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的总裁妻子林菡,一直以为我是个靠她家关系才混上大学讲师的废物。
她看不起我,嘲讽我,甚至在我们家的家庭聚会上,当众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从不反驳,
因为我的真实身份,一旦说出口,就是泄露国家最高机密。直到那天,一场特大危机爆发,
我失联了72小时。林菡动用她所有的能量,疯了一样要闯进我的“单位”。
当那扇刻着国徽、戒备森严的神秘大门为她敞开时,她彻底傻了。【第一章】“陈言,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吗?三千八还是三千九?”饭桌上,我的岳母李琴放下象牙筷,
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一桌子林家的亲戚,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脸上。有玩味的,
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老婆,冰山总裁林菡,
正优雅地用小勺舀着碗里的燕窝,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
我夹起一块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含糊地应了一声:“差不多。”“差不多是多少?
”岳母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尖刻,“陈言,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男人,
在大学里当个什么破历史讲师,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要不是我们家小菡,
你现在能在云城买得起房?”我没说话,专心对付着盘子里的美食。今天林家家宴,
请的是顶级私厨,做的正宗杭帮菜,这手艺,可不能浪费。见我不吭声,
林菡的表弟林伟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姐夫,你也别不爱听。我姐是谁?
‘云城商界女王’,身价百亿。你呢?一个月工资不够我姐买个包包的零头。说真的,
我都替你脸红。”“就是,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吃软饭还吃得这么心安理得,也是个人才。”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充耳不闻,又给自己盛了碗西湖牛肉羹。真鲜。林菡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勺子,
瓷器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全场瞬间安静。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此刻结着一层寒霜,冷冷地扫向我。“陈言,你能不能有点反应?他们说的是你的事。
”我咽下嘴里的牛肉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在听,也在吃。这牛肉羹不错,
你要不要尝尝?”林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我知道,
她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不轻。结婚三年,她对我永远是这副表情。
高高在上,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我们的婚姻,源于上一辈的约定。她反抗不了,
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她觉得我配不上她。一个碌碌无为,
在三流大学里教书混日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怎么做饭、酿酒的“咸鱼”讲师,
确实配不上光芒万丈的她。“够了!”林菡终于爆发,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言,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么,你辞掉那份没前途的工作,来我公司,
我给你安排个副总。要么,你就给我闭嘴,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我扯了扯嘴角。
去她公司当副总?别开玩笑了。我每天处理的那些文件,签的那些字,随便哪一份泄露出去,
都足以让她的商业帝国瞬间崩塌。我,陈言,二十八岁。表面身份:云城大学历史系讲师。
真实身份:国家九号绝密研究院,“昆仑计划”最高负责人。我的时间,
比她公司的股价宝贵多了。“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你们慢用。”在林家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压抑的包厢。我知道,
身后林菡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但那又如何?我只想早点回家,
把我新酿的那坛青梅酒启封。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对付这些凡夫俗子,
远不如一杯美酒来得实在。
【第二章】回到我和林菡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
装修得如同冰冷的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这是她的房子,我只是个住客。我脱掉外套,
径直走向我的“专属领地”——那个被我改造成了半个厨房半个酒窖的大阳台。
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罐子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黄酒、米酒、果酒……都是我的心血。
我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坛贴着“青梅”二字的酒坛,拍开泥封,一股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我抿了一口。酸甜,醇厚,带着一丝果木的清香。
嗯,火候刚刚好。“陈言!”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站在客厅门口,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袍,
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丝毫未减。“你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才在饭局上让我难堪的?
