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看着我说:“林澈判了无期!”
我脚下一软,镣铐哐当砸地,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枪决台的水泥地硌着膝盖,可我觉不出疼。脑子里嗡嗡响,就剩那句“无期”在撞。他不用死了。林澈对不起。
法警拽我起来,我没挣扎。眼睛盯着前面那堵灰墙,墙皮掉得斑斑驳驳。原来这就是死前最后看见的东西。
可我看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林澈的脸。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法庭,他隔着被告席的栏杆看我,嘴唇动了动。我看懂了,他说“别怕”。
是我害他了。
法警给我套上头套。黑暗罩下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哭出声:“林澈,对不起……”
对不起,不该让你遇见我。
对不起,没能和你好好过。
枪抵住后脑勺。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