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嫌弃老公身上的烟味,我推了他一把。他跌坐在玄关凳上,我没理会,径直去上了班。
可当我深夜回家,发现他竟然还坐在那里。我走近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这人穿着我老公的衣服,长着我老公的脸,但已经没了呼吸。他不是我老公!
我的丈夫失踪了,家里却多了一具尸体。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凶手,
连他家人都叫嚣着让我偿命。我必须逃,必须在被抓住之前,找到这一切的答案。
01玄关的灯光,惨白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光线直直地打在那个人身上,
他穿着李明浩最爱的那件灰色家居服,姿势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维持着跌坐在玄关凳上的姿态,头歪向一边,脸朝着墙壁。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李明浩?”我的声音干涩,像砂纸划过木头。没有回应。整个屋子死寂得可怕,
连空气都凝固了。我丢下包,几步冲过去。“你在这儿坐了一天?跟我闹脾气?
”我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僵硬的冰冷。那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冻结了。我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脸一点点掰了过来。那张脸,
是我看了五年的脸。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鼻梁。可是,他的眼睛是灰败的,毫无神采,
嘴唇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紫色。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尖叫。我踉跄着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滑坐在地。死了。他死了。
早上我还推了他一把,现在他就成了一具尸体。是我杀了他?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
劈得我魂飞魄散。不,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他只是坐在了凳子上。怎么会死?
恐慌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神经。我的世界在旋转,在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极致的惊恐和悲痛中,我强迫自己,把视线重新聚焦到那张脸上。
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我的目光,
下意识地滑向他的耳后。李明浩的右耳后方,有一颗很小的,褐色的小痣。我曾经开玩笑说,
那是他的防伪标识。可是,眼前这张脸,右耳后方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那片皮肤平滑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猛地停止了哭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身体的颤抖却是因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这不是李明浩。这个穿着我丈夫衣服,
长着我丈夫脸的人,他不是我的丈夫。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恶毒至极的圈套。我回想起早上的情景。他抽了烟,
我这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最讨厌他把烟味带进卧室。我推了他一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回一句“老婆大人饶命”,而是异常顺从地跌坐在了玄关凳上。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当时我急着上班,并未在意这微小的反常。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李明浩的反应。我的丈夫失踪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替身,死在了我的家里。
而我,是最后一个接触他的人。“嗡嗡——”寂静中,我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任由它疯狂叫嚣,却不敢接。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像催命的符咒。终于,
我颤抖着划开接听键,却没有出声。萧然!你跟明浩搞什么鬼?两个人电话都关机!
是不是又吵架了?我告诉你,我们李家的媳妇,没你这么任性的!
婆婆尖锐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我没有回答,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你说话!哑巴了?李明浩呢?让他接电话!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手心全是冷汗,手机湿滑得几乎握不住。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
马上。窗外,一阵微弱而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是警笛。它们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陷害我的人,连报警的时间都算得如此精准。
他们就是要让警察把我堵死在这个精心布置的凶案现场。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冲进卧室,
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我的应急背包。里面有少量现金,身份证,
还有一部我从未启用过的旧手机和一张新的电话卡。我环顾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沙发上还放着他喜欢的靠垫。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此刻,
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收紧的牢笼。我没有走正门。我冲向厨房,
打开那扇通往后巷的小窗。窗外是半人高的绿化带。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矮下身子,像一只受惊的野猫,
躲在浓密的冬青树丛里。“砰!”一声巨响,我家的门被强行撞开。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屋子里晃动,伴随着警察的大声呼喊。我咬紧牙关,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再一次涌上来,但我狠狠地逼了回去。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我必须逃,必须活下去。我转身,将身后的灯光和喧嚣全部抛下,
决绝地没入深沉的夜色之中。逃亡,从这一刻开始。02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
却没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我不敢走大路,只能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像一只过街老鼠。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我脱下鞋,赤着脚,
冰冷的地面刺得我脚心生疼,但这种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我不能用手机支付,
不能坐出租车,不能去任何需要身份证的地方。我成了一个透明人,
一个被现代社会彻底抛弃的影子。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我能去哪里?我能找谁?
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担心,甚至可能把他们也卷进来。朋友?
