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夏昭阳打着石膏的腿,手背还挂着吊瓶,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惨白的病色。
唯有那双眼睛,亮着不屈的光。
好像再大的风雨也无法将其熄灭。
对上这样的目光,他的心脏莫名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当时岳居士受了伤,我只是事急从权。”
“当时我还躺在地上流血呢。你瞎吗?”
他的小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他说话了,牙尖嘴利,跟小炮仗似的。
这让他很不安。
“我会补偿。”
傅北尧神色复杂,“但你必须先给岳居士道歉。”
“我不……”
“你的母亲,”
傅北尧像是预判了她的反骨,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袖扣,“我记得还住在圣心疗养院。”
他居然用母亲威胁她!
最爱他那年,她曾经将患有严重躁郁症的母亲托付给他,如同亲手交出自己的软肋。
如今,软肋却成了他手中的利刃,为了其他人,毫不犹豫地捅向她。
“好。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