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小三撞死我公公,我让渣夫净身出户蒋哲孟瑶王秀兰小说全文-无证小三撞死我公公,我让渣夫净身出户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05 12: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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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为什么这么恶毒!我爸妈还在里面抢救,你竟然还有心思报警抓瑶瑶?

”电话那头,丈夫蒋哲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站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身后,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

如同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风里混着血腥味和汽油味,呛得我几乎窒息。“蒋哲,

孟瑶无证驾驶,害得你爸妈……”“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瑶瑶也受伤了!

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送我爸妈去旅游!你不安慰她,还落井下石!林晚,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石头?我的心早就被他们蒋家磨成了齑粉。

我看着远处闪烁的救护车灯光,缓缓开口。“蒋哲,你确定,她只是你的助理吗?

”1国庆节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家里就吵吵嚷嚷。

婆婆王秀兰的大嗓门在客厅里回荡:“林晚!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太阳都晒**了!

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去旅游吗?”我系上围裙,将最后一份早餐端上桌,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妈,现在才六点。”“六点怎么了?赶不上旅游大巴,你负责吗?

”婆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盘子,重重地磕在桌上,“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公公蒋建国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帮腔:“行了,少说两句,

让她快点。”我没说话,默默地把碗筷摆好。这样的场景,在过去三年里,

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蒋哲走出来,一边打领带一边说:“妈,你们别催了,时间还早。

”王秀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哟,我的好儿子,醒了?快来吃饭,吃完饭,

瑶瑶就该来接我们了。”听到“瑶瑶”两个字,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孟瑶,蒋哲的助理,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蒋哲,”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你真让孟瑶送爸妈去?

”蒋哲不耐烦地整理着领口:“不然呢?我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公司只有她最闲。

”“她没有驾照!”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你让她开长途上高速,这太危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秀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想让我们去旅游是吧?咒我们出事?”“我不是这个意思,妈。无证驾驶是违法的,

而且非常不安全。”我试图跟她讲道理。“呸!什么不安全?瑶瑶那孩子我看就很好!

比你懂事多了!”王秀le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瑶瑶年轻漂亮,

嫉妒阿哲器重她!”蒋建国也放下报纸,皱着眉看我:“林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瑶瑶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阿哲工作忙,你当妻子的不体谅,还在这里添乱。

”我看向蒋哲,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只是含糊地说道:“行了,

都别吵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瑶瑶开车很稳的,平时在市区也开过,没事的。

”“在市区开和上高速能一样吗?”我的火气也上来了,“蒋哲,这不是小事!会出人命的!

”“你能不能别一大早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蒋哲的也提高了音量,“我说没事就没事!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他看我的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这三年,我为了这个家,

辞掉了前途大好的工作,洗手作羹汤,包揽了所有家务,伺候公婆。我以为,我的付出,

他能看见。可在他心里,我这个妻子的安危提醒,

竟然比不上一个无证实习生的“一片好心”。“好,很好。”我气得笑了起来,“蒋哲,

这辆车,是我爸妈当初给我买的陪嫁,车主是我的名字。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你要是敢让一个没有驾照的人开我的车上高速,出了任何事,后果自负。”“你!

”蒋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王秀兰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反了你了!

你这是在威胁谁?开你的车怎么了?那是我们蒋家的车!你嫁到我们家,

你的人你的东西都是我们蒋家的!”“哦?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翻翻购车合同和行驶证,看看上面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

”眼看就要吵得不可开交,门铃响了。蒋哲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正是孟瑶。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一看见蒋哲,

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蒋哥,叔叔阿姨准备好了吗?”她的视线扫过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王秀兰一看见她,立马换了张脸,热情地迎上去:“哎呀,

瑶瑶来了!快进来!吃了早饭没?”“谢谢阿姨,我吃过了。”孟瑶乖巧地回答,

然后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阿姨,这是我给您和叔叔买的护膝,听说旅游走路多,

这个能保护关节。”“哎哟,你这孩子,太贴心了!比某些白眼狼强多了!

