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不知道为什么,让我遇见了你。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里,让我爱上了你,
在这个错误的时间世界里。我其实有很多话要对你讲,但原谅我不能说的太明了。
你是否也能感受我这心碎的感受,你是否也曾在梦里梦到我。在冷冷的黑夜里哭泣,
分不清眼泪和雨滴,慢慢的淋湿了我为你写的每一首诗句。在心里面默默的想你,
掩饰不住的委屈,只为了那一声我爱你。在无尽的夜空看星星,猜一猜哪一个是你,
猜到了你要对我眨眼睛,想要把你拥入怀里,你却变成流星,消失在这茫茫的天际。
第一卷春遇如潮,心动无措第一章梧桐巷的初遇三月的海坛岛还浸在微凉的海风里,
岛心那条窄窄的梧桐巷,枝桠刚抽出嫩黄的芽,被咸湿的风一吹,簌簌落着细碎的叶。
苏晚攥着一张泛黄的民宿订单,踩着青石板上的水渍往前走,帆布鞋沾了湿冷的潮气,
凉意在脚底板慢慢往上爬。她是来岛上年画作坊采风的,背着半人高的画板,
肩头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巷口的老咖啡馆飘出焦糖的香气,苏晚刚想推门进去躲躲风,
脚下却被一块凸起的石板绊了一下,怀里的速写本哗啦啦散了一地。“小心。
”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带着海风的通透感。苏晚抬头,撞进一双映着天光的眼睛,
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腕骨,指尖沾着一点靛蓝的颜料,
正弯腰帮她捡散落的画纸。“谢谢。”苏晚脸颊发烫,连忙蹲下身去接。
画纸上是她刚勾勒的海坛岛石厝,灰瓦石墙,在男生的指尖下,竟添了几分生动的暖意。
“你也喜欢画画?”男生将最后一张画纸递给她,目光落在纸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是来采风的,想画岛上的年画。”苏晚抱着速写本,指尖微微发颤,“你呢?
”“陆星沉,守灯塔的。”男生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指了指巷尾的方向,
“那边的东莒灯塔,归我管。”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晕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苏晚忽然想起刚才在码头看到的景象,海浪拍打着礁石,
远处的灯塔像一柄银色的剑,刺破了蔚蓝的天际。两人并肩走进咖啡馆,点了两杯热拿铁。
苏晚听他讲灯塔的故事,讲潮起潮落的规律,讲海坛岛的老渔民如何靠星星辨方向。
他的声音温润,像海风拂过耳畔,让人心安。窗外的风渐渐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和他的影子,
在地板上悄悄靠在了一起。“我很少来岛心,今天要不是来买颜料,恐怕也遇不到你。
”陆星沉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轻声说。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刚想开口,
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母亲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晚晚,
下周的订婚宴必须回来,对方是你爸世交的儿子,你别再任性了。”苏晚握着手机,
指尖瞬间冰凉。她抬头看向陆星沉,他眼里的笑意似乎淡了些,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咸涩的味道,吹动了桌上的画纸。
苏晚看着那张画着石厝的速写,忽然觉得,这场在海坛岛梧桐巷的相遇,
就像一场短暂的潮汐,惊艳了时光,却注定要在退潮后,归于沉寂。
第二章阳光里的白衬衫第二天的海坛岛,阳光好得不像话。苏晚背着画板去东莒灯塔,
沿途的石厝错落有致,红瓦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风吹过,
花瓣簌簌落在肩头。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陆星沉穿着那件白衬衫,
正站在灯塔下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把刷子,细细地擦拭着灯塔的基座。阳光洒在他的背上,
勾勒出挺拔的轮廓,海风扬起他的衣角,像一只欲飞的白鸟。“陆星沉。”苏晚轻声喊他。
陆星沉回头,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你怎么来了?”“来写生啊。
”苏晚晃了晃手里的画板,“听说东莒灯塔是海坛岛最老的灯塔,我想来画它。
”陆星沉放下手里的刷子,领着她往灯塔上走。石阶蜿蜒向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
踩上去软软的。他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她:“小心点,路滑。”苏晚跟在他身后,
目光落在他的白衬衫上,那抹干净的白色,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格外耀眼。
灯塔的顶层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海坛岛的海岸线。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远处的渔船像一叶叶扁舟,在蓝丝绒般的海面上缓缓移动。苏晚支起画板,
开始勾勒灯塔的轮廓。陆星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字迹渐渐变得模糊。“你守灯塔多久了?”苏晚一边画,一边问。
“三年了。”陆星沉合上书,目光望向远方,“我爷爷以前也是守灯塔的,他说,
灯塔是海上的眼睛,能照亮归人的路。”苏晚停下画笔,转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咖啡馆里,
他低头喝咖啡的样子,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两人聊了一下午,从岛上的风土人情,
聊到各自的喜好。苏晚发现,陆星沉不仅懂灯塔,还懂很多关于大海的知识,
他能叫出每一种海鸟的名字,能分辨出每一种海浪的声音。夕阳西下时,
余晖将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陆星沉送苏晚下山,两人并肩走在石阶上,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明天还来吗?”陆星沉忽然问。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夕阳的余晖,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期待。“来。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陆星沉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海风扬起他的白衬衫,
