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许浩(原文完整)《我小姨的扫地僧式反击》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6: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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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舟,我有个小姨,叫许安。在所有亲戚眼里,

她是个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在街道办拿死工资、住着个老破小的“失败品”。

我妈总唉声叹气,我舅总想从她身上榨出二两油。他们不知道,小姨住的那个“老破小”,

只是她名下一整栋楼的其中一间。她不是嫁不出去,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大部分男人,

配不上她。更没人知道,当他们用拙劣的演技上演亲情绑g的戏码时,我小姨看着他们,

就像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她不是没脾气,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把所有垃圾,

都扫地出门。而我,是唯一的知情者,也是这场大戏的最佳观众。1“舟舟,

一会儿你小姨来了,多劝劝她。”我妈一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

一边朝我喊。“劝什么?”我窝在沙发里,假装玩手机,耳朵竖得跟兔子一样。

“还能是什么,老李家的那个儿子,你李叔叔家的,离了婚,带个娃,人老实,有套房,

多好的条件,你小姨还挑。”我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我妈这张嘴,不去当媒婆真是屈才了。

尤其是对我小姨许安,那更是操碎了心。在她们老一辈眼里,女人过了三十不结婚,

那就是世界末日。更何况我小姨,在他们看来,条件实在“太一般”了。街道办上班,

一个月工资三四千,住着个市中心的老破小,没车,不开火,天天外卖。“失败”,

这两个字就差刻在许安的脑门上了。“妈,小姨的事你少管。”“我不管谁管?我是她亲姐!

眼看着她奔四了,再不找,以后连二婚的都找不到!”我妈的声音尖锐起来,锅铲敲得山响。

我闭嘴了。我知道,再说下去,战火就得烧到我身上。

什么“你以后娶媳妇也得看丈母娘脸色”,“你小姨这样让你在外面多没面子”。

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脑仁都疼。门铃响了。我跳起来去开门,像抓住救命稻草。

门口站着许安。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恤,一条牛仔裤,帆布鞋,素面朝天。

头发随便挽了个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下来,显得脸很小。她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见我,

笑了笑。“舟舟。”她的声音总是很轻,很柔,像羽毛。

你完全没法把她和“三十多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这种刻薄的形容联系起来。“小姨,

快进来。”我接过水果,给她拿了双拖鞋。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的表情一秒切换。

从对我的不耐烦,变成了对许安的“恨铁不成钢”。“来了?还买什么水果,家里有。

”许安没说话,只是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姐,我来帮你。”“不用你,坐着吧,

笨手笨脚的。”我妈嘴上嫌弃,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个位置。

这就是她们姐妹的相处方式。一个永远在念叨,一个永远在沉默。但我知道,沉默的那个,

才是家里真正的王者。很快,舅舅一家也来了。舅舅许国强,人如其名,又强又硬,

尤其是在借钱这件事上。舅妈是个标准的家庭妇女,跟着丈夫一个鼻孔出气。我那个表弟,

许浩,今年刚上大一,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一身潮牌,自我感觉好得能上天。一进门,

许浩就把他那个最新款的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哎,这信号真差,

刚我同学还打电话约我晚上去酒吧呢。”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看我。我低头玩我的旧手机,

假装没听见。舅舅一**坐在沙发上,拿起我的可乐就喝。“陈舟,放假了?

实习找得怎么样了?”“还没。”“得抓紧啊,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不像我们那时候,

有个文凭就了不起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瞟向厨房里的许安。我知道,

今天的鸿门宴,主角不是我,是我小姨。饭菜上桌。我妈特地炖了鸡汤,

亲手给许安盛了一碗。“安安,喝点汤,看你瘦的,天天吃外卖能有营养吗?”许安接过碗,

小口喝着。“挺好的,姐,你手艺又进步了。”“好什么好,一个人过日子,有什么好的。

”我妈话锋一转,戏肉来了。“安安,跟你说个事。你李叔叔家的儿子,你见过的,叫李伟。

前阵子离婚了,人挺好的,就是命苦,摊上个厉害媳妇。”许安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喝汤,没抬头。“嗯。”“他现在一个人带个五岁的儿子,也挺不容易的。

我跟你李阿姨说了,你们见个面。”舅舅在旁边敲边鼓。“见见好啊,李伟我认识,

在供电局上班,铁饭碗!虽然是二婚,但男人嘛,二婚更懂得疼人。”舅妈也跟着点头。

“是啊安安,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挑了。人家有房有车的,你嫁过去直接享福,

连孩子都不用生了。”黄毛表弟许浩插了句嘴。“小姨,你不会还想找个小鲜肉吧?