”王秀兰接过礼物,故意大声说道,眼睛还一下下地瞟我。我懒得理她,只是盯着蒋哲。

蒋哲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对孟瑶说:“瑶瑶,外面车钥匙在玄关,

你先去车里等一下吧。”这是铁了心要让孟瑶开车。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孟瑶乖巧地点点头,拿起钥匙,转身出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蒋哲,我最后说一遍,

你现在让她停下还来得及。”蒋哲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扶着王秀兰和蒋建国往外走:“行了,

你闹够了没有?爸妈难得出去玩一次,别扫了大家的兴。”“对,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婆子!

”王秀兰得意地哼了一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走出家门,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大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却已经没有人吃了。我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周琳,帮我查个人。”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孟瑶,

蒋哲的助理。还有,帮我找一个最厉害的交通案律师。”是的,

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林晚了。这三年在蒋家的生活,

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个道理就是,永远不要对别人抱有期待。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

我给过蒋哲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的。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意料之中的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手机骤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喂,请问是车主的家属吗?

车牌号为XXXXX的黑色奔驰在京哈高速发生严重车祸,请您立刻到市三院来!”该来的,

终于还是来了。2我赶到市三院的时候,急诊室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婆婆王秀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一边捶地一边嚎啕大哭:“我的天呐!作孽啊!

我的老头子啊!”蒋哲蹲在她身边,双目赤红,不停地安抚着她:“妈,你别这样,

爸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不远处,几个护士推着一个移动病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

正是孟瑶。她额头上缠着纱布,渗出点点血迹,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眼睛紧紧闭着,

看上去十分虚弱。几个医生和护士围着她,紧张地检查着。而整个走廊里,只有我,

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站着。我的出现,立刻打破了这片混乱。蒋哲第一个发现我,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林晚!你还敢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像是要活生生吞了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乌鸦嘴!

要不是你早上磨磨蹭蹭,非要跟我们吵架,我们早就出发了!就不会出事!”他的力气很大,

抓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蒋哲,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

爸妈怎么样了?”“你还有脸问我爸妈?”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爸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医生说情况很危险!林晚,我告诉你,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身后的王秀兰也听到了动静,

连滚爬爬地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我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我们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进门!你把我的老头子还给我!还给我!”她说着,

就张牙舞爪地朝我脸上抓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蒋哲却一把将我推了回去,

任由王秀兰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你让她打!你让她出出气!

”蒋哲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这是你欠我们家的!”我捂着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在他的家人和我之间,他永远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

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啊?

儿媳妇把公公害进医院了?”“听这意思,好像是吵架耽误了时间,结果路上出车祸了。

”“啧啧啧,现在这年轻人,太不懂事了。”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甩开蒋哲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车祸的原因,是司机无证驾驶,

超速行驶。你们现在不去找肇事者,反而来怪我这个提醒你们的人,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话,让蒋哲和王秀兰都愣住了。蒋哲的反应最快,他立刻反驳道:“你胡说!

瑶瑶是为了送我爸妈,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也受伤了!

”他指向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孟瑶。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孟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一个护士的怀里,柔柔弱弱地掉着眼泪,

一边哭一边说:“蒋哥,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蒋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和愧疚,他甚至想挣脱王秀兰走过去安慰她。

王秀兰却死死拉住他,继续对我哭嚎:“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瑶瑶都伤成这样了,

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吗?”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突然笑出了声。

“我逼死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秀芬,你搞清楚,

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的,是你的丈夫!开车把他撞成这样的,是那个女人!

而你的儿子,现在心心念念的,也是那个女人!”“你……你胡说八道!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心里清楚。”我收起笑容,拿出手机,

按下了报警键。“喂,110吗?我要报警。京哈高速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

肇事司机无证驾驶,导致一死一重伤。”我的话音刚落,蒋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过。“林晚!你疯了!你要报警抓瑶瑶?”“不然呢?

