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李美娟带人把我堵在厕所,逼我替她顶罪。“承认是你霸凌我,我就放过你。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眼中满是阴狠的男人——她的哥哥,李天宇。
他是这所学校的实际掌控者。我笑了。因为我觉醒了言灵术,代价是情绪。我越愤怒,
言灵越强。我轻轻说了一句:“跪下,给**妹的亡灵磕头。
”李美娟和她哥哥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血流满面。我走到她面前,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叫陈默,是你害死的那个女孩的姐姐。”“你以为我转学过来,
是来跟你玩的吗?”“不,我是来送你们全家上路的。”1“陈默,就是她!
”尖利的声音划破女厕所的沉闷空气。李美娟,这所贵族学校的校花,众星捧月的大**,
正用她那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着我。她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女生,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厕所的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呼吸声,躲在里面的人不敢出来。李美娟穿着昂贵的定制校服裙,
妆容完美,此刻却梨花带雨,眼眶通红。“就是你,一直嫉妒我,
在学校论坛上匿名发帖霸凌我,对不对?”她身边的跟班立刻附和。“美娟,别跟她废话,
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就该好好教训!”“敢欺负我们美娟,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着冰冷的瓷砖墙,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如何颠倒黑白。一周前,我的妹妹陈语,就是从这栋教学楼的天台跳下去的。
学校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自主休学压力过大。只有我知道,她是被人逼死的。逼死她的,
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校花,李美娟。“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女生推了我一把。我纹丝不动。“你以为不承认就行了吗?
”李美娟的哭声里带上了一丝狠厉,“陈默,我给你个机会。”她走上前,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跟校长承认,是你嫉妒我,所以才发帖造谣,
是你长期霸凌我。”“只要你认了,我就放过你。”她的声音又轻又毒。“否则,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厕所门口,逆着光,像一尊铁塔。
是李天宇。李美娟的亲哥哥,也是这所学校学生会的主席,真正的地下皇帝。他一出现,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那几个跟班的女生,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天宇哥。
”李天宇没看她们,他的视线像捕食者一样锁定了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俯视蝼蚁的漠然和残忍。“我妹妹跟你说的话,听到了?”他的声音低沉,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
”我能感觉到妹妹陈语留在日记本里那些字迹下的恐惧。那种被围堵,被羞辱,
被所有人孤立的绝望。我的心脏被愤怒和悲痛填满,几乎要炸开。也就在这一刻,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言灵术已激活,情绪值越高,言灵之力越强。
】【代价:情绪剥离。】我笑了。在这死寂压抑的氛围里,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李美娟愣住了。李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你笑什么?”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李天宇,
李美娟。”“跪下。”2李天宇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嗤笑起来。“她疯了吧?让天宇哥跪下?”“脑子被驴踢了?
