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下的粉笔字:影后与她的老师丈夫(全章节)-沈星晚陆瑾言周淑慧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5: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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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七点十分,师大附中校门口。

陆瑾言像往常一样,骑着那辆用了五年的黑色自行车,车筐里放着教案和保温杯。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梧桐叶开始泛黄,一片叶子旋转着落在他肩头,又滑到地上。

离校门还有五十米,他就看见了那群人。

五六个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在晨光中探头探脑。看到他的瞬间,他们的眼睛亮了,像猎犬发现了目标,迅速围拢过来。

“陆老师!是陆瑾言陆老师吗?”

“陆老师,能说两句吗?您和沈星晚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孩子多大了?为什么选择隐婚?”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闪光灯噼啪作响,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瑾言捏紧了车把,但车速未减。他径直骑到校门口,刹车,单脚支地。保安老张已经冲了出来,张开手臂拦住记者:“学校门口不准采访!影响学生上学!”

“张师傅,早。”陆瑾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老张点点头。

“陆老师早。”老张一边挡着记者,一边压低声音,“从六点半就来了,赶都赶不走。要不您从后门……”

“不用。”陆瑾言下车,锁好自行车,拎起车筐里的东西,“正常上班。”

他转身,面对那些快要怼到脸上的话筒和镜头。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平稳,“这里是学校,学生们要上学。如果你们对教育话题感兴趣,可以联系学校宣传科预约采访。如果是为了其他事情……”他顿了顿,“抱歉,我要上课了。”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走进校门。

记者们还想往里冲,被老张和另一个保安死死拦住。校门在身后关上,将喧嚣隔绝在外。

陆瑾言走上教学楼前的台阶,脚步未停。但攥着教案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高三(3)班在四楼。他上楼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走廊里的学生、办公室门口的老师,所有人都假装在做自己的事,但视线若有若无地跟着他移动。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掠过:

“真的是陆老师……”

“我昨天刷微博刷到凌晨……”

“沈星晚啊!居然是陆老师的妻子……”

陆瑾言目不斜视,走到教室门口。离早读还有五分钟,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平时这时候应该是喧闹的——收作业的、背单词的、讨论题目的。但今天,异常安静。

他推门进去。

五十六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班长陈驰站起来,像往常一样:“起立!”

全班同学唰地站起来,声音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老师好——”

陆瑾言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案和保温杯。他抬起头,扫视全班。学生们站在座位上,有的眼神躲闪,有的充满好奇,有的——比如后排几个男生——憋着笑。

“坐下。”他说。

桌椅挪动的声音。

陆瑾言翻开教案,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日期和课程标题:第十章《万有引力与航天》。

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转回身,扶了扶眼镜。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万有引力常数不会因为我的私生活而改变,开普勒三定律也不会。所以,看黑板,看这里。”

他敲了敲黑板。

有学生笑出声来,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动。

“今天我们讲卫星变轨问题。”陆瑾言拿起粉笔,开始画示意图,“假设一颗卫星在圆轨道上运行,现在要让它进入更高的轨道,该怎么办?”

他边画边讲,声音不疾不徐,逻辑清晰。椭圆轨道、近地点加速、机械能守恒……一个个概念在他笔下流淌出来,像一首严谨的诗。

十分钟后,教室完全恢复了正常。学生们低头记笔记,有人举手提问,后排传来小声讨论。仿佛刚才的异样从未存在。

下课前五分钟,陆瑾言布置完作业,合上教案。

“还有问题吗?”他问。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女生举手——是物理课代表林小雨,平时胆子很小,说话都细声细气。

“陆老师……”她站起来,脸有点红,“那个……您和沈星晚前辈,是真的吗?”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陆瑾言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回避。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是真的。”他说,“沈星晚是我的妻子,我们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但是,”陆瑾言继续说,目光扫过全班,“这和今天的课有关系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

“没有。”陆瑾言自己回答了,“所以,如果你们想问的是物理问题,我随时欢迎。如果是其他问题……”他顿了顿,“等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我请你们吃饭,慢慢聊。”

全班哄堂大笑。

下课铃响了。

“下课。”陆瑾言收拾东西。

“起立!”陈驰再次喊道,“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

陆瑾言走出教室时,听见身后传来兴奋的议论声。他没有回头,但唇角微微扬起。

回到办公室,气氛就复杂多了。

高三物理组办公室是六人间,此刻另外五位老师都在。看到陆瑾言进来,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陆老师回来啦?”教化学的王老师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尽量自然,“第一节上得怎么样?”

