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文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却觉醒了“弹幕系统”。
看着主角团爱恨纠葛头顶飘过的一排排“磕死了”“编剧没心”“打起来”,
我决定**弹幕吐槽师。仙门大会,男主为女主挡剑重伤,女主泪如雨下:“你若死,
我绝不独活!”弹幕狂刷:【这届男主不行啊,挡剑姿势不够帅!】【血包太假,差评!
】我实在没忍住,现场指导:“啧,剑再偏三寸,伤口飙血弧度更好看,
血包换成朱砂兑灵蜜,粘稠又鲜艳……”重伤男主忽然坐起:“有道理!
姑娘师从哪位戏剧大师?”正派师尊与魔尊为女主对决,电闪雷鸣特效拉满。
弹幕又飘:【五毛特效】【这打戏我奶奶看了都摇头】。我掏出留影石:“二位,
打斗节奏参考这个双人舞教程,旋转时衣袂要翩飞,对,就是这样,注意表情管理!”后来,
修真界画风逐渐跑偏,而我,靠弹幕副业,成了三界最受欢迎的恋爱军师兼武指。
山风卷着几片蔫了吧唧的叶子,刮过凌云宗外门弟子聚居的杂役峰,扑了李二丫一脸。
她呸掉嘴里的灰,第一百零八次确认,自己是真的穿书了,
穿的还是一本古早狗血修仙虐恋文。好消息:她没穿成被挖心挖肺的女主,
也没穿成作天作地的恶毒女配。坏消息:她穿成了连名字都只在背景板里一闪而过的路人甲,
杂役弟子,李二丫。原主大概是在挑水路上被这块倒霉石头绊倒,磕没了,换成了她。
李二丫,哦不,她决定还是叫自己李二丫,毕竟这名字够路人,安全。
她此刻正抱着一捆比她人还高的柴火,吭哧吭哧往灶房挪。修仙界?长生?大道?不存在的。
她的日常是挑水、劈柴、扫地,以及围观主角团那跌宕起伏、虐身虐心的爱情故事。是的,
围观。因为她穿越附赠了一个极其不靠谱的金手指——弹幕系统。只要主角团,
尤其是那位冰清玉洁(目前)的女主白芊芊和她的三位(没错,
三位)重量级追求者出现在她附近一定范围,
他们头顶就会飘过密密麻麻、五颜六色、字体各异的半透明文字。那热闹程度,
堪比大型追剧直播现场。比如现在。前方不远处,杂役峰通往内门的青石小径上,
正上演着经典戏码。一身白衣、容颜绝丽但脸色苍白如纸的白芊芊,
正被一个黑衣冷面、眼神能冻死蚊子的帅哥扶着。帅哥是男主之一,魔尊沧溟,
目前伪装成内门弟子潜伏在此。白芊芊眼中含泪,欲语还休:“沧溟师兄,
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芊芊定然命丧那妖兽之口……”声音那叫一个婉转莺啼,
我见犹怜。沧溟冷着脸,但扶着她的手很稳:“无事。”他们头顶,
弹幕唰唰飞过:【来了来了!经典英雄救美虽迟但到!】【魔尊大人你的手!
你的手放在哪里!往下一点啊!】【芊芊宝贝别哭,妈妈抱抱!渣男退散!
】【只有我觉得这妖兽出现得刻意吗?编剧强行发糖?】【前面的,把‘觉得’去掉,
就是故意的!这糖工业味太重,硌牙!】李二丫嘴角抽搐,抱紧柴火,试图从旁边溜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保命要紧。然而,
命运(或者说情节)并不打算放过她这位唯一的观众兼弹幕接收器。没过几天,
三年一度的仙门大比在凌云宗主峰轰轰烈烈地召开。各峰弟子、长老,
乃至其他宗门前来观礼的使者,齐聚演武场,人山人海,彩旗飘飘。李二丫作为杂役,
有幸(被迫)分配到边缘区域维持秩序兼端茶递水。她躲在巨大的赛况公示牌后面,
一边摸鱼,一边看着场上菜鸡互啄……啊不,是青年才俊们友好切磋。重头戏来了。
白芊芊作为新晋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也参加了比试。她的对手是一位剑法凌厉的师兄。
本来打得有来有回,关键时刻,那位一直对白芊芊温柔守护的痴情男二,
正道之光——大师兄楚云澜,不知怎的突然飞身上台,口中喊着“芊芊小心”,
用后背硬生生替她接了一记角度刁钻的剑气。“噗——”楚云澜喷出一口血,
染红了雪白的衣襟,缓缓倒下,眼神却还深情地锁在白芊芊身上。白芊芊惊呆了,
随即扑过去,抱住楚云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云澜师兄!你为何如此傻!你若死,
我绝不独活!”全场哗然。裁判长老急忙上前查看。气氛悲壮,
音乐(如果有的话)此刻应该响起荡气回肠的BGM。
李二丫:“……”她看着楚云澜后背那处伤口,血是流了不少,染红了一大片,
但……那血迹边缘是不是太整齐了点?飙血的方向是不是太单一了?还有楚云澜倒下的姿势,
略显僵硬,不够凄美啊。果然,弹幕瞬间爆炸,颜色都换成了**吐槽红:【**!
