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绝症归来!只为寻回传家宝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里经久不散,
沈眠躺在纽约私立医院的病床上,指尖攥着一封泛黄的信,信纸边缘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
信是师兄陆明远寄来的,寥寥数语,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上:「眠眠,
当年为凑你的手术费,我把沈家那枚和田玉玉佩当了,这些年我攒了些钱,
却始终没能赎回——典当行说,玉佩早已被人买走,我实在没脸见你……」
沈眠的视线落在床头的诊断报告上,「晚期白血病,剩余寿命三个月」
的字样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今年才28岁,是医学界小有名气的外科医生,
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却被病魔判了死刑。她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唯独愧对师兄。
当年她突发急性白血病,父母早逝,是师兄辍学打工,又咬牙当了传家玉佩,
才凑够了百万手术费。她曾发誓,等自己功成名就,一定要亲手赎回玉佩,
可如今……「沈医生,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途飞行,回国的事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主治医生推门进来,语气满是担忧。沈眠缓缓抬头,
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必须回去。那枚玉佩是沈家唯一的念想,
也是我对师兄的承诺,就算死,我也要把它找回来。」当天下午,沈眠不顾劝阻,
办理了出院手续,拖着病体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她几乎全程靠着止疼药撑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却死死攥着那封信,不肯松手。
飞机落地江城,沈眠刚走出机场到达口,就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晏淮州。
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淬满了冰冷和嘲讽。
他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她曾爱到骨子里,又因误会反目成仇的人。当年她出国治疗,
恰逢晏淮州创业失败,林薇薇——他的青梅竹马,趁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说沈眠是嫌他穷,
才借着治病的名义远走国外,一去不回。晏淮州信了,从此对她恨之入骨。
「沈医生如今功成名就,还回这座小城做什么?」晏淮州率先开口,
声音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是觉得国外的钱赚够了,回来看看落魄的前男友,
找找优越感?」沈眠的身体本就虚弱,被他这番话气得心口发闷,
却还是强撑着冷声道:「与你无关。」说完,她转身就走,可刚走两步,一阵眩晕袭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地上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她的腰。
是晏淮州。指尖相触的瞬间,熟悉的温度传来,过往的爱恨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
沈眠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放开我。」晏淮州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单薄的身形,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心疼,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沈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当年抛弃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脆弱。」这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插了进来:「淮州,这位就是沈眠姐姐吧?久仰大名。」
林薇薇挽着晏淮州的胳膊走过来,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眼底却藏着算计。
她上下打量着沈眠,故作关切道:「姐姐看着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刚回国太累了?
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淮州说,他一定会帮你的。」沈眠懒得跟她虚与委蛇,
只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转身拖着行李箱离开。她的背影单薄,却带着一股决绝的韧劲,
让晏淮州的目光不自觉地追了上去,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才缓缓收回视线。「淮州,
你看她那副样子,肯定是后悔了,想回来找你呢。」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带着酸意。
晏淮州皱了皱眉,推开她:「别胡说。」可他的心里,却莫名乱成了一团。
刚才触碰到沈眠的瞬间,她的身体烫得吓人,
好像真的病得很重……沈眠并不知道晏淮州的心思,她打车直奔师兄信中提到的典当行。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回玉佩,兑现承诺。这是她生命最后时光里,唯一的执念。
2商场对峙!渣男竟成玉佩买主江城的老城区,藏着一家百年典当行。沈眠推开雕花木门,
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老板,
我想找一枚和田玉玉佩,是十几年前陆明远当在这里的。」沈眠扶着柜台,
声音带着一丝虚弱。老者翻了翻泛黄的账本,片刻后摇了摇头:「姑娘,
那枚玉佩早就被人买走了,是三年前的事。」「被谁买走了?」沈眠的心猛地一沉。
「买家留的名字是……晏淮州。」晏淮州!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眠的脑海中炸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买走玉佩的人,竟然是他!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
立刻打车赶往晏氏集团。如今的晏淮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创业失败的穷小子,
而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晏氏集团的总裁。晏氏集团的顶楼会议室,
正在召开重要的项目会议。沈眠不顾前台的阻拦,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闯了进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晏淮州坐在主位,看到她突然出现,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沈眠,你闹够了没有?」晏淮州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不悦。沈眠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晏淮州,
