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结婚,没告诉我。婚礼前一天,我接到陌生电话:“您在我们酒店预订的88桌婚宴,
需要现在确认菜单吗?”我正想说打错了。手机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我的账户被支出了108万。紧接着,小姑子发来一条微信:“嫂子,谢谢你的结婚大礼,
不过你这种不上台面的人,就不请你来丢人了。”我笑了。我回拨给酒店经理:“你好,
我是这家酒店的持有人。明天把婚宴厅改成我的离婚派对,至于婚礼,让他们去后厨办。
”01.电话响起时,我正陷在沙发里,窗外是灰蒙蒙的黄昏。我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您好,是顾太太吗?我是云顶天宫酒店的客户经理,
想和您确认一下明天婚宴的菜单细节。”我皱了皱眉,声音有些疲惫。“你们打错了。
”云顶天宫?那地方一顿饭能吃掉我丈夫顾泽半年的工资。我们家怎么可能在那里办宴席。
“不会错的,预订人信息是顾太太,预定了我们最大的宴会厅,总共88桌,
用于令嫒顾菲菲**的婚礼。”88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混沌的思绪里炸开。我下意识以为是婆婆瞒着我搞的名堂,可这个数字太夸张了,
夸张到荒谬。就在我准备再次否认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银行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8:05支出人民币1,080,000.00元。
】我的心脏骤然紧缩。这不是我和顾泽的联名账户,也不是我的工资卡。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关联的一张备用卡。一张我从未动用过,
被我放在卧室抽屉最深处,只为以防万一的底牌。现在,它被动了。
在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微信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是小姑子,顾菲菲。
一张她试穿洁白婚纱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紧接着,是一行文字。“嫂子,
谢谢你的结婚大礼啊!108万,真是破费了。本来想给你发张请柬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这种不上台面的人,来了也是给我们家丢人。心意我领了,人就别来了哈。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血肉里。“不上台面的人。”“丢人。
”这两年,这些话像背景噪音一样充斥在我的婚姻生活里。因为我出身“普通”,
工作“普通”,穿着“普通”,所以我在这个家里,就是原罪。
我默默为这个家支付着远超顾泽工资的各种开销,从婆婆的爱马仕丝巾,
到小姑子每个月的新款手机。我忍受着婆婆的颐指气使,小姑子的冷嘲热讽。
我以为我的忍耐,能换来顾泽的一点点真心和维护。我以为只要我装得足够普通,
就能得到一份不被金钱污染的纯粹爱情。原来,全都是笑话。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取用、被用完即弃的提款机。怒火没有像火山一样喷发,
反而迅速冷却,凝结成一块又冷又硬的冰,沉甸甸地坠在我的心口。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温顺,穿着一身朴素的家居服,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不上台面”。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
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笑了,但那双温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
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我没有回复顾菲菲的微信。我划掉那条恶毒的消息,
找到刚才那个酒店经理的来电,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顾太太您好!
是现在确认菜单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让你能做主的最高负责人来接电话。”对方愣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顾太太,
我就是这里的宴会总监,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打断他。“我报一串代码,
你去核实。E-770-X。”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那串代码,
是沈氏集团创始人家族才知道的最高权限识别码。再次传来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极度的恭敬。“董…董事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我是这家酒店的持有人,沈千语。”“记住了,我,
不姓顾。”“明天的婚宴取消,场地立刻给我改成我的私人派对。”经理的声音结结巴巴,
充满了惶恐。“取…取消?那……那顾菲菲**的婚礼……”**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他们去后厨办。”02.玄关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顾泽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
脸上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和不耐。“今天怎么没做饭?”他看了一眼冷清的厨房,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那条108万的支出短信。“**妹,偷了我的卡,刷了108万办婚礼。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顾泽看到那个数字,明显也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皱起了眉头,
用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菲菲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轻描淡写地将“偷”,换成了“没提前说”。然后他看向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不过话说回来,菲菲结婚是大事,用你点钱怎么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计较这个就没意思了。”“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刷我一百多万办婚礼不通知我,还发消息来羞辱我,这也是一家人该做的事?
