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怀孕9个月,我喝了老公递过来的牛奶后昏迷。
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肚子上被纹了很多妊娠纹。老公小青梅骄傲说道。“嫂子,
我帮你纹妊娠纹也是让你有个完整的孕期体验。”我顾不上沉甸甸的肚子,
冲上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下一秒,我被陆承洲狠狠推搡开,后腰撞上桌角。
“昕宁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敢动手打她?!”我看着肚子上爬满蜈蚣一样的纹身,
腹中一阵剧烈的宫缩。不想再做争辩,颤抖着摸出手机想拨打急救电话,
却被小青梅一把抢走。“嫂子!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纹身疼是正常的,别这么矫情!
”她睨着我,嗤笑一声。“我跟承洲都说好了,下次啊,给你纹个宾利。
”“虽然你没本事让承洲开上宾利车,但是你可以让他开上宾利啊!
”1听懂江昕宁话里的内涵,别墅内一阵哄笑。后腰撞到的地方**辣的疼,
温热的羊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江昕宁见我裤子湿了一片,眼底翻出浓浓的讥讽。
“不过就纹个身而已,嫂子这就吓尿裤子了?”陆承洲的眼神满是嫌恶。“你别这么扫兴,
昕宁今天过生日,我先把蛋糕取回来,等她吹了蜡烛,我就送你去医院。
”眼前留下的是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等着也是无聊,不如我先帮你把车标纹上。
”江昕宁话音刚落,两个佣人立刻冲上前,不顾我腹部的剧痛,
硬生生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卧室拖。我像只癞蛤蟆一样,身体被呈半跪着姿势,
手脚绑好动弹不得。此时,我突然感觉腿间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低头一看,
床单上晕开了一片红。“血!我流血了!”“送我去医院!我要生了!
”佣人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太太,陆总不是说了,等江**吹完生日蜡烛就送您去医院,
您先忍一忍……”小腹痛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声音发抖。“生孩子能忍吗?!
如果我和孩子有事,你们能逃脱掉关系吗?现在就送我去!”佣人吓得这才慌忙往外走。
她刚走到门口,就和陆承洲的特助小李撞上面。“李特助你回来太好了!太太要生了,
得立刻送去医院!”李特助是陆承洲的私人助理。我心中瞬间燃起希望,
承洲派他回来照顾我?他终究还是记挂着我,记挂着我们的孩子。
小李扫了一眼我腿间的血迹,目光又落在我苍白的脸上。“陆总说了,
太太仗着怀孕总爱争风吃醋,派我回来看着她,别动什么歪心思影响江**过生日的心情。
”我拼尽全力撑着上半身,声音带着威慑。“你眼瞎了吗?看不到我流了那么多血!
”“如果今天我跟孩子出事,就是你小李害死的我们娘仨!陆承洲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小李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承洲打来的。
我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稻草,拼尽全力朝着小李的手机大喊。“陆承洲!快让人送我去医院,
我要生了!再拖下去孩子会出事的!”江昕宁一把夺过手机,按了免提。“承洲,
我是想替嫂子把车标纹了,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她就大喊大叫非吵吵疼。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陆承洲的声音。“乔苒,昕宁也是为你好,也省的你纹身遭两遍罪了。
”“你配合一点,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太太,您也听到了。”小李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陆总说务必等他回来,不是我们不帮您,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江昕宁拿着纹身工具再次靠近我。两个佣人立刻按住我的肩膀,
将棒球棍子强行咬在我的嘴里。“嫂子,为了承洲能开上宾利,你忍着点啊。”没有麻药,
痛感**裸地铺陈开来。嘴里的棒球棍子硌烂了我的舌根,满嘴的铁锈味让我连连干呕。
脑袋里一阵轰鸣,孩子剧烈撞击着我的腹部,泪水顺着额头流到湿黏的头发里。
Z不知过了多久,世界终于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下身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流,
