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遇见姚臻的时候是秋天,我们班和他们班都在上体育课,
因为成都难得的出了太阳老师让大家都自由活动,大部分人都三三两两的在草地上晒太阳,
还有一小部分人去教室自习,这个野鸡大学也不都是混子。他个子很高,头很小,
哪怕在一群人中间也能一眼看到,我对高个子打篮球的男生总会多留意一些,
可能因为这些不经意的多看几眼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但我猜他没有女朋友因为他的穿着实在是过于非主流。我们两个班就隔了个过道,
偶尔迎面遇见感觉他也在偷偷看我,一开始我以为是否因为自己太过自恋才有的幻觉,
直到又一次的擦肩而过,上下楼梯的两个人却对上了眼神我确认不是幻觉。
终于某天他朋友在我路过他时开口到“姚臻,快看又是她”在他朋友的撮合下我们交换**,
第一时间确认了他确实没有女朋友,也知道了他其实从不打篮球,那天是因为天气好,
他也乐得在里面凑个人数。我们于秋天认识,平安夜那天晚上男男女女人心浮动,
我也收到他的问候“宝贝,平安夜快乐”一瞬间我的心率飙到120,手机似乎都微微发烫,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复,内心却有个声音尖叫道:“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情绪的巨大起伏让我感觉我还活着。”几个深呼吸后,我回复他“我和你什么关系,
叫得这么亲昵。”他说“女朋友啊!”我说“我答应了吗?”接着他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高兴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故作镇定的说:“我想听你亲口说”,
于是我看到他拿着一个包装的漂漂亮亮的苹果在宿舍楼下等我。
严格说这是我俩第一次单独见面说话,今天不知道是节日的氛围还是冬天就是适合谈恋爱,
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他们或是不远不近的低头走着,或是手拉手肩并肩的打闹着,
而我也慢慢的朝他走着。之前见他不是离得远,就是偷偷一瞥,告白的时候天也早已黑了,
刚在一起时每次见面我都故意摘掉眼镜,觉得不戴眼镜会给自己颜值拔高两分,
以至于那段时间他的脸在我眼中模糊又帅气。后来在室友的帮助下我学会了戴隐形眼镜,
某个周末我们约在操场上见面,远远的我就看清了他,他微笑着朝我走来,
越来越近我看清了他的脸,单眼皮,小嘴巴,鼻子高挺,也看清了他皮肤粗糙,毛孔粗大,
脸蛋黝黑。有一瞬间的失望闪过,因为他亮晶晶的眼睛温柔的正注视我。
我神使鬼差的开口道我帮你挤一下黑头吧。后来他的鼻子肿了一个星期,
其实第二天我发现他的鼻子肿起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尴尬自责,
他见到我时却只笑嘻嘻的道:“我的鼻子肿了诶,
像不像个小丑”我惊叹他的脾气真好居然没有一点不悦。他总跟在我身边,
在宿舍楼下等我一起去上课,下课在门口等我一起去食堂,
甚至课间一会儿的时间都要串门过来挨着我坐着。
起初同学都好奇这个陌生男生为什么会来我们教室,看到他目不斜视的走我旁边坐下,
撑着脑袋看着我,我内心不光惊讶他的好脾气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厚脸皮。
后来**脆坐到没人坐的第一排,这样他便不用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站在门口就能看见我。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异地求学的小女孩,脸皮还比较薄,下课去食堂的人很多,
我总是有些不好意思单独跟他一起走,都会等宿舍的人一起走,
为此他也拉上他的朋友们一起等我们。我和好友手挽手,他和他朋友们跟在后面,
这种诡异的现象持续了很长时间,有一次他正和朋友开着玩笑,我一脚踹向他的**,
顿时一个明显脚印出现在他的裤子上,周围人来人往,我本也在和朋友热聊,
一下大家都噤了声。他转过头笑嘻嘻的拍了拍**,满不在乎的模样再次刷新我的认知,
我心里愧疚顿生但面上不显。我家离学校很远,周末和小假期一般都在学校度过,
认识他之前运气好的时候会有一两个室友也不回家,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也会一个人留在学校。
不过现在无论是周末还是小长假都会有姚臻在,因为他家也很远。
往后的假期或是他陪着我在空荡的校园漫无目的地溜达,或是我陪着他在校内网吧打游戏。
或是我们溜达出校,渐渐的我从一开始单独面对他的别扭害羞变得习以为常。又是一个周末,
我们坐在操场边上的看台椅上,聊了很多又没聊什么,可能是我聊了很多他没聊什么。
我对他越发好奇起来,他从不谈论他家里的事,只说父母离婚跟着外公外婆长大。
我问:“你会想她们吗”他想了想道:“以前会想,现在不会了。
”我自认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下意识安慰到:“他们或许也有苦衷,
你的名字一看就是认真取的。”他不语反而摸摸我的头道:“我早就无所谓,
小学之前会期待他们回来,后来也接受了,没有就没有呗。你看我不也长这么大了?
