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栽赃四条命!我装疯找证据》赵哲张磊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5 17: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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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悬疑/罪案/兄弟反目/卧底潜伏/真相反转

全文介绍

十年前,海鸥号游艇的深夜,林默被发小赵哲蛊惑,与兄弟陈锋、王胖子合力将富二代张磊推下海。他以为是分赃获利,却不知这是赵哲为报父仇设下的死局,四人全是棋子。

十年后,昔日同谋接连惨死:陈锋沉尸水库,王胖子葬身煤气爆炸,挚爱苏晚晴离奇失踪。所有证据精准指向林默,他从身家过亿的老板,沦为背负四条人命的“杀人犯”。法庭之上,赵哲反戈一击,以“受害者”姿态指证,证据链锁死绝境,林默嘶吼着喊出“老鬼”之名,成为唯一翻盘的希望。

病房囚笼中,林默绝境求生,重金策反护士联系码头地头蛇老K,意外得知关键线索:苏晚晴失踪时,有人目睹赵哲拖拽沉重行李箱进入码头西区3开头废仓库,而神秘人“老鬼”——赵哲父亲的旧部,手握所有阴谋核心。

为洗冤昭雪,林默装疯脱逃,遭遇黑衣人追杀;潜伏码头伪装流浪汉,在废弃仓库与垃圾堆中搜寻证据;与老鬼生死对峙,揭开赵哲父子与张磊家族的血海深仇;寻找关键证人却险遭灭口,最终在“海鸥号”残骸旁的火海中,与赵哲展开终极对决。

警方通缉、杀手围剿、全员背叛,林默踩着刀尖前行,以十年秘辛为刃,在黑暗中撕开层层阴谋,终将真凶绳之以法,用热血与执念换得清白昭雪,告慰逝去的亡魂。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着陈年灰尘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纸,刮得喉咙生疼。这味道钻进脑子里,搅动着那些沉淀了十年的淤泥,泛起腥甜的恶臭。头顶的白光灯管发出低低的嗡鸣,像一群垂死的苍蝇在耳边打转,光线惨白得近乎残酷,把对面被告席上那张脸照得如同上了蜡的尸体——赵哲。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衬衫,手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微微侧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弧度极淡,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太熟悉了。十年前在“海鸥号”的船舱里,他就是这样笑着递给我掺了安眠药的威士忌;在陈锋家那扇紧闭的铁门前,他是这样笑着说“放心,他不会再乱说话了”;在苏晚晴消失的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笑着拍我的肩膀,说“晚晴只是想不开,出去散心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特有的、带着血腥味的愉悦。

十年。整整十年。这十年里,我像活在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茧里,茧丝是愧疚、恐惧和无休止的噩梦。我常常在深夜惊醒,冷汗浸透昂贵的真丝床单,眼前交替闪过张磊落水时惊恐的脸、陈锋肿胀发白的尸体、王胖子家烧焦的废墟,还有苏晚晴最后看我时,那双盛满绝望与怜悯的眼睛。我把自己伪装成成功的商人,住在市中心最昂贵的江景公寓里,开着**版的玛莎拉蒂,身边从不缺奉承的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灵魂早就被十年前那个血色夜晚钉在了“海鸥号”的甲板上。

“……被害人张磊,于十年前,也就是2013年7月15日,在出海游艇‘海鸥号’上意外落水身亡……”法官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穿过浑浊的空气传来。

“意外?”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我的太阳穴,灼痛瞬间炸开,几乎让我从证人席上弹起来。我死死抓住面前的木头栏杆,指甲抠进斑驳的漆皮里,指节泛白,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怎么可能是意外?那明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是赵哲,是他推张磊下海的!我们是帮凶,可主谋绝对是他!

“林默先生,”公诉人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他穿着笔挺的检察制服,眼神严肃,“根据你之前的证词,以及警方后续调查发现的证据,你指认被告赵哲,策划并实施了十年前对张磊的谋杀,并在随后十年间,陆续杀害了陈锋、王海(王胖子)、以及苏晚晴,以掩盖最初的罪行,并攫取张磊的遗产份额。你是否确认这一指证?”

