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星的大芦笋最新小说《我的姑奶是狐仙》周大富香囊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08 10: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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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的故事是真的。我亲眼撞见过姑奶躺在被窝里,

被角有个尾巴似的东西露出来又悄悄缩了回去...第一章祭坛火河洼村十五那晚,

月亮圆得吓人,白惨惨的光照得人脸都是青的。村东头打谷场上,柴火堆得比人还高。

王老四举着火把,脸被火光照得通红,眼睛里的光比火把还亮:“烧!烧死这个狐狸精!

给村里除害!”我躲在老榆树后面,手指头抠进树皮里,抠得指甲盖生疼。

祭坛上绑着的是我姑奶,林白英。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黑林子,

好像眼前这要烧死她的人山人海,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点火!

”村支书周大富站在磨盘上喊了一嗓子。王老四手里的火把扔出去,划了道弧线,

落在泼了油的柴堆上。“轰——”火一下子蹿起来,烧得噼里啪啦响。热浪扑过来,

烤得我脸皮发烫。人群疯了似的喊:“烧死她!烧死狐狸精!”我死死盯着火堆里的姑奶。

火舌已经舔到她的衣角了。就在这时候,姑奶突然转过脸。穿过那么远的距离,

穿过熊熊大火,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地方。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她说:“闭眼,丫头。”说完,

她居然对我笑了笑。那笑很淡,淡得像一阵烟,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这大夏天的晚上,

这股冷气跟腊月冰窟窿似的,直往骨头缝里钻。我赶紧闭上眼睛。耳边全是火烧的噼啪声,

还有人群的鬼叫。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忽然变了调。喊打喊杀的声音没了,

变成了一片死寂。只有柴火烧着的哗剥声。我慢慢睁开一条眼缝。火还在烧,

可祭坛上绑人的木桩子——空了。姑奶不见了。连灰都没剩下一点。

王老四手里的火把“啪嗒”掉在地上。周大富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刚才还跟疯了似的人群,这会儿全都僵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

“妖……妖怪……”有人哆嗦着说了一句。“跑啊!”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

人群“轰”一下炸开,哭爹喊娘地往外跑,你挤我我踩你,鞋子掉了都没人捡。转眼工夫,

打谷场就空了。只剩下烧成黑架子的祭坛,还有满地乱七八糟的脚印。我腿软得站不住,

扶着老榆树直喘气。月光白惨惨地照下来,风一吹,烧焦的木头灰打着旋儿飞起来。

我摊开手心,想擦擦汗。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根毛。银白色的,细长细长的,

在月光底下泛着珍珠似的光。狐狸毛。第二章讨债来了王老四是头一个死的。

发现他的是他老婆,早上起来上厕所,看见他趴在茅坑边上,胸口开了个大窟窿,心没了。

伤口边上焦黑焦黑的,跟火烧过似的。最瘆人的是,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撮灰毛——老鼠毛。

村里一下子炸了锅。“报应!这是狐仙来讨债了!”村尾的石婆婆缩在墙角,牙齿打颤。

周大富带着人去看了,回来脸白得像纸,嘴上还硬撑:“胡说八道!王老四是突发急病!

