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疯了:我在青楼点了个状元郎(用户44699560)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4: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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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晚,你敢!”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满室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身着玄色锦衣的男人站在门口,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我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酒,

对着怀中惊慌失措的美人笑了笑。“兄长,你瞧,吓着我的人了。”我抬起手指,

点向对面那个抱着琴,清冷如月的美少年。“就他了。今晚,我要他陪。”男人一步步走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说,你、敢!”1听雪楼是京城最销金的窟,也是最风雅的地。

这里的姑娘公子,卖艺也卖身,但都自持一份清高。我叫沈未晚,

是当朝战功赫赫的定北侯府养女,也是世子顾晏名义上的妹妹。此刻,

我正坐在听雪楼最奢华的天字号房里,指尖捏着一枚晶莹的玉牌。老鸨满脸堆笑,

几乎要将腰弯到地上去。“沈**,您瞧瞧,这几位可都是我们楼里的头牌,个个身怀绝技。

”我没说话,只用玉牌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目光越过那些浓妆艳抹、极尽讨好的面孔,落在了角落里。那里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抱着一把古琴,低垂着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干净得不像这里的人。“我要他。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老鸨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为难。

“沈**,这……月白他只卖艺,是清倌……”我将一整袋金元宝扔在桌上,

金灿灿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现在呢?”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点为难烟消云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月白,还不快过来伺候沈**!”那叫月白的少年抬起了头。

一张清隽绝伦的脸,干净澄澈,像山巅的雪,不染纤尘。他看着我,没有惊慌,也没有谄媚,

只有一片平静。他缓缓起身,朝我走来。就在他即将走到我面前时,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顾晏站在门口,

一身玄衣,满面寒霜。他身后跟着的侍卫将整个雅间围得水泄不通。

屋子里所有人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只有我还安稳地坐着,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未晚,你好大的胆子!”顾晏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我晃了晃酒杯,轻笑一声。“兄长,

你这是做什么?大张旗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奸的。”“你!

”他气得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跟我回去!

”“回去做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脸,“回去继续当你的好妹妹,

看着你和丞相千金你侬我侬,然后乖巧地为你备好新婚贺礼吗?”顾晏的动作一滞。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未晚,那只是权宜之计,我……”“我不想听。

”我打断他,“顾晏,我们说好的,只当兄妹。既然是兄妹,我来青楼寻个乐子,

你又发什么疯?”我站起身,越过他,走到那名叫月白的少年面前。我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尖却很温暖。“跟我走吗?”我问他。少年看着我,

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顾晏,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顾晏彻底被我的举动激怒了。

他一把将我拽了回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沈未晚,你非要如此作践自己吗!

”“作践?”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兄长,你看清楚,我这是在取悦我自己。

倒是你,未婚妻尚在闺中,你却跑到这烟花之地对我拉拉扯扯,这要是传出去,

丢的是谁的脸?”我甩开他的手,将一张银票塞进月白怀里。“今夜,你是我的了。”说完,

我不再看顾晏一眼,拉着月白就往外走。顾晏的侍卫拦住了去路。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怎么,世子爷的命令是命令,侯爷的命令就不是了?我爹要是知道你们帮着他儿子欺负我,

你们猜猜,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侍卫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顾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让她走!”侍卫们如蒙大赦,立刻让开了一条路。我拉着月白,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听雪楼。身后的那道目光,几乎要将我的背影灼穿。我没有回侯府,

而是带着月白去了我在城外的一处私宅。那是一座清静的别院,

是我用我娘留下的嫁妆置办的。进了院子,我松开月白的手。“你不用紧张,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月白看着我,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为何要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我倒了杯茶,递给他,“顾晏这个人,控制欲太强。

我若不做得决绝些,他永远不会放手。”月白接过茶,却没有喝。“**不怕他报复你?

”“怕?”我笑了,“我沈未晚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看着窗外的月色,

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顾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沈未晚吗?你错了。从你决定要娶丞相千金的那一刻起,

你我之间,就只剩下兄妹这层可笑的身份了。而我,偏要撕碎它。2夜色渐深,

别院里一片寂静。我让下人给月白安排了客房,自己则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孤灯。

我没有半分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顾晏在听雪楼那副失控的模样。痛快。

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这十几年来,我活得就像是顾晏的影子,一个精致的、听话的傀儡。

他是侯府的世子,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一个被侯爷带回来的养女。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

能被侯府收养,能有顾晏这样的兄长。他们不知道,这份福气的背后,

是我无尽的压抑和顺从。他喜欢我穿素色的衣服,我的衣柜里便再无一件艳色。

他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便藏起了我所有的诗稿画作。他不喜欢我与别的男子说话,

我便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我以为,我的顺从能换来他的真心。我以为,他对我,

终究是不同的。直到半个月前,宫中赐婚,他要娶丞相家的千金。

他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未晚,

以后你就是相府千金的妹妹了,要和她好好相处。”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原来,我十几年的痴心错付,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好好相处”。兄妹?