”我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他很少回答这些问题,更不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感受,
好像除了偶尔发作的偏头痛,他对所有事都真的不在意。我握住他的手笑道:“对,
没有就没有,我会陪着你的!你不光长大了而且长得很好!”姚臻,你父母不在身边,
你却并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选择辍学,并未走什么歪路,染什么恶习,你真的很棒了。
他似是有些感动,盯着我看的眼睛泛起些激动。那天不冷不热微风拂动吹起我的头发,
他轻轻的吻了我,那不是我的初吻,却让我记忆犹新。
第二章偶尔有玩的好的朋友会劝道:“姚臻除了个子高,邋里邋遢的根本配不上你嘛。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开始我并不理会,可随着时间流逝,滤镜淡去我开始审视起他,
嗯…确实有点味儿。我开始提要求:“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必须好好刷牙,洗澡,洗衣服。
”他笑嘻嘻道:“刷了的刷了的,可能是我自己刷不干净,要不你给我刷。
”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在又一个周末到来的时候实施了,
一如上次给他挤黑头这次也刷得他哇哇叫,我发现他牙齿敏感一刷就滋滋冒血。
好吧换个方向,监督他换洗衣服,再把不好看的衣服统统扔掉,结果他一件都舍不得扔,
我哄骗着让他拿出来让我瞧瞧,然后就是我俩在垃圾堆前拉扯。他哼哼唧唧的说我是大骗子,
一米八几的男生撒起娇来可爱极了,我放弃了,让他把衣服都拿回去,只叮嘱到勤洗勤换,
或许是见我差点把衣服都扔了,他老实的开始洗那些宝贝衣服。好几次打电话都在洗衣服,
他室友也帮他作证道:“每天都洗了,寝室洗衣粉都要让他一个人用完了。
”他和我在一起之后再没穿那些杀马特的衣服,或许他自己也知道,
或许他们班的女生也说过不好看。总之他再没穿过。他喜深色,
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再配深色衣服,可不就咋洗都看起来有些邋遢。
我便拿出自己的生活费给他买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浅色的牛仔裤,他高兴地到处展示,
逢人就说是我给买的。我也开心。
看他换了衣服确实好看不少再加上他无意中回馈的情绪价值我居然越来越舍得花钱给他打扮。
当我这个月第三次给我妈打电话要生活费的时候我妈奇道:“以前你一个月一千就够的,
这个月咋花的这样快?有三千了吧”我只说这个月买衣服了,
她也不再追问只让我少买衣服多吃点好吃的照顾好自己。虽没有一丝责怪我,
但我自己心虚,从此只偷偷吃泡面将省下的钱给姚臻用,不敢再管家里要。这年寒假,
我因为不想和他太快分开,提出跟他去他老家昌山市玩两天,他下意识的拒绝。
明明在得知马上要放假的时候他表现得更加不舍,我以为我如此说他会高兴。
看我不悦他连忙解释说:“昌山不好玩的,我家现在是我小姨一家在住。
”这话倒是让我犹豫起来,当时的我还都没有住过酒店,
第一时间想的是他在昌山有自己的房子,
他也说过他爸妈给他留下这套房子后他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我本有些打退堂鼓,
可看他紧张的样子让我却执着起来:“那我就住酒店好了,我还有两个朋友也一起去,
我都同她们说好了。”最终他拗不过我带着我们去了,
那时正值大学生放假高峰期我们没抢到坐票,硬生生在车厢过道站了十个小时。
我们没有直接到市里,而是在曲县下车,我知道曲县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爷爷奶奶也住这儿。在我和朋友们讨论着这么多人贸然去他家不太好,还是住酒店的时候,
他带着我们去他朋友家住,因为四周实在是没有什么酒店。他朋友见到他很高兴,
姚臻反而不咸不淡,安排完住的地方,我打量起他朋友家,客厅堆了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后来了解一下才知道这些东西是水烟,他朋友早已辍学在给酒吧做水烟供货。
