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轶事之来自阴间的邀请小说主角是小梅元芳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6: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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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后的长眠豫东平原的秋天,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天高云淡,金黄的玉米地一望无际,

空气中弥漫着庄稼成熟的甜香。元芳提着大包小包,骑着自行车,载着五岁儿子小宝,

走在回娘家的柏油路上。她嫁到邻村已经七年了,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回来一趟。这次回来,

是因为母亲托人捎信,说父亲的老寒腿又犯了,让她回来帮忙照顾几天。“妈,

姥姥家还有大公鸡吗?”小宝仰头问。“有,姥姥养了好几只呢。”元芳笑着回答,

心里却有些沉重。她这次回来,

其实还有另一层心思——昨天是她好友小梅去世十周年的忌日。小梅和元芳同岁,

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在村口的河里摸鱼。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两人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小梅不小心滑进深水区,元芳拼命去拉,却只抓住了一把水草,

等村里人闻声赶来,把小梅捞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那一年,她们都只有十六岁。

这件事成了元芳心中永远的痛,十年了,她仍然会梦见小梅在水里挣扎的样子,

梦见小梅苍白的脸,梦见自己怎么也够不到她的手。“芳回来了!

”元芳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女儿和外孙,连忙迎了出来。“娘,爹的腿咋样了?

”元芳放下东西。“老毛病了,贴了膏药,好多了。”元芳娘抱起小宝亲了一口,“乖孙,

想姥姥了没?”“想!想吃姥姥做的鸡蛋糕!”小宝搂着姥姥的脖子撒娇。“好好好,

姥姥这就给你做。”元芳娘抱着小宝进屋,元芳跟在后面。元芳爹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腿上盖着毯子:“芳回来了。”“爹,您腿还疼吗?我带了些膏药,还有两瓶药酒。

”元芳从包里拿出东西。“又乱花钱。”元芳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中午,

元芳娘做了一桌子菜,有元芳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给小宝蒸的鸡蛋糕。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其乐融融。吃完饭,元芳觉得有些困,昨晚她没睡好,又梦见小梅了。“娘,

我去你屋里躺会儿,有点困。”元芳说。“去吧去吧,我带小宝去门口玩。

”元芳娘收拾着碗筷,“你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眼底下都是青的。”元芳确实没休息好。

自从进入农历七月,她就总是心神不宁。按照老辈人的说法,七月是鬼月,

尤其是中元节前后,阴阳两界的界限会变得模糊,而小梅,就是在十年前的七月出事的。

躺在父母房间的炕上,元芳很快就睡着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炕上投下一道道光斑,院子里传来母亲和小宝的笑声,远处有鸡鸣狗吠,

一切都那么平静安详。元芳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午后,

河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小梅蹲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洗衣服,

元芳在稍远一点的浅水区摸螺蛳。“芳,你看我找到什么!”小梅举起手里的东西,

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给我看看!”元芳涉水过去。就在她快要走到小梅身边时,

小梅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整个人向后倒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深水区。“小梅!

”元芳扑过去,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了一把水草。小梅在水里挣扎,手伸出水面,又沉下去,

再伸出来,再沉下去。元芳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游过去,

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动弹不得。水面上,小梅的手最后一次伸出,然后缓缓沉了下去。

水面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枚铜钱在水面上漂着,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小梅!小梅!

”元芳终于喊出了声,猛地睁开眼睛。她还在父母的房间里,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母亲和小宝的笑声依稀可闻。原来是个梦,元芳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不对劲。光线似乎暗了许多,明明刚才还阳光明媚,

现在却像是阴天,而且,温度也下降了不少,她甚至觉得有些冷。元芳坐起来,

发现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这不对,现在才农历七月,天气还很热,怎么会结水汽?

