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三年归来,前未婚夫周显堵上门,送我老蚌壳、断头烛,逼我给他白月光当妾,
替他们生儿育女,且孩子不能认我。我闻着袖口的硝烟味,看着他那副PUA的嘴脸,
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飞三米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在本王妃面前搞这套,
我看你是活腻了!”01我这一脚,用上了在边关踹翻偷粮野猪的七成力道。
周显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重重砸在他带来的那箱“聘礼”上。“哐当”一声。老蚌壳碎了,红烛断了,石榴滚了一地,
被他肥硕的身躯压成了红色的泥。他带来的小厮们都吓傻了,一时间忘了去扶他们的主子。
周围看热闹的邻里更是炸开了锅,对着周显指指点点。“哎哟,
这不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周大人吗?怎么躺地上了?”“刚听见没?
他要让文安侯府的嫡长女,咱们的月大**,去给他做妾!”“做妾?
还让人家替他那个病秧子媳妇生孩子?孩子还不能认亲娘?我呸!
这算盘打得我在城门外都听见了!”周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他躺在垃圾堆里,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文月瑶!你……你这个泼妇!
竟敢当街打我!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周显,
三年前你为了娶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柳柔儿,不惜买通兵部的人,将我的名字塞进戍边名单时,
怎么不说丢脸?”“三年来,我在边关啃着沙子喝着雪水,
你在这京城里抱着美人吟风弄月,怎么不说丢脸?”“现在,我九死一生回来,
你带着一堆垃圾来恶心我,还想让我给你当不要钱的代孕工具和生育机器,周显,
到底是谁不要脸?”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周显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大概没想到,三年的边关苦役,
没能让我变成一个形容枯槁的黄脸婆,反而让我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他挣扎着爬起来,
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可置信。“你……你懂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这是给你机会!
你一个被退婚、还去戍过边的女子,名声早就毁了!除了我,谁还会要你?我不嫌弃你,
抬你做贵妾,是你的福分!”“我是在pua你吗?我这是为你好!
你这种女人就得敲打敲打,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福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显,你这自我感觉良好的臭毛病,是跟柳柔儿学的吗?
她是不是天天夸你‘哥哥好棒,哥哥是天下第一厉害的男人’?
”周显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踱步到他面前,捡起地上半截断了的蜡烛,
在他眼前晃了晃。“还半截红烛?代表心里有我?我看你是想告诉我,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只有半截能用了吧?”“噗——”人群中不知谁没忍住,笑了出来。周显的脸瞬间绿了。
我没理他,又慢悠悠地开口:“还有这老蚌壳,让我守口如瓶?我看你是想说,
你跟个老蚌一样,除了会喷几口混浊的脏水,什么本事都没有。至于这石榴……啧啧,
确实多子,可惜啊,都是隔壁老王的。”“你!你你你……”周显指着我,“你血口喷人!
你这个毒妇!”“毒妇?”我挑了挑眉,一脚踩在他那只颤抖的手上,微微用力。“啊——!
”周显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周显,三年前我能让你把我送去边关,是我眼瞎,
把你当个人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但现在,你再敢在我面前提一个字,
我就把你另外半截也给你废了。”“我告诉你,别说区区一个吏部侍郎的儿子,
就是吏部侍郎本人来了,见了我,也得跪下磕头!”我的话音刚落,
一队盔甲鲜亮的王府亲卫从街角大步走来,气势汹汹。为首的侍卫长看见我,立刻单膝跪地,
声如洪钟。“王妃!您没事吧?属下来迟,请王妃降罪!”“王……王妃?