”顾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仿佛被我戳中了痛处。“她不请你,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好!
你也不看看你平时穿的用的,哪样拿得出手?那种场合,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去了,
我跟爸妈的脸往哪儿搁?”“怕我上不了台面,丢你们的人,是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没有否认,默认了。在他眼里,我给他花钱是应该的,但我这个人,
是不配出现在他家的高光时刻的。我看着他这张自私又虚荣的脸,
两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幕幕快进的默片,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他第一次带我回家,
婆婆挑剔的眼神从我的头扫到我的脚,最后落在我那个两千块的包上,撇了撇嘴。
顾菲菲第一次找我“借”钱买最新款的手机,拿到钱后,转头就在朋友圈里炫耀,
配文是:“我哥真好,不像有些人,嫁进来了还一股穷酸气。”顾泽升职,
我用自己的积蓄给他换了一辆五十万的宝马,他开着车去同学会,回来后却对我大发雷霆,
只因为我没给自己买一件配得上他身份的昂贵礼服。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和心寒,此刻像是积了水的海绵,被他这句话狠狠一拧,
脏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顾泽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婆婆尖利刺耳的叫骂声。“顾泽!你老婆是不是疯了!
菲菲给她脸她不要脸,还想搅黄婚礼不成?你告诉她,那108万,
就当是她补给我们家的彩礼了!我们家养你这么个金龟婿,她花这点钱算什么?
让她别给脸不要脸!”“丧门星!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看着顾泽,他非但没有一丝要维护我的意思,反而对着电话安抚道:“妈,你别生气,
我跟她说,她就是闹点小脾气,明天就好了。”最后一丝温度,从我的心脏里彻底抽离。
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彻底的失望。我站起身,
打断了他们的母子情深。“明天,我们去云顶天宫。”我平静地看着顾泽。他以为我妥协了,
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着电话那头说:“妈,你听,她想通了。”挂了电话,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想通了就好,都是一家人,
别闹得太难看。明天穿得体面点,那件我去年送你的裙子就不错,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他转身走进卧室的背影,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
和一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他走后,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秦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我在。”“启动A-3号预案。”“明天,
我要离婚。”秦越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如既往的专业和冷静。“明白。
酒店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安保、法务、公关团队明天会全部到位。
您的礼服和造型团队将在明早八点抵达。离婚协议和所有财产证据,律师团队也已备好。
”“**,欢迎回家。”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这两年,
我像一个潜水员,潜在这片虚伪又肮脏的深海里,
几乎要忘记了水面之上的阳光和空气是什么味道。现在,我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期待。这场戏,该开场了。03.第二天,
云顶天宫酒店门口。顾家全员盛装出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即将攀上高枝的喜气。
婆婆穿着一身崭新的香奈儿套装,是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公公挺着啤酒肚,
系着一根扎眼的爱马仕皮带。顾菲菲挽着她的新郎,
一身价值不菲的VeraWang婚纱,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七大姑八大姨,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对着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指指点点,
满脸艳羡。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酒店门口那块全城最大的LED屏幕上,
并没有滚动播放“祝贺顾菲菲**新婚快乐”的字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鎏金大字,
配着我的艺术照。【热烈欢迎各位来宾,莅临沈千语女士的‘新生’派对】“沈千语?
这是谁?”“怎么回事啊?不是菲菲的婚礼吗?”亲戚们开始议论纷纷。
顾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搞什么鬼!我的婚礼呢?我的欢迎牌呢!
”婆婆第一个冲到门口,像个泼妇一样对着迎宾**大骂:“你们酒店怎么搞的!
