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千金,给假千金主动让位后,全家却跪着求我回来完整版免费阅读,林舟江雪晴姜月小说大结局在哪看

发表时间:2026-04-11 14: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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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会议上,假千金江雪晴哭得梨花带雨:“我知道我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可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我早就把你们当成我的一切了……如果姐姐回来,

我……我可以走的。”妈妈立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傻孩子,

胡说什么呢!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谁也抢不走!”爸爸沉着脸,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命令:“姜月,雪晴身体不好,你别再**她。一家人,

和和气气地不好吗?”哥哥姜宇更是直接挡在江雪晴面前,像一头护崽的狼:“姜月,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家养了你十八年,现在找到亲生的,也没说要赶你走,你别不知好歹!

”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被冤枉时那样,歇斯底里地争辩、哭闹,

然后被他们更加厌烦地训斥。我拿起沙发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选了她,那我走。”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我去楼下超市买个菜”,

没有一丝波澜。全家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演了一万种我会如何撒泼打滚的场面,

唯独没料到我会走得这么干脆。我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十八年来,我亲手擦到反光的每一寸地板,

为他们口味各异而精心烹制的每一顿饭,替哥哥通宵修改润色的每一份报告的痕迹,

都深深地烙印在这个空间里。但,也仅此而已了。我没有留恋。“砰。”门关上的声音,

轻得像一声叹息。十秒钟后,客厅里传来妈妈茫然又带着一丝烦躁的声音:“哎,

她就这么走了?……那晚饭谁做?”1.门外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前所未有地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里积攒了十八年的沉闷与压抑,似乎都随着这一口气被吐了出去。

我没有回头。身后那扇昂贵的实木门里,是价值千万的豪宅,是我血缘上的亲人,

也是禁锢了我整整两年的牢笼。两年前,我被姜家从养父母的小镇上找到。他们告诉我,

我才是姜家真正的千金,而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十八年的江雪晴,

只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抱错的。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就此翻开新的篇章,从灰姑娘变成公主。

可现实是,我只是从一个需要做家务的普通家庭,换到了一个需要做更多家务的富裕家庭。

他们嫌我土气,嫌我上不了台面,嫌我没有江雪晴那样讨喜的嘴和优雅的举止。

“雪晴弹钢琴拿了国际大奖,你呢?只会在厨房里乒乒乓乓。”“雪晴陪我参加商业酒会,

能和所有叔叔阿姨谈笑风生,你带出去只会给我丢人。”“雪晴的论文都能上核心期刊了,

你那三本大学的文凭,说出去都嫌寒碜。”他们嘴上说着“都是我们的女儿”,

却把所有的爱、耐心和资源都倾注在江雪晴身上。而我,像一个多出来的、尴尬的影子,

只有在他们需要一个保姆、一个厨子、一个免费代笔或者一个出气筒时,才会被想起。

我不是没有挣扎过。我试着学插花,妈妈却说我浪费了她从荷兰空运来的郁金香。

我试着看财经,爸爸却把报告摔在我脸上,说我添乱。我写了一份自认为完美的市场分析,

想帮哥哥,他却随手扔在一边,转头拿着江雪晴泡好的咖啡,

夸她“还是我们家小晴最贴心”。久而久之,我便不再挣扎了。

我成了一个沉默的、功能性的存在。我做饭,打扫,处理一切他们懒得处理的琐事。

我默默地看着爸爸公司财报里的漏洞,然后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用匿名邮件提醒他的财务总监。我默默地帮哥哥的论文重构数据模型,

让他从挂科的边缘被导师夸赞“有天赋”。我以为,我的存在,总归是有价值的。直到今天。

江雪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所谓的“投资大师”,夸下海口能让爸爸的公司市值翻倍。

全家人如获至宝,当场就要拍板三百万的投资。我只看了一眼那人的资料,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家所谓的“风**司”,工商信息是上个月才注册的,注册资本只有十万,

典型的皮包公司。我在饭桌上提了一句:“爸,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最好再查一下。

”江雪晴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姐姐,我知道你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

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王总啊!王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才愿意给我们家这个投资机会的!”一句话,

就将我的“提醒”定性为了“出于嫉妒的污蔑”。接下来,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幕。全家人,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他们只相信江雪晴的眼泪。那一刻,

