的抽泣和沈修珩低声的安抚。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才勉强没有让眼泪掉下来。2闪婚死对头拖着行李箱走出这个曾经充满爱意的家时,
苏晚没有回头。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却照不亮她心底的寒凉。她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几乎从未拨过的号码,拨通。“顾先生吗?”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你上次的提议,
我答应了。”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想清楚了?”“是,
”苏晚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字一顿,“我要嫁给你,就现在。”一个月后,
苏晚和顾沉舟的婚礼,低调却极致奢华,轰动了整个上流圈子。顾沉舟,
沈修珩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手段狠戾,性情难测。谁也没想到,
刚刚离婚、净身出户的苏晚,会以这样一种决绝的姿态,投入他的怀抱。婚礼当天,
沈修珩没有收到请柬,但他还是来了。他站在角落,看着聚光灯下,那个穿着圣洁婚纱,
巧笑嫣然,将手挽在另一个男人臂弯里的苏晚,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看起来那么美,
比在他身边三年里的任何一刻都要耀眼,却也那么陌生。敬酒环节,
苏晚和顾沉舟走到了他这一桌。“沈总,赏光前来,不胜荣幸。”顾沉舟举杯,笑容得体,
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占有欲,手臂紧紧箍在苏晚纤细的腰肢上。
沈修珩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晚身上,声音干涩:“晚晚,你……”苏晚抬眸看他,
眼神平静无波,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先生,谢谢你来参加我和沉舟的婚礼。
”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祝你和林**,早日得子。
”那声“沈先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沈修珩的心口。他还想说什么,苏晚却已挽着顾沉舟,
姿态亲昵地转向了下一位宾客。顾沉舟侧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引得她莞尔一笑,
那笑容刺痛了沈修珩的眼睛。他恍然记起,离婚那晚,苏晚转身离开时,
似乎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真巧,我也怀孕了。
”当时他只当那是她受**下的胡言乱语,或是试图挽留的可笑手段。可此刻,
看着苏晚在顾沉舟身边那被精心呵护、容光焕发的模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如果……如果那天她说的是真的呢?婚后的苏晚,
住进了顾沉舟位于半山的别墅。顾沉舟对她很好,好得近乎纵容。物质上极尽所能,
情感上……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作。
他需要一位美丽得体、能帮他应付家族和社交场的太太,而她,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一个强大的倚仗,来掩盖伤痕,来向那对狗男女复仇。只是偶尔,在深夜梦回,
抚摸着小腹时,苏晚眼中会闪过一丝复杂。这里,曾经确实孕育过一个小生命,
属于她和沈修珩的。但在那个天崩地裂的夜晚之后,没过几天,
那个孩子就在极度的悲痛和压力下,悄然离开了她。她谁也没有告诉。那个未成型的孩子,
和她对沈修珩所有的爱一样,死在了那个纪念日夜里。3医院走廊的对峙这天,
苏晚从妇科诊室做完常规检查出来,在医院走廊,迎面撞上了陪着韩莹莹来做产检的沈修珩。
韩莹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她依偎在沈修珩身边,脸上洋溢着准妈妈的幸福光彩。
看到苏晚,她立刻如临大敌般抱紧了沈修珩的手臂。沈修珩的目光却直直落在苏晚身上,
带着某种急切和探究。这几个月,他动用关系查过,却什么也没查到。
苏晚被顾沉舟保护得太好。“晚晚,”沈修珩挣脱韩莹莹,上前一步拦住苏晚的去路,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那天……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真的……怀过我的孩子?”苏晚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憔悴了许多,
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早已不见当初在她面前宣布离婚时的冷酷决绝。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沈修珩,”她红唇微勾,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有!
”沈修珩语气激动,“如果那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苏晚打断他,
目光轻蔑地扫过一旁紧张兮兮的韩莹莹,“不是正好好地待在林**的肚子里吗?怎么,
沈总是觉得,一个私生子还不够,还想来认我前妻可能怀过的、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孩子?
”“苏晚!”韩莹莹尖声叫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谁的是私生子?!”“谁应,就是说谁。
”苏晚语气淡淡,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沈修珩被她的话堵得脸色发白,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看着苏晚冷漠疏离的眼神,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他失去了什么。“晚晚,我知道错了,
是我对不起你……”他试图去拉她的手,却被她嫌恶地避开。“知道错了?”苏晚轻笑,
眼底却无半分笑意,“那就带着你的歉意,和你的真爱,滚出我的视线。”说完,她绕开他,
径直朝前走去,背影决绝。沈修珩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心如刀绞,
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一定要弄清楚!4宴会上的致命B超单又过了一段时日,
一场商业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晚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绒长裙,
脖颈上戴着顾沉舟拍下的压轴珠宝,雍容华贵,顾盼生辉。她挽着顾沉舟的手臂,
周旋于宾客之间,应对自如。沈修珩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他们。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落魄,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这段时间过得极其糟糕。他大步穿过人群,
再次拦在了苏晚面前,这一次,他的目光近乎偏执。“苏晚!你告诉我!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他现在在哪里?!”他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顾沉舟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苏晚完全护在自己身后,
隔绝了沈修珩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沈修珩,”顾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注意你的场合和身份。”“顾沉舟,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让开!
”沈修珩情绪失控地低吼。“她现在是我的妻子。”顾沉舟寸步不让,
语气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宣告,“她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怎么会无关?!
”沈修珩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苏晚,“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那就是我的骨肉!苏晚,
你不能这么残忍!”苏晚从顾沉舟身后微微探出身子,
看着沈修珩这副痛苦不堪、追悔莫及的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他带着小三逼她离婚时,可曾想过残忍?她轻轻拉了拉顾沉舟的衣袖。顾沉舟会意,
侧头看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在沈修珩急切、痛苦、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目光中,顾沉舟缓缓将那张纸展开,
赫然是一张B超检查单。他刻意将印有图像和结论的那一面,对准了沈修珩。黑白图像上,
那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顾沉舟搂紧苏晚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然后他抬眸,
迎上沈修珩瞬间僵住、难以置信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胜利的弧度,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砸向对方:“哥,你来晚了。”“我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沈修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B超单,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只能看到那张纸,和顾沉舟脸上那刺眼的笑容。
我们的孩子……三个月……不……不可能……巨大的冲击和绝望像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被顾沉舟紧紧护在怀里、面色红润、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幸福的苏晚,
又想起那个因为他而失去的孩子……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了他的心脏,
勒得他窒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顾沉舟不再看他,小心翼翼地将B超单收好,
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揽着苏晚,转身融入人群,留下沈修珩一个人,
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雕塑,呆立在华丽的宴会中央,面如死灰。走出几步,
苏晚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东西?”顾沉舟低头,
在她耳边轻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就在你上次体检后。总得让某些人,彻底死心,
不是吗?”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某种承诺:“而且,晚晚,我们可以让它成真。
”苏晚怔了怔,抬头看他。男人深邃的眼底,映着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
也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那里面,除了惯有的掌控一切的气势,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一些她之前刻意忽略的东西。她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头,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
心中那片荒芜的冻土,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而他们身后,沈修珩终于支撑不住,
猛地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低低地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