好一个兄妹。“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是月白。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夜深了,

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他的声音清越好听,像山涧的清泉。我让他进来。

他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似乎有心事。”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少年,比我想象的要敏锐。“与你无关。”我端起碗,

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他却不依不挠,“是因为顾世子吗?”我的动作一顿。“你调查我?

”“听雪楼里,人多口杂,想不知道都难。”他淡淡地说,“所有人都知道,

沈家**是顾世子的心尖宠,是他不容任何人染指的禁脔。”“禁脔?”我咀嚼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是啊,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家族利益被牺牲掉的禁脔。”月白沉默了片刻。

“**今日之举,虽能气到他一时,却也彻底将自己推到了他的对立面。以顾世子的性格,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我放下碗,莲子羹的甜腻让我有些反胃,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沈未晚,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可**想过以后吗?

你终究是侯府的养女,离了侯府,你寸步难行。”“谁说我要离了侯府?”我笑了,

“我是爹爹亲口承认的女儿,我的名字在沈家族谱上。只要我爹还活着一天,

顾晏就动不了我。”定北侯沈毅,我的养父,也是顾晏的亲舅舅。他常年镇守边关,

但他在京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这也是顾晏一直以来只敢暗中控制我,

而不敢做得太过分的原因。“可侯爷远在边关,远水解不了近渴。”月白一针见血。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趣。“你似乎很懂这些权谋之术,你到底是什么人?”月白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一个想活下去的人罢了。”他的话里,藏着故事。

但我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放心,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就会保你周全。

明日一早,我会给你一笔钱,你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顾晏找不到我,

必然会拿月白出气。月白却摇了摇头。“我不走。”“为什么?”“**需要一个盟友。

”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而我,正好可以成为你的盟友。”“盟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青楼里的清倌,拿什么跟我当盟友?”“就凭这个。

”月白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张扬的“苍”字。苍龙卫。当今太子最神秘,也是最精锐的亲卫。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是太子的人?”“我是苍龙卫指挥使,月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里再无之前的清冷,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我彻底愣住了。谁能想到,

听雪楼里一个任人挑选的清倌,竟会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臂助?

“那你为何……”“为了查一个人。”月苍收回令牌,“定北侯府世子,顾晏。

”我的呼吸一窒。“查他什么?”“查他是否与三皇子有勾结,意图谋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顾晏,谋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反驳,“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理由?”月苍冷笑一声,“为了更大的权势,

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心里的那个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是啊,

丞相千金,背后是整个丞相府的势力。如果再加上三皇子的支持,他顾晏,

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并非不可能。原来,他要娶她,不仅仅是为了家族联姻。

更是为了他的野心。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他野心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工具。真是可笑。我竟然还为他伤心,为他不值。“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看着月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不信我,但事实会证明一切。

”月苍站起身,“顾晏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你。这里,很快就会被他发现。”“你想说什么?

”“跟我走,去一个他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去哪?”“东宫。”3.去东宫,

无疑是与虎谋皮。谁都知道,当今太子与三皇子势同水火,夺嫡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顾晏如果真的投靠了三皇子,那我去了东宫,就等于把自己彻底绑在了太子的战车上。

一旦太子失势,我将万劫不复。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月苍说得对,以顾晏的手段,

这个别院很快就会被找到。到时候,我将插翅难飞。“好,我跟你走。”我几乎没有犹豫。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我沈未晚,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月苍似乎对我的果断很满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服下它。”“这是什么?

”“可以改变你容貌的药,药效十二个时辰。”我没有多问,接过瓷瓶,

将里面的药丸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很快,

我便感觉自己的面部骨骼在发生细微的变化。月苍拿过一面铜镜,递给我。镜子里的人,

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的长相。“走吧。”月苍递给我一套小厮的衣服,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书童,阿晚。”我们没有走正门,

而是从别院后墙的一个狗洞里钻了出去。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么狼狈的事情。

钻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别院。火光已经隐隐从院墙内透了出来。顾晏的人,

来了。我们一路穿行在京城漆黑的小巷里,月苍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惊人。很快,

我们就到了一座宏伟的府邸前。朱红的大门,门口立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门楣上,

“东宫”两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月苍出示了令牌,守门的侍卫立刻恭敬地打开了侧门。