别做梦了。”整个饭桌上,除了我,所有人都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她。

他们把那个二婚带娃的男人,说得跟个宝一样。仿佛许安能嫁给他,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看着许安。她一直低着头,慢慢地喝着那碗鸡汤。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

她没生气,也没反驳。甚至连一点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喝汤,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直到那碗汤喝完了。她用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妈,笑了。那笑容很淡,也很冷。“姐,你说完了吗?

”2我妈被许安这个笑容看得一愣。“说……说完了啊。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

”许安点点头,目光又转向我舅。“舅舅,你也说完了?”舅舅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清了清嗓子。“我……我也是为你好。”许安的目光最后落在我那个黄毛表弟身上。

许浩被她一看,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看**嘛,我说的是实话。”许安收回目光,

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舟舟,多吃点。”然后,

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姐,

你说李伟好,供电局上班,铁饭碗,有房有车。”她顿了顿,看着我妈。“他的房子,

是贷款买的吧?我记得是三十年的贷款,刚还了不到五年。”我妈脸色一僵。

“那……那也是婚前财产,写着他名字呢!”“他的车,是辆国产的,开了八年了,

市场价不超过三万块。”许安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一个月工资,

到手五千多,还完房贷,给他儿子交完幼儿园学费,还剩多少?”“最重要的一点,

”许安放下筷子,看着我妈的眼睛,“他离婚的原因,你们打听清楚了吗?

”我妈和我舅对视了一眼,眼神躲闪。“不……不就是夫妻感情不和吗?”“是吗?

”许安笑了,“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他堵伯,输了二十多万,他前妻才跟他离的。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舅急了,一拍桌子。“李家亲口说的!

”许安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哦,李家说的。”她点了点头,

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她又说:“一个欠着二十多万赌债,每个月工资所剩无几,

开着一辆快报废的破车,还带着个五岁儿子的二婚男人。”她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亲戚。

“你们觉得,这是个宝?”“你们觉得,我应该上赶着去给人家当后妈,替人家还赌债,

养儿子,还得感恩戴德?”空气瞬间安静了。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妈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舅舅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舅妈低着头,假装在研究碗里的米饭。

只有许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梗着脖子反驳。“那也比你强!你有什么?

你不就一个月几千块钱死工资,住个破房子吗?有人要就不错了!”我心头火起,刚想说话。

许安却冲我摇了摇头。她看着许浩,脸上第一次没了笑容。“许浩。”她叫着表弟的名字。

“你身上这件恤,是A货吧?正品go不是这个字体。”许浩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你胡说!”“你脚上这双鞋,也是高仿。线头都开出来了。”“你桌上这个手机,

是分二十四期买的吧?每个月要还六百多。”“你上个月跟你爸要了五千块钱生活费,

说是学校要交资料费。其实是给你那个网红女主播打赏去了,对不对?”许浩的脸,

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嚯”地站起来,指着许安。“你调查我!”“我不用调查。

”许安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是记性比较好。”“去年过年,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你说你以后要当网红,开直播,让富婆给你刷礼物。”“你说你爸妈没本事,

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你买双鞋。”“你还说,以后发达了,绝对不认我们这帮穷亲戚。

”许安每说一句,许浩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舅舅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在背后是这么说他们的。“许安!”舅舅终于爆发了,指着许发的鼻子。“你够了!