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灯塔的阴影里,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好像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掉进了一个名为陆星沉的漩涡里,而这个漩涡,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踏足的禁地。
第三章咖啡馆的意外搭话连续三天,苏晚都准时出现在东莒灯塔。她和陆星沉的默契,
像海坛岛的潮汐,来得自然而然。这天午后,画完灯塔的最后一笔,苏晚看着画板上的成品,
满意地舒了口气。陆星沉收拾好灯塔的工具,笑着提议:“去巷口的咖啡馆坐坐?
我请你喝拿铁。”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回岛心的路上,
海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拂过发梢。路过一家卖鱼丸的小摊时,陆星沉停下来买了两碗,
递了一碗给苏晚:“尝尝,岛上的特色,比城里的鲜。”鱼丸的热气氤氲在眼前,
苏晚咬下一口,鲜嫩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暖意瞬间漫遍全身。她抬眼,
撞见陆星沉含笑的目光,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吃着鱼丸。到了咖啡馆,
还是靠窗的位置。老板是个健谈的老伯,见了陆星沉,熟稔地打招呼:“星沉,
又带朋友来啦?”陆星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帮苏晚拉开椅子。老伯端上两杯拿铁,
打趣道:“姑娘是来采风的吧?我们海坛岛的灯塔,可是很多画家的心头好。
”苏晚笑着应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陆星沉正看着她,手里转着咖啡勺,
眼神里带着她读不懂的温柔。老伯走后,两人沉默了片刻。陆星沉忽然开口,
打破了宁静:“你的画,很有灵气。”苏晚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夸自己。“谢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学画没多久,还有很多不足。”“已经很好了。
”陆星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画的灯塔,有温度。”苏晚的心,
像被投入一颗石子,漾起圈圈涟漪。她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天在灯塔上,
他给她讲的那些关于大海的故事。她鼓起勇气,轻声问:“你守灯塔这么久,不觉得孤单吗?
”陆星沉的目光望向窗外,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以前会。”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晚,
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现在不会了。”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梧桐巷的阳光,也映着她的身影。她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怕,怕听到那个让她心动的答案,更怕,自己没有勇气回应。
这时,咖啡馆的音响里,忽然响起一首舒缓的歌。陆星沉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
苏晚托着下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听着他温润的嗓音,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
像海坛岛的春天,来得猝不及防,却又让人满心欢喜。
第四章设计图里的默契苏晚的采风课题,除了海坛岛的年画,
还有一项是“海岛建筑的人文温度”。这天,她把自己画的石厝和灯塔的设计稿,
摊在咖啡馆的桌子上,眉头紧锁。她总觉得,设计稿里少了点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陆星沉恰好来找她,看到桌上的设计稿,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他的目光在图纸上扫过,
指尖轻轻点在一张石厝的设计图上:“这里的屋檐,可以再翘一点。海坛岛的风大,
翘角能更好地排水,而且,老辈人说,翘角的房子,能留住福气。”苏晚恍然大悟。
她之前只想着美观,却忽略了海岛建筑的实用性。她连忙拿起笔,按照陆星沉的建议修改。
陆星沉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落笔,时不时提点几句:“石厝的墙壁,可以加一些贝壳装饰,
岛上的渔民,都喜欢这么做。”“灯塔的窗户,可以设计成菱形,这样透光更好,
夜里的灯光,能照得更远。”苏晚一边听,一边记,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阳光透过玻璃,
落在她和陆星沉的身上,两人的影子,在设计稿上重叠在一起。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改完最后一笔,苏晚看着修改后的设计稿,
满意地笑了。她抬起头,撞见陆星沉含笑的目光:“这样就对了。”“谢谢你。
”苏晚由衷地说,“要不是你,我肯定想不到这些。”陆星沉笑了笑,拿起一张设计稿,
仔细端详着:“你很有天赋,只是缺了点对海岛的了解。”他顿了顿,又说,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带你去拜访岛上的老工匠,他们知道很多关于石厝的故事。
”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陆星沉看着她雀跃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发现,和苏晚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这时,
苏晚的手机响了。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订婚宴的请柬设计图,语气强硬:“晚晚,