“还行。”陆瑾言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那个……”教生物的李老师凑过来,压低声音,“门口那些记者,没为难你吧?”

“没有。”陆瑾言说,“保安拦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老师点头,欲言又止,“不过陆老师,你真行啊,藏得这么深。沈星晚啊!我老婆可喜欢看她演的电影了!”

其他老师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陆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

“孩子都四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以后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陆瑾言一一回应,态度坦诚但不深入。问到关键处,他就微笑:“私事,不太方便多说。”

正说着,年级组长刘主任敲门进来,表情严肃:“陆老师,来我办公室一下。”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老师们交换眼神,回到自己座位。

陆瑾言起身,跟着刘主任出去。

走廊里,刘主任放慢脚步,低声说:“校长找我谈话了。说有很多媒体想采访你,还有电视台想请你上节目。”

陆瑾言眉头微皱。

“不过你放心,学校这边已经统一了口径:不接受任何采访,不回应任何与教学无关的问题。”刘主任拍拍他的肩,“你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带竞赛班的成绩有目共睹。学校会保护你的正常教学工作。”

“谢谢主任。”

“但是,”刘主任话锋一转,“你自己也要注意。现在你是公众人物了,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尤其是……”他斟酌了一下,“你和沈老师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学生。”

陆瑾言停下脚步:“主任,我会处理好。”

刘主任看着他,叹了口气:“其实私下说,我觉得这是好事。你教学生要做真实的人,现在你自己做到了。只是……”他摇摇头,“舆论这东西,难说。”

回到办公室,陆瑾言打开电脑,第一次主动搜索了自己的名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他愣住了。

#陆瑾言师大附中#的热搜排在第十七位。点进去,第一条是一个教育博主整理的“陆瑾言履历”:

“陆瑾言,28岁(比沈星晚小两岁),北师大物理系本硕连读优秀毕业生,硕士期间发表SCI论文两篇。放弃本校博士保送名额及多个科研院所offer,选择回母校师大附中任教。任教五年,带出两届物理竞赛班,全省一等奖15人,国家集训队3人。现任高三(3)班班主任,所带班级物理平均分连续两年全市第一。”

下面配了几张照片:一张是师大官网的教师介绍页截图,一张是竞赛获奖合影(陆瑾言站在学生中间,笑容温和),还有一张模糊的课堂**——他正在黑板上板书,侧脸专注。

评论已经过万:

“这是什么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学霸老师×影后,这设定我吃了”

“怪不得气质那么好,原来是真学霸”

“听说他上课超级温柔,我表弟就是他学生,说全班都喜欢他”

“只有我注意到他28岁吗?比沈星晚小两岁!年下!”

舆论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沈星晚隐婚生子”,变成了“起底影后神秘丈夫”,再变成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陆瑾言往下翻,看到一个熟悉的ID:“物理课代表小陈”又发了一条长微博:

“作为陆老师的学生,我想说几句。陆老师从来不在课堂上提私事,我们都不知道他妻子是沈星晚。但他教给我们的,比这个更重要。他会记得每个学生的薄弱点,会耐心解答最简单的问题,会在我们压力大的时候讲笑话。去年我物理考砸了,躲在楼梯间哭,陆老师找到我,没说什么大道理,就陪我坐了十分钟,然后说:‘一次考试而已,人生长着呢。’他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坚定,教会我们知识,更教会我们怎么面对人生。所以,请那些说‘配不上’的人闭嘴。在我们心里,陆老师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三万多次。

陆瑾言看着那些文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网页,打开下一节课的课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他明显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里,多了许多不同的东西——好奇、敬佩、羡慕,甚至……崇拜。

下午三点,沈星晚发来微信:“今天怎么样?”