这届男主不行啊!挡剑姿势不够帅!倒地不够丝滑!】【血包太假了差评!颜色都不对,
番茄酱吗?!】【编剧能不能用点心?这苦肉计我三岁就不玩了!
】【白芊芊台词功底有待加强,哭得有点干嚎啊姐妹!
】【只有我注意到大师兄倒下去的时候悄悄调整了一下腿的位置怕压到衣服吗?笑死,
偶像包袱还挺重!】李二丫看着那满屏的“假”“差评”“笑死”,
又看看场中央那悲情一幕,一种强烈的、不吐不快的冲动直冲天灵盖。
她最近被弹幕文化浸染太深,实在没忍住,借着公示牌的遮挡,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
对着空气(实则是弹幕方向)犀利点评:“啧,整体情绪是到了,但细节经不起推敲。
剑再偏三寸,避开肩胛骨主要经络,既能显得伤重,又不至于真废了修行,
血飙出来弧度更好看,像个小喷泉。还有这血包,用的是赤炎兽血吧?颜色暗沉腥气重,
换成西岭朱砂兑三分灵峰蜜,粘稠又鲜艳,还带点甜香,视觉效果和……呃,
口感都提升不止一个档次。最重要的是倒下时的身体语言,要充满破碎感,手指微微抽搐,
眼神从涣散到极力聚焦在女主脸上,再无力闭合,这才叫演技!”她越说越投入,
简直拿出了当年在电影学院旁听(并没有)时拉片的劲头。忽然,
整个喧闹的演武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李二丫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惊恐地四下张望。
应该……没人听见吧?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杂役啊!然后,她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本该“重伤昏迷”的楚云澜,不知何时半撑起了身体,正扭着头,目光灼灼地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她藏身的公示牌方向。他脸上还带着血污,但眼神清亮得吓人,
里面充满了求知欲和……兴奋?“妙啊!”楚云澜脱口而出,甚至试图坐得更直些,
“这位师妹……不,这位姑娘!方才所言,鞭辟入里,字字珠玑!
不知姑娘师从哪位戏剧大师?可否详谈?”白芊芊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此刻要掉不掉,
一脸茫然:“云澜师兄?你……你不疼了?”楚云澜:“呃……疼!当然疼!
但这位姑娘说得对,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细节决定成败!”他又扭头看李二丫,
眼神热切。李二丫:“……”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兄你人设崩了喂!】【笑不活了!
这姐妹是个人才!】【现场教学可还行?】【大师兄:扶我起来,我还能学!
】李二丫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路人甲生涯,可能即将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提前杀青。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仙门大比的骚动尚未平息,更大的“情节”接踵而至。原来,
魔尊沧溟眼见楚云澜“苦肉计”似乎博得了白芊芊更多关注(虽然结局跑偏),醋意大发,
加上身份也到了快暴露的边缘,他干脆不装了。在一个月黑风高(其实阳光明媚)的下午,
他一身魔尊标配黑袍,气场全开,直接降临凌云宗客院,点名要带走白芊芊。这能忍?
正道魁首、白芊芊的师尊,清冷出尘的玉衡仙君当即现身阻拦。两人一言不合,
就在客院上空打了起来。霎时间,客院上方乌云密布(沧溟的魔气),
电闪雷鸣(玉衡仙君的雷法),剑气魔光乱飞,特效拉满,声势骇人。
低级弟子们被威压震得东倒西歪,纷纷躲避。白芊芊站在下方,看看左边仙气飘飘的师尊,
又看看右边霸气侧漏的魔尊,泪眼婆娑,左右为难:“师尊!沧溟!你们别打了!
都是芊芊的错!”李二丫这次学乖了,躲在一处假山石洞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总安全了吧?弹幕准时抵达战场:【五毛特效!这乌云是抹布成精吗?