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住陌生人家里,不自觉地有些局促起来,
他朋友看姚臻对我事必躬亲倒也对我好奇起来,一边捯饬水烟一边与我搭话,
直到他朋突然夸我好看姚臻赶紧打断谈话。让他朋友给他做一个水烟。
他俩坐在沙发上一人一根的抽起来,水烟的烟雾很大,大得隐隐遮住了姚臻的脸,
让我看不真切他此时的表情,只觉得他动作熟练,那一刻我好像离他很远。
我自认为我不是个好学生,成绩烂又贪玩,否则不会来这种给钱就能读的野鸡大学,
但我在过去的岁月中也不是个坏学生,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更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所以此时看着黑夜里对面沙发上的姚臻似也被黑暗包裹,
我突然意识到我选择来这里其实是个危险的行为。抽完烟姚臻关心道:“困了没,
要不要去睡觉。”我点点头进了朋友睡觉的房间,看见熟睡的朋友们我却是更不敢睡,
盯着天花板想着以后不能再贸然住进陌生人家里,胡思乱想一会儿最终抵不过困意睡着了。
一夜无事,或许只是因为昨天的姚臻让我感到陌生,
或许是因为黑天半夜在陌生人家里让我不安。总之我知道我自己白担心了,
天一亮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姚臻冲我打招呼,昨天的害怕也一扫而空。
我问姚臻都到曲县了要不要回去给他爷爷奶奶打声招呼,他说不用先陪我们玩,
送走我们他再回去。白天他朋友在家睡觉我们自己在曲县转悠了一天,
晚上他朋友请我们唱歌。第二天我们就启程去了昌山市里,
我问他:“你的房子大概在市里哪个位置。”他回答在中心广场附近,
等我再问他便不肯多说,我心里好奇不过也没再问,玩了几天我们就各回各家过年去了。
第三章姚臻自上次寒假从老家回来便提过不想继续待在学校想辍学去打工,
我连忙否定问他:“这眼看着就要毕业了,混也要混完啊!
”他踌躇开口道:“这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一个发小朋友给的,过年见了一面,
他让我给他办个事,我拒绝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也知道他朋友不会再给他一分钱,
但我仍然惊讶什么朋友能做到这种地步。我问他:“你爷爷奶奶呢,也不给生活费吗?
”他没有回答。其实他爷爷奶奶对他很是关心,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宁愿向朋友借钱也不愿管家里人要钱。见他沉默,
我突然责任心起拍拍胸脯道:“有我呢!”姚臻对我愈发好,我也慢慢摸清他,
是个脾气不错耐心却不好的。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时不时露出无语的表情,
被我训斥过几次后在我面前再不敢露出来。我在他面前也越来越无理取闹,
不想刷鞋了让他刷好给我送过来,我打游戏太菜,他忍不住悄悄黑脸被我看见了,
也要朝他闹上几天。由于长期吃泡面泡粉我得了急性肠炎,在宿舍从天黑到天亮又吐又拉,
一大早就在朋友的陪同下去了医院,输了一天的吊瓶回到学校时,姚臻正在门口等着我。
见到我他扬起笑意朝我走来,可这一刻他的笑意那么不合时宜,
我冷冷开口道“姚臻这是你欠我的。”他愣了一下本想开口问什么,
见我脸色不好忙改口:“都是我的错!”我不依不饶到:“本就是你的错!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认识我之前你有朋友给你钱花,你有自己的房子住。
现在说什么房子你小姨在住,生活费也没有了,怎么?花我的钱你花习惯了是吧!
为了省下钱给你花,我才变成这样的你知不知道!”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
姚臻你身上太多秘密,或许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无非就是半藏半骗,
觉得很多事没必要讲太清楚,只有没钱用是真的。我开始有一丝丝退意,
难道我真要和一个不讲真话也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吗?姚臻依然没有解释,
只握住我的手说:“别生气,都是我的错,等你好点了想怎么打骂我都行!