”周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像死鱼,傻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跪了一地的侍卫。
整个长街,瞬间鸦雀无声。02“王妃?”周显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又尖又细,
充满了滑稽的不可置信。他上下打量着我,
仿佛想从我这身朴素的布衣上找出什么金丝银线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文月瑶,
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你请了些什么人来演戏?你以为我会上当?”我懒得跟他废话,
对着侍卫长扬了扬下巴。“张统领,这人当街冲撞本王妃,出言不逊,还意图……嗯,碰瓷。
按律,该当何罪?”张统领是个耿直的汉子,在边关跟我一起扛过事,
最是看不惯周显这种小白脸。他“噌”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回王妃,按我大乾律令,冲撞皇亲贵胄,轻则杖责三十,
重则……就地格杀!”“杀”字一出口,周显吓得一哆嗦,刚刚爬起来的身子又软了下去,
瘫坐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晕开一滩可疑的水渍。那股骚臭味,熏得周围的百姓都纷纷后退,
捏住了鼻子。“啧。”我不动声色地也退后半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
还想开枝散叶?我看是开闸放水吧。”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周显此刻是彻底慌了,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演戏。能调动王府亲卫,能让统领级别的人物下跪行礼,这京城里,
除了那几位,还能有谁?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传闻。据说,
那位权倾朝野、常年征战在外的镇北王,有个自幼定亲、却从未谋面的王妃。三年前,
镇北王凯旋,本该是大婚之日。可不知为何,婚事却被无限期推迟了。
现在想来……周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终于把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三年前,我被退婚,被送去戍边。也正是那一年,镇北王大婚延期。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像是疯魔了一样,“怎么会……你怎么会是镇北王妃?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嫉妒和不甘。“我不信!镇北王是何等人物?战神!
大乾的守护神!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这种被我退过婚的女人!”“哦?
”我玩味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镇北王眼瞎?”“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显急得满头大汗,“你配不上他!对!你配不上他!”“我配不配得上,
轮得到你来置喙?”我冷笑一声,“张统领,把他这张臭嘴给我掌了,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祸从口出’。”“是!王妃!”张统领大手一挥,两个亲卫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周显架了起来。周显彻底崩溃了,开始疯狂挣扎。“文月瑶!你敢!
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对我用私刑!”“放开我!
我是未来的阁老,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文月瑶,你这个**!你等着,
我一定要让王爷休了你!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王妃!”他的叫骂声,
在侍卫响亮的巴掌声中,变得模糊不清。“啪!啪!啪!”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
听着就让人牙酸。很快,周显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淌着血,连叫骂都变成了呜咽。
我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当初,他为了自己的前程,
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深渊时,可曾想过有今天?我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转身准备进府。那是我回京后第一次回家,我爹娘肯定等急了。刚走两步,
一个柔弱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了我的腿。
“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开恩啊!”那声音又娇又嗲,带着哭腔,
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低头一看。哦,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周显的心肝宝贝,
柳柔儿吗?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孝服,哦不,是衣裙,脸上未施粉黛,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只是,抱着我腿的时候,那指甲掐得我生疼。这是来救夫的,还是来报仇的?
03柳柔儿一跪,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毕竟,在大乾,弱者总是更能博取同情。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妃娘娘,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显郎吧!
他……他不是有意冲撞您的!他只是……只是太思念您了!”“思念?”我差点被她逗乐了,
“抱着新欢,思念旧爱?柳姑娘,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柳柔儿的哭声一顿,
小脸煞白。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她咬着嘴唇,
眼泪流得更凶了。“王妃娘娘明鉴,我与显郎是真心相爱的!当年……当年若不是我体弱,
也不会……也不会让姐姐您……”她话没说完,又开始嘤嘤嘤地哭,
一副“我也不想这样但都是我的错”的白莲花标准姿态。这招,三年前她用得炉火纯青。
把我爹娘哄得团团转,觉得她善良柔弱,识大体。可现在的我,免疫了。“打住。
”我抬手制止了她的表演,“柳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三年前,是你找人给我下的药,
让我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周显才以此为借口退婚的,对吧?”柳柔儿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几分惊慌。“我……我没有!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药,叫‘软筋散’,
西域来的东西,无色无味,能让人短期内全身无力,状似体虚。给你药的那个胡商,
上个月在边关被我抓了,罪名是通敌。他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招了。”柳柔儿的身体,
瞬间僵硬。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抖得比刚才的周显还厉害。我直起身子,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要不要我把人证带上来,跟你当面对质?”“不……不要!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周围的百姓看不懂我们之间的暗流汹涌,
只当她是心虚。“原来这事还有内情啊!”“我就说嘛,文大**以前身体好得很,
能跑马射箭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好一朵黑心莲啊!抢了人家未婚夫,
还把人害得那么惨!”舆论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柳柔儿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她完了。名声,彻底臭了。但求生的本能,
还是让她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周显。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周显身边,哭喊道:“显郎!