】【闪电能不能走点心?一条直线劈下来?】【打戏呢?说好的高手过招呢?
怎么就是站桩对波?】【我奶奶广场舞双人旋转都比这有张力!】【两位大佬,
求你们动一动,哪怕转个圈呢?】李二丫看着天上那两位。玉衡仙君白衣胜雪,面若寒霜,
剑指苍天,引动雷霆,姿势是够仙,但确实有点呆板。魔尊沧溟黑袍翻滚,魔气纵横,
一掌推出个黑色大手印,威力惊人,但动作也就那么两下。他们打得天地变色,
但在李二丫(和弹幕)眼里,就像两个顶级建模在放幻灯片,
还是PPT动画效果不太流畅的那种。尤其是当玉衡仙君一道雷法和沧溟的魔掌对撞,
爆开一团毫无层次感的黑白光晕时,弹幕飘过一片【就这?】。
李二丫那颗被弹幕腌入味的心,再次蠢蠢欲动。专业病(强迫症)犯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留影石——这是杂役弟子用来记录日常工作的最低等法器,
画质粗糙,但勉强能用。她调整角度,对着天上那两位,用气声,
但足够清晰的音量(她以为)喊道:“玉衡仙君!魔尊大人!打扰一下!听我说!
”也许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也许是两位大佬打累了想换换节奏,
他们的动作居然真的慢了一瞬,目光似乎往下瞥了瞥。李二丫抓住机会,举起留影石,
快速说道:“二位!打斗节奏可以参考这个!我放一下!”她往留影石里输入微末灵力,
石头上空投射出一段模糊晃动但勉强能看的影像——那是前几天她在山下凡人城镇集市上,
偶然录到的一对街头艺人在跳一种节奏感极强的双人舞,旋转、托举、眼神互动,
虽然不修仙,但充满张力。“看!旋转的时候衣袂要这样翩飞!对!
玉衡仙君你的袖子可以灌点风系法术!魔尊大人你的黑袍下摆要甩起来!带点魔焰特效!
不是硬邦邦的对波!要有来有往,有攻有守,有眼神交锋!表情!注意表情管理!
玉衡仙君您别老是冷着脸,可以微微蹙眉表示凝重!魔尊大人您邪魅一笑啊!气场!互动!
张力!”她喊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天上,玉衡仙君和魔尊沧溟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们悬在半空,看看李二丫,看看她手里留影石上那对旋转的凡人,彼此对视一眼,
眼神复杂。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突然,玉衡仙君手腕一抖,长剑挽了个剑花,
带起的罡风果然让他雪白的广袖如同灌满了风,猎猎飞舞,飘逸若仙。他顺势一个旋身,
衣袂翩跹如白鹤展翅,同时,还真就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沧溟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
周身魔焰“轰”地一涨,黑袍下摆无风自动,猛地旋开,魔焰在袍角流淌,
他配合着玉衡仙君的剑势,侧身滑步,还真就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介于冷笑和邪笑之间的表情。“轰——!”再次对撞!这一次,雷光与魔焰交织,
因为有了旋转和移动的轨迹,竟真显得层次丰富了些,
爆开的能量涟漪都带上了扭曲的动态美感。白芊芊在下面看得忘了哭,小嘴微张。
其他躲藏的弟子们也目瞪口呆。弹幕:【???】【**?真听了?
】【这打戏……好像突然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姐妹你是何方神圣?!】【武指!
她是武指!】李二丫腿一软,瘫坐在假山洞里,留影石掉在地上。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她不仅吐槽了男主男配,
界顶级大佬打架……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为“知晓太多”、“行为怪异”而被拖去戒律堂,
甚至被搜魂灭口的悲惨未来。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仙门大比和客院“斗舞”事件后,李二丫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天,
发现除了偶尔会有内门弟子甚至个别长老用探究、好奇、欲言又止的目光打量她之外,
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她还在杂役峰挑水劈柴。直到这天傍晚,她干完活,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杂物房,推开门——“!!!”她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那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木箱外空空如也的小房间里,此刻或站或坐,挤满了人。左边,
是依旧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奕奕的大师兄楚云澜,他正拿着一卷玉简,飞快记录着什么,
旁边还放着几个可疑的、装着红色粘稠液体的小瓶子(疑似改良版血包)。右边,
是魔尊沧溟,他抱着手臂靠在唯一的窗边,黑袍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
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他脚边随意丢着几块留影石,
上面隐约是各种打斗(或者舞蹈)画面。中间的小破木凳上,坐着的居然是玉衡仙君!