”后来我没再提起这件事只故意对他道:“为了你我省吃俭用的还生病了,
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呀?”姚臻认真道:“把赚的钱都给你。”可这一年寒假姚臻失联了,
那是临近过年的时候,发消息没回,打电话没接,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在犹豫两天后我给他朋友打去电话,是姚臻接的,我连吼带骂一顿输出,等我骂完,
他才开口解释说没看到消息,这当然是骗我的,我知道他也知道,
我问他这两天到底在干什么,他却没再讲话也没挂电话。
我一颗心提了起来软下语气道:“你不能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知道吗。”他说好。
之后的假期他再没出现失联的情况,但仍不肯说那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那次失联我发现姚臻在我心里比我想象的更重要,我也只好假装忘记这事儿。
这次回到学校我们便要陆续毕业了,姚臻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会延迟毕业他更加粘着我。
由于临近毕业大家提出去校外唱歌,结束后看了看时间,学校应该早已锁门,
大家又成群结队的去学校附近开房,姚臻的朋友和我的室友撮合着让我俩住一间。
他俩因为我俩的关系从陌生到熟络现在也成了一对儿。不过他俩比我俩幸运。
姚臻一进门便去洗澡去了,我坐在床上紧张不已。姚臻出来问我洗不洗,
嘴比脑子先一步答道洗!然后同手同脚的进了厕所。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我来例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门对他道:“能不能帮我去买个卫生巾。”他赶忙去了,
可能因为生理期,天气又热我睡得并不安稳,他在一旁为我打着扇,
趁我翻身时偶尔轻轻掀起后背衣裳替我擦汗。他很少说一些好听的话,
但他做的很多事总让我忍不住感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第二天大家结伴回学校,一路上揶揄的偷看我俩,我只做害羞状,并不解释。
毕业的时候一些公司来学校招人,我先一步被分配要去市里面上班,走的时候他悄悄抹泪,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第四章他没有接受学校分配,一毕业就直奔我而来,
我告诉他学校分配的工作基本算是给公司白干,建议他自己在附近找找别的工作,
一个月下来只发现成都工资大都很低。我想到附近的一家大酒吧最近正在招服务员,
工资很高。他去了,但因个子太高换到前台当接待去了,虽然工资低一点但工作更轻松,
他刚拿到工资就全部给了我。后来我也离职去了他上班的地方,
我上班的第一天他全程带着我,酒吧人很多,眼见我被人流撞来撞去,寸步难行,
他拉过我的手将我护到胸前,饶是已经认识很久我还是被他这个举动整得心跳加快,
我抬头看向他,他身着黑西装的工作服,冲我安抚的点点头然后一手护着我一手扒拉开人群。
他鹤立鸡群的身高,匀称的身材,认真的表情让我有些恍惚,姚臻好像与以前不同了,
但又有些窃喜这是我的男朋友。后来我们一起上班,哪怕是站岗的时候也有聊不完的天,
下班我们一起吃宵夜或是和同事一起去网吧打游戏,生活好像比在学校更有趣。
我们在公司也交到了很多朋友,这个地方没有小团体也没有高高在上的领导。
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常拿我们打趣,在得知我们读书就在一起时又都有些感慨。
姚臻是一个很好的倾诉者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导者,他是朋友陪我玩陪我闹,
他是恋人包容我顺从我,但他不是亲人,他不太懂得如何爱人,他的背影也总透着孤单。
出社会的我们慢慢也有了变化,我是一个拧巴人,
在他随遇而安的心态影响下焦虑和纠结的情绪逐渐减少。
姚臻虽不会主动逗我但我每次逗他,他都十分配合,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感觉比宿舍八个人的时候还要热闹充实。
比起我的想法很多但行动不足,他显得知行合一,敢想敢做。某天他告诉我,
他要跳槽去一家新开的酒吧做销售,我们一起换了新公司,但事与愿违新环境很卷,
他的客户也不匹配新酒吧的消费。姚臻从开始的日不敷出,到后来甚至要贴钱上班。
他索性离职,只在家打游戏混日子。因为我还是干着前台,每个月有些基本工资,再一次的,
我用微薄的工资养活着姚臻。在数次劝他出门找工作无果后,我彻底爆发了吼道:“姚臻,
你仗着我还在上班,还能让你有一口吃你脸都不要了!以前用我的钱你还装一下不好意思,
现在演都不演了。”可不管我怎么说姚臻像是丢了魂一般毫无所动,
我恍惚感觉失联时候的姚臻又出现了,虽然这次他就在我面前。我一气之下便离职回了老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离开他彻底没钱用了,他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工作,
毕竟又包吃又包住。过年的时候他从成都跑回来找我,
见到他的时候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冲我笑,
跟我撒娇道:“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也不来接我。”我板着脸不理他。
他又附耳小声说:“昨天我住的你们县里的大酒店,居然有小卡片塞进来还敲了我的门呢,
吓死我了!”一副良家少男差点被强迫的表情。我问他:“你来做什么,打算待多久,
先说好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你没有家我还有家呢!”他晃着我的胳膊道:“我想你了!