进入东宫,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月苍带着我,径直来到一座书房前。书房里灯火通明。

“殿下,人带来了。”月苍在门外禀报。“进来。”一个温润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月苍推开门,我跟着他走了进去。书案后,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俊朗,气质温和,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他就是当今太子,萧景琰。

“你就是沈未晚?”萧景琰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我。他的目光很温和,没有压迫感,

却仿佛能看透人心。“民女沈未晚,参见太子殿下。”我跪下行礼。“起来吧。

”萧景琰抬了抬手,“月苍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我站起身,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不用紧张。”萧景琰笑了笑,“孤知道,你现在对我们还心存疑虑。但孤可以向你保证,

只要你真心与孤合作,孤定会保你周全,并助你摆脱顾晏。”“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我直接问道。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很简单。

”萧景景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孤需要你,作为一颗棋子,回到顾晏身边。

”我的心一沉。“殿下是想让我做探子?”“可以这么说。”萧景琰并不否认,“顾晏此人,

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孤的人很难近他的身。而你,是他唯一的软肋。”“软肋?

”我自嘲地笑了笑,“殿下太高看我了。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

”“不。”萧景琰摇了摇头,“你不是玩物,你是他心里的执念。一个男人,

可以为了权势放弃很多东西,但唯独不会放弃自己的执念。”“听雪楼之事,

已经让他方寸大乱。这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分量,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我沉默了。

我不得不承认,萧景琰看人很准。顾晏的失控,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孤需要你回到他身边,找出他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萧景琰继续说道,“事成之后,

孤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远走高飞,再也无人能束缚你。”自由。这两个字,

对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若不答应呢?”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萧景琰笑了,

温润如玉。“孤不会强迫你。但你觉得,凭你自己,能斗得过顾晏和他背后的势力吗?

”“东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自己考虑清楚。”他说完,便不再看我,

重新拿起了书案上的奏折。月苍带着我退出了书房。“你有什么打算?”月苍问我。

我站在庭院里,看着天边那轮残月。“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月苍没有说话。是啊,

我没有选择。从我决定反抗顾晏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要么,

成为太子的棋子,博一个自由的未来。要么,被顾晏抓回去,继续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甚至更糟。“我答应他。”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月苍,也就是你,做我的联络人。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月苍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点了点头。“好。”第二天一早,

我就离开了东宫。脸上的药效已经过去,我又变回了沈未晚。我没有回侯府,

而是直接去了城中最繁华的衣帽铺子。我挑了最艳丽的红色长裙,戴上了最华丽的珠钗。

镜子里的我,明艳动人,光彩照人。这才是真正的我。从今往后,

我再也不会为了取悦任何人,而委屈自己。我刚走出铺子,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为首的,

正是顾晏的贴身侍卫,林风。“**,世子爷请您回去。”林风的语气还算恭敬,

但眼神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如果我不呢?”我挑了挑眉。“那属下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便朝我围了上来。我冷笑一声,正准备动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却从我身后响起。“住手。”我回头一看,是月苍。他依旧是一身白衣,

风度翩翩,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林风显然也认出了他,

脸色微微一变。“月白公子?你怎么会和我们家**在一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月苍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顾世子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吗?光天化日之下,

强抢民女?”他的话,引来了周围路人的窃窃私语。林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我们侯府的家事,还请公子不要插手。”“家事?”月苍嗤笑一声,“我只看到,

你们在欺负一个弱女子。”他转向我,温柔地问:“阿晚,你愿意跟他们走吗?

”他叫我阿晚。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我摇了摇头,顺势躲到他身后,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不认识他们,我怕。”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不是定北侯府的马车吗?怎么当街欺负人啊?”“就是,仗势欺人,太不像话了!

”林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知道,今天这人是带不走了。“我们走!”他咬了咬牙,

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危机解除,我松了口气。“多谢。”我向月苍道谢。“举手之劳。

”月苍看着我,“不过,这只能解你一时之困。顾晏很快就会亲自来找你。”“我知道。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我正等着他来。”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沈未晚,不是非他不可。

没有他,我照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甚至,比以前更精彩。4我没有再躲藏,

而是直接回了定北侯府。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府邸。

我穿着那一身火红的长裙,在一众下人惊愕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顾晏的书房。

他正坐在书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书房里一片狼藉,显然是刚刚发过一场大火。

“你还知道回来?”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回来?”我走到他对面,自顾自地坐下。“家?”他冷笑,

“你把这里当家,会跑去青楼那种地方作践自己?”“兄长此言差矣。”我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悠悠悠地说,“我去青楼,是去消费,是去当主子。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作践自己?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拳砸在桌子上。“沈未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顾晏,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边要娶丞相千金,做你的乘龙快婿,一边又对我这个‘妹妹’管东管西,