有你这么当小姨的吗?你存心让我们家难堪是不是!”许安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舅舅,我一直很尊敬你是我长辈。”“但是,尊敬是相互的。

”“你们一边算计着我那点微薄的工资,一边又嫌弃我穷,嫁不出去给你们丢人。

”“你们把一个烂人包装成宝贝硬塞给我,只是为了你们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

”“你们纵容自己的儿子好逸恶劳,满嘴谎言,还觉得他有出息。”“现在,

你觉得是我让你们难堪?”她站了起来。“这顿饭,我吃不下了。”她走到我身边,

摸了摸我的头。“舟舟,走了,小姨带你吃好吃的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我拿起外套,看都没看我妈铁青的脸,

快步跟了上去。我知道,这个家,要变天了。3出了家门,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许安走在前面,没说话。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刚才在饭桌上,她那番话,

实在是太帅了。但同时,我也知道,这下是彻底把舅舅一家得罪了。“小姨。”我追上她,

“你……没事吧?”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我能有什么事?

”“我妈和我舅他们,肯定气坏了。”“气就气吧,”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是他们先不让我好好吃饭的。”这个理由,很许安。

在她眼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谁耽误她吃饭,谁就是敌人。“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吃火锅。”她眼睛亮了一下,“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潮汕牛肉火锅,评价特别好。

”我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完全无法把她和刚才那个言辞犀利,

把一大家子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战斗女神”联系起来。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她。

对在乎的人和事,比如我和火锅,永远充满热情。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火锅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许安熟练地点了一大桌子肉。吊龙、匙柄、三花趾、五花趾……我看得眼花缭乱。“小姨,

你不是说你工资不高吗?怎么还吃这么贵的?”她把涮好的牛肉放进我碗里,白了我一眼。

“工资不高,就不能有点存款了?再说,我这叫合理消费,钱花在吃上,

总比花在买A货上强。”我嘿嘿一笑,知道她还在记恨许浩。“不过小姨,

你怎么知道许浩那么多事?连他手机分期都知道。”“很简单,”她呷了口茶,

“他朋友圈里自己晒的。还有他那个网红女主播的直播间,我也去看过。榜一大哥就是他,

名字都没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我小姨,于无声处听惊雷。她从不主动惹事,

但谁要是惹了她,她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扒出来。我们吃得很尽兴。吃完火锅,

许安说要去个地方。她带我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老小区。就是她住的那个小区。

环境确实不怎么样,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都脱落了。“小姨,你来这儿干嘛?”“收租。

”她言简意赅。我愣住了。“收租?你不是租的房子吗?”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径直走到一楼的一户人家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看见许安,

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许**,您来了!”“王哥,”许安点点头,“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哎哎,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那个叫王哥的男人,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恭恭敬敬地递给许安。许安接过来,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包里。“下个月准时点。

”“一定一定。”我站在旁边,彻底傻眼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许安是房东?

我们上了楼,来到她住的那间“老破小”。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姨,你……”我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她,话都说不利索了。许安给我倒了杯水,

自己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那姿态,哪还有半点街道办小职员的样子。“舟舟,坐。

”我机械地坐到她对面。“想问什么,问吧。”“这房子……是你的?”“嗯。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租客?”“嗯。”“那你……”“我不住这儿,”她打断我,

“这只是我众多房子里,最破的一间。”我感觉我的脑子“嗡”一下。众多……房子?

“小姨,你到底有多少房子?”我声音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第二根。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没数过。”她淡淡地说。“反正,这栋楼,都是我的。

”我:“……”我感觉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我小姨用一句话,

轰得稀巴烂。我一直以为她是青铜。偶尔爆发一下,是个王者。搞了半天,

人家是荣耀王者plu**axpro顶配版!“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街道办上班?

”“体验生活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太闲了也无聊。而且,我不上班,

怎么让你妈和我舅他们相信我穷呢?”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思想觉悟,

领先我们至少一百年。“所以,你一直都在装穷?”“也不算装吧,”她很认真地纠正我,

“我只是选择了最简单的生活方式。名牌包,豪车,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意义。

我更喜欢把钱花在吃上,或者……买房子上。”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她面对那些亲戚的刁难和算计,永远那么云淡风轻。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就像一个满级大佬,在看一群新手村的小怪上蹿下跳。她不是没脾气。她只是觉得,

跟他们计较,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但是,小怪要是跳得太欢,惹到了大佬。那大佬也不介意,