法庭里静得可怕,所有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得我皮肤发麻。我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是律师特意让我选的,说显得沉稳可信,可此刻,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直直刺向赵哲。

他也在看我,坐姿端正,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得可怕,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十年了,这张脸几乎没有变化,时间仿佛对他格外宽容,只是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沉淀了更深的、看不透的阴鸷。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皱纹,与我眼底的青黑、憔悴形成鲜明对比。

我深吸一口气,那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再次灌满胸腔,带着窒息般的压抑。“是的。”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确认。十年前,在‘海鸥号’上,赵哲,是他……”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混合着记忆里浓重的血腥味和海水的咸腥。我顿了顿,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是他,趁张磊不备,将他推下了海。我们……我、陈锋、王胖子,都是帮凶,我们伪造了现场,掩盖了真相。”

“帮凶?”赵哲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法庭里所有的窃窃私语。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抹笑意更深了,像一把锋利的刀,缓缓割开虚伪的表象。“林默,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帮凶。”他转向法官,语气变得异常诚恳,甚至带着点悲悯,“法官大人,我承认,在张磊的死亡事件中,我们四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林默先生似乎遗漏了一些……关键细节。”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像两把冰冷的解剖刀,要将我剖开,看清我内心最肮脏的角落。“他忘了告诉我们尊敬的法庭,是谁第一个提出,‘张磊这个绊脚石,必须消失’?”

嗡——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那艘摇晃的游艇,震耳欲聋的音乐,浓烈的酒精气味,还有张磊那张带着优越感的脸……碎片般的记忆疯狂地涌上来,撞击着颅骨,疼得我眼前发黑。

赵哲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他忘了说,是谁精心计算了张磊的遗产份额,并承诺事成后大家都能分一杯羹?”他微微抬手,指向我,指尖带着致命的寒意,“他更忘了说,在张磊落水后,是谁第一个扑到船舷边,确保他不会爬上来?是谁,亲手解开了救生圈的固定扣,把它扔向了相反的方向?”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我记忆里那些刻意模糊、深埋的角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顺着脊椎往下滑,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了洞的风箱。

赵哲看着他助理递过来的一支小巧的银色录音笔,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看来林默先生的记忆需要一点……辅助。”他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一个年轻、亢奋、带着醉意和贪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法庭上空:

“……他妈的张磊!凭什么?就凭他有个好爹?哥几个累死累活,他躺着数钱!”那声音,是我的声音。十年前的我,带着一身的戾气和不甘,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要我说,干脆!一了百了!明天出海,海上风大……意外落水,死无对证!他那份,我们四个平分!”

接着是陈锋粗哑的、带着犹豫的附和:“默哥……这,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

然后是王胖子急促的、贪婪的喘息,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干了!妈的,富贵险中求!老子受够了搬砖的日子!”

最后,是赵哲的声音,平静,低沉,像一条滑进草丛的毒蛇,带着致命的诱惑:“计划呢?林默,你想好了?怎么确保万无一失?”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那个罪恶夜晚每一个肮脏的细节,每一个贪婪的念头,每一次推诿和每一次更深的合谋。我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那么清晰,那么陌生,那么狰狞。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手脚发麻,几乎无法站立。

我看见旁听席上张磊年迈的父母,他们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要将我凌迟。我看见陪审团成员们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厌恶,他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看见法官紧锁的眉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带着不耐和威严。

赵哲关掉了录音,法庭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的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愤怒和震惊。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林默,你说得对,我有罪。”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我的心上,“但你呢?你以为你站在这里,指证我,就能把自己摘干净?就能洗掉你手上的血?”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我们四个,从把张磊推下去那一刻起,就一起掉进了地狱。谁也爬不上来。陈锋、王胖子、苏晚晴……他们先走一步而已。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他转向法官,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宴会:“法官大人,我放弃辩护。我认罪。对于张磊的死,对于陈锋、王海、苏晚晴的死,我都认罪。但请法庭明鉴,”他抬手指向我,指尖稳稳地停在我的方向,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林默,他和我一样,罪无可赦。他,才是第一个把灵魂卖给魔鬼的人。”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消毒水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混合着录音里那个“我”的贪婪叫嚣,还有赵哲冰冷的话语,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从证人席上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一刹那,我仿佛又看到了那艘在夕阳下摇晃的“海鸥号”,看到了张磊落水前那双惊恐、不解的眼睛,看到了陈锋被海水泡肿的脸,王胖子家烧焦的招财猫,还有苏晚晴……她最后看我的眼神,不是恨,是深深的、绝望的怜悯,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进我的心脏,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黑暗,终于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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