在这个“女子因家庭纠纷杀害亲夫”的新闻标题下,谁会相信我?一个名字,
突兀地跳进我的脑海。陆泽。我的大学同学,一个信息安全领域的顶尖专家。
他经营着一家神秘的调查工作室,游走在灰色地带。最重要的是,我记得他说过,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主流新闻,只相信自己调查出的数据。他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躲进一个拆迁了一半的废弃建筑里,四周是残垣断壁,散发着霉味。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部老旧的功能机,装上新的电话卡,开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陆泽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依旧沉稳。
我的喉咙哽住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只挤出了三个字。“我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在哪里?”我报出了一个街角便利店的地址,
那是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地方。“待在那儿,别动。”他没有问为什么,
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让我等他。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夜晚,
感到了一点微弱的暖意。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车灯没有开,
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车窗降下,是陆泽。他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赤着脚,
衣服上还沾着翻窗时蹭到的灰尘,眉头紧紧皱起。“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住我,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点松懈。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陆泽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从后座拿了一双新的拖鞋和一条毯子递给我。“先暖和一下。
”我接过毯子,把自己紧紧裹住,但身体还是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去哪儿?”我问。
“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在车上,我用最快的语速,
把那个离奇的夜晚和我的发现全部告诉了他。我讲述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
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我怕看到怀疑,怕看到不信。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点了点头。“我信你。”这三个字,
比任何安慰都有力。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远离了市区的喧嚣,
进入一个戒备森严的科技园区。门口的保安看到陆泽的车牌,直接放行。
他把车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数据中心的建筑地下车库。“我的工作室,
全球最高级别的安保系统,没人能找到你。”工作室很大,充满了未来感,
到处是闪烁着数据的屏幕。与外面的混乱和危险相比,这里像一个世外桃源。
陆泽把我带到一个休息间,里面有独立的卫浴和一张舒适的床。“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等睡醒了再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惶的自己,
点了点头。热水冲刷在身上,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睡不着。
我走出休息间时,陆泽正坐在主控台前,调出了铺天盖地的新闻。
我的照片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标题触目惊心。“震惊!知名设计师萧然因家庭纠纷,
残忍杀害亲夫后潜逃!”“豪门悲剧:李氏集团二公子家中遇害,妻子萧然成最大嫌疑人。
”新闻里,我成了一个心思歹毒、贪图钱财、为了一点口角就对丈夫下杀手的恶毒女人。
然后,我看到了李明轩。我丈夫的亲哥哥。他在镜头前,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表情悲痛欲绝。我弟弟那么爱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怎么能下得去手……我们李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杀人凶手!
我只求警方能尽快将她缉拿归案,还我弟弟一个公道!他声泪俱下,言辞恳切,
像一个痛失手足的完美哥哥。他身后的婆婆,更是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的名字。我看着李明轩那张虚伪的脸,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嫁入的这个家庭,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肮脏。
他们不是在寻求公道。他们是在用舆论,判我死刑。“这些,都是放出来的烟雾弹。
”陆泽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他关掉了新闻页面。“目的就是煽动公众情绪,让你无处可藏,
也让警方在巨大的压力下,放弃追查真相,只想尽快结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的翻腾。“陆泽,我需要你帮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被全城通缉的逃犯。“你说。”“帮我查两件事。”“第一,
那个死在我家里的男人,到底是谁。”“第二,我丈夫李明浩,在他失踪前,都做了些什么。
”陆泽看着我,眼中闪过一点赞赏。“没问题。”他转过身,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从现在开始,反击。”03警局里,气氛压抑。周正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面前一堆“完美”的证物。现场勘查报告显示,案发现场除了我本人的指纹和毛发,
没有任何属于第三人的痕迹。门窗完好,没有暴力闯入的迹象。一切都清晰地指向我,
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一个刻意搭建好的舞台。
周正是一个年轻的刑警,但他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他总觉得这案子不对劲。
他反复观看我离开家时的电梯监控。画面里的我,穿着职业套装,步履轻快,
甚至在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头发。这像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吗?她的脸上没有恐慌,
没有挣扎,只有都市白领赶着上班的寻常。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死者死于突发性的急性心肌梗死。致命伤并非任何外力导致。换句话说,
就算我早上没有推他那一把,他也会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死去。我的行为,最多算一个诱因,
但构不成故意杀人。可为什么我要逃?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要逃?
这是周正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周队,大楼入口的监控有发现。
”一个年轻警员跑过来报告。“案发当天早上七点半到八点,监控信号中断了半个小时。
”周正的眼睛亮了。半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是设备故障,还是人为破坏?