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绳索,彻底断了。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木偶。

我只是把所有的失望和委屈,都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今天,就是那个点。我掏出手机,

银行卡余额显示着一串数字:2358.4元。这是我这两年来,

从他们偶尔施舍的、被江雪晴克扣剩下的零花钱里,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不多,

但足够我开始新的生活了。我没有去同学朋友家,因为在这个城市,我根本没有朋友。

姜家不允许我维系过去那些“穷酸”的关系。我在市中心找了一家最便宜的胶囊旅馆,

一晚上六十块。空间很小,只能容纳一张床,但四周很安静。没有妈妈嫌我碍眼的抱怨,

没有爸爸不耐烦的叹气,没有哥哥理所当然的使唤,

也没有江雪晴那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无辜与委屈。我躺在狭小的床上,

闻着被单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宁。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哥哥姜宇发来的微信。“姜月,你闹够了没有?妈做的晚饭跟猪食一样,快回来做饭!

”我看着那行字,面无表情地长按,选择,删除。然后关机,睡觉。再见了,

我付出一切却一文不值的“家”。晚安,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世界。2.第二天,

我被胶囊旅馆公共区域的嘈杂声吵醒。我没有赖床,迅速洗漱完毕,

背上我那个唯一的帆布包,退了房。接下来,我需要解决三件事:一个住的地方,一份工作,

以及,彻底切断和姜家的联系。我先去营业厅,用我仅剩的积蓄,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

旧的卡被我毫不犹豫地掰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从此以后,姜家的任何电话和信息,

都再也骚扰不到我。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卸下了一个千斤重的枷锁,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我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穿梭,这里房租便宜,生活气息浓厚。最后,

我看中了一个顶楼带天台的小单间,十五平米,月租八百。虽然简陋,但阳光很好,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的高楼和近处的市井。房东是个和蔼的阿姨,看我一个小姑娘,

还主动给我减了五十块钱。我用身上剩下的一千多块,交了押一付一的房租,

又去二手市场淘了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当我把小小的房间打扫干净,铺上新买的床单时,

天已经黑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走到楼下,巷口有一家兰州拉面馆。

我点了一碗最便宜的牛肉面,八块钱。面很劲道,汤很鲜美,顶上漂浮的几片牛肉虽然薄,

但肉香十足。我吃得很慢,很认真。在姜家的两年,我做的饭菜堪比星级酒店。

佛跳墙、惠灵顿牛排、开水白菜……各类菜系信手拈来。但每一次,我都只能等他们吃完,

才能吃那些残羹冷炙。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最喜欢吃的,

其实是这种热气腾腾、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碳水。一碗面下肚,浑身都暖洋洋的。

这是我离开姜家的第一天。没有锦衣玉食,没有豪车接送,

只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和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但我很快乐。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姜家豪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啪!”一个精致的骨瓷碗被狠狠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张嫂!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咸得发苦!你是想齁死我吗?

”我妈林岚指着一桌子菜,气得发抖。自从我走后,她才想起,

家里的保姆张嫂上周因为老家有事,请了一个月的假。过去这一周,都是我在做饭。没办法,

她只能自己挽起袖子,凭着印象走进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价值百万的整体厨房。结果就是,

一条鱼被煎得外焦里生,一盘青菜炒得乌漆嘛黑,一锅汤更是错把白糖当成了盐。

我爸姜振国皱着眉,放下了筷子:“行了,别吃了。点外卖吧。

”江雪晴立刻乖巧地拿出手机:“爸,妈,哥,你们想吃什么?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

味道特别好。”哥哥姜宇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便,快点,饿死了。”半小时后,

外卖送到了。三菜一汤,包装精美,价格也同样“精美”——八百八十八。

姜振国看了一眼账单,没说什么。但林岚却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外卖也太贵了!

