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李家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门外。
身上只穿着一条**,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全村人的目光下。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刺骨的寒冷。
村里的人围成一圈,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哟,真没看出来啊,秦家这小子竟然好这口。”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
“太恶心了,以后得让我家孩子离他远点。”
那些曾经夸我懂事能干的叔叔阿姨,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嫌恶。
他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中翻滚。
我想大吼,想辩解,想把这些人的嘴全都撕烂。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李浩那一拳,王雪的哭诉,还有那段该死的视频,已经给我定了罪。
“哥!”
一声焦急的呼喊传来,妹妹秦月挤开人群,拿着一件外套冲了过来,迅速披在我身上。
“哥,你怎么样?”她看到我嘴角的血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事。”我拉紧外套,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声音沙哑地说道。
“走,我们回家!”秦月拉着我的手,护着我,用瘦弱的肩膀为我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
回到家,关上大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我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木偶,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秦月倒了杯热水递给我,蹲在我面前,担忧地看着我:“哥,到底怎么回事?那视频……”
“是假的。”我喝了一口水,滚烫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我昨晚喝多了,李浩也一样。我扶他回房,帮他盖了被子就出来了,前后不过两分钟。”
“那视频是怎么回事?有人故意整你?”秦月冰雪聪明,立刻就想到了关键。
我点了点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害我?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值得对方下此毒手。
“哥,你别急,让我想想。”秦-月拿过我的手机,那段视频已经被传得铺天盖地,各种聊天群里都在疯狂转发。
她反复看了几遍,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
“哥,你看这里,”她指着视频的一个角落,“这个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衣柜的缝隙里拍的。而且,你上床的那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很猥琐,但仔细看,你的手是撑在床沿的,更像是想跨过去,而不是直接扑上去。”
“还有,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你钻进被窝就结束了。为什么不拍后面?如果真有后续,那才是最关键的证据。只拍到这里,更像是断章取义。”
听着妹妹条理清晰的分析,我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对啊,这视频破绽太多了!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被愤怒和偏见冲昏了头脑,谁会静下心来听我分析这些?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苦笑一声,“他们已经认定我就是个变态。”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月一脸倔强,“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证明清白?谈何容易。
始作俑者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就是要让我百口莫辩,身败名裂。
“叮咚——”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月xx日消费15888元,收款方:爱尚金饰。】
我愣住了。
15888?
这不是我给李浩包的结婚红包钱吗?
我当时取了现金,用一个大红包包好,在婚礼上亲手交给了他。
可我给的是现金,怎么会有刷卡记录?
不对!
我猛地想起来,我还有一张副卡,是当初为了方便我妈住院缴费办的,主卡在我爸那。后来我妈去世,这张卡就一直没用,我都快忘了。
难道……
我立刻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喂,爸,你是不是动了我那张银行卡?”
“没有啊,你那张卡不是一直放在你房间抽屉里吗?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挂了电话,我冲进房间,翻箱倒柜。
果然,那个我放着备用钥匙和银行卡的铁盒里,那张我几乎遗忘的副卡,不见了!
而能自由出入我家,知道我放东西习惯的,除了我和我妹,就只有一个人。
李浩!
可他为什么要偷我的卡?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偷卡的,会不会不是李浩,而是……王雪?
她作为李浩的妻子,完全有可能在婚前跟着李浩来我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这张卡。
而刷卡的时间,是昨天下午,正是婚礼仪式结束,大家都在吃席的时候。
一家金店……
我猛地站起身,对秦月说:“走,去爱尚金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