她下炕走到窗前,想看看外面。透过朦胧的水汽,她看见院子里空无一人,

母亲和小宝不知去哪了。更奇怪的是,院子里的鸡鸭都安静地趴着,一动不动,

连平时最聒噪的大公鸡都耷拉着脑袋,像是在睡觉。“娘?小宝?”元芳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她转身想开门出去,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不对啊,母亲知道她在屋里睡觉,

怎么会从外面锁门?“娘!开门!”元芳拍打着门板。还是没人回应。她走到窗边,

想从窗户出去,却发现窗户也打不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顶住了。元芳心里开始发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她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芳,

芳你在里面吗?”是小梅的声音!元芳浑身一颤,十年来,这个声音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

她绝不会听错。“小梅?是你吗?”她颤抖着问。“是我,芳,开门。”门外的声音说。

元芳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小梅已经死了十年了,门外的不可能是小梅,

但那个声音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不相信。“芳,开门,我带你去个地方。

”门外的声音温柔地说,就像小时候小梅叫她一起去上学一样。鬼使神差地,

元芳伸手拉开了门闩。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小梅。

她穿着那件元芳熟悉的碎花衬衫,蓝色裤子,头发扎成马尾,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小梅...真的是你?”元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小梅笑了,那笑容也和从前一样,“芳,你一点都没变。

”“你...你不是...”元芳说不下去。“死了?”小梅接过话头,“是啊,

我死了十年了,但今天我回来看看你。”元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小梅,对不起,

当年我没能救你...”“不怪你,那是我的命。”小梅摇摇头,“芳,我今天来,

是想带你去看看我住的地方,我在那边很孤单,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去...去哪?

”元芳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对小梅的愧疚和思念。“不远,就在村外。”小梅伸出手,

“来,跟我来。”元芳看着小梅伸出的手,那只手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和生前一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小梅的手很凉,像握着一块冰,但元芳没有松开,

她跟着小梅走出了房间。院子里空荡荡的,母亲和小宝不知去向。天空是铅灰色的,

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就像一张巨大的灰布罩在头顶,院子里的鸡鸭还是那样一动不动,

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娘和小宝呢?”元芳问。“他们去门口玩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小梅拉着她往院外走,“走吧,我们时间不多。”元芳跟着小梅出了院子,

走在村中的道路上,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听不到,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村里人都去哪了?”元芳不安地问。

“都在午睡呢。”小梅说,“这是午阴时分,阳人都在休息,阴人可以出来活动活动。

”元芳听不懂什么“午阴时分”,她只是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

但小梅握着她手的感觉那么真实,让她无法怀疑这是一场梦。她们走到了村口,

元芳看见了那棵老槐树。这棵槐树有上百年历史了,树干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小时候,

她和小朋友们经常在树下玩游戏。但今天,老槐树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树上的叶子不再是翠绿色,而是一种暗淡的灰绿色,树下的石凳上,坐着几个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轮廓。“那些是...”元芳想问。“是村里的先人。”小梅说,

“他们喜欢在这里乘凉。”元芳不敢再看,加快脚步跟着小梅往前走。出了村,

是一片玉米地,七月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本该是一片金黄,

但眼前的玉米地却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暗黄色,玉米秆也蔫蔫的,像是缺水。更奇怪的是,

玉米地里站着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旧式的衣服,一动不动地站着,

脸朝着同一个方向。“他们...在看什么?”元芳小声问。“在看阳间的亲人。”小梅说,

“七月是鬼月,阴阳界限变薄,他们能看见阳间,阳间的人却看不见他们。

”元芳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去,发现他们看的方向正是村里的方向,她突然意识到,

那些人看的地方,可能就是他们生前住的地方,或者是他们亲人现在住的地方。“小梅,

我们到底要去哪?”元芳越来越不安。“快了,就在前面。”小梅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那是村外的一片杂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元芳记得,小梅下葬的地方就在那片林子附近。

按照村里的规矩,早夭和未婚去世的人不能入祖坟,只能在村外找个地方简单下葬。

小梅就是葬在那里的。二、阴宅走进树林,光线更暗了。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遮天蔽日,

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土腥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烧纸钱的味道。“就是这里了。

”小梅在一座土坟前停下。元芳仔细看去,这是一座很小的坟,没有墓碑,

只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上面长满了荒草。若不是小梅带她来,

她根本认不出这是小梅的坟。“你就住在这里?”元芳心里一阵酸楚。小梅生前那么爱干净,

那么爱美,死后却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这里只是入口。”小梅说,

“我真正的住处在地下。”说着,小梅松开元芳的手,走到坟前,伸手在土包上按了一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土包竟然像门一样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洞口有石阶,