请柬的款式,我已经定好了,你回来直接参加就好。”苏晚看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陆星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轻声问:“怎么了?”苏晚连忙收起手机,
摇了摇头:“没什么。”她看着桌上的设计稿,心里五味杂陈。这些设计稿里,
藏着她和陆星沉的默契,藏着她对海坛岛的热爱,也藏着她无法言说的遗憾。她知道,
这份默契,终究是镜花水月,触碰不得。第五章未说出口的好感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跟着陆星沉,拜访了岛上的老工匠。老工匠们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给他们讲石厝的建造工艺,讲海坛岛的历史。苏晚听得入了迷,手里的速写本,
画满了老工匠们的身影,和石厝的细节。陆星沉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翻译岛上的方言,
帮她搬画板。苏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好感,像疯长的藤蔓,一点点蔓延。她知道,
自己对陆星沉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这天傍晚,拜访完最后一位老工匠,
两人走在**宿的路上。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渔船归港的汽笛声,
和渔民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热闹的海岛晚景图。苏晚看着身边的陆星沉,
忽然鼓起勇气,轻声问:“陆星沉,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陆星沉愣了愣,
转头看向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他沉默了片刻,
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你这样的。”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停下脚步,
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陆星沉也停下脚步,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认真:“我说真的。”苏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母亲的电话,想起那张订婚请柬,想起自己无法挣脱的命运。陆星沉看着她的样子,
眼里的光芒暗了暗。他知道,苏晚的心里,藏着心事。他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可最终,
还是收了回来。“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他轻声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陆星沉的等待,是她无法回应的深情。
她咬着嘴唇,轻声说:“对不起。”陆星沉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说对不起。遇见你,
就已经很好了。”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海坛岛的星星,一颗颗亮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沉默不语。苏晚的心里,充满了酸涩和无奈。她知道,
这份未说出口的好感,注定要埋藏在心底,成为她此生,最遗憾的秘密。
第六章错误时间的交集离岛的日子,越来越近。苏晚的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这天,她和陆星沉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海浪一次次拍打着沙滩。“后天,我就要走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星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
点了点头:“我知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忧伤。苏晚看着他,心里的话,
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想告诉他,她不想离开;想告诉他,
她愿意为了他,反抗命运。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家里的订婚宴,推不掉吗?
”陆星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苏晚低下头,
眼泪掉了下来:“我爸妈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陆星沉沉默了。
他看着苏晚,眼里充满了心疼。他伸出手,想擦去她的眼泪,可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知道,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因为他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其实,我早就知道。
”陆星沉轻声说,“那天在咖啡馆,我听到了你和你妈妈的电话。”苏晚抬起头,看着他,
眼里充满了错愕。她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没有戳破,是因为我想,
多陪你几天。”陆星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知道,我们的相遇,是在错误的时间。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陆星沉摇了摇头,“是命运的错。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海坛岛的星星,
一颗颗亮了起来。两人坐在礁石上,沉默不语。苏晚看着身边的陆星沉,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陆星沉的手,很温暖,带着海风的味道。
他愣了愣,随即,反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没有说话,
却胜过千言万语。苏晚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靠近他。过了今晚,他们就要,天各一方。
“陆星沉,”苏晚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正确的时间相遇,你会喜欢我吗?