他依旧一身清冷白衣,与这杂物房格格不入,指尖一点灵光悬浮,
正在凝神观看灵光中播放的……一段凡间戏曲?还是爱情悲剧?三人听到开门声,
齐齐转头看向她。李二丫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跑。“李师妹,留步!”楚云澜最先开口,
笑容温和如春风,
如果忽略他手里那卷写着《情绪爆发与身体语言控制——从理论到实践》的玉简的话,
“师妹当日指点,令云澜茅塞顿开。关于‘破碎感’的肢体表现,还有几处不明,特来请教。
”沧溟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装模作样。”然后看向李二丫,下巴微抬,“女人,
你那日说的‘邪魅一笑’,角度和力度如何把握?本尊试了几次,总觉不够……自然。
”玉衡仙君收起指尖灵光,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说出来的话却让李二丫脚下一滑:“凡间戏曲,于情感渲染确有独到之处。
然其中‘虐恋情深’之套路,反复使用,观众易生倦怠。依你之见,当如何破局?
”李二丫张大了嘴,看着这三位原著里搅动风云、让无数读者又爱又恨的大佬,
此刻像三个虚心(?)求教的学生,挤在她这狗窝一样的杂物房里,
问着这些画风清奇的问题……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这修真界,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了?
弹幕(虽然此刻他们头顶没飘,
但李二丫仿佛能脑补出来)此刻应该已经刷疯了:【哈哈哈哈!全来了!】【修罗场!
这是新型修罗场吗?】【笑死,大佬们的重点完全歪了啊!
】【二丫姐:我只想安静地当个路人甲】【这届主角团太难带了!
】眼前这三位大佬的炯炯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李二丫脸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大佬茶话会的仓鼠,爪子里的瓜子都不香了。“呃……各位……上仙,
尊者,大师兄……”李二丫舌头打结,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试图寻找一条地缝,
“陋室寒酸,实在不是议事之地,不如……”“无妨。”玉衡仙君淡淡开口,指尖微动,
那点悬浮的灵光飘到屋子中央,散发出柔和稳定的照明,顺便驱散了角落里潮湿的霉味。
“简洁,便于专注。”李二丫:“……”仙君您对“简洁”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明明是家徒四壁!楚云澜已经热情地搬开了挡路的破木箱(那箱子嘎吱一声,
李二丫很担心它当场散架),清出一小片空地,甚至还用了个净尘诀,
虽然效果仅限于那巴掌大的地方。“师妹请坐,我们长话短说。”坐?坐哪儿?
唯一的凳子被玉衡仙君占了。沧溟似乎有些不耐烦,黑袍微动,下一秒,
一块光滑平整的黑色玄石出现在李二丫脚边,不高不矮,正好当凳子。
石头还自带温温的热度。李二丫受宠若惊(主要是惊)地坐下,
感觉**底下的石头烫得她心慌。“咳,”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破罐子破摔,
反正最坏也就是被灭口,但看这架势,他们好像……暂时没这个打算?“那什么,
我先说清楚啊,我就是个杂役,平日里爱看个热闹,瞎琢磨,说的话都是……都是戏言,
当不得真,更没什么师承。”楚云澜笑眯眯:“师妹过谦了。艺术源于生活,
师妹能于平凡处见真章,此乃天赋。比如那日你说的‘剑偏三寸’,我回去后仔细琢磨,
结合人体经络图与剑气流转速率,发现确实能极大提升视觉效果与安全性,
这是玉简记录的数据对比……”他说着就要展开玉简。李二丫头大如斗:“大师兄!