陆瑾言正在批改作业,回复:“正常上课。你呢?”

“苏晴说有三个品牌提出解约,法务在处理。另外,李导把《春山》的正式合同发来了。”

“那就好。”

“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乐乐,然后一起吃饭?”

陆瑾言正要回复,手机响了。是沈星晚的助理小唐,声音焦急:“陆老师!星晚姐这边出事了!”

“怎么了?”

“我们在影视基地拍广告,不知道谁泄露了行程,现在外面围了几十家媒体!星晚姐拍完出来,被堵在门口了,问题特别尖锐……苏晴姐在应付,但人太多了!”

陆瑾言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二十。他的课已经上完了,接下来是备课时间。

“地址发我。”他说。

四十分钟后,陆瑾言打车赶到城西的影视基地。

场面比想象中混乱。三四十个记者把出口围得水泄不通,摄像机、话筒、手机举成一片。沈星晚被围在中间,苏晴和两个助理护着她,但寸步难行。

“沈星晚!能说说隐婚的理由吗?是不是觉得已婚已育影响事业?”

“孩子父亲真的是老师吗?你们怎么维持这种女强男弱的婚姻?”

“有没有考虑过粉丝的感受?这是不是一种欺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沈星晚戴着墨镜,嘴唇紧抿,脸色苍白。她没有回答,只是试图往外走,但人群像墙一样挡着。

陆瑾言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然后,他做了个深呼吸,走向人群。

“借过。”他说,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有人回头,认出他,惊呼:“是陆瑾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的镜头瞬间转向他。

陆瑾言没有看那些镜头。他径直走到沈星晚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

沈星晚抬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睁大了:“瑾言?你怎么……”

“我来接你下班。”陆瑾言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他转身,面对那些快要怼到脸上的镜头。

闪光灯疯狂闪烁。

“陆老师!能说两句吗?”

“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对于女强男弱的说法,您怎么看?”

陆瑾言抬起手——不是制止的手势,而是示意安静的手势。

奇迹般地,现场真的安静下来。

他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不是愤怒的眼神,也不是紧张的眼神,而是一种……教师在课堂上面对学生时的眼神——平静、专注、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

“我是陆瑾言,沈星晚的丈夫。”他开口,声音清晰,语速平稳,“首先,感谢各位对我和我妻子的关注。但有几个问题,我想说明一下。”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响。

“第一,关于‘隐婚’。”陆瑾言说,“我们从未刻意隐瞒婚姻,只是认为私人生活不需要向公众报备。演员的工作是演戏,教师的工作是教书,我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尽职尽责。这难道不够吗?”

“第二,关于‘女强男弱’。”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不认为用收入或知名度来衡量一段关系的强弱是恰当的。在我和星晚的婚姻里,我们是平等的伴侣,互相支持,互相成就。她是优秀的演员,我是认真的教师,我们都为自己的事业感到骄傲。”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的语气严肃起来,“这里是影视基地的出口,不是新闻发布会现场。我的妻子今天在这里完成她的工作,现在工作结束了,她应该回家休息。如果各位对教育话题感兴趣,可以联系我所在的学校;如果对电影感兴趣,可以关注星晚的作品。但现在,请让路。”

说完,他没有等回应,揽着沈星晚的肩膀,向外走去。

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

走了几步,陆瑾言忽然停下,回头看向一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记者——那人刚才问的问题最尖锐。

“这位记者朋友。”陆瑾言说,“我看你刚才在直播。如果你需要流量,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与其追逐明星的私生活,不如关注一下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这是比任何八卦都更有价值的话题。”

那记者愣住了,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

陆瑾言不再停留,护着沈星晚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内一片安静。

沈星晚摘下墨镜,眼睛有点红。她看着陆瑾言,看了很久。

“怎么了?”陆瑾言问,启动车子。

“你刚才……”沈星晚声音有些哑,“你刚才好像在训学生。”

陆瑾言笑了:“职业病。”

车子驶出影视基地,汇入傍晚的车流。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镶着金边。

沈星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你知道吗,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

