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豆瓣兰的耿平的小说《稻浪偷欢,他先疯》主角是陆野李大富

发表时间:2026-03-03 12:32:2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1我叫沈知秋,1975年夏天的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京市高墙大院里长大的孩子,

一觉醒来成了“走资派”的女儿。我爸被带走的第三天,街道大妈敲开门,

递给我一张火车票:“去赣南红星生产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火车开了三天三夜,把我扔在赣南最穷的山沟沟里。

那天我穿着出发时妈妈给我做的白裙子——现在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鞋只剩一只,

另一只在挤火车时被人踩掉了。生产队派来接我的牛车陷进泥坑,我一头栽下去,

泥巴溅到胸口,湿漉漉黏糊糊,像被人当众剥了皮。周围一群穿补丁衣服的人围着我笑,

眼神像在看猴戏。我咬着嘴唇站起来,告诉自己:沈知秋,别哭,活下去。可第一天插秧,

我就成了全村的笑料。水田里蚂蟥密密麻麻,我刚把脚伸进去,一条就钻进小腿。

我尖叫着蹦起来,一**坐进泥水里,泥浆炸开,周围笑成一片。

生产队长李大富叼着烟走过来,眼角皱纹堆在一起:“城里来的娇**?工分给你打五折。

”我低头扒拉腿上的泥,眼眶烫得厉害,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就在那时,

一双手突然把我从泥里拎起来,像拎一只湿透的猫。“站直。”声音低哑,

带着烟熏过的味道。那人的掌心卡在我腰窝,往上一托,我整个人离开泥面。我回头,

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寸头,眉骨上一道疤,眼睛又黑又亮,像深夜的井水。

他嘴角扯了一下:“娇气包,腿再抖,咱俩一起摔成泥。”说完,他掌心往下滑了一寸。

我浑身一颤。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陆野,

是队里“坏分子”的儿子。2陆野在红星生产队是个异类。他爹是旧社会地主,

文革一开始就被斗倒了,前年病死牛棚。陆野一个人住在村尾的破土屋里,

白天跟我们一起出工,晚上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村里人说他不正经,倒腾黑市,

跟外头的人来往。李大富每次开会都点他名:“某些同志要端正思想!”陆野从不反驳,

只是蹲在墙角抽自己卷的烟,烟雾里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怕他,

又忍不住看他。他耕田时赤着上半身,汗水顺着锁骨滚进胸口,阳光下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

村里姑娘们路过都红着脸快走,只有我,偷看得明目张胆。有一次被他抓个正着。“看够没?

”他直起身,锄头杵在地上。我慌得转身就跑,结果一脚踩进水沟。

他从后面拽住我衣领:“跑什么?又没说要收钱。”我脸烫得像火烧。陆野低笑一声,

松开手:“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脸皮薄。”从那以后,他好像盯上我了。

插秧时他总在我旁边那垄,我动作慢,他就顺手帮我插几把。割稻时我割到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块脏兮兮的布给我裹上——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他撕了自己唯一一件还算完整的汗衫。“别跟人说。”他压低声音,

“不然李大富又该说我腐蚀知青。”我捏着那布条,心里乱七八糟。3第一次守瓜棚,

是七月底。队里西瓜熟了,怕人偷,每晚安排两个人守夜。

和我搭班的是个叫春梅的本地姑娘,可她那天突然拉肚子,李大富临时把陆野派来。

“你俩注意点。”李大富眼神在我俩之间转,“别整出什么作风问题。”陆野没吭声,

蹲在棚外卷烟。天黑透后,瓜田里只剩下虫鸣。我坐在棚里的小板凳上,心里七上八下。

陆野一直坐在外面,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你进来吧。”我小声说,“外面蚊子多。

”他回头看我一眼,起身进来,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棚里空间小,他一进来,

空气都变稀薄了。我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像敲鼓。“怕我?”他突然开口。

“没、没有。”“那你抖什么?”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陆野叹了口气,

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我接住,是块水果糖,包装纸都皱了。“吃吧,甜的。”他说完,

又转回头去。我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真的很甜。半夜,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

突然听见脚步声。不是陆野的。棚帘被掀开,一股酒臭扑面而来。李大富摇摇晃晃走进来,

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沈知青还没睡啊?”他舌头都大了,

“我、我来查岗……”我猛地站起来:“队长,陆野在外面——”“那个坏分子早走了!

”李大富扑过来,“别怕,队长疼你……”我尖叫出声,拼命往后躲。就在这时,

一条黑影突然从棚顶落下,正好掉在李大富脖子上。凉冰冰,滑腻腻。

李大富的惨叫划破夜空。他连滚带爬冲出瓜棚,借着月光,我看见他脖子上缠着一条蛇。

我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棚柱才没倒下。陆野从棚后慢慢走出来,手里拿着根棍子。

他走到那条蛇旁边,用棍子轻轻一挑,蛇就缠了上去。他两指捏住蛇头,随手甩进远处草丛。

“又欠我一次。”他转过身,声音低哑。我还在发抖,背靠着稻草垛,呼吸急促。

陆野走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棚柱上,把我圈在他和草垛之间。他低下头,

呼吸喷在我额头:“我护你可以,拿什么换?”棚里只有月光露进来,照着他半边脸。

那道疤在阴影里,看起来更加凶狠。可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勾住他脖子。“换我亲你一下,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都在颤,“你敢要吗?”陆野的眸色瞬间暗得吓人。他没说话,