”她指着我那些宝贝酒坛,语气里满是鄙夷。我晃了晃酒杯,没看她:“随你怎么想。
”“你!”林菡被我的态度噎住,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怒火,“陈言,我真不明白,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瓶瓶罐罐,有什么出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别跟我拽文!”林菡的声调陡然拔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就去把大学的工作辞了,到我公司来上班!我不想再在任何场合,
因为我的丈夫是个月薪三千的穷讲师而被人指指点点!”我笑了。笑声不大,
但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笑什么?”“我笑你,
”我转过身,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林菡,你真的觉得,钱和职位,
就是衡量一个男人价值的唯一标准吗?”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然呢?难道靠你这些不值钱的爱好?”她讥讽道。我摇了摇头,懒得再跟她争辩。
夏虫不可语冰。我们的世界,从一开始就不一样。“我的工作,不会辞。”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以后别再拿你的标准来要求我。
我们只是法律上的夫妻,仅此而已。”说完,我端起酒杯,从她身边走过,
回了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她那冰冷又愤怒的视线。我能感觉到,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靠近,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燥热。这女人,虽然脾气臭,
但长得确实是顶级。那张脸,那身段,活脱脱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只可惜,
是个带刺的妖精。我喝下杯中剩余的酒,那股燥热才慢慢平复下去。
拿起桌上一本泛黄的《山海经注》,我开始了我真正的“工作”。书页里,
夹着一张比纸还薄的芯片。我将其连接上我的私人电脑,
屏幕上瞬间弹出无数行复杂的数据流。“昆仑,情况如何?”我戴上特制的耳麦,轻声问道。
“报告‘烛龙’,”一个沉稳的电子合成音响起,“‘东海之眼’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频率与三年前的‘归墟’事件高度吻合。初步判定,新一轮的能量潮汐,即将到来。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来了。我躺平了三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启动最高级别预案。
”我下达指令,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通知各单位,‘守门人’,准备归位。”“是,
‘烛龙’。”切断通讯,**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平静了三年的日子,要结束了。
而林菡,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她所以为的那个“废物丈夫”,即将从她的世界里,
彻底消失。【第三章】第二天,我照常去大学上课。阳光正好,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一片岁月静好。我喜欢这种感觉。不像在研究院,那里只有冰冷的数据和永恒的黑暗。
“陈老师!”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了苏清竹。
我们学校艺术系的女神,教美术史的苏老师。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像一阵春风,能吹散人心头所有的阴霾。“苏老师,早。
”我笑着和她打招呼。“陈老师,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一点桂花糕,不嫌弃的话,你尝尝?
”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食盒,脸颊微微泛红。苏清竹,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家世显赫,
却平易近人。才华横溢,却谦逊有礼。她是这所大学里,唯一一个能和我聊到一起去的人。
我们都喜欢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古老事物,她懂我的《山行》,我懂她的《画魂》。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过食盒,打开闻了闻,桂花的香甜扑鼻而来,“手艺真好。
”“你喜欢就好。”她笑得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我们并肩走着,
聊着最近新出土的一批战国竹简,气氛轻松而愉快。这是我和林菡之间,
永远不可能有的氛围。在林菡眼里,这些竹简,可能还不如她一份财务报表有价值。“对了,
陈老师,”苏清竹忽然想起什么,“下周我有个私人画展,你有时间来吗?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充满了期待。
我正要开口答应,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不是**,
是一种特殊的、高频的震动。我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警报。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个鲜红的“危”字,在不停闪烁。出大事了。“抱歉,苏老师,
”我收起所有表情,声音变得严肃而疏离,“我突然有点急事,画展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不等她反应,我转身就走,步履匆匆。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后错愕和失落的目光,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小刘,
什么情况?”“老大!出事了!”电话那头,我最得力的下属小刘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
“‘东海之眼’失联了!就在五分钟前,所有数据传输全部中断!”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东海之眼”,是“昆仑计划”最重要的前哨站,
负责监控太平洋深处那道连接未知空间的裂缝。它失联,只有一种可能。裂缝,失控了。
“我马上过去。”我挂断电话,坐进我那辆开了五年的大众,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路上,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菡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她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然后关机。现在,我没时间应付她那些无聊的质问。
整个世界的安危,都压在我的肩上。我,陈言,讲师的身份该结束了。“烛龙”,必须归位。
【第四章】云城市郊,一座看似废弃的钢铁厂。我的大众车在门口停下。
看似锈迹斑斑的大门,在我车辆靠近的瞬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门后,是另一番天地。
荷枪实弹的警卫,森严的岗哨,以及深入地下数百米的秘密通道。这里,才是我的“单位”。
国家九号绝密研究院,代号“昆仑”。我把车钥匙扔给前来迎接的小刘,
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情况汇总。”“是,老大。”小刘跟在我身后,语速极快地汇报,
“五分钟前,‘东-海-之-眼’传回最后一段数据,能量指数瞬间突破阈值,
随后信号消失。我们尝试了所有备用信道,全部失联。同时,
卫星监测到目标海域出现大规模的海洋生物异常迁徙现象,
海面温度在三分钟内下降了十摄氏度。”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中央控制室。
上百名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
各种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落。“‘烛龙’!”所有人看到我,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齐刷刷地起立,向我行注目礼。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应龙’和‘苍龙’呢?