知不知道今天是谁家办事?把你们经理叫出来!”她试图往里闯,
但立刻被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专业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酒店经理闻讯赶来,
他没有理会撒泼的婆婆,而是对着顾菲菲,
用一种极其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鞠了一躬。“非常抱歉,顾女士。
因不可抗力因素,您预订的婚宴已被取消。今日宴会厅由沈千语女士全权包下,
举办私人派对。”“取消了?!”顾菲菲的声音拔高到几乎要撕裂,“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付了钱的!”顾泽也愤怒地挤上前来,掏出手机就想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
他只能对着经理咆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让沈千语出来见我!”经理只是微微一笑,
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后的保安墙纹丝不动。就在他们乱作一团,
像一群被关在笼子外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平稳地停在了红毯的尽头。车门打开,秦越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先行下车,
然后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只踩着水晶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
我身着一身法国高定设计师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星空蓝丝绸礼服,缓缓走了下来。
礼服的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我整个人光芒万丈。
顶级的造型师为我打造了精致而又气场强大的妆容,平日里温顺的眼眸,
此刻写满了疏离与冷漠。那一刻,整个酒店门口,鸦雀无声。顾家所有的人,
包括他们那些亲戚,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他们眼中的震惊、迷惑、难以置信,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顾菲菲最先反应过来,
她提着婚纱裙摆就想朝我冲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沈千语你这个**!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还没靠近我三米,就被两个保安眼疾手快地左右架住,动弹不得。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我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敲响丧钟。
经过顾泽身边时,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千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感受着他手心的汗湿,缓缓地、用力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残忍的微笑。“进去,你就知道了。
”我在顾家所有亲戚和他们宾客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秦越的陪同下,像一个女王一样,
走进了那扇属于我的、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将那些错愕、愤怒、嫉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04.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空气中流淌。厅内宾客云集,衣香鬓影。但这些人,
没有一个是顾家的亲戚朋友。他们都是我通过秦越,连夜邀请来的商界名流、合作伙伴,
以及沪上最有影响力的几家主流媒体记者。我缓步走上早已搭建好的舞台,
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环视全场,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
前来参加我的派对。”我顿了顿,看着台下那些略带疑惑的脸,然后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一个……庆祝我恢复单身,重获新生的离婚派对。”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闪光灯刹那亮成一片,所有记者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镜头死死对准了我。
我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平静地说道:“是的,各位没有听错。就在今天,我,沈千语,
正式向我的丈夫顾泽先生,提出离婚。”我身后的巨大LED屏幕,在这一刻亮起。
第一页PPT,就是顾菲菲昨天发给我的那条微信截图,每一个羞辱性的字眼都被无限放大,
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不上台面的人’,‘丢人’。这就是我的小姑子,
在盗刷了我108万,为她自己举办这场‘盛大婚礼’后,送给我的‘感谢’。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屏幕上的PPT开始翻页。第二页,
是我这两年通过手机银行给婆婆、给小姑子、给顾泽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第三页,是顾泽现在开的那辆宝马5系的购车合同和全款支付凭证,
付款人是我的名字。第四页,是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的首付转账记录和每个月的还贷流水,
资金来源,全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账单一笔一笔地罗列出来,总金额触目惊心,超过三百万。
这还不包括我为他们购买的各种奢侈品和日常开销。“两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的所有,
换来的,却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取用,
并且随时可以为了他们的‘面子’而被牺牲掉的附属品。”紧接着,
屏幕上开始播放几段被处理过的音频。第一段,是婆婆的声音:“千语啊,
你看顾泽现在也是中层领导了,你那个小破班就别上了,在家里好好伺候我们,
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经事。”第二段,是顾菲菲尖锐的声音:“嫂子,我新看上一个包,
五万块,你先转给我呗。什么?你上个月刚给过我?那点钱够干嘛的!你嫁给我哥,
你的钱不就是我哥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别那么小气!”第三段,
是顾泽不耐烦的声音:“沈千语你能不能懂点事?我妈跟我妹不就是用你点钱吗?
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你能不能别在这些小事上让我烦心,
让我在家里都抬不起头!”一段段录音,一句句对白,将这一家人的贪婪、自私和**,
**裸地展现在了所有名流和媒体的面前。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顾泽和他父母终于冲破了保安的重重阻拦,闯了进来。
顾泽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指着台上的我怒声咆哮:“沈千语,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示意舞台边的保安放他过来。
他冲到舞台下,刚想说些什么,我就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轻轻地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净身出户。
”顾泽一把抢过协议,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