难道让她逍遥法外吗?”我冷冷地反问。“她不是故发的!她也受伤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蒋哲几乎是在咆哮。我看着他焦急维护孟瑶的样子,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挂断报警电话,迎着他吃人的目光,缓缓开口。“蒋哲,

你确定,她只是你的助理吗?”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嘈杂的走廊里炸响。蒋哲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3蒋哲的慌乱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强作镇定。

“林晚,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的安危,你不要在这里转移话题,挑拨离间!”他说着,

还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孟瑶。孟瑶也正看着我们这边,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无措,

配上她那副柔弱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我是不是胡说八道,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我收起手机,不再看他。王秀兰还在哭天抢地,但骂我的话却少了很多,

显然我的那句话也让她起了疑心。她一边哭嚎着“我的老头子”,

一边用怀疑的眼神在蒋哲和孟瑶之间来回扫视。没过多久,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赶到了医院。“谁报的警?”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警察开口问道。“我。

”我举了下手。警察走到我面前,例行公事地询问:“你好,请说一下具体情况。

”我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孟瑶无证驾驶,

以及我曾明确表示反对并警告过蒋哲。在我叙述的过程中,蒋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我说完,他立刻跳出来反驳:“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她跟我们家有矛盾,

故意夸大其词!”“哦?”年长的警察推了推眼镜,看向蒋哲,“那你说说,

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真实情况是,我爸妈急着去旅游,我临时有工作走不开,

就请我的助理孟瑶帮忙送一下。她……她虽然驾照还没拿到手,但技术很好的,

平时也经常开。今天就是个意外!”蒋哲极力地为孟瑶辩解。“意外?”我冷笑一声,

“蒋哲,你所谓的意外,就是我公公现在还躺在抢救室里生死不明?”“你闭嘴!

”蒋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换上一副恳求的表情对警察说,“警察同志,

瑶……我助理她也受伤了,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这件事,我们希望能私了。

所有的医疗费、赔偿,我们都愿意承担。”“私了?”年轻一点的警察皱起了眉,

“无证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这已经不是民事纠纷,而是刑事案件了。这位先生,

你可能需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说着,就走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孟瑶。

孟瑶一看到警察,哭得更厉害了:“警察叔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辆大货车突然变道……我为了躲它才撞上护栏的……”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地给蒋哲使眼色。蒋哲立刻心领神会,冲到警察面前拦住他们:“警察同志,

你们看她都伤成这样了,有什么话,等她伤好一点再说行不行?”“不行。

”年长的警察态度很坚决,“事故现场的监控我们已经调取了,初步判断,

是小轿车超速行驶,并且在应急车道上违规超车,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至于你说的货车变道,监控里并没有显示。”警察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蒋哲和孟瑶的心上。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蒋哲也愣在原地,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孟瑶是吧?现在请你跟我们回队里做个笔录。

”警察不理会他们的震惊,直接对孟瑶说道。“不……我不要……”孟瑶惊恐地摇着头,

抓住了蒋哲的衣袖,“蒋哥,救我!我不要去警察局!我害怕!”蒋哲回过神来,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他一把推开警察,

将孟瑶护在身后:“你们不能带她走!她还是个学生!她什么都不懂!你们要抓就抓我!

车是我的,是我让她开的!”“蒋哲!”我厉声喝道,“你清醒一点!你是在包庇罪犯!

”“我没有!”蒋哲红着眼睛对我吼,“瑶瑶不是罪犯!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误!

你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妨碍公务,与警察对抗的样子,

我的心彻底麻木了。我平静地对那两位警察说:“警察同志,这辆奔驰车的车主是我,

行驶证和购车合同都在我这里。我从未允许孟瑶驾驶我的车辆,是蒋哲,

在明知她没有驾照的情况下,私自将车钥匙交给了她。从法律上讲,

他们两人都应该为这次事故负责。”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蒋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林晚……你……你竟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打断他,

然后转向那两位警察,“另外,我怀疑他们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这次所谓的‘送公婆去旅游’,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

我请求警方对他们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进行调查。”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蒋哲和孟瑶的脸上,同时失去了所有血色。王秀兰也停止了哭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又看看那个瑟瑟发抖的孟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就在这时,

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沉重。“谁是蒋建国的家属?”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蒋哲第一个冲了过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对不起,

我们已经尽力了。”4.“伤者颅内大出血,送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医生冰冷的话语,

像一把无情的铁锤,将现场所有人砸得粉碎。王秀兰两眼一翻,尖叫一声,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蒋哲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自己也摇摇欲坠,