不许我接触任何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我那是为了你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为我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为我好,

就是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一件你的专属物品,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吗?”“为我好,

就是在我明确表示不愿意之后,还派人当街掳人吗?”“顾晏,

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我听腻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颤抖着。“未晚,

我没有……”他想解释,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你没有什么?”我逼近他,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没有想过要控制我?还是你没有想过,要为了你的宏图霸业,牺牲我?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只有无尽的悲凉。

“顾晏,我们到此为止吧。”我退后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从今往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娶你的丞相千金,我找我的少年郎。我们,互不相干。

”“我不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怀里。

他的怀抱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冰冷的牢笼。“沈未晚,你休想!这辈子,

你都别想离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晏,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我的心,

早在你决定娶别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说完,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转身离开了书房。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需要时间,

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也需要时间,来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萧景琰要我找出顾晏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这个任务,并不容易。顾晏行事谨慎,

绝不会轻易留下把柄。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地插手他事务的契机。机会,

很快就来了。三天后,是侯府老夫人的寿宴。老夫人是顾晏的祖母,

也是整个侯府最德高望重的人。她一直很疼爱我,把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寿宴当天,

宾客云集,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穿着一身得体的淡紫色长裙,

跟在老夫人身边,替她招待客人。顾晏也来了,他身边跟着的,是他的未婚妻,丞相千金,

林婉儿。林婉儿生得极美,温婉大方,与顾晏站在一起,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看到我,

主动走过来,亲热地拉着我的手。“你就是未晚妹妹吧?早就听晏哥哥提起你,今日一见,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她的语气很亲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我微笑着回应:“婉儿姐姐过奖了。

姐姐和兄长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顾晏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姐妹情深”的模样,

脸色有些复杂。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在顾晏耳边低语了几句。

顾晏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了一眼满堂宾客,又看了一眼老夫人,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怎么了?”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顾晏没有理我,只是对林婉儿说了句“失陪”,

便跟着管家匆匆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宴会厅,悄悄跟了上去。我看到顾晏和管家进了一间偏僻的库房。

我躲在窗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怎么回事?给边关的军饷,

怎么会少了一半?”顾晏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世子爷,小人也不知道啊!

”管家快要哭出来了,“这批军饷一直是您亲自过目的,账目也对得上,

可……可箱子里的银子,就是少了一半!”军饷?我心中一惊。定北侯府负责押运边关军饷,

这是朝廷的机密。如果军饷出了问题,那可是通天的大罪!“账本拿来我看看!

”顾晏厉声说道。很快,我便听到里面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过了许久,

顾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账目没有问题。有人……动了手脚。

”“那……那怎么办啊世子爷?三日后就要启程了,这缺口,我们去哪里补啊?

”库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躲在窗外,心跳得飞快。我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但同时,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一个能让我接触到顾晏核心机密的机会。我悄悄地退了回去,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到了宴会厅。寿宴结束后,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而是直接去了顾晏的书房。他果然在那里,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身上散发着一股颓然的气息。

“我能帮你。”我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他抬起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没有解释,“你现在需要钱,一大笔钱。对吗?

”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足够补上那个缺口。”我平静地说。

我娘是江南首富的独女,她留给我的嫁“妆,富可敌国。顾晏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

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沙哑地问。“因为,我不想看到定北侯府倒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更不想看到爹爹一世的英名,毁于一旦。”“当然,

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天起,军饷押运的事,必须由我全权负责。

”5.顾晏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他大概在权衡,在猜测我的目的。一个刚刚和他决裂,

甚至不惜去青楼来羞辱他的女人,

现在却主动提出要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来帮他填补一个足以打败整个侯府的窟窿。

这太不合常理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做什么,兄长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想活下去,

活得好一点,有尊严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去听个曲儿,都要被你抓回来审问。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定北侯府这艘大船要是沉了,我这只小舟也活不成。

”我的理由无懈可击。将我们两个人的利益,牢牢地绑在了一起。顾晏沉默了。

他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答应我,

就意味着他要向我低头,要将一部分权力交到我手上,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不答应我,

三日之内,他根本不可能筹到那么大一笔钱。到时候,私吞军饷的罪名一旦坐实,

整个定北侯府都将万劫不复。“好。”许久,他终于吐出了这个字,

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力,“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还是不放心我。“可以。”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待在他身边,我才能找到他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交易达成。

我立刻让我的心腹丫鬟,将我名下所有银庄的银票都取了出来,交给了顾晏。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银票,顾晏的表情很复杂。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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