以前姜月做饭,一个月买菜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姜宇嗤笑一声:“妈,

你现在想起她的好了?昨天是谁把人气走的?”“我……”林岚一时语塞,

随即又拔高了音量,“我怎么了?她自己要走的!有本事就别回来!”姜振国听得心烦,

呵斥道:“都少说两句!不就是一顿饭吗?明天让秘书找个好点的厨师就行了。

”江雪晴在一旁小声地劝着:“爸妈,你们别生气了……都怪我,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走。

要不,我明天学着做饭吧?”林岚立刻心疼地拉住她:“你那双弹钢琴的手,

怎么能沾阳春水?不用你管,让你爸请人!”一顿乱糟糟的晚餐,

在互相的埋怨和指责中结束了。没有人发现,冰箱门上,

我走之前贴上去的那张小小的便利贴,已经被外卖盒子蹭掉,落在了地板的角落里。

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那个姓王的投资人,工商信息造假,慎投。

”3.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开始全力以赴地找工作。我没有去投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公司。

我知道,我那个三本大学的文凭,连简历关都过不了。我的目标很明确:中小型企业,

特别是初创公司。他们缺人,不那么看重学历,更看重实际能力。而我最自信的,

就是我的能力。在姜家的两年,也不是全无收获。我爸姜振国是做实业起家的,

家里随处可见各类商业杂志和财务报表。江雪晴对此毫无兴趣,我却甘之如饴。

那些枯燥的数字和商业模式,在我眼里,像一个个有趣的密码。

我自学了注册会计师(CPA)的全部课程,虽然没有去考证,但知识已经刻在了脑子里。

我能从一份看似完美的财报里,嗅到潜在的风险;也能从一个不起眼的项目里,

看到未来的商机。我在招聘网站上,海投了几十份简历,职位都是“财务助理”。下午,

我接到了第一个面试电话。是一家名为“云启科技”的初创公司,做的是人工智能领域。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唯一一套还算正式的衬衫和西裤,

提前半小时到达了面试地点。公司不大,在一个略显陈旧的写字楼里,也就二十来个员工,

充满了年轻而略带混乱的活力。面试我的是公司的创始人兼CEO,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技术宅气质的年轻人,叫林舟。他看了看我的简历,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姜月**,你的学历……嗯,我们这个岗位,其实希望能有相关专业背景的。”我没有慌,

平静地开口:“林总,给我十分钟。你们官网上挂出来的去年年报,我有几个地方不太理解,

想向您请教一下。”林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来面试财务助理的人,

会提前去研究他们公司的年报。他来了兴趣:“你说。

”“贵公司的研发投入占比高达45%,这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非常健康。

但应收账款周转天数长达120天,现金流压力应该很大。另外,

我注意到你们有一笔50万的‘其他应收款’,挂了半年账龄,如果我没猜错,

这应该是一笔不太好收回的坏账吧?”我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直指核心。

林舟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凝重,最后转为一丝欣赏。他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你继续说。”“我认为,贵公司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而是财务管理。

你们需要一个更激进的催款策略,同时,对于供应商的付款周期,可以尝试谈更长的账期。

另外,那笔50万的坏账,与其挂着,不如尽快计提坏账准备,

至少在账面上能更真实地反映公司状况,也方便下一轮融资。”我一口气说完,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林舟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就像发现了宝藏。

“你……你真的只是一个三本毕业生?”他问。我笑了笑:“英雄不问出处,不是吗?

”他一拍大腿:“说得好!财务助理这个职位屈才了。姜月,我正式邀请你,

担任我们‘云启科技’的财务主管!试用期薪资一万,转正后一万五,加期权!你愿意吗?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坦然。我知道,我的能力,值得这个价。“谢谢林总。我愿意。

”我伸出手。林舟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你下周一就能来上班吗?不,

最好明天就来!我快被这些账目逼疯了!”我笑着点头:“好,明天见。”走出写字楼,

阳光灿烂。我看着自己银行卡里即将入账的第一笔工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原来,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是这样一种感觉。而此时的姜家,正迎来第二场风暴。

4.姜振国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如冰。财务总监张弛,一个年近五十、经验丰富的老会计,

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办公桌前。“姜董,这……这季度的报表,问题有点大。

”姜振国烦躁地捏着眉心:“直接说结果。

”“结果就是……如果我们按照现在的数据报上去,税务局肯定会来查我们。

有好几笔利润的来源都解释不清,而且成本核算里,有至少三处明显的错误,

会导致我们多缴几十万的税。”张弛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会这样?以前不都好好的吗?!

”姜振国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张弛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心翼翼地说:“以前……以前每个季度末,大**……哦不,是姜月**,

都会帮我们过一遍。她总能发现一些我们忽略的细节……上个季度,

就有个异常数据是她帮忙标注出来的,我们才避免了一次税务风险。”“姜月?