显郎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要去见官!我不要坐牢!”周显被掌嘴掌得七荤八素,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他看着哭得凄惨的柳柔儿,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几分恐惧。他终于明白,他惹上了一个他完全惹不起的人。
“文月瑶……”他口齿不清地呜咽着,“看在……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你……你放过柔儿这一次……”“情分?”我笑了,“周显,我们的情分,
早在我被送去边关的那一刻,就喂了狗了。”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对张统领说:“把这对狗男女绑了,送到京兆府。就说他们意图行刺本王妃,
让府尹大人好好审审。”“是!”“不!不要!”柳柔儿发出绝望的尖叫。意图行刺王妃,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周显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文月瑶,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我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对啊,我就是公报私仇,
怎么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仅要公报私仇,我还要让你看着,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是怎么一点点化为乌有的。你那个吏部侍郎的爹,你那个病秧子媳妇,
还有你整个周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欢迎来到,我的复仇游戏。”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在一众或敬畏或同情的目光中,昂首挺胸,
踏入了文安侯府的大门。门内,我的父亲母亲,早已泪流满面。04“瑶儿!我的瑶儿!
”一进门,母亲就扑了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她的手在我背上、胳膊上四处摩挲,
仿佛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瘦了,黑了……我的儿啊,你在边关受苦了!
”父亲站在一旁,眼眶通红,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声音也有些哽咽。“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我拍着母亲的背,笑着安慰她:“娘,我没事,好着呢。不仅没瘦,
还长肌肉了,你看。”我故意屈起手臂,给她展示了一下我结实的肱二头肌。
这是我在边关扛麻袋、练大刀练出来的,货真价实。母亲被我逗得破涕为笑,
捶了我一下:“没个正形!”一家人笑着、哭着,进了内堂。我把这三年的经历,
挑了一些能说的,简单讲了讲。当然,关于镇北王、关于我真实身份的事情,我暂时还没说。
时机未到。我只说,我在边关立了点小功,被贵人看中,所以才能安然回来。即便如此,
爹娘也已经足够欣慰。“周家那对畜生,真是欺人太甚!”父亲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瑶儿你放心,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爹,不用。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们,还用不着您出马。”我看着窗外,眼神渐冷。
“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
无疑就是周家和我的这场闹剧。周显和柳柔儿被关进了京兆府大牢,据说天天以泪洗面。
吏部侍郎周大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托关系,想把儿子捞出来。但他很快就发现,
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京兆府尹一听是镇北王府的案子,头摇得像拨浪鼓,
谁的面子都不给。“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周大人,您还是请回吧。”周大人碰了一鼻子灰,
不死心,又想去求见镇北王。可镇北王常年在外,王府大门紧闭,他连门都进不去。
走投无路之下,周大人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他让自己的夫人,周夫人,
来我府上“赔罪”。名义上是赔罪,实际上,是想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毕竟,
当年我和周显定亲时,她也算是我的“准婆婆”。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喝茶,
下人就来报,说周夫人来了。我挑了挑眉,放下茶杯。“让她进来。”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华贵、满头珠翠的中年妇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她一见我,连礼都懒得行,直接开门见山。“文月瑶,你如今是攀上高枝了,好大的威风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刻薄。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品着茶。“周夫人,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我这院子小,容不下你这么大一尊佛。”“你!
”周夫人气得脸色发青,“你别以为当了个什么王妃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显儿是我周家唯一的嫡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哦?”我终于抬眼看她,
冷笑一声,“那你准备怎么跟我没完?像你儿子一样,送我一盘烂石榴?
”“你……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周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开始撒泼,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赶紧去京兆府,把显儿和柔儿放出来!然后,乖乖地收拾东西,
嫁进我周家做妾!否则,我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你背上一个逼死长辈的恶名!
”说着,她还真就摆出了一副要寻死觅活的架势。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周显的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脑回路都一样的清奇。我放下茶杯,
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周夫人,想死是吗?”我突然笑了,笑得春暖花开。
“可以啊。”“我不仅不拦你,我还可以帮你一把。”我拍了拍手,
张统领立刻从暗处闪身出来。“王妃有何吩咐?”我指了指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又指了指周夫人。“去,拿根结实点的绳子来,再搬个凳子。周夫人想不开,要上吊,
咱们得满足她。”“记得,给她挑个舒服点的姿势,别让她走得太难看。毕竟,
也是朝廷命官的家眷,体面还是要给的。”周夫人:“???”05周夫人彻底傻眼了。
她横行霸道半辈子,靠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战术,
在京城贵妇圈里也是出了名的难缠。以往,只要她摆出这副寻死觅活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