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他呆呆地看着抢救室的门,

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爸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我的脑袋也“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尽管我对蒋建国没什么感情,但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一条因为蒋哲的愚蠢和孟瑶的违法行为而逝去的人命。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孟瑶低低的啜泣声,显得格外刺耳。那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走上前,

拍了拍蒋哲的肩膀:“先生,请节哀。现在,我们需要带孟瑶女士回去调查,

也请你一起配合。”这一次,蒋哲没有反抗。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双眼空洞,

任由警察将哭哭啼啼的孟瑶从他身边带走。经过我身边时,孟瑶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面无表情地迎着她的注视,心中毫无波澜。

路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警察带着蒋哲和孟瑶离开了。

医护人员将昏厥过去的王秀兰抬上了病床,推去了病房。走廊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的,盖着白布的蒋建国。我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我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站着,直到他的尸体被推入太平间的电梯,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医院的缴费处,用自己的卡,结清了蒋建国所有的抢救费用,

又替王秀兰办好了住院手续。做完这一切,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家里还维持着早上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桌上的早餐已经凉透,

沙发上还放着蒋建国没看完的报纸。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这个家,

已经塌了。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我的朋友,

周琳。“晚晚,都查清楚了。”周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愤,“那个孟瑶,不仅没有驾照,

还是个惯犯。她大二的时候就因为酒驾被拘留过,档案里有记录!

但是被她家里人花钱压下去了,所以蒋哲的公司背调才没查出来。”“还有,”周琳顿了顿,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说吧,我撑得住。”“我查了蒋哲和那个小三的开房记录,

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至少有三次。他们公司楼下的那家希尔顿,简直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上个星期,蒋哲说去邻市出差三天,实际上就是带着这个孟瑶,住进了温泉酒店的总统套房。

”周琳说的这些,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从蒋哲开始频繁地加班、晚归,从他手机换了密码,

从他衣服上出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开始。我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或者说,

我在等一个彻底让我死心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来了。“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周琳小心翼翼地问。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离婚,

让他净身出户,再把那对狗男女,亲手送进监狱。”“好!”周琳在那边干脆利落地应道,

“律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是全城最顶尖的王牌律师,

专门打这种交通肇事和婚姻财产纠纷的官司。证据方面,

开房记录、通话记录、消费记录我全都拿到了,保证让他们百口莫辩!”“谢谢你,琳琳。

”“跟我客气什么。”周琳在那边骂了一句,“蒋哲那个王八蛋,当初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还以为他是个好男人,把你交给他。你等着,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还要让他那破公司开不下去!”挂了电话,我打开了房间的灯。刺眼的光线下,

我看到了床头柜上我和蒋哲的结婚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开心。我伸出手,

将相框拿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就像我那段死去的婚姻。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律师和周琳收集的所有证据,去了警察局。

负责案子的警察看到我拿出的那一叠厚厚的资料,也有些惊讶。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孟瑶的酒驾前科和蒋哲与她的开房记录时,办案的思路瞬间就清晰了。

“林女士,谢谢你提供的这些重要线索,这对于我们案件的侦破有极大的帮助。

”从警察局出来,我直接去了医院。王秀兰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看到我进来,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我知道,

丈夫的死和儿子的背叛,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我没有跟她说话,

只是将一份文件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是离婚协议书。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这套房子,我爸妈陪嫁的车子,以及我这几年的存款,都做了详细的分割。属于我的,

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不属于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多要。“你看一下,

没问题的话就让你儿子签字吧。”我平静地说道。王秀兰的眼珠动了动,

缓缓地转向那份协议。当她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浑浊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过那份协议,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离婚?

我告诉你,林晚,你休想!”她用嘶哑的声音尖叫道,“我儿子坐牢了,我老头子死了,

我们蒋家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拍拍**走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要你这辈子都守活寡!一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是个克夫克全家的扫把星!

”她恶毒的诅咒,像淬了毒的针,密集地向我扎来。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痛,会难过。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甚至觉得有些可悲。

“王秀芬,你以为你还能拿捏我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儿子能不能少判几年,

可就看我的心情了。”5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王秀兰的嚣张气焰。她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你……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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