知道天宇哥是谁吗?”李天宇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朝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把她嘴打烂。”那个黄毛女生狞笑着朝我走来,扬起了巴掌。我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李天宇,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我叫你,跪下。”“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不是巴掌落在我脸上的声音。是膝盖骨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李天宇,
那个不可一世,视众生为蝼蚁的男人,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坚硬的地砖发出的巨响,让整个厕所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黄毛女生的巴掌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恐。李美娟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干什么?”李天宇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站起来,双腿却像被钉死在地上,根本不听使唤。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没有理他。
我的视线转向他身边的李美娟。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但那份柔弱已经被惊慌取代。
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死人。“还有你。”“咚!”又是一声。李美娟尖叫一声,
同样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正好跪在她哥哥旁边。兄妹俩并排跪在肮脏的厕所地面上,
姿势屈辱又狼狈。那几个跟班吓得连连后退,贴着墙壁,瑟瑟发抖。隔间里的人再也忍不住,
发出惊恐的抽气声。我慢慢走到他们面前。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脏上。我在他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你们不该逼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知道,当愤怒达到顶点,
剩下的就是绝对的冰冷。“我妹妹陈语,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从天台跳下来,
骨头都碎了。”听到“陈语”这个名字,李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李天宇的瞳孔也骤然一缩。“所以……”我弯下腰,凑到李美娟的耳边,
用她刚才对我说话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要你们用最疼的方式,给她赔罪。
”“磕头。”我的话音刚落。李天宇和李美娟就像两个**控的木偶。
他们的额头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向地面。“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厕所里回响,令人头皮发麻。血很快就从他们的额角流了下来,
混着地上的污水,触目惊心。他们想停,却根本停不下来。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痛苦。
李美娟开始哀嚎,哭喊。“不要!停下!快停下!”“哥!救我!好疼!!”李天宇咬着牙,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依旧无法挣脱那股无形的力量。我站直身体,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叫陈默,是陈语的姐姐。”“我转来这所学校,不是为了读书。
”“是来,送你们上路的。”我说完,转身就走。身后,
是两人疯狂磕头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那几个跟班吓得腿都软了,贴着墙给我让出一条路,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走出厕所,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知道,复仇,才刚刚开始。而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利息。
3厕所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人。老师、校医、还有闻讯赶来的学生,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当他们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李天宇和李美娟兄妹俩,
头破血流地跪在地上,还在机械地磕着头,仿佛不知疼痛。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血污。
“快!快叫救护车!”“天宇!美娟!你们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的咆哮声隔着人群传来。我站在走廊的尽头,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几个老师和胆大的学生冲进去,试图拉起他们。但那兄妹俩就像焊在了地上,
几个人合力都拉不动分毫。直到他们磕得额头血肉模糊,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
那股无形的力量才悄然散去。两人瞬间瘫软在地,人事不省。现场乱成一团。我转身,
走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姓王,是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
“李董,您放心,事情我们一定调查清楚!令郎和令媛已经送去医院了,
没有生命危险……”看到我进来,他匆忙挂了电话,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陈默同学,
你来得正好,厕所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吗?”他想试探我。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知道。”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王校长一愣,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直接。他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李天宇和李美娟同学会……会那样吗?
有目击者说,你当时在场。”“是我做的。”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校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我说,
是我让他们跪下磕头的。”我平静地重复。他猛地站起来,桌子被他撞得一晃。“陈默!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家是我们学校最大的股东,你得罪了他们,
会有什么下场你想过吗?”他气急败败,唾沫横飞。“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现在,
立刻,马上去给李家道歉!否则谁也保不了你!”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校长,你应该关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放在桌上,轻轻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是王校长谄媚的声音。“李董,
关于陈语同学的事,您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警方那边也打点过了,结论就是抑郁症自杀,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您看学校下个季度的赞助……”录音不长,但足够清晰。
王校长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衬衫。他扑过来想抢录音笔,
被我轻易躲开。“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王校长,我妹妹的死,
你也是帮凶。”“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要么,把你知道的,关于李家兄妹如何霸凌我妹妹,以及他们家所有见不得光的丑事,
都告诉我。”“要么,我把这份录音,连同我刚刚录下的这段对话,
一起发给媒体和李家的对头。”我顿了顿,看着他惊恐的眼睛。“你知道的,
李家想坐上那个位置,盯他们的人可不少。”“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保你这个走狗,
而毁掉自己的前程?”王校长的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家把他当狗,用完随时可以丢。我这是在给他指一条生路。
也是一条绝路。他挣扎了很久,终于颓然地垂下头。“我说……我都说……”我笑了。
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空洞。言灵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愤怒的情绪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越来越深的麻木。我感觉不到喜悦,
也感觉不到复仇的**。只剩下一种机械的,必须完成任务的使命感。妹妹,
姐姐帮你讨回公道。哪怕代价,是赔上我整个人生。4李家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下午,
我就接到了学校的休学通知。理由是:在校期间寻衅滋事,对同学造成严重人身伤害,
情节恶劣。我拿着那张纸,没什么表情。这在意料之中。王校长虽然暂时屈服,
但他不可能完全倒向我。他给我提供了李家的一些黑料,但更多的是保留和观望。
这张休学通知,就是李家的反击,也是对王校长的敲打。他们要告诉所有人,在这所学校,
谁才是真正的主宰。我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宿舍。没人敢跟我说话,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畏惧和疏离。校园论坛上已经炸了锅。#震惊!
