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赫那帮随从长老这回是彻底疯了。他们虽然修为没涨,但见多识广,看得出刚才那一葱简直是把天地法则都给抽碎了。
肖赫躺在坑里,眼神已经散了,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这可是系统给的绝对防御……”
洛绝吐出一根葱皮,慢腾腾地坐回她那张破椅子上,两条腿自然地交叠着。
因为那草屋里没啥像样的家具,她这姿势虽然霸气,但也把大腿根部那些细嫩的皮肉勒出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我站在旁边,心虚地挪开了眼。
“行了,还有谁?在那儿猫着那个老头,别藏了,我都闻见你身上那股老咸菜味儿了。”洛绝突然对着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喊了一声。
空气里一阵扭曲。一个穿着黑袍子的老者显现出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杖,脸色黑得跟锅底有一拼。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肖赫,眼皮子直跳。
“这位道友,手伸得太长了吧?老夫乃是天剑门大长老,这肖赫乃是我门中麒麟儿。你伤他至此,便是与我整个天剑门为敌。”黑袍老者沉声道。
洛绝冷笑一声。她那声音突然变得很有穿透力,就像从云端落下来的冰碴子。“天剑门?当初这名字还是我给那小秃子定的。他现在倒是长进了,连后辈都敢叫本座‘道友’了?”
黑袍老者愣住了。他盯着洛绝看了好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颤抖着,突然整个人一软,手里的龙头杖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您……您是……”他显然是认出了这张脸。修行界有些活化石的名字是不能提的。
他那张本来威严的脸,一瞬间变得比肖赫还白。他根本顾不上肖赫了,直接“噗通”一声跪在烂泥里,额头死命撞着地面。
“小人该死!不知老祖宗在此隐居,这些小辈冲撞了您,求您看在当年祖师爷的一点香火情分上,饶了咱们这一回!”
我看得嘴巴张大,能塞进去俩鸭蛋。天剑门大长老啊!平日里去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皇帝见了都得行礼,现在居然在这儿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肖赫这时候居然还没死心。他大概是被那种所谓的系统洗脑洗傻了。他趴在地上,伸出手抓着黑袍老者的袍子,嘶声力竭地喊:“大长老……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