陆瑾言看了她一眼。

“就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沈星晚继续说,“那次我被媒体断章取义,躲在图书馆哭。你也是这样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就坐在我对面批改作业。等我哭完了,你说:‘眼泪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想想怎么应对。’”

她转过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你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这么……稳。”

“不然呢?”陆瑾言打转向灯,拐进回家的路,“慌又不能解决问题。”

“可是我会慌。”沈星晚说,“我今天被围住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我想回答,又怕说错话;想不回答,又怕被写‘耍大牌’。我拍了十年戏,面对镜头从来不怕,但今天……我怕了。”

陆瑾言伸手,握住她的手:“怕很正常。”

“你不怕吗?”

“也怕。”陆瑾言诚实地说,“早上看到记者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但怕归怕,该做的事还得做。”

沈星晚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瑾言。”

“嗯?”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忽然问,“我好像从来没仔细问过你,你对我的第一印象。”

陆瑾言想了想,笑了。

“你确定要听?”

“要。”

“那是在师大校庆。”陆瑾言说,“你是优秀校友代表,回母校捐建图书馆。学校安排我接待——因为我是物理系的,又留校任教,对学校熟悉。”

沈星晚记得那天。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套裙,被校领导簇拥着,走过熟悉的校园。梧桐叶金黄,阳光很好。

“我当时在物理系办公室帮忙,接到电话说要去接待一位校友。”陆瑾言回忆着,“我问是谁,对方说‘沈星晚,演电影的’。我说:‘哦,不认识。’”

沈星晚笑出声:“真的?”

“真的。”陆瑾言也笑,“我那会儿整天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不看电影。我还问:‘是物理系的校友吗?’对方说:‘不是,是艺术学院的。’我就更疑惑了——艺术学院校友,为什么要物理系的人接待?”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了。”陆瑾言说,“在校友接待室见到你。你坐在沙发上,周围围了一圈人。我走过去,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物理系的陆瑾言,负责今天的接待工作。’”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你站起来跟我握手,说:‘陆老师好。’我当时想,这人还挺有礼貌。”

沈星晚记得那个握手。他的手很暖,手指修长,握得很轻但很稳。

“后来我带你参观校园,介绍图书馆的选址。”陆瑾言说,“你听得很认真,还问了几个关于建筑采光的问题。我心想,这校友还挺专业。”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是捐赠仪式。”陆瑾言说,“你在台上讲话,说感谢母校的培养,希望图书馆能成为学弟学妹们的精神家园。讲完下来,你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陆老师,我刚才紧张死了,没讲错话吧?’”

沈星晚捂脸:“我真的这么说了?”

“说了。”陆瑾言点头,“我当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在台上光芒万丈,台下居然会紧张。”

车子驶入小区,停进地下车库。

陆瑾言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他转向沈星晚,认真地看着她。

“其实那天我最深的印象,不是你的紧张,也不是你的礼貌。”他说,“是你后来的一句话。”

“什么话?”

“捐赠仪式结束后,校领导要请你吃饭。你说不用了,想去学生食堂吃。”陆瑾言回忆道,“我带你去了三食堂,你点了一份砂锅面,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有学生认出你,想过来要签名,你摆摆手说:‘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笑了:“我当时坐在你对面,看你认真吃面的样子,忽然觉得……你和我想象中的明星不一样。你很真实,很……家常。”

沈星晚看着他,眼睛又红了。

“所以后来,你问我要微信的时候……”陆瑾言说,“我给了。不是因为你是沈星晚,而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值得认识的人。”

车里很安静,只有地下车库隐约传来的风声。

“瑾言。”沈星晚轻声说。

“嗯?”

“还好当年我要了你微信。”

陆瑾言笑了,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也很庆幸。”他说,“庆幸我给了。”

回到家时,乐乐已经放学了,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拼乐高。看到他们回来,小家伙跳起来扑过来:“爸爸!妈妈!”

沈星晚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蛋:“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乐乐搂着她的脖子,“老师今天教我唱新歌了!我唱给你们听!”

稚嫩的歌声在客厅里响起。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陆瑾言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淡,真实,充满烟火气。

至于外面的风雨……

有家在,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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