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发消息说他在外地,但给我准备了惊喜。惊喜是在LV店里,
他正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挑礼物。导购热情地问我:“女士,您先生眼光真好,您喜欢吗?
”我挽住老公的手臂,笑得温婉:“这是我哥,给我嫂子挑的。”“哥,咱妈让你省着点,
不然嫂子知道了要闹的。”老公的汗瞬间下来了,但还是嘴硬:“你认错人了。
”01手机屏幕亮起,是许博彦的消息。“宝贝,三周年快乐。惊喜已空投至恒隆广场,
按提示寻找哦。”后面附着一个故弄玄虚的谜语,指向我们第一次约会时,
我驻足最久的橱窗。我对着镜子,仔细描了描唇线,换上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
三年的全职太太生活,几乎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唯一剩下的,就是对这份婚姻的精心维护。
我以为今天会是一个完美的纪念日。恒隆广场的冷气开得十足,裹挟着昂贵香水的味道,
让人有些微醺。我按照谜底的指引,一步步走向那个熟悉的标志。LV。
曾经的我也是这里的常客,婚后,许博彦说,女人应该把重心放在家庭,
奢侈品不过是虚荣的泡沫。我信了。可我此刻看到了什么?透过一尘不染的巨大玻璃墙,
我的丈夫,那个声称在邻市出差、一周才能回来的许博彦,正站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后。
他微微俯身,姿态亲昵,指着一款粉色的CAPUCINES手袋,
侧脸的线条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女孩仰着头,笑得一脸胶原蛋白,
青春的气息几乎要穿透玻璃,刺痛我的眼睛。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从头顶凉到脚心。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世界在一瞬间变成黑白默片,
只有他们两人是彩色的,刺眼夺目。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导购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快步走了过来。“女士,您好,是来找您先生的吗?
”她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地狱拉回现实。我看到许博彦闻声转过头,
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凝固,碎裂。震惊,慌乱,恐惧,
在他英俊的脸上交替闪现。那个年轻女孩也好奇地望过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挑衅。导购毫不知情,热情地将我引向他们。“女士,
您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最新的‘情人节’限定,特别衬您的气质,您喜欢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滚烫的刀,扎在我的心口。情人节限定。好一个情人节限定。
眼泪几乎要冲出眼眶,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火烧火燎。我看到许博彦的嘴唇在动,
他想解释,想编造一个新的谎言。我不能让他开口。在泼妇一样哭闹和体面地转身离开之间,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尖叫和质问都压回胸腔。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最完美、最温婉的笑容。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
在许博彦惊恐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
我对一脸期待的导购笑了笑,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这是我哥,给我嫂子挑的。
”一句话,空气瞬间死寂。导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叫嚣着青春的女孩,
脸上的得意也瞬间褪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博彦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挽得更紧了些,身体贴着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敢拆穿,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然后,我转过头,
对着他,笑得更加甜美无害。“哥,咱妈让你省着点,不然嫂子知道了要闹的。
”我看到他额角沁出了一颗亮晶晶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他张了张嘴,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认错人了。”02“认错人了?”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嗔怪。“哥,你又跟我开玩笑了。你忘了,出门前咱妈还特意嘱咐我,
让我看着你,别又乱买东西惹嫂子不高兴。”我的手在他的臂弯里,
指甲不轻不重地掐着他最嫩的软肉。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难看。那个年轻女孩,
也就是纪晓晓,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博彦,
眼神里的挑衅变成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显然没料到,撞破现场的原配,
会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许博彦想把我拉出去,手腕刚一用力,
就被我反手按在了原地。“哥,给嫂子买礼物怎么还害羞了?让妹妹帮你参考参考嘛。
”我松开他的手臂,转身热情地拉住纪晓晓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嫂子,你好呀,
我叫安然,是许博彦的妹妹。”纪晓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攥住。
“嫂子,我哥这人直男审美,眼光不行的,我帮你挑。”我拉着她,
在陈列架前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你喜欢这个粉色啊?嗯……是挺好看的,
就是有点显老哦,不太配嫂子你这张青春无敌的脸。”纪晓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拿起另一款鳄鱼皮的Birkin,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嫂子你看这个!多贵气!
这颜色,这皮质,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啊!虽然贵了点,要三十多万,但我哥付得起!
”我冲着许博彦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天真的恶魔。“哥,你说对吧?为了嫂子,
这点钱算什么。”许博彦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站在原地,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他。“今天,你要是敢不认我这个‘妹妹’,
我就敢让你当着全商场人的面,上一次‘抛妻弃子,纪念日陪小三’的本地头条。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我直起身,继续扮演我的好“小姑子”,
对着一脸尴尬的导购和纪晓晓,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我哥这人就是没定性,
特别喜欢给女孩子买包。我记得上一个‘嫂子’,他也送过同款呢。嫂子,你可得看紧点,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纪晓晓的脸上。她的脸色由白转青,
再由青转红,精彩纷呈。她终于忍不住了,甩开我的手:“我……我不要了。”“别啊嫂子!