就在他准备深入调查时,他的顶头上司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这个案子,李家那边催得很紧。
”“李明轩先生动用了不少关系,上面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把萧然缉拿归案。
”上司的语气很沉重。周正明白了。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刑事案件,
它牵扯到了本市最大的豪门之一,李氏集团。来自权势的压力,像一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被要求停止在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集中所有警力进行追捕。另一边,
陆泽的工作室里,调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查到了。”陆泽指着屏幕上的一份资料,
脸色凝重。“死者名叫张伟,四十二岁,无业,烂赌鬼,在外面欠了一**的债。
”“三个月前,他在一家位于城郊的地下黑诊所,接受了全面的面部整容手术。
”陆泽调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面容猥琐,眼神浑浊,
和我丈夫李明浩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可经过手术,他变成了李明浩的复制品。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替身。一个被精心挑选出来,用以赴死的棋子。“李明浩呢?
”我追问。“他失踪前一周的行为轨迹很奇怪。”陆泽调出另一份数据流。
他去银行的私人保险柜,取走了一样东西。然后,从他的个人账户里,提取了五百万现金。
同一天,他又通过一个复杂的渠道,将一笔巨款转入了一个瑞士银行的离岸账户。
五百万现金?巨款?李明浩虽然是富二代,但他的个人财务一直由我打理,
他手里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这些钱是哪来的?他要干什么?我陷入了沉思。我的丈夫,
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在秘密地计划着什么。他像是在躲避着谁,
或者在为什么事情做准备。这跟那个替身的死,有必然的联系吗?整容成他的样子,
死在我们的家里,让我背上黑锅。谁会是最终的受益者?我的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明轩那张在镜头前悲痛万分的脸。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脊椎向上蔓延。
04陆泽的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开始回想李明浩失踪前的种种反常。
大概在一个月前,他开始失眠。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独又脆弱。我问他怎么了,他总是摇头,说公司压力大。
现在想来,那不是压力,是恐惧。他还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有天晚上,他抱着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地问。“然然,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你还会爱我吗?
”我当时只当他是说了句没头没脑的傻话,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说什么胡话呢,
你不是你,还能是谁?”现在我懂了。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了危险的降临,
甚至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他不是在说傻话,他是在求救。而我,却迟钝地没有听懂。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我无法呼吸。“萧然,你看这个。
”陆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账户信息。
“李明浩转账的那个瑞士银行账户,收款人的姓名缩写是‘X.R.’”X.R.?
我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我反应过来。萧然。是我的名字拼音首字母。那笔巨款,
是留给我的。我的丈夫,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安排好了一条后路。
他预感到了自己会出事,他怕我受到牵连,怕我失去经济来源。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这个傻瓜。他做好了自己会消失的一切准备,却唯独没有告诉我真相。
他想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却不知道,这反而将我推入了更深的漩涡。不。
我不能就这样躲起来,用他留下的钱去过一个苟且偷生的生活。我要找到他。
我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需要出去一趟。”“去哪儿?
现在外面全是抓你的人。”陆泽立刻反对。“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地方。
”我看着陆泽,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他想给我留下什么线索,一定会在那里。
”那是我们在老城区租下的一个阁楼。他学画画,我学设计,我们最穷也最快乐的日子,
都在那里度过。结婚后,我们搬进了大房子,但那个画室一直保留着。
我们叫它“秘密基地”。陆泽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帮你规划路线,
避开所有监控。”他给我找来了一顶假发,一副黑框眼镜,还有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淹没在人海里毫不起眼的大学生。夜幕降临。
我按照陆泽规划的路线,在城市的阴影里穿行。老城区的巷子七拐八绕,像迷宫一样。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楼梯的声控灯坏了,我摸着黑,一级一级地向上爬。
用钥匙打开画室的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清冷的薄纱。画架上,
还立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我。画里的我,正坐在窗边看书,神情恬静。
这是他去年我生日时说要送给我的礼物,后来因为忙,一直没有画完。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画布,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作画时的专注。我强迫自己收回情绪,
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架,抽屉,颜料箱……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幅未完成的画上。我走到画架后面。在画框的背面,
一块黑色的强力胶带突兀地贴在那里。我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一个黑色的U盘,
掉了出来,落在我的手心。找到了。我握紧U盘,就像握住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但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却清晰得可怕。有人跟着我!
而且,那脚步声正在迅速地向楼上移动!05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
我立刻拔下电脑上的U盘,死死攥在手心,
一个闪身躲进了画室角落那个堆放杂物的储物间。我从门缝里,紧张地向外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