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烬:寒峰第一章糙汉叩寒峰苍梧山脉的雪,是淬了冰的凉。清虚门白玉主峰下,
杂役处的钟声刚落,一排新入门的弟子便被管事领往各峰。人群末尾,
一个身影格外扎眼——石凡,生得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如炭,满脸络腮胡遮去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身上的青衫打了三个补丁,裤脚还沾着泥点,
活脱脱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樵夫,与清虚门的仙风道骨格格不入。没人知晓,
这副糙汉皮囊下,藏着的是穿越者林辰的灵魂——如今的魔教至尊,玄尘教主。三个月前,
林辰还在现代为项目熬夜,一场意外让他穿成了刚统一魔教、却遭亲信黑煞背叛的玄尘。
叛徒联合正道高人布下“锁灵大阵”,封了他元婴期的毕生修为,只留下筑基期的表面实力,
若不是他靠着教主信物“墨魂玉”强行撕裂空间逃遁,早已魂飞魄散。“清虚门苏清寒,
金丹后期,正道第一美人,从未收徒。”石凡(林辰)垂着眼,掩去眸底的寒芒,
“拜入她门下,既能避魔教追杀,又能借清虚门的资源解封修为,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特意易容成这副粗鄙模样,就是为了降低所有人的戒心——谁能想到,
一个看起来毫无灵根、资质平庸的糙汉,会是魔教教主?穿过层层白玉回廊,
寒云峰的寒气越来越重,雪沫子打在脸上,刺骨的凉。直到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白玉平台前,
管事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前面便是寒云峰,苏长老的居所。记住,苏长老性子清冷,
不喜喧哗。”石凡跟着其他几个弟子踏上平台,刚走几步,便听到一阵清越的剑鸣,
如玉石相击,穿透了漫天风雪。循声望去,平台中央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月白道袍,领口绣着银丝云纹,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起,
几缕碎发被风吹起,贴在光洁如玉的脸颊上。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眉如远山含黛,
眸似寒潭映雪,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清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
美得让人不敢直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道袍的裙摆不长,堪堪遮住大腿根,
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今日她罕见地穿了一双半透明的白丝,顺着线条优美的小腿延伸,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脚趾圆润饱满,在白丝映衬下若隐若现,踩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雪沫落在白丝上,
融化成水珠,平添了几分清冷中的魅惑。石凡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
穿越前的娱乐圈女星,穿越后魔教的妖女,个个风情万种,但从未有人能像苏清寒这样,
将清冷与魅惑融合得如此极致。尤其是那双白丝玉足,踩在冰冷的白玉上,仿佛不畏严寒,
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纯粹,让他这个历经杀伐的魔教教主,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燥热。
“入我门下,需守三戒:戒贪嗔、戒虚妄、戒滥杀。”苏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冰,
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扫过面前的弟子,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修行三百余年,一心向道,从未有过收徒的念头。此次应允收徒,
不过是掌门师兄再三劝说,让她传承衣钵。可眼前这些弟子,不是过于浮躁,就是资质平庸,
没有一个能入她眼。目光最终落在了石凡身上。这个弟子看起来最是粗鄙,皮肤黝黑,
满脸胡须,一双眼睛浑浊无光,修为也只是堪堪筑基,放在人群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不知为何,苏清寒看着他,竟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与外表不符的沉稳,
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内敛,像极了寒峰深处的古潭,深不见底。“你叫什么名字?
”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清冷,却让其他弟子都愣住了——苏长老竟然主动问话了?
“弟子石凡。”石凡躬身回答,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粗哑不堪。
他能感觉到苏清寒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那目光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洞察力,
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让他浑身紧绷。“你愿入我门下?”苏清寒又问。“弟子愿意。
”石凡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恭敬,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苏清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第一次收徒,心里其实并没有底,
可看着这个叫石凡的糙汉,竟莫名生出了一丝信任。“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苏清寒的首徒。
”话音落下,不仅其他弟子惊掉了下巴,连管事都愣了半晌,
才连忙躬身道:“恭喜苏长老收得佳徒,恭喜石师弟得遇名师。
”石凡深深叩首:“弟子拜见师傅。”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白玉地面,
他能清晰地闻到苏清寒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雪的清新,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肌肤的馨香,让他纷乱的心绪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
正好看到苏清寒转身离去的背影。道袍的裙摆随风飘动,
白丝包裹的大长腿和玉足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每一步踩在白玉上,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让他这个伪装的糙汉,心头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第二章寒峰暧昧生寒云峰的日子,
过得简单而规律,却处处暗藏着暧昧的张力。每日寅时,天还未亮,石凡就得起身练剑。
苏清寒会亲自指导他,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雪花飘落,又如清风拂柳,剑光掠过之处,
雪沫纷飞。她练剑时极为专注,偶尔会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裙摆上撩,
露出更多截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肤在雪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心不静,则剑不宁。
”苏清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她手中的长剑轻轻一点,
敲在石凡的剑脊上,“剑是死物,人是活物,修行之道,贵在专注。”石凡回过神,
连忙收摄心神。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师傅有这些不敬的念头,可苏清寒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她似乎格外偏爱白丝与裸足,晴日里常褪去鞋袜,赤着脚在白玉平台上练剑,
裸足踩在冰冷的玉石上,脚趾微微蜷缩,脚踝纤细,肌肤白皙得晃眼。有一次,
石凡练剑时不小心崴了脚,踉跄着差点摔倒。苏清寒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她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他粗糙的手臂,瞬间传来一阵细腻的触感。石凡低头,
正好看到她的裸足就在自己脚边,脚趾圆润,沾着些许雪水,美得让他心头一紧。
“谢……谢谢师傅。”他粗着嗓子道,脸颊瞬间发烫。苏清寒收回手,
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眸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徒弟虽然外表粗鄙,
性子却似乎有些腼腆,尤其是在与她接触时,总是显得有些局促。午时是研读道经的时间。
苏清寒的洞府里有一个巨大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古籍。她会坐在窗边的白玉榻上,
捧着**经细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书时很专注,常常会不自觉地将双腿伸直,一双大长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有时穿着白丝,有时赤着脚,裸足自然地搭在榻边,脚趾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像是在无意识地玩耍。石凡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假装研读道经,