把玉佩还给我,那是沈家的东西,不是你能随便拿走的。」「玉佩?」晏淮州挑了挑眉,
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哦,你说那枚破玉佩啊,
我当垃圾一样扔在抽屉里,你想要?」就在这时,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到沈眠,
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挽住晏淮州的胳膊:「眠眠姐,你都离开淮州这么多年了,
还来纠缠他做什么?不就是一枚玉佩吗?我让淮州再给你买十枚八枚就是了,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沈眠冷冷地看着林薇薇,「还有,我和晏淮州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林薇薇被怼得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晏淮州:「淮州,你看她……」
晏淮州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两句,然后看向沈眠,语气带着戏谑:「想要玉佩也可以,
除非你求我。」沈眠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晏淮州会这么过分。她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一叠证书,狠狠拍在桌上:「晏淮州,你看清楚!这些年我拿了国际医学大奖,
申请了十几项专利,身价早已过亿,我需要求你?这玉佩对我意义非凡,你若执意扣留,
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告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桌上的证书金光闪闪,
每一本都代表着极高的荣誉,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都惊呆了,看向沈眠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晏淮州的目光扫过那些证书,心头猛地一震。他一直以为沈眠出国后只是混日子,
却没想到她竟取得了如此成就。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不甘,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但他依旧嘴硬:「法庭见,我奉陪到底。」
沈眠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谈下去也没用。她冷哼一声:「好,
那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依旧有些踉跄,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晏淮州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林薇薇凑过来,
小声道:「淮州,你别被她骗了,她肯定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骗你同情的。」晏淮州没说话,
只是挥了挥手:「会议继续。」可他的心思,却早已不在会议上。他想起沈眠苍白的脸,
想起她刚才气得发红的眼眶,还有那些耀眼的证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沈眠的近况,尤其是她的身体状况。」
他有种预感,沈眠这次回国,绝对不只是为了那枚玉佩那么简单。3心机女使绊!
沈眠病危陷绝境沈眠回到酒店,刚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就忍不住扶着墙壁剧烈咳嗽起来,
喉咙里的腥甜感越来越浓,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指腹上赫然沾着一丝刺目的血丝。
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从随身的药盒里拿出止疼药,就着冷水吞下两粒。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疼痛。诊断报告上「晚期白血病,剩余寿命三个月」
的字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脏。她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师兄陆明远愧疚的话语,还有那枚不知所踪的传家玉佩。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拿回玉佩,可晏淮州的态度坚硬如铁,
林薇薇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前路仿佛被浓雾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第二天一早,
沈眠醒来准备吃特效药时,却发现药瓶里的药片少了大半,瓶底只剩下几片普通的维生素片。
她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是林薇薇!昨天她在晏氏集团和他们对峙后,
回酒店时总觉得有人跟着,原来是林薇薇趁她外出买早餐的间隙,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
换掉了她的药。这种治疗白血病的特效药是国外定制的,属于严格管制的处方药,
她的处方还留在纽约的医院,国内根本无法轻易买到。没了特效药,
她的病情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这一点,林薇薇心知肚明。
沈眠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恐慌,立刻联系纽约的主治医生,想让对方把处方寄过来,
可跨国邮寄至少需要一周时间,她的身体根本等不起。她又跑遍了江城的各大医院和药店,
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没有处方,这种药一律不卖。」走投无路的沈眠,
只能靠着仅剩的几片止疼药硬撑。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每一次起身,
都会感到天旋地转。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眼眸也失去了光彩,
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坐在电脑前整理证据,
准备和晏淮州打一场关于玉佩归属的官司。她不知道的是,林薇薇正躲在暗处,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林薇薇早就看不惯沈眠了,从学生时代起,
沈眠就一直是晏淮州心中的特例,哪怕后来沈眠出国,晏淮州也从未真正放下过她。
林薇薇费尽心机才走到晏淮州身边,绝不容许沈眠破坏这一切。
为了彻底断绝晏淮州对沈眠的念想,林薇薇开始策划更恶毒的阴谋。
她花高价找了专业的修图师,合成了几张沈眠和陌生男人亲密的照片——照片里,
沈眠靠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两人看起来举止亲昵,背景还是国外的高档餐厅。
林薇薇拿着这些照片,哭哭啼啼地找到晏淮州,将照片摔在他面前:「淮州,你看看!