高二转校生陈默对校霸李天宇使用巫蛊之术!##厕所跪地磕头事件真相!是霸凌还是邪术?
##深扒李氏兄妹,他们真的无辜吗?#帖子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我是疯子,
有人说我是女巫。当然,更多的人在唾骂我,说我不自量力,得罪李家,死定了。
也有少数匿名的账号,在小心翼翼地为我说话,暗示李家兄妹平时就飞扬跋扈,
我可能是被逼急了。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李家水军的控评里。我不在乎。舆论,
从来都是强者手里的工具。等我把李家踩在脚下的时候,风向自然会变。
我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和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行李箱里,装满了妹妹陈语的遗物。我打开箱子,拿出她的日记本。
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10月12日,晴。今天转来一个新同学,叫陈默,
跟我姐姐一个名字。她好酷,我不敢跟她说话。】【10月15日,雨。
李美娟又把我的作业本撕了,她说我穿的鞋子很脏。我好想姐姐,如果姐姐在,
她一定会保护我。】【10月20日,阴。今天体育课,他们把我锁在器材室里,好黑,
好冷。我喊了很久,都没人来。李天宇说,如果我敢告诉老师,就让我消失。我好害怕。
】……【11月5日,雪。姐姐,我好像撑不下去了。他们说,像我这样的垃圾,
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姐姐,对不起,语语要先走了。
你要好好活着,不要为我难过。】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篇日记。
我的手指抚过那被泪水浸湿的字迹,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是久违的,
强烈的情绪波动。愤怒,悲伤,悔恨……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滚。我来晚了。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如果我能早一点转来这里……没有如果。我能做的,
就是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狠毒的声音。是李天宇。他显然已经从医院出来了。“陈默。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你很有种。”“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不是有个妹妹叫陈语吗?听说她跳楼了。”“你猜,如果我把你从同一栋楼上推下去,
你们姐妹俩在下面,会不会有个伴?”**裸的威胁。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狰狞的表情。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我才缓缓开口。
“李天宇。”“今晚十二点,你会梦到陈语。”“她会站在你的床边,问你,
为什么不让她活下去。”“这个梦,你会一直做下去。”“直到你崩溃,直到你疯掉,
直到你跪下来,求我杀了你。”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在墙上,
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走了一大半。那股熟悉的冰冷和麻木感,再次笼罩了我。代价,
又一次支付了。但值得。物理上的报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
我要他们活在永恒的恐惧里,为我妹妹的死,日夜忏悔。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5李天宇的噩梦,从当晚就开始了。第二天,我就从王校长那里得到了消息。
他半夜惊叫着从价值百万的定制大床上滚下来,撞破了头,被紧急送医。医生诊断为,
急性精神**导致的惊恐障碍。李家人对外宣称,他是因为前一天在学校受到的惊吓,
留下了心理阴影。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心理阴影。那是言灵的诅咒。李美娟的情况更糟。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彻底崩溃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整夜整夜地尖叫。
她说,她总能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哭。她说,她一闭上眼,
就能看到陈语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她还说,她的手上沾满了洗不掉的血,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擦不干净。她开始疯狂地洗手,一天要用掉十几块香皂,
双手皮肤都洗到溃烂,鲜血淋漓。李家请了全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给她用了最大剂量的镇定剂。但没用。言灵的力量,源自规则,凌驾于科学之上。
只要我不想停,他们的折磨就不会结束。李家的豪宅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李家的掌门人,李天宇和李美娟的父亲,李卫国,终于坐不住了。他通过王校长,约我见面。
地点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李卫国已经在了。他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
但眼神深处的精明和狠厉,却和李天宇如出一辙。他没有像他儿子那样放狠话,
而是先礼后兵。“陈默**,请坐。”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犬子和劣女不懂事,
得罪了你,我这个做父亲的,代他们向你道歉。”他姿态放得很低,
仿佛真的是来化解恩怨的。但我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我不需要道歉。”我开门见山。
李卫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明白。”“陈语同学的事情,
是个不幸的意外,我们深表痛心。”“这是一点心意,你拿着,密码是六个八。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百万,足够你和你的家人,
