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但碍于沈虞菲如今的家主身份,没人敢再多说什么。
气氛骤然凝滞,这顿饭最终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饭后,沈母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谢川:“阿川,跟我去书房一趟。”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敲打他生孩子的事。
沈虞菲显然也看出来了,皱眉道:“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
沈母刚要开口,沈虞菲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郁川?怎么了?”
沈母冷哼一声,直接对谢川道:“跟我来。”
谢川抿了抿唇,沉默地跟了上去。
书房门一关,沈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跪下。”
谢川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知道错在哪了吗?”沈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川垂着眼睫,沉默不语。
“啪!”
沈母猛地拍桌,“错在虞菲说不急着要孩子,你竟然不规劝!”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重重放在桌上:“这是助孕的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喝,必须和虞菲同房,直到怀上为止。”
若是从前,谢川一定会顺从地接过。
可这一次,他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药我不吃。”
沈母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这药我不吃。虞菲暂时不想要孩子,我尊重她的决定。”
这些年每次同房,沈虞菲都会做措施。
即便偶尔情动失控,事后也会第一时间吃避孕药。
他曾天真地以为她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
现在才明白,她是从未想过和他有孩子。
如今他已决定离开,更不会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徒增牵绊。
“你说什么?”沈母声音陡然拔高。
“我不吃。”谢川重复道。
“反了你了!”沈母气得发抖,“身为丈夫,不尽本分!虞菲给那个陆郁川的妈捐骨髓,你也不拦着!”
她厉声喝道:“拿家法来!”
很快,佣人就将家法拿来,是一根浸过盐水的藤鞭。
沈母执鞭而立,厉声道:“我再问最后一遍,这药你吃不吃?”
谢川摇头。
“啪!”
第一鞭抽下来,火辣辣的疼瞬间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川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到底吃不吃?”
谢川仍然咬紧牙关摇头。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下。
透过落地窗,他看见花园里的沈虞菲还在打电话。
她背对着书房,姿态放松,时不时轻笑一下,显然和陆郁川聊得很开心。
“既然如此,我就打到你明白什么是沈家女婿的本分!”
鞭子撕裂衣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谢川疼得发抖,却始终不肯松口。
“我不吃……”
鲜血浸透了衣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