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可谁信呢?什么急病能把人心给“病”没了?接下来几天,

河洼村跟中了邪似的。第二个死的是李铁柱,那天绑我姑奶上祭坛的两个壮汉之一。

死在自家柴房里,死法跟王老四一模一样,胸口掏个洞,手里攥着黄鼠狼毛。第三个是赵六,

泼油最积极的那个光棍汉。死在乱坟岗,手里捏着只死兔子。死的人,

全是那天在祭坛边上喊得最响、动手最狠的。精准得很。村里人吓疯了。天没黑就关门闭户,

男人不敢起夜,女人抱着孩子抖。夜里老能听见林子那边有女人哭,

还有人说看见白影子在房顶上跳。我家也没好到哪儿去。我继父周大勇虽然没直接上手,

可那天也跟着喊了“烧死她”。这会儿他吓破了胆,整天抱着酒瓶子喝,喝醉了就打我。

“扫把星!狐狸精亲戚!晦气玩意儿!”他抄起烧火棍往我身上抽。我咬着牙不吭声,

抬头瞪他。周大勇突然愣住了。他后来说,他好像在我眼睛里看见了一点琥珀色的光,

一闪而过,跟祭坛上我姑奶眼睛里的一模一样。他手里的棍子没落下来。

我趁机躲回我那间堆杂物的偏屋,把门闩上。从怀里掏出那个旧香囊——奶奶死前给我的,

里面原来有几根枯黄的毛。现在我把手心里那三根银白的也放了进去。香囊贴在心口,

冰凉冰凉的。第三章梦里的狐狸我开始做梦。每个梦都一样。白茫茫的雾,

雾里有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雾里头走出来一只狐狸,通体银白,

漂亮得不像真的。它身后拖着九条尾巴,蓬蓬松松的。九尾狐走到我面前,低下头,

用冰凉的鼻子碰了碰我的额头。

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看……”接着我就看见好多画面。

年轻的姑奶穿着红嫁衣被抬进村,脸上带着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哭——男人死了,

她被骂克夫。奶奶偷偷摸摸在后院埋东西。小时候的王老四、李铁柱他们,

拿石头砸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哈哈大笑。姑奶半夜在老林子里,对着月亮跪拜,

身后模模糊糊有个白影子。最后是祭坛上的大火,还有姑奶穿过火焰看我的那双眼睛。

“该讨债了……”我每次都在这句话里吓醒,浑身冷汗。第四个人死了,

是村里的会计孙有财。他死得“讲究”——趴在村支部的办公桌上,像是睡着了。

要不是胸口那个黑洞,还真看不出来人没了。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钢笔,把账本戳了个窟窿。

有人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账本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串数字,像是年份,还有钱数。

村里老人悄悄说,当年姑奶家被“清理”,值钱东西都充了公,账是孙有财管的。

“这是狐仙不光要命,还要讨债啊!”这话私下里传疯了。有人想跑。村西头的老陈家,

半夜收拾了细软,一家子往村外溜。结果第二天一早,有人看见他们一家子躺在自家炕上,

睡得死沉。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把土,身上一股子老林子的腐叶味。跑不掉。

全村人都明白了——跑不掉。第四章奶奶的陶罐周大富来找我了。

这个平时挺着肚子、说话拿腔拿调的村支书,这会儿佝偻着背,眼窝深陷,像个痨病鬼。

“秀丫头,”他声音发干,“你姑奶……临走前,跟你说过啥没?”我正在井边打水,

头也不抬:“支书,我姑奶是狐狸精,她的话能信?”周大富脸皮抽搐,压低声音:“秀啊,

过去是村里对不住你们老林家……可现在死了这么多人,再死下去,全村都得完!

你要是知道点啥,救救大伙儿吧!”我停下打水的动作,慢慢转过头看他。“我一个扫把星,

能知道啥?”我说,“你们点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姑奶也是吃村里粮食长大的?

”周大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站那儿半天,最后跺跺脚,走了。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

这次梦里没有九尾狐,只有姑奶。她还穿着那件上祭坛的褂子,站在一片白茫茫里。“秀儿,

”她说,“香囊里的东西,该用了。”“咋用?”我问。“跟着感觉走。

”姑奶的身影开始变淡,“找到‘根’,债才能清。清了,你才能离开。”“离开?

”姑奶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河洼村的债,不止这些。林家的债,

也不止这些。但你的路,不该断在这儿。”她说完就散了。我猛地坐起来,天还没亮透。

胸口香囊烫得厉害。跟着感觉走?我穿上衣服,偷偷溜出周家。村里死寂死寂的,

连鸡都不叫了。我往奶奶的老屋走——那屋子现在堆着杂物,没人住了。走到门口,

心口突然怦怦跳,香囊烫得更厉害。就是这儿。我推门进去,屋里一股子霉味。

走到奶奶生前睡的土炕前,那股牵引力强得我站不住脚。我蹲下身,用手扒拉炕沿下的土。

扒了没多深,碰着个硬东西——是个小陶罐,罐口用油布封着。我手有点抖,把罐子抱出来,

揭开油布。罐子里就三样东西:一本发黄的小册子,一个褪色的红布包,还有个小木牌。

我先翻开册子。是奶奶的字,歪歪扭扭的:“……白英生下来眼睛就不一样,琥珀色的。

老辈人说,这是祖上仙缘没断,也是劫数……”“……村里人容不下不一样的。

今天族长又来逼问,说林家是不是藏了狐妖的东西……”“……秀儿爹进山没了,不是意外。

有人看见周大勇跟在后面……是为了秀儿娘?还是灭口?我心痛啊,可没凭没据,

周家现在势大……”“……白英越来越孤僻,村里人更把她当妖怪。

我知道她半夜对着月亮拜,身后有白影子,怕是真的有灵……福还是祸?林家的血脉,

咋就到了这一步……”“……我快不行了,就放心不下秀儿。让白英暗中看着,

可她自己也难保……香囊给秀儿,里头是我和白英的‘契毛’,也许能护身。

要是到了万不得已……唉,只盼她平安。”我看得手心冒汗。爹的死跟周大勇有关?

奶奶早知道姑奶不一样?香囊里的毛是奶奶和姑奶的?“契毛”是啥?我打开红布包,

里头是一对旧银镯子,刻着云纹和一只睡觉的狐狸。还有几块像玉又不是玉的碎片。

最后拿起小木牌,擦掉灰,上面刻着:“先妣林门胡氏之位”胡?奶奶明明姓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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