”我问。“两位副指挥已经分别前往一号和二号紧急避难所,组织民众疏散预案。
”“让他们暂停。”我走到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那片已经变成漆黑色的海域地图,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现在疏散,只会引起大规模恐慌。而且,来不及了。
”我指着地图上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能量潮汐的核心,已经形成了。它的速度,
比我们预估的快了三倍。最多还有六个小时,第一波冲击就会抵达海岸线。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惊呆了。六个小时。这意味着,
我们没有任何退路。“老大,那我们……”小刘的声音有些颤抖。“启动‘不周山’。
”我缓缓吐出四个字。“不周山”?小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周山”,是“昆仑计划”的最后一道防线。一个部署在沿海大陆架下的巨型能量屏障。
它被设计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种最坏的情况。但启动它,
需要消耗研究院储备了十年的全部能源,而且,一旦启动,就无法逆转。更重要的是,
启动过程极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海啸,其威力,
足以淹没半个大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老大,三思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冲了过来,情绪激动,“风险太大了!
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周老,”我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尝试其他方案了。这是唯一的选择。”“可是……”“执行命令。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整个控制室,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我最后的确认。
我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我将数亿人的性命,都赌在了我自己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按在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我,‘烛龙’,以‘昆仑计划’最高负责人的身份,
正式授权,启动‘不周山’协议。”“倒计时开始。”“十,九,八……”就在这时,
控制室的紧急通讯器突然响了。“报告‘烛龙’!基地外围出现紧急情况!
有一名……有一名女性,声称是您的妻子,要求强行进入基地!”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菡?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第五章】“让她进来。”我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老大?”小刘也是一脸懵逼,
“这……这不符合规定啊!这里是最高机密单位……”“我说,让她进来。”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威严。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不周山”的启动迫在眉睫,
我没时间跟她在外面耗。小刘不敢再多问,立刻去传达命令。很快,
控制室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开启。林菡走了进来。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十足。
但当她看清控制室里的一切时,她脸上的傲慢和不耐烦,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巨大的全息屏幕,看到了上百名神情肃穆的科研人员,
看到了墙上那个巨大的国徽……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站在主控台前的我身上。
那一刻,她眼里的震惊,比海啸还要汹涌。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她那个只会在家摆弄瓶瓶罐罐的“废物丈夫”,会是这样一个地方的中心。“陈……言?
”她喃喃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不敢置信。我没有理会她。我的全部注意力,
都集中在屏幕上那飞速变化的能量数据上。“‘不周山’能量注入,
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警告!一号能源核心出现过载!
温度正在急剧升高!”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控制室。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切换到备用冷却系统!”我立刻下令。“不行啊老大!备用系统三秒前也宕机了!
”“手动介入!”我脱掉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周老,你接替我指挥!小刘,
跟我来!”“是!”我带着小刘,冲向了通往能源核心的通道。经过林菡身边时,
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看着我从她身边风驰电掣而过。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可能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那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男人,此刻正在做着一件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无比重要的事情。
她引以为傲的百亿身家,她那所谓的“商界女王”的地位,在眼前这一切面前,
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想开口叫住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