我现在身上有钱,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行。”告诉他我谈了新男友就是我老家的同学,
让他赶紧回去,他愣了一下道:“迟早要分手。
”我说:“你不能盼我点好吗”他说:“不能,
因为我想你跟我在一起”我说:“你当时干嘛去了呢”他说:“对不起”一阵沉默后,
他又道:“我来都来了你得尽一下地主之谊”我让他自己转转,毕竟过年家里也很忙。
他继续在酒店住下,过完三十我提议家中兄弟姐妹们去网吧开黑,
大家岁数都一般大都是爱玩游戏的年纪便都同意了。我也顺势把他叫上,他游戏玩的很好,
其中一个弟弟有些崇拜起来。看着他臭屁的表情,我忍不住泼冷水:“打完游戏赶紧走啊,
我真没时间陪你玩。”他委屈道:“我原谅我我就走。”我心一软正想答应,
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再出来见你”他似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愣了一下笑道:“先玩游戏,不说不开心的。”第五章后来我分手了,
回到成都后同事邀我去酒吧坐坐,我知道姚臻也在。再次来这儿姚臻已经成了前台领班。
他聪明又好脾气,之前经理就有意升他。不过他觉得前台不挣钱想转行干销售。
我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跳槽走的人回来居然还是升了。远远的就见他在门口张望,
见到我后快步上来摸了摸我的头笑着道:“好久没见你了,你好像长高了呢!
”我拍开他的手道:“多大了还长?”他笑得愈发开心道:“还小还小,你还是个孩子呢!
”我打量了他一眼,他今天鞋子擦的干干净净,衣服也干净板正,
隐隐还能闻到衣服上的香水味,再配上他谄媚的笑容活像孔雀开屏。
我故意板着脸道:“被你说中了我确实分手了。”他梗着脖傲娇道:“肯定会分啊,
你又不喜欢他,你也不会委屈自己,早晚的事!”被他一语道破,
我摸了摸鼻子声音小下去:“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啊。”他得意道:“你当然喜欢我啦,
不过我也最喜欢你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啦。
”他边陪我玩边问我:“你要不要回来上班呀?”我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又带我去吧台。
他道:“你不是想学调酒吗,吧台现在正好招人。”我犹豫一瞬点点头。
后来我们又开始在一起上班,不过这次我在吧台他在前台。他常找着机会就到吧台来,
来了也不讲话,就看着我。路过时也要向我抛个媚眼。新同事不知道我俩的关系,
问我:他看起来喜欢你呀?我说:嗯谈过。同事:哦,那是你把他甩了哦?
我:…同事:因为什么啊?这人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喜欢得不得了,你不喜欢他?
认识姚臻之前我觉得谈恋爱就是两个互有好感的人在一起装样子。
如果你更喜欢对方还要演对方喜欢的样子。有的恋爱甚至不如暗恋的时候甜蜜。
可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年我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在他面前我很松弛,松弛的恋爱太难得了,
我不用试探他对我的心意因为他的爱大方又直白一度让我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
也不用忍气和他讲道理,因为他从不翻脸也不记仇,
更不用担心他移情别恋毕竟找一个有钱的对象很难但找一个不花女生钱的对象应该很容易。
在他的猛烈追求下我们又和好了。
姚臻长相虽算不得大帅哥但四六分的身材哪怕是穿着工装也是最好看的那个。
常年夜班的生活让他黝黑的皮肤也白了不少。记得有次休假我们准备出门吃饭,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一身新衣,黑色棒球服,黑色的牛仔裤,崭新的白色板鞋,
看的我一时有些得意,以前读书的伙伴们要是见到现在的姚臻怕不是要羡慕我了。
看到我盯着他发呆他拍拍我的头道:“想什么呢?”“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帅了”我道。
听我如此说他又是那副得意又傲娇的表情仰头道:“那是!
”看到我翻白眼他又搂着我的肩膀道:“宝贝眼光也好,给我买的衣服也好看呢。
”每次在大庭广众下听到他这样叫我总让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一开始他叫我欢欢,我觉得太平普通了不够彰显亲密关系必须叫baby又时髦又腻歪,
他一开始觉得好笑,不过还是毫不犹豫开始用baby称呼我。
上班后我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再这么叫忙叫他改回去,他却不同意,
在一番斗争下只改成了中文。第六章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每天都会接触许多的年轻男女,
渐渐有人开始追求姚臻,而且越来越多。酒吧昏暗的灯光掩盖了他皮肤的缺点,
黑色西装他认真工作的表情,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里确实会容易招来桃花。
有的只偷偷看他,有的会向他要微信,也有喝多的客人直接要上手抱他。我从来不担心,
比如这个女客人追着姚臻到了前台却被他一把推开,因为重心不稳摔了一个**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