”陆星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会。”苏晚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知道,
这个“会”字,是她此生,最美的情话,也是最痛的遗憾。
第七章日记本里的秘密离岛的前一晚,苏晚坐在民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久久无法入睡。她拿出一个崭新的日记本,这是她来海坛岛的第一天,在岛上的文具店买的。
她翻开第一页,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3月12日晴海坛岛今天,
我遇见了一个叫陆星沉的男生。他穿着白衬衫,笑起来很好看。他是守灯塔的,他的眼睛,
像海坛岛的星星,很亮。3月13日晴东莒灯塔我去灯塔写生,
他带我爬上了灯塔的顶层。那里的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海坛岛的海岸线。
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大海的故事,我觉得,他很厉害。
3月15日多云咖啡馆他请我喝了拿铁,还夸我的画有温度。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想,
我大概是喜欢上他了。3月18日阴海边他说,他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我很开心,
也很难过。我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因为我快要订婚了。苏晚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把这些天和陆星沉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日记本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心动和遗憾。
写到最后,她的眼泪,滴落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她合上日记本,
把它放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她知道,这本日记本,是她和陆星沉的秘密,也是她此生,
最珍贵的回忆。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她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到陆星沉站在民宿的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苏晚连忙打开门,
走了出去。“你怎么来了?”陆星沉笑了笑,把袋子递给她:“给你的。”苏晚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贝壳做的风铃,还有一本画册。画册的封面,是她画的灯塔。
她翻开画册,里面是陆星沉画的她,有她在灯塔下画画的样子,有她在海边吃鱼丸的样子,
有她笑起来的样子。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这是……”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画的。”陆星沉轻声说,“想把你的样子,留在我的画里。”苏晚的眼泪,
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谢谢你。”“不用谢。”陆星沉笑了笑,
“明天,我去送你。”苏晚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她知道,明天的送别,会是她此生,
最难过的时刻。陆星沉走后,苏晚回到房间,把风铃挂在窗前。海风一吹,
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画册里的自己,看着日记本里的文字,心里充满了酸涩。
她知道,这场错误时间的交集,注定要成为她此生,最遗憾的风景。
第八章试探性的靠近离岛的那天,海坛岛下起了小雨。苏晚拖着行李箱,
站在码头的候船厅里,心里充满了不舍。陆星沉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的身边,沉默不语。
雨丝细细密密,打在伞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候船厅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
却掩盖不了两人之间的忧伤。“船快开了。”苏晚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陆星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这个,送给你。”苏晚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用贝壳做的戒指。戒指的内侧,刻着两个字:星沉。
“这是……”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亲手做的。”陆星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这枚戒指,心里充满了感动。
她伸出手,想戴上它,可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我不能要。”“为什么?”陆星沉的眼里,
充满了不解。“我快要订婚了。”苏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能,
再接受你的礼物。”陆星沉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苏晚,眼里充满了失落。“没关系。
”他笑了笑,把戒指放回盒子里,“那,就当是我送你的纪念品吧。”苏晚接过盒子,
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知道,这枚戒指,是陆星沉的心意,也是她无法回应的深情。这时,
广播里传来了检票的通知。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陆星沉:“我走了。
”陆星沉点了点头,轻声说:“一路顺风。”苏晚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检票口。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雨丝打在她的脸上,冰凉冰凉的。她知道,
这场雨,是海坛岛为她流的眼泪。走到检票口,苏晚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星沉站在雨中,撑着油纸伞,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模糊。
苏晚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转过身,快步走进了船舱。船开了,海坛岛的影子,
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苏晚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岛,心里充满了酸涩。
她拿出那个盒子,打开,戴上了那枚贝壳戒指。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她看着戒指,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拿出手机,给陆星沉发了一条短信:“陆星沉,我喜欢你。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了出来。苏晚看着屏幕,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这条短信,
是她最后的试探,也是她此生,最勇敢的告白。过了很久,手机响了。
是陆星沉的回复:“我知道。我等你。”苏晚看着这条短信,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
这个“等你”,是她此生,最美的承诺,也是最痛的枷锁。
第九章雨巷并肩的温度回到城市的苏晚,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订婚宴的筹备工作,
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母亲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说对方家境优渥,为人稳重,