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瞟向她的腿。阳光照在她的白丝玉足上,
半透明的布料泛着莹润的光泽,脚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诱人得紧。有一次,
苏清寒看得入了神,随手将放在榻边的一杯灵茶递给他:“喝点茶,醒醒神。
”石凡连忙起身接过,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他低头道谢时,正好看到她的裸足就在自己手边,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肌肤上的馨香。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上细腻的纹路,心头一阵燥热,连忙端着茶杯退了回去,
一口将茶喝尽,茶水的清凉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悸动。酉时是炼丹时间。寒云峰的炼丹房里,
有一座巨大的紫铜炼丹炉。苏清寒炼丹时极为专注,会褪去外面的道袍,
只穿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袖口挽起,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她站在炼丹炉前,双手结印,
控制着炉中的灵火。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清冷的五官多了一丝暖意。
她的白丝玉足踩在温暖的玉砖上,偶尔会因为炼丹的热气而微微蜷缩,脚趾紧绷,
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石凡负责打下手,添柴、递灵草。有一次,
他不小心将灵草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时,正好撞见苏清寒俯身查看丹炉的瞬间。
中衣的裙摆滑落,露出了更多截白皙的大腿,白丝玉足就在他头顶上方,
几乎要碰到他的头发。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忙捡起灵草,
低着头退到一边,不敢再看。“无妨。”苏清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没有责备他,反而说道,
“炼丹之事,需耐心细致,下次小心便是。”她的声音很近,带着一丝淡淡的气息,
拂过石凡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颤。日子久了,师徒二人之间的互动也渐渐多了起来。
苏清寒虽然性子清冷,却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糙汉”徒弟。
她会在石凡练剑受伤时,亲自为他包扎伤口;会在他炼丹失败时,
耐心指导他改进方法;甚至会在夜里,和他一起坐在寒峰之巅,看漫天星辰。有一次,
两人坐在寒峰之巅看星星。苏清寒靠在一块巨石上,双腿伸直,白丝玉足搭在石凡的腿边,
脚趾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裤子。“石凡,你说,这天地间,真的有正邪之分吗?
”苏清寒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迷茫。石凡心中一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粗着嗓子道:“师傅,正道便是正道,魔教便是魔教,自然有正邪之分。
”苏清寒转过头,看着他:“可我听说,魔教之中,也有重情重义之人;而正道之中,
也有阴险狡诈之辈。”石凡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苏清寒可能已经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他不敢多说,只能含糊道:“师傅,世事复杂,或许确实如此。但我们身为正道修士,
只需坚守本心,恪守门规便好。”苏清寒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看向漫天星辰,
白丝玉足轻轻晃动着,脚趾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或许吧。”石凡看着她的侧脸,
心中一阵复杂。他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利用了她的信任。可他真的不想伤害她,
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复仇。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寒峰下了一场大雨,石凡修炼结束,
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路过苏清寒的洞府时,看到她正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幕。
她依旧是一身月白道袍,赤着脚,裸足踩在洞府门口的台阶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也打湿了她的裸足,肌肤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她的头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脆弱。石凡心头一动,忍不住停下脚步,粗着嗓子道:“师傅,
夜里凉,又下着雨,您怎么站在这里?”苏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
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觉得,这雨下得有些奇怪。”石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外面的雨确实有些诡异,呈暗红色,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师傅,这雨恐怕不简单,
您还是进屋吧,小心着凉。”苏清寒没有动,反而问道:“石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石凡心中一凛,连忙装作茫然的样子:“弟子以前就是个樵夫,在山里砍柴为生,
偶然得到一本修仙功法,才想着来清虚门拜师学艺。”苏清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道:“你不像个樵夫。”石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道:“师傅为何这么说?
弟子就是个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你的眼神。”苏清寒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的眼神里,有不属于樵夫的沉稳和沧桑,甚至……还有一丝狠厉。
”石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的伪装可能快要瞒不住了。他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苏清寒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雨水的湿气,触碰到他粗糙的皮肤,
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反差感。“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既然入了我的门,便是我的徒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只希望你能恪守门规,一心向道。
”石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心头的悸动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冰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显得格外脆弱。
苏清寒浑身一僵,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很紧。“石凡,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石凡已经俯身,粗糙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笨拙而灼热的吻。
他的嘴唇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却异常滚烫,与她冰凉的唇瓣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清寒的眼睛瞬间睁大,眸底满是震惊,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石凡吻得很轻,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压抑已久的深情。他知道自己此举大逆不道,
可他实在无法再压抑心中的情感。片刻后,他缓缓松开她,粗着嗓子,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傅,弟子……弟子喜欢你。”苏清寒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波澜,她看着石凡,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跑进了洞府,
留下石凡一个人站在雨中,心脏砰砰直跳。第三章秘境身份破自那夜的吻之后,
寒云峰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苏清寒没有责备石凡,却也刻意疏远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