”姜振国愣住了,“她?她一个学中文的,看得懂财报?”在他的印象里,

我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阴沉沉的、只会做饭的丫头。他从未想过,公司的核心命脉之一,

竟然一直在我悄无声息的掌控之中。“姜董,姜月**……她是个天才。”张弛苦着脸说,

“她对数字的敏感度,比我带的博士生都强。我一直以为……您是知道的。”姜振国沉默了。

他想起,我刚来家里的那段时间,确实老捧着他那些商业杂志和财务书籍看。

他当时只觉得我不务正业,甚至还嘲讽过我“看得懂吗”。原来,我不是看不懂。

我是看得太懂了。他烦躁地拿起手机,找到那个他几乎从未拨打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姜振国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结果一样。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个逆女!翅膀硬了!”他不知道,

我此刻正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大展拳脚。“小王,这笔账不对,

供应商发票金额和我们系统里的采购单对不上,差了三百块。你去核对一下。”“李姐,

上个月的报销,这张出租车票是连号的,时间和地点也有问题,让当事人解释一下。

”“林总,我做了一个新的预算模型,按照这个执行,我们下个季度的现金流能健康很多。

”我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两天时间,就把“云启科技”混乱的账目梳理得清清楚楚。

林舟看着我做出来的清晰报表和优化方案,眼睛都直了。“姜月,你真是我的神!

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才能把你招进来!”同事们也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之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票据和数字折磨得死去活来,现在我一来,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只是淡淡地笑笑。这点工作量,

比起在姜家处理一家人的衣食住行、爸爸公司的暗账、哥哥学业的烂摊子,简直是小菜一碟。

下班后,林舟坚持要请我吃饭,为我接风。我们就在公司楼下的大排档,点了几个小菜,

两瓶啤酒。林舟和我聊起了他的创业史,聊起了他对人工智能的梦想。他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我从未在姜家人眼中看到过的光芒——那是对事业纯粹的热爱和执着。“姜月,

说真的,我很好奇,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小庙?”林舟举起酒杯,

有些疑惑地问。我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

“因为这里……能让**自己站着。”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轻声说。

林舟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以后‘云启’就是你的家!我们一起把它做大做强!”我笑了。家?我不需要家了。

我只需要一份能安身立命的工作,和一个能让我喘息的角落。5.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我在“云启科技”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林舟对我完全放权,

整个公司的财务命脉都交到了我手上。我也用自己的专业能力,

为公司争取到了一笔三十万的无息贷款,解了燃眉之急。我的生活也变得简单而规律。早上,

在巷口的包子铺买两个肉包,一杯豆浆。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吃公司订的盒饭。晚上,

去菜市场买点菜,回家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番茄炒蛋,或者青椒肉丝,

配上一碗白米饭。吃完饭,我会在天台上坐一会儿,看看星星,吹吹晚风。

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是我在姜家时,做梦都不敢想的。而姜家的生活,却在我离开后,

一点点地走向了失控。首先崩溃的是哥哥姜宇。他的毕业论文,被导师严厉地打了回来,

评语是:“逻辑混乱,数据与结论严重脱节,有学术不端的嫌疑,重写!”姜宇拿着评语,

人都傻了。这篇论文,是他冲击“优秀毕业生”和保研资格的关键。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之前的草稿和数据文件,想要修改,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

那些复杂的数据模型,那些精密的逻辑推演,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直到他点开一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文件夹,里面是几个月前,

我发给他的一个名为“论文数据结构修正建议”的文档。他点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

全都是我帮他做的分析、建模、以及对每一个论点的支撑数据。他这才惊恐地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被导师夸赞过的所有“学术成果”,从本科的课程论文,到现在的毕业设计,

核心部分,竟然全都是我做的!我只是把最难啃的骨头啃完,

然后把成果包装成“建议”给他,让他自己去填充那些无关紧要的文字,

保留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他,一直以为那都是他自己的“天赋”和“灵感”。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没有我,他连毕业都成了问题。他开始疯狂地给我发微信,打电话。

“姜月!我的论文!我的论文被退回来了!你快帮我看看!”“你在哪?你快回来!