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跟我来。”小梅率先走下台阶。元芳犹豫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心里充满恐惧,但她看了看小梅苍白的脸,

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午后,小梅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小梅也许不会死。

愧疚战胜了恐惧,元芳跟着小梅走下了台阶。石阶很陡,一直向下延伸,元芳数着台阶,

数到第四十九级时,眼前豁然开朗。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上。这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道,

两边是古色古香的房屋,有平房也有二层小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街上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人都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有穿长袍马褂的,

有穿中山装的,也有穿现代衣服的,但颜色都很暗淡,以灰、黑、蓝为主。

天空是永恒的黄昏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朦胧的光,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雾,让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不真实。“这里是...”元芳目瞪口呆。

“阴市。”小梅说,“阴间的集市。死去的灵魂都住在这里,或者附近。”元芳环顾四周,

发现这里的建筑虽然古色古香,但缺乏生气。墙上的漆色斑驳,门窗紧闭,街上的人虽然多,

但交谈声都很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个市集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走吧,

我家在前面。”小梅拉着元芳往前走。她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元芳注意到,

街上有很多小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卖纸衣纸鞋的,有卖香烛纸钱的,有卖吃食的,

但那些吃食看起来都灰扑扑的,引不起人半点食欲。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前,元芳停了下来。

摊子上摆着各种金银首饰,做工精致,但都蒙着一层灰,像是放了很久。“喜欢吗?

”小梅问。元芳摇摇头。她只是觉得奇怪,阴间也要戴首饰吗?“这些都是阳间烧给死者的。

”小梅解释,“但烧过来的东西,到这里都会变成这样,失去了光泽和色彩。

”她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比较安静的街道。这里的房屋更整齐一些,

都是一户一户的小院子。小梅在其中一户门前停下。“到了,这就是我家。”小梅推开门。

这是一个四合院,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正中有一棵槐树,树下有一口井。正房三间,

东西厢房各两间,都是青砖灰瓦,看起来很古朴。“你自己住这么大院子?”元芳问。

“不是,还有其他几户。”小梅指着东西厢房,“东厢房住的是王奶奶,

西厢房住的是李爷爷,他们都是村里的先人,比我早来很多年。”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斜襟褂子的小脚老太太走了出来。她看见元芳,愣了一下:“小梅,

这是...”“王奶奶,这是我朋友元芳,阳间来的。”小梅介绍道。

王奶奶上下打量了元芳一番,点点头:“阳寿未尽,怎么下来了?”“我带她下来看看。

”小梅说。王奶奶叹了口气:“看完了就赶紧送回去,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待久了,

阳气散了,就回不去了。”“我知道,就一会儿。”小梅说。王奶奶没再说什么,

转身回屋了。元芳注意到,王奶奶走路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像是飘着一样。“来,进屋坐。

”小梅拉着元芳进了正房。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一张雕花木床,

一个衣柜。桌上有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都是白瓷的,但颜色发黄,像是用了很久。“坐吧,

我给你倒茶。”小梅拿起茶壶。“不用了,我不渴。”元芳连忙说。她可不敢喝阴间的东西。

小梅笑了笑,也没勉强,自己在桌边坐下:“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

”元芳也坐下,“我嫁人了,儿子都五岁了。今天就是带他回娘家看我爹娘。”“真好。

”小梅的眼神有些飘忽,“如果我没死,现在也该嫁人生子了。”元芳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如果小梅没死,现在也该和她一样,有丈夫有孩子,过着平凡但幸福的生活。“小梅,

你在下面...过得好吗?”元芳小心翼翼地问。“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小梅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就是...很无聊。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四季变化,

永远是黄昏。大家都在等,等投胎,或者等阳间的亲人多烧些纸钱,让日子好过一点。

”“投胎?你能投胎吗?”元芳问。“能,但要排队。”小梅说,“像我这样早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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