数据就不必了!您觉得好用就行!”沧溟打断:“废话少说。‘邪魅一笑’,重点。
”李二丫硬着头皮看向魔尊那张冷峻的脸。说实话,沧溟的长相是极具冲击力的英俊,
棱角分明,眉眼深邃,但常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酷”的表情,
稍微弯一下嘴角都像肌肉抽搐。“那个……魔尊大人,”李二丫小心翼翼地比划,
“‘邪魅’呢,关键在于‘邪’和‘魅’的平衡。‘邪’是底气,是掌控感,
不用刻意凶狠;‘魅’是吸引力,带点似笑非笑,眼神要有内容,不能空洞。
”她回忆着弹幕里常说的“眼神拉丝”、“性张力”,但又不能说得太直白。
“您可以想象一下,比如……看到了一件非常合心意、势在必得的宝物,
或者……洞悉了对手一个无伤大雅但很有趣的小秘密时的那种心情?嘴角不用扯太大,
一边嘴角稍微上扬一点点,配合一点点挑眉,眼神……嗯,稍微眯起一点,
聚焦在对方眼睛或者……嘴唇上?别太久,一两息就够,要有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在看你,
但我不在乎’的随意感。”李二丫边说边下意识地做了个示范,对着空气挑了半边眉毛,
扯出半个似笑非笑。沧溟紧紧盯着她的表情,眉头越皱越紧,然后突然转向旁边的墙壁,
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李二丫仿佛能听到他脸上冰川开裂的咔嚓声。试了几次,沧溟转回头,
嘴角可疑地抽动着:“这样?”李二丫看了一眼,
差点被那混杂着杀气、别扭和强行“魅惑”的表情送走。“……魔尊大人,要不,
咱先专注于‘掌控感’?就是平常看蝼蚁……啊不是,
看寻常事物时的那种漠然中带点居高临下?笑不笑的……以后再说?”保命要紧,
这“邪魅一笑”的教学难度太高了。沧溟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周身那种“老子很不爽但勉强接受”的气场稍微缓和了点。玉衡仙君等他们告一段落,
才平静开口:“套路倦怠,如何破局。”这个问题更宏观,也更棘手。李二丫挠头,
弹幕看多了,多少知道点套路反套路。“仙君,您看的那戏曲,
是不是总是‘误会、分离、追妻火葬场’?或者‘身份悬殊、家族阻挠、生死相许’?
”玉衡仙君微微颔首。“其实套路之所以是套路,就是因为好用。但用多了,观众就会预判。
破局的话……要么,极致深化套路里的情感,让观众明知是套路也忍不住共情,
这需要极强的演技和情节铺垫。”她看了一眼楚云澜,楚云澜立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玉简上灵光闪烁,开始记录。“要么,就打破套路。比如,不那么‘恋爱脑’?
”李二丫试探着说,“女主被误会了,不一定非要哭哭啼啼或者激烈辩解,可以冷静分析,
甚至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误会达成自己的目的?或者,面对两个优秀的追求者,
她的烦恼不一定是‘选谁’,而是‘你们能不能别耽误我修炼/飞升/搞事业’?
”玉衡仙君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微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大道无情,亦有情。
执着于小情小爱,确实易生心魔,阻碍修行。有趣。”李二丫松了口气,
感觉这关好像也蒙混过去了。楚云澜却举起了手,像个好学生:“师妹,还有一个问题。
关于‘虐恋’中‘虐’的尺度把握。太轻了不够味,太重了观众又觉得憋屈,
平衡点……”李二丫:“……”她看着眼前这三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求知若渴的大佬,
再看看自己这间被大佬们的气场衬托得连乞丐窝都不如的杂物房,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李二丫,一个本该在背景板里挑水劈柴的路人甲,
好像……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修真界顶级三角恋(甚至可能多角恋)剧组的……特邀顾问?
---自那晚“杂物房论道”后,李二丫的日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挑水的时候,
可能会“偶遇”楚云澜,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据说是研究“破碎感”熬夜观察烛火熄灭的瞬间),
热情地跟她讨论“吐血时血滴在空中滞留的最佳时间与轨迹”。扫地的时候,
沧溟可能突然从阴影里冒出来,丢给她一块留影石,
里面是他对着水镜练习各种“有掌控感”的表情,然后硬邦邦地问:“这个,如何?
”甚至有一次,她正在灶房外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因为某个管事说她“不务正业,
需多加历练”),玉衡仙君的身影如同轻烟般出现在旁边,吓得她手一滑,差点砸了碗。
仙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油腻的洗碗水,
留下一个关于“如何在不经意间展现角色内心孤寂与坚守”的疑问,
以及一小瓶据说能“涤荡污垢、明澈心神”的凝露,然后又消失了。李二丫的生活,
在挑水、劈柴、扫地、洗碗之余,
被迫增加了“情感咨询”、“表演指导”、“剧本顾问”等多重副业。
她痛苦并……渐渐麻木地适应着。直到不久后的“琉璃秘境”开启。
这是修真界年轻弟子的一场重要试炼,白芊芊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自然要参加,楚云澜带队,
沧溟暗中跟随,玉衡仙君也在秘境外的观云台关注。李二丫?
她这种杂役连靠近秘境的资格都没有。但她有弹幕啊!秘境里显然发生了不少事。
白芊芊的头顶弹幕堪称精彩纷呈:【芊芊小心左边!有幻瞳妖蛛!】【楚云澜快上啊!护妻!