只要你帮我搞定论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姜月我求求你了!这关系到我能不能保研!

你不能这么对我!”然而,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他发了疯一样地冲进我的房间,

想找找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房间里空空如也,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被我带走了。

只剩下姜家给我买的那些我一次都没穿过的奢侈品,安静地躺在衣柜里,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他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一脚踢在了床头柜上。“哐当”一声,一个陈旧的笔记本掉了出来。

那是我的日记。或者说,是我的“工作记录”。他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翻开了第一页。

日期,是我刚到姜家的第二天。“4月17日,晴。妈妈的羊绒衫不能水洗,已送去干洗。

爸爸有胃病,不能吃辣,晚餐菜单已调整。哥哥的微积分作业,有三道题逻辑错误,已修正。

”他继续往下翻。“5月2日,雨。家里地暖参数设置错误,费电且不暖,已重新调试。

爸爸下周要见的重要客户喜欢喝大红袍,已备好。”“7月21日,阴。

哥哥的程序设计大作业,代码冗余太多,运行效率低下,已重构核心算法。希望他能看懂。

”一页,一页,又一页。里面记录的,全都是这个家里,被所有人忽略的,细枝末节的琐事。

大到公司的财务风险,小到一盆绿植该浇多少水。姜宇的手开始发抖。他一直以为,

我是一个依附于姜家才能生存的土包子。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他们整个姜家,

都在依附着我,才能过上那种“顺心顺意”的生活。他瘫坐在地上,

看着日记本上我清秀而冷静的字迹,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他失去的,不是一个妹妹,

而是一个为他们挡住了生活中所有风雨的,巨人。6.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来了。

在我离开的第七天,江雪晴引荐的那个“投资大师”王总,卷着姜振国投进去的三百万,

人间蒸发了。消息传来的时候,姜家正在为姜宇的论文焦头烂额。姜振国接到公司紧急电话,

赶到公司时,只看到一群同样被骗了钱的、愤怒的投资者,

和那间早已人去楼空的“王总办公室”。三百万!对于家大业大的姜家来说,

这笔钱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重要的是,

这笔钱是从公司的流动资金里挪用的,直接导致公司一个重要项目的启动资金出现了缺口,

整个公司的现金流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姜振国的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眼前一阵发黑。

“江雪晴呢?!让她给我滚过来!”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岚怒吼。江雪晴被带到公司时,

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从没见过爸爸发这么大的火。

“爸……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王总他……”“闭嘴!

”姜振国把一沓资料狠狠摔在她面前,“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个姓王的,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让公司损失了三百万!你满意了?!

”江雪晴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爸,

你相信我……”“相信你?我当初就是太相信你了!”姜振国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猛地回头问秘书,“姜月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秘书愣了一下,

随即想了起来:“哦,对了,姜董。那天大**在饭桌上,好像是说过,这个王总有问题,

让您再查一下。”“轰”的一声,姜振国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他想起来了。那天,

就在这个骗局敲定的家庭会议上,唯一提出异议的人,是我。而他们所有人,

是怎么回应我的?他们指责我嫉妒,污蔑我小心眼,生怕我破坏了江雪晴的“功劳”。

巨大的悔恨和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姜振国淹没。他瘫坐在椅子上,

喃喃自语:“她说过的……她提醒过我的……”就在这时,心烦意乱的林岚在家里大扫除,

想发泄一下情绪。当她清理冰箱底部的缝隙时,发现了一张被蹭掉的、皱巴巴的便利贴。

她捡起来,拂去上面的灰尘,看清了上面的字。“那个姓王的投资人,工商信息造假,慎投。

”字迹清秀,冷静,正是我的笔迹。林岚拿着那张小小的纸条,呆立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原来,我不是只在饭桌上随口一提。我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留下了最明确的警告。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们甚至都不知道,

这张小纸条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一个星期。仅仅一个星期。家里,饭没人做了。公司,

账没人理了。儿子的学业,一落千丈了。投出去的钱,打了水漂了。所有的事情,

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

惊恐地发现——那个被他们嫌弃、被他们无视、被他们当作乡下野丫头的我,

才是这个家真正的,隐形的支柱。我们不是不需要她。是没有她,我们根本活不下去。

7.恐慌在姜家蔓延。这一次,不再是关于一顿饭、一份报表的琐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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