沈眠根本不是真心回来找你,也不是真的想要玉佩,她在国外早就有了新欢,
这次回来就是想利用你,榨**的钱财!」晏淮州拿起照片,看着上面沈眠的笑脸,
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本就因为沈眠的突然回国心有疑虑,
再加上林薇薇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说沈眠「嫌贫爱富」「水性杨花」,
他竟真的相信了这些伪造的证据。「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虚伪!」
晏淮州将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他对沈眠的误会,
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一周后,晏氏集团举办成立十周年的周年庆典,
邀请了江城所有的商界名流和媒体记者。林薇薇特意让晏淮州给沈眠发了邀请函,
美其名曰「叙旧」,实则是想在众人面前让沈眠难堪,彻底毁掉她的名声。沈眠本不想去,
可她偶然听到酒店服务员谈论,说晏淮州会在庆典上宣布一件和「玉佩」相关的重要事情。
为了那枚传家宝,她只能强撑着病体,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
化了点淡妆掩盖憔悴的脸色,打车前往庆典现场。庆典设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夺目,悠扬的音乐在大厅里回荡,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眠刚走进宴会厅,
就感受到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
显然是林薇薇提前散布了关于她的谣言。沈眠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
却看到晏淮州正牵着林薇薇的手,站在舞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聚光灯下,
林薇薇穿着华丽的白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的玉佩,
正是沈眠找了许久的沈家传家宝——那枚刻着沈家族徽的和田玉玉佩!就在这时,
晏淮州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和薇薇即将订婚,这枚玉佩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象征着我对她永恒的爱意,
希望各位能为我们送上祝福!」话音落下,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薇薇更是得意地挺起胸膛,挑衅地看向沈眠。沈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眼前瞬间发黑,胸口的疼痛如同海啸般袭来。她看着那枚本该属于沈家的玉佩,
被晏淮州当作定情信物送给林薇薇,再想到师兄的恩情、自己仅剩的三个月寿命,
以及林薇薇的阴狠、晏淮州的误解,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噗——」
一口鲜血从沈眠口中喷出,溅落在黑色的长裙上,像一朵绽放的红梅。
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晏淮州那冰冷的眼神,
以及林薇薇嘴角得逞的笑容。现场瞬间陷入混乱,有人惊呼,有人急忙叫救护车。
晏淮州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眠,心头莫名一紧,刚想上前,却被林薇薇死死拉住:「淮州,
别管她!她就是故意装病博同情,你可别上当!」晏淮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沈眠被送进医院后,医生立刻进行了紧急抢救。可她本就处于白血病晚期,
又因情绪激动引发颅内出血,再加上特效药被替换,身体早已油尽灯枯。几个小时后,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到守在门外的陆明远面前,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先生,对不起,
我们尽力了。病人的情况非常危急,随时可能停止呼吸,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陆明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踉跄着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沈眠,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眠冰冷的手,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眠眠,
你醒醒!玉佩我会帮你找回来的,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沈眠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似乎是听到了师兄的呼唤。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陆明远,嘴唇轻轻翕动,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师兄……玉佩……对不起……」这是她最后的话语。话音刚落,
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眠眠!」陆明远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与此同时,
晏氏集团的庆功宴还在继续,晏淮州正和宾客们举杯畅饮,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
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时,晏淮州的助理匆匆跑过来,脸色惨白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晏淮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推开林薇薇,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冲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沈眠不能死!
当晏淮州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却是医护人员正在给沈眠盖上白布的场景。他冲过去,
颤抖着掀开白布,看到沈眠苍白如纸的脸和毫无生气的眼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沈眠……沈眠你醒醒!我错了,
我不该误会你,你回来好不好……」晏淮州抱着沈眠冰冷的身体,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