随手一个技能,让他们灰飞烟灭。4自从知道了小姨的真实身份,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我成了掌握核心机密的人。再看我妈和我舅他们,就像在看一部现实主义喜剧片。

他们还在为小姨的“贫穷”和“大龄未婚”唉声叹气,殊不知人家的高度,

他们踮着脚都够不着。鸿门宴不欢而散后的第三天,舅舅许国强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正好在小姨家蹭饭。她那个所谓的“老破小”住所。门铃响的时候,

许安正端着一盘可乐鸡翅从厨房出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你看,麻烦来了”。

我去开门。果然是舅舅。他手里提着一盒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牛奶,脸上堆着尴尬的笑。

“舟舟也在啊。”“舅舅。”我把他让进来。他看见桌上的四菜一汤,愣了一下。“安安,

你这伙食可以啊,比你姐夫家都好。”许安把鸡翅放到桌上,擦了擦手。“有事?

”她连个“舅舅”都没叫,语气冷得像冰。舅舅的脸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把笑脸维持住了。

“安安,那天……是舅舅不对,舅舅喝了点酒,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他把牛奶放到桌角。“这是舅舅给你买的,你平时工作忙,多补补身子。

”许安看都没看那盒牛奶。“有事就说,我还要吃饭。”“哎,是这样。”舅舅搓着手,

终于说到了正题。“你表弟,许浩,他……他想创业。”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许浩?

创业?他创什么业?直播喊麦吗?许安倒是很平静,夹了一块鸡翅,慢条斯理地啃着。“哦,

好事啊。”“是好事,是好事,”舅舅连忙点头,“现在的年轻人,有想法。

他说想跟同学合伙,开个潮牌店。”“嗯。”许安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舅舅的聲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差多少?

”“不……不多,”舅舅伸出五根手指,“就五万。”许安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鸡翅,

用餐巾纸擦了擦手。她抬起头,看着舅舅。“所以,你是来找我借钱的?”“不是借,

不是借,”舅舅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算是……投资。等浩浩的店开起来,赚钱了,

肯定第一个还你,还给你分红!”他把胸脯拍得山响。我心里冷笑。这话,他自己信吗?

许安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看得舅舅额头都开始冒汗了。然后,她笑了。“舅舅,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舅舅的笑容僵在脸上。“安安,

你这话说的……我们是亲戚啊,一家人……”“一家人?”许安打断他,

“一家人就是算计我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一家人就是把我推给一个赌棍二婚男?

一家人就是你儿子在外面说你们是穷鬼,你还觉得他有出息?”舅舅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你……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长辈!”“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许安的声音不大,

但气场十足。“许国强,我叫你一声舅舅,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别真以为,我怕你。

”她站了起来,走到舅舅面前。“我问你,许浩去年暑假打工,挣了三千块钱,

是不是你让他上交,然后你拿去打牌输掉了?”舅舅的眼睛瞪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上个月,跟邻居借了五千块钱,说是我妈生病住院,

结果你转头就拿去还了你的赌债。”舅舅的腿开始发软。

“你……你……”“我再说最后一遍,”许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我的钱,

一分都不会给你。你要是再敢上门,或者去找我姐的麻烦,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拉开门。

“滚。”舅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滚带爬地跑了。门口那盒牛奶,他都没敢拿。

许安“砰”地一声关上门,世界清静了。她回到饭桌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舟舟,

愣着干嘛,吃饭啊。鸡翅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小姨,

简直就是神。5我以为舅舅被小姨这么一怼,至少能消停一段时间。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年轻了。极品之所以是极品,就是因为他们的脸皮厚度,远超常人的想象。

过了没几天,我那个黄毛表弟许浩,居然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

他的声音热情得让我起鸡皮疙瘩。“哥,干嘛呢?”“没干嘛。”“周末有空吗?

我请你吃饭啊,我新交了个女朋友,带给你见见。”我心里“咯噔”一下。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我没空。”我直接拒绝。“别啊,哥,”他开始死缠烂打,

“就在万达广场那家新开的日料店,人均五百多呢!我女朋友家里有钱,她请客。

”我更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想干嘛?”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啥,

就是……你把我小姨也叫上呗。上次在家里,我不是不懂事,惹她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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