】【魔尊大人你在哪!你家白菜要被猪拱了!(指楚云澜)】【噗,芊芊这采集灵草的动作,
像极了我在菜市场挑白菜。】【前方高能!经典坠崖情节预警!】【果然!芊芊掉下去了!
谁会救?我赌楚云澜!】【沧溟!是沧溟冲下去了!啊啊啊!
】……李二丫一边在杂役峰吭哧吭哧洗衣服,一边靠弹幕“追剧”,倒也解闷。然而,
弹幕的走向很快不对劲了。【等等……沧溟把芊芊救上来,怎么脸色这么黑?
】【楚云澜过来了,这气氛……】【**!沧溟把芊芊塞给楚云澜了?说啥了?
】【唇语解读一下好像是‘看好她,蠢死了’?】【楚云澜居然没反驳,还点头了?!
】【这两人怎么有种诡异的默契?】【芊芊一脸懵,哈哈哈哈哈!
】【说好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呢?这剧本不对啊!】李二丫搓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很不对劲。按照原著,
这里应该是两位男主为救女主大打出手、加深误会、女主左右为难痛苦不堪的重要冲突点啊!
怎么变成交接仪式了?几天后,秘境结束,弟子们回归。李二丫在人群中看到了白芊芊。
女主依旧美丽,但眉宇间似乎少了点惯有的轻愁,多了点……茫然?
她看看身边温和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的楚云澜,
又看看不远处树下抱臂而立、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这边的沧溟,欲言又止。楚云澜和沧溟之间,
虽然没有交谈,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确实淡了许多,偶尔视线交汇,
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交流感?李二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晚,
她的杂物房再次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楚云澜和沧溟。这次玉衡仙君没来,
可能觉得弟子们的事情自己解决比较好?两人之间的气氛依然算不上融洽,
但少了许多火药味。楚云澜开门见山:“师妹,关于‘情敌’关系的处理,
我们遇到了一些……新情况。”沧溟言简意赅:“麻烦。”原来,在秘境里,
经历了最初几次按照“惯例”的争风吃醋后,
主真实需求”、“提升自我竞争力”等歪理邪说(他们认为是金玉良言)的潜移默化影响下,
竟然开始觉得……以前的争斗方式效率低下且毫无美感。
尤其是当白芊芊又一次因为他们的争执而陷入险境(掉崖)后,沧溟救人心切,
楚云澜协助防护,两人短暂合作了一把。事后,他们忽然意识到,
与其无休止地内耗让女主困扰(以及可能显得他们很蠢),不如暂时搁置争议,
先确保女主安全,并且……提升各自在女主心中的分量。“我们发现,
”楚云澜一脸学术探讨的认真,“单纯的付出和争斗,似乎并不总能获得预期的情感反馈。
芊芊她……有时候好像更在意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或者……一起帮她找某株稀有灵草?
”沧溟补充,语气依旧硬邦邦:“而且,对手太弱,赢得也无趣。”他说这话时,
瞥了楚云澜一眼。楚云澜微笑回视:“彼此彼此。”李二丫听得目瞪口呆。这算什么?
情敌之间产生了奇特的革命友谊?
还是卷王们发现了新的内卷方向——从“争宠”卷向“综合实力”?
“所以……”李二丫艰难地开口,“二位现在是想……”“我们需要新的策略。
”楚云澜目光灼灼,“在非敌对状态下,如何有效展示自身优势,
同时……合理限制对方某些过于直白粗鲁的举动。”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沧溟。
沧溟冷笑:“伪君子。如何让某些华而不实的举动显得不那么刻意,才是重点。
”李二丫:“……”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提供恋爱咨询,
而是在给两个即将参加“修真界好男友”竞赛的选手做赛前辅导。她深吸一口气,
本着“送佛送到西,忽悠到底”的精神,开始胡诌:“这个嘛……首先,
要理解女主的‘核心需求’。白师姐她……呃,心地善良,努力上进,
可能现阶段更看重同门的互助友爱和自身的修行进步?所以,
展示优势不一定非要通过对比和打压,可以体现在……嗯,可靠的朋友,得力的伙伴,
修行上能互相促进的道友?