我抓住刚走进来温姨的衣角哭喊。“温姨,你是跟着我从南港来大陆的。
”“应该很清楚我爸爸的实力,求求你帮我叫医生来,救我和孩子一命。”温姨面露难色。
“大**,您当年为了嫁陆先生,跟乔公闹得恩断义绝。如今您能指望的,也只有陆先生了。
不如……您就听陆先生的先忍忍吧?要是惹恼了江**,我们这些佣人,日子更不好过啊。
”“温姨,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你的女儿你会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疲惫道。“爸爸从前把我捧在手心里疼,你都看在眼里。我现在命悬一线,
他绝不会坐视不管。我要是真在这儿出了事,你觉得,我爸会放过你吗?”温姨被我说动,
她迟疑着点了头,转身就往外走。我微微松了口气,别墅区配有私人医院,
五分钟内就能赶到,我和孩子还有救。可是我没等到救急的医生团队,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就是温姨的呜咽。江昕宁的表妹江洛,尖声怒骂。
Ž“谁给你的狗胆让你去喊医生?”“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姐说了,
这孩子必须三天后落地,才能保证陆江两家的合作顺风顺水。”她一脚踹在温姨膝盖上,
温姨狼狈跪倒。“要是影响江氏和陆氏这次的合作,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江洛走到我身边,见我浑身血污,嫌恶地蹙起眉尖。“乔苒,
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南港赌王千金?
”“你现在不过是个被乔家扫地出门的弃女,除了死皮赖脸黏着陆承洲,你还有什么本事?
”她的目光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明明我姐和陆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年你利用我姐出国留学的空荡,钻了陆承洲的裤裆。如今还有脸怀上这野孩子,
你要不要脸啊!”温姨急得直跺脚,挣扎着喊道。“她真的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要出人命的!乔公要是知道了……”江洛笑得前仰后合。“怕什么?
乔公早已登报声明断绝父女关系,不许乔苒回南港,也永远不许回乔家。”“遇见我,
也算你命好。”“我自学过几天中医,知道有几个穴位可以延缓生产。为了陆承洲的前程,
也为了你那可笑的陆太太位置,你忍一忍。”当年为了和陆承洲在一起,我不惜与家族决裂。
为了惩罚我的任性,爸爸在报纸上声明与我断绝关系。那时候,
陆承洲红着眼圈跪在我的面前。发誓说就算拼尽一切,也绝不会辜负我的真心。查出怀孕后,
我终于懂了血缘的牵绊。鼓起勇气给爸爸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许久。
终是叹了口气,松了态度。“既然怀了孩子,就好好养着,爸爸会全力托举你们。
”“等你预产期前几天,爸爸去大陆看你。你是乔家唯一的独女,你生下的孩子,
就是未来乔家的继承人。”“不要!”我疯了一样尖叫。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
我惊恐地摇头。“叫叫叫!这会知道怕了!爽的时候怎么不说!”江洛眼神一狠,
对着我的肚子,猛地扎了下来。尖端划破肚皮,眼看朝着更深刺去。
肚子里的孩子疯狂扭动着,我眼睁睁看着肚皮上渗出的血丝,尖锐的刺痛让我浑身抽搐。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陆承洲要是知道你害死他的孩子,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江洛扎针的手一顿,随即,疯喊道:“不好!我好像扎错穴位了,
她怎么出了这么多血啊?”“她的肚子都破了,孩子,我好像看到孩子头了!
”林洛急得不行,“你们都是死人嘛!快想想办法啊!”温姨犹豫着上前。
“我倒有个办法……”3“在我们南港,有些意外怀孕的女人,为了掩人耳目,
会用棉布条紧紧缠住肚子,把临盆的迹象压下去。”江洛拍着大腿叫好。“好主意,
棉布条不够劲。去给我找麻绳来!麻绳更结实,效果肯定更好!”温姨声音发颤,
“可是她这都足月了,双胞胎肚子这么大,要是缠得紧,
孩子就憋死在肚子里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这是在杀人!杀人!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乔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温姨别开脸,不敢看我,
语气却带着几分怨怼。“大**,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在置气!”“洛洛**说的对,
您早就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赌王千金了!”“您也该认清现状了!