”我再次拉住她,“我哥一番心意,你怎么能不要呢?”我回头看着许博彦,眼神冰冷,
嘴上却带着笑。“哥,你还不快把嫂子最开始看上的那个包买下来?惹嫂子不高兴了,
看你回家怎么跟咱妈交代。”许博彦骑虎难下。在导购和纪晓晓面前,
他不能承认我是他老婆。在我的威胁下,他更不敢和我当场翻脸。最终,他只能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拿出钱包,准备刷卡。我眼疾手快地探过身去,
“贴心”地提醒他。“哥,用你自己的卡,别用妈给你的那张副卡,
她那边有实时消费提醒的。要是让她知道你又在外面乱花钱,她会打断你的腿。
”许博彦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我笑着,
从他钱包里抽出那张他几乎不用的、额度并不高的个人信用卡,亲昵又强势地递给导购。
“刷这个。”导购如蒙大赦,飞快地跑去结账。拿着包装精美的购物袋,
纪晓晓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亲热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嫂子,包拿好。
有空,我一定带你回家,见见咱妈。”然后,我不再看她,直接拖着面如死灰的许博彦,
走出了这家让我恶心反胃的店。03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许博彦就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
封闭的金属空间里,他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安然,你今天发什么疯!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英俊的面孔扭曲得有些陌生,眼里的儒雅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戳穿谎言的恼羞成怒。**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和你比起来,我今天实在是太正常了。”“你跟踪我?”“许博彦,结婚纪念日,
你骗我说出差,却在这里陪别的女人买几万块的包。现在,你居然有脸问我是不是在发疯?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停车场。他快步走出来,
一把堵在我的车门前,将我困在他和车门之间。“你今天就是故意来搅局的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那个女孩是张总的女儿,是我最重要的客户!我哄着她,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熟悉的说辞,熟悉的嘴脸。为了这个家。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过去三年,他每一次夜不归宿,每一次应酬晚归,都是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而我,
每一次都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轻笑一声,没有再和他争辩。
我只是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女士,您先生眼光真好……”“这是我哥,
给我嫂子挑的……”“哥,咱妈让你省着点……”LV店里,我们所有的对话,
包括导购热情的声音,纪晓晓的尴尬沉默,都清晰无比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录音,
是我走进那家店之前,就下意识按下的。我看着许博彦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客户?
哪个客户需要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打着给我准备惊喜的名义,陪着买几万块的包?
哪个客户的女儿,能让你当着我的面,连句反驳都不敢说?
”许博彦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地侧身躲开,
将手机举高。“别急,录音我已经发到云端备份了,删了没用。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像一头困兽的样子,心底涌上一股报复的**,
却也夹杂着更深的悲凉。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虚伪,自私,懦弱。
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投下了今天最重的一颗炸弹。
“刚才在店里说要给咱妈打电话,不是在开玩笑。”“我在进那家店之前,
就给她发了我的实时定位。”许博彦彻底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把妈牵扯进来干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失声叫道。
“从你背叛我们婚姻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我冷冷地说,
“你花的每一分钱,住的这个房子,开的这辆车,都和你妈,和她创办的公司,脱不了关系。
许博彦,你没资格跟我谈‘我们两个人的事’。”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手机**划破了地下停车场的死寂。是许博彦的手机。他僵硬地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的两个字,让他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妈”。
我看着他惊恐万状的脸,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出了两个字。游戏,开始了。
04许博彦接完电话回来,像换了个人。他没有再对我咆哮,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回到家,他从后备箱里捧出一束蔫头耷脑的玫瑰,
还有一个包装廉价的小首饰盒。“安然,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他把东西递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才是给你准备的惊喜。LV店里的事,是个误会,
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款式复衍,
做工粗糙的银项链,吊坠上镶嵌的所谓“钻石”黯淡无光,一看就是几百块的地摊货。
对比几个小时前,他在LV店里为纪晓晓一掷千金的豪迈,这条项链像一个巨大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他见我没说话,开始了他驾轻就熟的表演。
“老婆,你别生气了。那个纪晓晓,真的是张总的女儿,张总那个项目对公司太重要了,
我必须得哄着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啊。”又是为了这个家。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里面却没有一丝真诚。我累了,不想再听他这些拙劣的谎言。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了我的iPad,点亮屏幕。屏幕上,
是一个被我置顶的**发来的加密文件包。我点开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
纪晓晓正从一辆崭新的红色minicooper上下来,笑得春风得意。
那辆车的车牌号,是我的生日。而这辆车,是许博彦上个月,以“公司业务用车”的名义,
用公司账户全款买下的。我又点开了另一张。他们在一家灯光暧昧的高级日料店里拥吻,
吻得难舍难分。照片的右下角有日期水印,就是上上周,
他声称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行业峰会”的那天。证据,一条又一条。照片,
一段又一段。我把iPad举到他面前,手指着屏幕上那张刺眼的接吻照,
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眼神却冰冷如霜。“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吗?”“许博彦,
用公司的钱给小三买车,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吗?”“在我生日那天,你骗我说加班,
却在酒店陪她,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吗?”许博彦看着屏幕上那些清晰的画面,
脸上所有的伪装和血色,瞬间被剥得一干二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
所有的心虚和理亏,都化作了恼羞成怒的嘶吼。“你调查我?安然!你居然花钱调查我!