是她最好的归宿。苏晚只是沉默,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把陆星沉送的风铃,
挂在卧室的窗前。海风的声音,变成了城市的喧嚣。她把那本画册,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翻一遍。她把那枚贝壳戒指,戴在手上,藏在袖子里,
不让任何人发现。这天,苏晚去商场买订婚宴的礼服。路过一家咖啡馆时,她停下了脚步。
咖啡馆的装修,和海坛岛巷口的那家,一模一样。她走进去,点了一杯拿铁,
坐在靠窗的位置。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景,让她想起了陆星沉。眼泪,
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这时,窗外下起了小雨。雨丝细细密密,和海坛岛离岛那天的雨,
一模一样。苏晚看着窗外的雨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拿出手机,
给陆星沉发了一条短信:“海坛岛,下雨了吗?”没过多久,陆星沉回复了:“下了。
梧桐巷的雨,和你走那天一样。”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着短信,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回复:“我想你了。
”陆星沉回复得很快:“我也是。”苏晚看着这条短信,心里充满了酸涩。她知道,
这份思念,是她无法言说的痛。雨越下越大。苏晚走出咖啡馆,撑着一把伞,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看着街上的行人,忽然觉得,
自己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她想起了海坛岛的梧桐巷,
想起了和陆星沉并肩走在雨巷里的场景。那时的雨,也是这样细细密密。那时的他,
也是这样,撑着一把油纸伞,陪在她的身边。那时的温度,是她此生,最温暖的记忆。
苏晚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停下了脚步。她看着雨中的城市,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她要回海坛岛,她要去找陆星沉。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不等母亲说话,就坚定地说:“妈,订婚宴,我不办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怒吼。苏晚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包里。她抬起头,
看着雨中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知道,在海坛岛的梧桐巷,有一个人,在等她。
第十章藏在玩笑里的真心苏晚和母亲大吵了一架。母亲气得摔了杯子,说她不懂事,
说她毁了自己的前程。苏晚却很坚定,她收拾好行李,买了回海坛岛的船票。船靠岸的时候,
正是黄昏。苏晚提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梧桐巷。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星沉站在巷口的咖啡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正等着她。苏晚的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她快步跑过去,扑进了陆星沉的怀里。陆星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
紧紧地抱住了她。“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想你了。
”苏晚的声音,埋在他的怀里,闷闷的。陆星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两人并肩走进咖啡馆,还是靠窗的位置。老板老伯见了苏晚,惊讶地说:“姑娘,
你怎么回来了?”苏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靠在陆星沉的肩膀上。老伯端上两杯拿铁,
打趣道:“星沉,这下你不用天天望着码头了。”陆星沉的脸颊,微微泛红,
瞪了老伯一眼:“老伯,别乱说。”苏晚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举起咖啡杯,对陆星沉说:“谢谢你,等我。”陆星沉也举起咖啡杯,
和她碰了一下:“不客气。”两人喝着咖啡,聊着天。苏晚告诉他,她和母亲吵了架,
她说她不想订婚了。陆星沉听着,眼里充满了心疼。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以后,
有我。”苏晚的心里,暖暖的。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在城市里的那些日子。她鼓起勇气,
轻声问:“陆星沉,你愿意……娶我吗?”陆星沉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愿意。”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看着他,
眼里充满了幸福的泪水。“可是,我离过婚吗?”她故意开玩笑道。陆星沉愣了愣,随即,
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这句玩笑话里,
藏着他的真心。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海坛岛的星星,一颗颗亮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梧桐巷的青石板上,手牵着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苏晚看着身边的陆星沉,
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这场在错误时间开始的爱情,终于在正确的时间,
开出了最美的花。第二卷心事如茧,
欲言又止第十一章突如其来的距离苏晚在海坛岛住了下来。她在巷口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室,
教岛上的孩子们画画。陆星沉依旧守着他的灯塔,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像海坛岛的海风,温柔而绵长。可这份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
陆星沉的母亲,突然从老家来了。陆星沉的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看着苏晚,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晚饭时,她当着苏晚的面,问陆星沉:“星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陆星沉看了一眼苏晚,笑着说:“妈,我已经成家了。
”陆星沉的母亲,愣了愣,随即,看向苏晚,
眼神里充满了不满:“你就是那个让星沉留在海坛岛的女人?”苏晚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阿姨,您好。”“我不好。”陆星沉的母亲,冷冷地说,
“我们陆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女人。”苏晚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看着陆星沉,
眼里充满了委屈。陆星沉皱起了眉头,对母亲说:“妈,您别这么说。苏晚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陆星沉的母亲,冷笑一声,“她能给你什么?她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
”陆星沉的母亲,在海坛岛住了下来。她每天都在陆星沉的耳边念叨,说苏晚配不上他,
说她会毁了他的前程。陆星沉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苏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
陆星沉的母亲,是不会接受她的。她开始刻意回避陆星沉,每天早早地去画室,很晚才回来。
她不想让陆星沉为难,也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陆星沉察觉到了苏晚的疏远。
这天晚上,苏晚回到家,看到陆星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你最近,怎么了?