”看着两位大佬若有所思(楚云澜)和皱眉不耐(沧溟)但都在听的表情,
李二丫继续瞎掰:“比如,楚师兄可以多分享一些修炼心得、典籍解读;魔尊大人……呃,
沧溟师兄可以展现一下见识广博,比如秘境探险的经验、对一些奇物异兽的了解?总之,
是提供‘价值’,而不是单纯表达‘在意’。”“其次,‘限制’对方不如‘影响’对方。
如果对方做了些……不太合适的举动,可以用更合适的方式‘纠正’或者‘覆盖’掉。比如,
有人送了不太实用的华丽礼物,你可以补送一件贴心又实用的小东西,
并委婉提醒前者可能华而不实。但要注意方式,不能变成说坏话,要显得是为对方着想。
”楚云澜连连点头,玉简记录不停:“潜移默化,润物无声,高见!
”沧溟则盯着李二丫:“若是对方先用了‘贴心实用’这一招呢?
”李二丫:“……那就比拼谁更贴心,谁更实用!或者,开辟新赛道!展示其他方面的价值!
”她心里在呐喊:你们是情敌啊!有点火药味行不行!这诡异的和谐竞争氛围是怎么回事!
送走两位似乎找到了新方向、斗志重新燃起(虽然方向有点歪)的大佬,
李二丫瘫在玄石凳上,望着杂物房低矮的屋顶,深深叹了口气。
她好像……把一本狗血虐恋文的画风,带得越来越跑偏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些只有她能看到的弹幕,还在不知疲倦地飘过,
最新的几条是:【报——!最新线报!楚云澜送了芊芊一本失传的古丹方注解!
】【沧溟弄来了一盒极地冰魄,给芊芊淬炼本命飞剑了!】【打起来打起来!……等等,
怎么是拼礼物价值?】【这届情敌怎么回事?卷起来了?】【二丫姐,
你到底教了他们什么啊!(笑cry)】李二丫捂住眼睛。累了,毁灭吧。
这修真界还能不能好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二丫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
在“杂役日常”和“大佬顾问”的双重夹击下,逐渐麻木且坚韧。
楚云澜和沧溟似乎真的将“提升综合竞争力”作为了新赛道,卷得飞起。
今天楚云澜“偶遇”白芊芊,探讨上古符箓残篇里一处精妙笔画;明天沧溟就“恰好”路过,
丢给白芊芊一块能自动记录剑招轨迹并分析弱点的稀有炼器材料。
白芊芊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左右为难,到后来的渐渐习惯,
甚至偶尔会对他们露出浅浅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弹幕从【打起来】逐渐变成【这该死的胜负欲】、【芊芊好像习惯了这两个卷王】、【别说,
这样好像也挺香?】。李二丫偶尔远远瞥见,心情复杂。一方面,
她成功避免了原著里那些哭天抢地、误会重重的虐心戏码(至少暂时),
白芊芊的气色都红润了不少;另一方面,看着两位原著里叱咤风云的男主,
如今跟开屏孔雀似的变着法儿展示羽毛,她总觉得这情节像脱缰的野马,
朝着未知的、可能更离谱的方向一路狂奔。玉衡仙君倒是没再来找她,但李二丫知道,
这位清冷的师尊肯定在默默观察。有几次,她在杂役峰干活的间隙,
能感觉到一道极淡、极遥远的神识扫过,不带恶意,更像是一种……评估?或者说,调研?
每次神识扫过,她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什么学术性极强的存在当成了观察样本。
直到“三界联谊交流会”的消息传来。这交流会百年一度,
旨在促进修真界、妖界、魔域(名义上)的和平往来与文化沟通。说是联谊,实则暗流涌动,
各势力明面上展示肌肉,暗地里较劲不断。今年轮到修真界主办,地点就在凌云宗。
整个宗门上下顿时忙碌起来。杂役峰更是人仰马翻,
务是:协助布置“仙缘展示区”——一个旨在向外来势力展现修真界风貌(兼炫耀)的区域。
就在她抱着一盆据说能散发宁静香气的“清心兰”,
思考该把它放在哪个角落才不显得刻意时,一股熟悉的、低气压笼罩了她。
沧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脸色比平时更冷峻三分,周身魔气微微起伏,
显示出心情极不美妙。“魔尊大人?”李二丫手一抖,差点把清心兰摔了。
这位爷最近不是忙着和白芊芊“卷”吗?怎么有空来找她?“交流会,”沧溟开口,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尊需代表魔域出席。”李二丫眨眨眼:“哦。
”这不是很正常吗?您老好歹是魔尊。“那群老东西,”沧溟的语气更沉了,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非要搞什么‘传统艺能展示’。
魔域那群蠢货报上来的是‘万魔噬心舞’和‘血炼祭魂阵’。
”李二丫:“……”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和谐友爱的节目。
这拿到以“清正平和”自居的修真界主场来表演,怕不是想直接引发第三次仙魔大战?