这次陆氏和江氏的签约要是成了,说不定我们这些佣人的工资也能跟着涨一涨。
”她失望地剜了我一眼,转身去找来麻绳。第一圈麻绳勒下去,就硌着还没收缩的子宫凸起,
尖锐的疼瞬间穿透四肢百骸。我疼得尖叫。“停下!快停下!我要让你们偿命!
都给我偿命——!”可她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力道一分不减,一圈又一圈地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麻绳勒过的地方皮肉在抽搐,连带着肋骨都在咯吱作响。
疼得我浑身痉挛,眼前发黑。恍惚间,我好像看见陆承洲推门进来了。
他还是当年那副温柔模样,眉眼含笑地朝我伸手。“苒苒,你和孩子,
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我拼命想抓住那只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4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躁动,像是两个小生命在绝望地挣扎。我涣散的意识被拽了回来,
温热的鲜血顺着腿间,浸透了身下的地毯。我张着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江洛嗤笑一声,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早就看不惯你这幅趾高气扬的大**嘴脸了!”“现在的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就该跪在地上,给我们舔鞋面!”她转身从卫生间拎出一支马桶刷,声音丧心病狂。
“嘴这么臭!不如我替你好好刷一刷!”我拼命摇头尖叫。Z坚硬的刷头划破我的嘴角,
对着我脸的方向,一下下伸缩搅动。我的气息越来越弱,连哭都哭不出声音。就在这时,
别墅门口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乔公,您肯愿意接纳承洲,真是太好了!
”“苒苒肚子里的双胞胎健康着呢!您就等着抱两个大胖外孙吧!”门被推开。
陆承洲母亲手里端着的保温桶咣当砸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你,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2佣人们见到陆母,纷纷吓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陆母看到被绑在床上姿势怪异的我,又看到床单上一大片血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心脏猛地一缩,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身旁的保镖眼疾手快,早已栽倒在地。
“你们……你们是疯了吗?!快!快叫救护车!把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叫来!
”陆母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我爸看着那滩血水和奄奄一息的我,眼底的血色瞬间漫上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我乔世雄的宝贝女儿!”“来人!给我把这里包围了!
今天就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Ż吩咐完,他脱下价值连城的高定西装,
轻柔地将我裹进怀里,粗糙的拇指轻轻擦拭我眼角的泪水,“苒苒,别怕,爸在呢。
”“这些**,爸会替你一一讨回公道,让他们百倍千倍偿还!”温姨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额头冷汗直冒。“老爷!老爷您不是在南港吗?怎么……怎么突然来了?
”“这一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陆总!是陆总吩咐我们这么做的!”一声脆响,
温姨被陆母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陆总去给江**买生日蛋糕了!
”温姨捂着红肿的脸,疯了一样嘶吼,试图为自己开脱。“他说等他回来就送太太去医院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爸阴鸷得看向她,缓缓开口。Ž“温怡霞,我记得你还有个女儿,
在南港的贵族学校里读书,是吗?”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尖刀直插温怡霞的心脏。
Ȥ她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老爷!乔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我错了!您打死我吧,求您打死我吧!求你千万不要动我的女儿!
”她连滚带爬地向我爸求饶,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奉命行事?
就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苒苒自小是你带大的,虽说没有血缘,
可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是这么待她的?她疼得流血求救,撕心裂肺地喊救命时,
你还在奉命行事?温怡霞,你配做母亲吗?你甚至不配做人!”温姨彻底崩溃了,
哭喊着求饶,可我爸早已不再看她一眼。“把她拖下去。”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