”陆星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苏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没什么。
”“是不是我妈为难你了?”陆星沉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心疼。苏晚摇了摇头,
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陆星沉伸出手,想抱抱她,
可苏晚却躲开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妈说得对,我给不了你什么。你还是回老家吧,
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好好过日子。”陆星沉的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他看着苏晚的背影,轻声说:“我爱的人是你,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肩膀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距离,是她和陆星沉之间,必须要跨过的坎。
第十二章深夜辗转的牵挂陆星沉的母亲,在海坛岛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
对苏晚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每天都活在压抑和委屈中,却又无处诉说。
这天晚上,陆星沉的母亲,又和陆星沉吵了一架。她哭着说,她是为了陆星沉好,
说她不想看着陆星沉,在海坛岛守一辈子灯塔。陆星沉烦不胜烦,冲出了家门。
苏晚听到动静,连忙追了出去。她看到陆星沉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眼神里充满了落寞。“陆星沉。”苏晚轻声喊他。陆星沉回头,看到她,
勉强笑了笑:“你怎么来了?”苏晚走到他身边,坐下:“我不放心你。”两人沉默了片刻。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月光洒在海面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我妈她……”陆星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就是太固执了。”苏晚点了点头,
轻声说:“我知道。她也是为了你好。”“可我不需要。”陆星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只需要你。”苏晚的心里,暖暖的。她看着他,眼泪却掉了下来:“可是,
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不为难。”陆星沉握住她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怕。”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这份深夜的牵挂,
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两人坐在礁石上,聊了很久。陆星沉告诉她,他小时候的梦想,
就是守着海坛岛的灯塔,因为他觉得,灯塔是海上的眼睛,能照亮归人的路。苏晚告诉他,
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名画家,因为她觉得,画笔能记录下所有美好的瞬间。“现在,
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陆星沉笑着说。苏晚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她知道,
只要能和陆星沉在一起,就算再苦再难,也值得。夜深了,海风变得微凉。陆星沉脱下外套,
披在苏晚的身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海坛岛的星空,心里充满了幸福。苏晚知道,
这份深夜的牵挂,会是她此生,最珍贵的记忆。第十三章千言万语堵心头陆星沉的母亲,
终于还是走了。走的那天,她没有和苏晚说一句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陆星沉送母亲去码头,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陆星沉摇了摇头,抱住她:“不是你的错。”空气里,
弥漫着淡淡的忧伤。苏晚看着陆星沉,心里的话,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告诉他,她会努力,
让他母亲接受她;想告诉他,她会好好爱他;想告诉他,她会陪他守一辈子灯塔。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我爱你。这天下午,
苏晚在画室里画画。陆星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给你的。”他笑着说。
苏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钻戒。戒指的内侧,刻着两个字:晚星。
“这是……”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买的。”陆星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
“我愿意。”陆星沉笑了笑,拿起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戒指的尺寸,刚刚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久久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深情的拥抱。这时,
画室的门被推开了。老板老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恭喜你们!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苏晚和陆星沉,连忙道谢。老伯看着他们,笑着说:“我就知道,
你们会在一起的。”老伯走后,两人坐在画室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巷。阳光透过玻璃,
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惬意。苏晚看着手上的钻戒,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
这份千言万语堵心头的爱意,终于有了归宿。第十四章不能说的明了苏晚和陆星沉的婚期,
定在了下个月。岛上的居民,都为他们感到高兴。老伯帮他们布置了新房,
孩子们送了他们亲手画的画。海坛岛的春天,因为他们的爱情,变得更加明媚。
可苏晚的心里,却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