弹幕适时在沧溟头顶飘过:【哈哈哈哈!魔尊大人社死了!】【万魔噬心舞?
是我想的那个群魔乱舞吗?】【血炼祭魂阵……这玩意儿能拿来联谊?魔域长老们怎么想的?
】【估计是想吓唬人,结果先吓到了自家老大。】【沧溟: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你觉得,”沧溟盯着李二丫,眼神锐利,“如何‘改良’,才能……不失魔域威严,
又‘贴合’交流会氛围?”他说“贴合”两个字时,充满了别扭和嫌弃。李二丫懂了。
这是嫌弃自家节目太土太暴力太不上台面,但又不能直接认怂,
需要她这个“顾问”来搞点包装,最好还能……有点竞争力?毕竟楚云澜那边,
肯定也会代表修真界拿出像样的展示。她脑子里飞快转着。
魔域特色……霸气、神秘、力量感?不能太血腥暴力,但也不能变成温吞水。弹幕文化里,
好像有种东西叫……“舞台剧!”李二丫福至心灵,
“我们可以把‘万魔噬心’和‘血炼祭魂’的核心元素,改编成一个有情节的舞台短剧!
”沧溟眉头皱得更紧:“何谓……舞台剧?”“就是用一个故事,
把舞蹈、阵法、声光效果结合起来表演!”李二丫越说越觉得可行,“比如,
我们可以讲一个‘魔尊平定内乱、重整魔域秩序’的故事。
‘万魔噬心舞’可以改编成表现叛乱魔族群魔乱舞的场面,
突出其混乱与狂暴;而‘血炼祭魂阵’可以转化为魔尊降临,
以无上魔功和血誓重整河山的震撼场景!重点是氛围渲染和视觉冲击,
弱化具体的血腥残忍过程,强调力量、秩序与威严!”她一边说,
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我们可以用魔气制造特效烟雾,用幻术灯光营造不同氛围,
叛乱时的混乱红光,魔尊降临时的幽紫与暗金!舞蹈动作要编排得有张力,
阵法启动要有节奏感,配上恢弘的音乐……呃,魔音?总之,
要让观众感受到魔域的强大力量和历史厚重,而不是单纯的恐怖!”沧溟听着,
脸上的寒冰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魔域威严,力量展示,削弱负面观感,
甚至可能……比干巴巴的阵法舞蹈更有气势?“故事……”他沉吟,“需简短有力。
”“没问题!我可以帮您……呃,提供一点思路!”李二丫拍胸脯,反正吹牛不上税,
“重点是魔尊的出场,一定要帅,要有气势,要有那种力挽狂澜、天地独尊的范儿!
”沧溟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这还用你教?”,但紧抿的唇角稍微松了些。“细节,
你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化作黑雾消失,留下一缕淡淡的、不容置疑的魔尊旨意。
李二丫抱着清心兰,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她只是个提建议的啊!怎么又变成具体执行了?
魔域的舞台剧编排?她连魔域有多少种魔族都认不全好吗!然而,
没等她为魔尊的“项目”头疼多久,楚云澜也找上门了,依旧是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
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点点……较劲?“李师妹,
听闻你在为沧溟道友筹备交流会展演?”楚云澜开门见山。李二丫心里咯噔一下,
干笑:“啊,只是提了点不成熟的建议……”“师妹过谦了。”楚云澜笑容不变,
“我修真界此次的展示,乃是由玉衡师叔亲自定下的‘天衍剑阵’与‘百草灵韵图’。
剑阵磅礴,灵图生机盎然,自是正道风范。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依然温和,
“听闻魔域此番欲推陈出新,师叔亦觉,我正道展示,或可在‘亲和’与‘新意’上,
稍作文章,以免显得过于刻板。”李二丫听懂了。这是玉衡仙君也知道了魔域在搞“创新”,
不想被比下去,让楚云澜来“请教”了。仙君,您清冷人设呢?怎么也卷起来了!
“楚师兄的意思是……”“天衍剑阵,威势有余,灵动不足;百草灵韵图,静美有余,
互动欠缺。”楚云澜分析得头头是道,“师妹素有巧思,
不知可否在保持其核心精髓的前提下,略作调整,使之更……引人入胜,
尤其是对于非我修真界的宾客而言?”李二丫一个头两个大。这边魔尊要霸气舞台剧,
那边仙君要亲和互动升级,你们是商量好了来折磨我这个杂役的吗?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