直接压下来。唇碰上的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干燥,带着夜风和烟草的味道,

亲得又凶又急。我缺氧到腿软,整个人往下滑。他却先一步撤开,拇指重重抹过我唇角。

“利息先收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下次再讨本金。”说完,他转身出了棚子,

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心跳如雷。那一夜之后,什么都变了。

4陆野开始明目张胆地对我好。出工时,我的水壶永远满着——他趁人不注意,

把自己的水倒给我。中午吃饭,我碗里总会多出一块咸菜或半块饼子,

抬头总能看见他蹲在远处,假装看别处。村里风言风语传开了。

春梅偷偷拉我到一边:“知秋,你真跟陆野好了?”我没说话。“你傻啊!”春梅急得跺脚,

“他什么成份你不知道?你以后还想不想回城了?”我想回城吗?当然想。

可一想到回城就要离开这里,离开陆野,我心里就揪着疼。八月十五那天,队里杀猪分肉。

每人能领二两,知青多一两。陆野把他那份肉用荷叶包好,晚上偷偷塞给我。“我不吃,

你吃。”我退回去。“瘦成什么样了。”他硬塞进我手里,“再不吃,刮大风都能把你吹跑。

”我捏着那包肉,眼睛发酸。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我溜到村尾的破土屋,

陆野正蹲在门口劈柴。“给你。”我把肉放在他门槛上。他抬头看我,月光下眼睛亮晶晶的。

“傻子。”他说。我们并排坐在门槛上,分吃那包肉。肉很少,每人只够吃几口,

但我觉得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陆野,”我小声问,“你以后想干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离开这里。”“去哪?”“不知道,反正不能一辈子待在这。

”他转头看我,“你呢?想回京城吧。”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什么意思?”他笑了。

“想回,又不想。”我老实说,“回去了,就见不到你了。”陆野不笑了。他看着我,

眼神很深很深。最后,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娇气包。”那晚我们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爹死前留给他一句话:“野子,活着,活出个人样。”他说他倒腾黑市不是为了钱,

是想攒够资本,有一天能堂堂正正走出去。我说我爸还在牛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说我想我妈,每天晚上都想。说到最后,我哭了。陆野没说话,只是把我搂进怀里,

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我在他怀里睡着了。5九月初,严打的风声紧了。公社天天开大会,

说要严厉打击投机倒把。李大富在会上点名:“咱们队里有没有这种人?自觉交代!

”所有人都看向陆野。陆野蹲在角落,面无表情。我知道他在担心。那些天,

他夜里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回来时天都快亮了。每次我都守在土屋附近,

看见他安全回来才敢悄悄回知青点。那天晚上,他又要出门。我堵在路口:“今晚别去了。

”“不行,”他说,“一批货今晚必须出手。”“风声太紧了,李大富盯上你了。

”陆野笑了笑,伸手捏我脸:“怕我出事?”我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放心,”他凑近,

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为了你,我也得活着。”他还是去了。那一夜,我睁眼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我冲出去,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红笔写着几个名字,后面跟着“投机倒把分子”。

第一个名字就是:陆野。名字上打着一个鲜红的叉。我脑子嗡的一声。6陆野被带走那天,

全队人都出来看。他被两个民兵押着,手绑在身后。走过我面前时,他脚步停了一下,

眼睛看向我。别说话,他用口型说。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李大富走过来,

得意洋洋:“早说过,坏分子就是坏分子,改不了吃屎!”我看着陆野被越押越远,

突然冲出去:“他不是坏分子!”所有人都看向我。李大富脸色变了:“沈知秋,

你什么意思?”“陆野倒腾东西,是因为队里分粮不够吃!”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声说,

“去年冬天,王奶奶差点饿死,是陆野从外面换来粮救了她!春梅弟弟生病,没钱买药,

也是陆野——”“你闭嘴!”李大富一巴掌扇过来。我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

脸**辣地疼。“我看你是被腐蚀了!”李大富吼道,“把她也带走!

”我被关进了公社的临时拘留室,和陆野隔着一堵墙。夜里,我听见隔壁有动静。

我趴到墙边,小声喊:“陆野?”“嗯。”他的声音传来,有点哑。“你没事吧?”“没事。

”停顿了一下,“你傻不傻?冲出来干什么?”“我不能看着他们冤枉你。

”隔壁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说:“沈知秋,要是这次我能出去,我就娶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说真的?”“真的。”他的声音很轻,“所以你得活着,

等我。”我们在墙的两边,背靠着同一面墙,坐到天亮。7三天后,我被放出来了。

李大富不敢真关我,我是知青,闹大了对他没好处。但陆野没放,

他的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查”。我回到生产队,像变了个人。工分我挣满的,

活我抢最重的干。村里人都说,沈知青受**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九月下旬,公社要选一个“改造典型”去县里发言。

李大富想让自己侄子上,但公社领导要求必须是知青。李大富找到我:“沈知秋,你去。

稿子我给你写好了,你照着念就行。”我接过稿子看了一眼,全是对陆野的批判,

说他是“投机倒把的典型”,说我是“被他腐蚀后醒悟的典型”。“我要改稿子。”我说。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