”“是啊。”我平静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
把所有青春和前途都押在婚姻上的全职太太,总得有点自己的爱好,不是吗?
”“我的爱好就是——确保我的投资,安全无虞。”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不可置信,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我没有再理会他,
转身走进卧室,拖出角落里那个许久未用的行李箱,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
护肤品,书籍。我收拾得很慢,很仔细,就像是在告别过去三年的自己。许博彦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安然,你要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在你和你妈解释清楚之前,我们分房睡。”我拖着箱子,走向客房,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停下脚步,侧过头,清晰地告诉他。“许博ayan,我嫌你脏。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关上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05夜色深沉。
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
我付出了所有,却只换来满身伤痕。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照片上,纪晓晓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
半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她举着手机**,
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得意笑容。而在她身后,是正在熟睡的许博ayan的侧脸。
那张我熟悉了八年的脸,此刻却像一把尖刀,**我的心脏。照片下面,还附着一行字。
“姐姐,博彦哥说他最喜欢我年轻的身体,不像你,死气沉沉的,像条死鱼。
”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我浑身发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手机。
这个纪晓晓,不仅是小三,还是一个急于上位的、带着尖刺的挑衅者。她在向我宣战。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闹?对质?去找许博彦,
把他从床上揪起来,狠狠地给他一巴掌?不。那只会让我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正中他们的下怀。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
在脑海中迅速成型。我没有回复纪晓晓,也没有冲出客房。我只是将那张照片原图,
连同纪晓晓的短信截图,一起打包。然后,我找到了一个我备注为“妈”的号码,
点击了发送。发送成功后,我紧接着编辑了一段文字,发了过去。“妈,深夜打扰您了。
博彦今晚又去陪客户谈项目了,签个合同真是不容易,到现在还没回来,真是辛苦他了。
”“哦对了,这位客户的女儿,就是上次我跟您提过的纪**,
还特意拍了照片给我报平安呢。您看,她真是太懂事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哪家酒店,
环境看着真不错,床单也干净。下次您要是出来散心,也可以去体验一下。”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包裹着蜜糖的毒药。茶言茶语,借刀杀人。我相信,以我婆婆杜佩君的精明和阅历,
她能看懂我每一个字背后的意思。信息发出去后,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没有响。
但我清清楚楚地听到,隔壁主卧的书房里,传来了许博彦手机急促的短信提示音。一声,
接着一声,密集得像是催命的鼓点。我知道,那是银行的消费冻结通知。杜佩君,
这个白手起家,创立了庞大家族企业的女人,她的行事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果然,
我的微信很快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来自婆婆。“安然,别怕。”“安心睡一觉。
”“妈给你做主。”“明早九点,来公司一趟。”看着这几行简短却充满力量的文字,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知道,我的援军到了。而许博ayan的好日子,
到头了。06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许博彦公司楼下。前台**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叫了一声:“太太好。”我点点头,
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探究目光,直接走向电梯。婆婆的助理已经在电梯口等我了。“太太,
董事长在顶层的小会议室等您。”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她看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同情和敬佩。我跟着她,走进了那个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中心的楼层。小会议室里,
婆婆杜佩君已经端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眼神依旧锐利逼人,不怒自威。她看到我,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
“安然,来了,坐。”我刚坐下,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许博ayan冲了进来,
他眼窝深陷,布满血丝,领带也歪在一边,一身的戾气。他显然是一夜没睡,或者说,
一夜没好睡。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眼睛里喷着火。“安然!你闹够了没有!
把事情捅到妈这里,你就满意了是不是?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他把所有的错误,
都归咎于我的“小题大做”。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杜佩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