在任何一个城市过上很好的生活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拿着钱,离开这里,
永远不要再出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你。”用钱收买我。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G两。也是他们自以为是的傲慢。他们以为,世界上的一切,
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和解决。我看着那个箱子,笑了。“李董事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妹妹的命,在你眼里,就值五百万吗?”李卫国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
做人不要太贪心。”“五百万,对你这样的家庭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见好就收,对你我都有好处。”他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威胁。“如果我不要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獠牙,“我能让你从学校休学,
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就像你那个倒霉的妹妹一样,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到时候,你连这五百万都拿不到。
”他说完,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闻了闻。“上好的大红袍。”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滚烫的茶水,
尽数泼在了那个黑色的密码箱上。“滋啦”一声,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李卫国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李董事长,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来沟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从今天起,你们李家所有肮脏的生意,都会被曝光。”“你贿赂过的每一个官员,
都会主动自首。”“你的公司股价,会跌到一文不值。”“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会在你眼前,一点一点,化为乌有。”“直到你变得一无所有,跪在地上,
像条狗一样求我。”李卫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会所的包厢门被撞开,两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我没有回头。
只是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你们,动不了我。”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镖,
刚冲到我面前,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身体猛地一顿,然后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骇然和不解。李卫国也看傻了。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我没再理会他,
径直从那两个僵硬的保镖中间穿过,走出了包厢。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儿子李天宇,
很快就会收到一份大礼。”“希望他会喜欢。”说完,我扬长而去。留下李卫国一个人,
在包厢里,面色惨白地看着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的保镖。他知道,
他惹上了一个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6李天宇收到的“大礼”,
是一段视频。视频的拍摄者,是一个被他长期控制,当作玩物和敛财工具的学妹。
在我的言灵“说出真相,你会得到解脱”的引导下,那个女孩鼓起勇气,
将她偷偷录下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了我。视频里,李天宇利用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威逼利诱,
甚至下药,强迫多名家境普通但容貌出色的女生,去参加一些由他组织的“酒局”。
这些酒局的参与者,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政商界人物。权色交易,利益输送,肮脏不堪。
而李天宇,就是那个拉皮条的。他利用这些女孩的身体,为他父亲李卫国的生意铺路,
也为自己的未来积累人脉。我没有立刻将视频公之于众。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把视频匿名发给了李天宇的死对头——海城另一大家族,王家的公子,王昊。
王昊和李天宇向来不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收到这份大礼,王昊如获至宝。他没有声张,
而是利用视频里的内容,开始暗中狙击李家的生意,策反那些和李家有染的官员。一时间,
李氏集团的多个项目莫名其妙地被叫停,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也突然宣布撤资。
李家的股价开始剧烈波动。李卫国焦头烂额,却怎么也查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当然想不到,这一切的源头,会是我这个在他眼里,可以用五百万打发的蝼蚁。
而李天宇本人,则陷入了更深的恐惧。自从收到那段视频,他就彻底慌了。
他不知道视频在谁手里,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
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让他寝食难安。加上每晚陈语的“入梦”,
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开始酗酒,打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有一次,
他在会所里喝醉了,把一个服务生打成了重伤。事情闹得很大,李卫舍花了大价钱才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