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群演扮假千金,成功嫁入豪门在哪免费看,江飞楠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9 1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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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穷途末路,骗局的最后赌注城中村的夏夜,永远裹着一股化不开的闷热,

劣质油烟混着墙角的霉味,钻透了出租屋薄薄的铁皮窗。我捏着手机,

指腹把屏幕上的余额数字磨得发花,三百六十二块,这是我和二十多个群演团队的全部身家。

手机震个不停,是群头张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字里行间的焦虑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晚姐,后厨的老李已经催了三天饭钱了,再不给,

明天连盒饭都订不上了”“阿力说他妈住院,再不结工钱,他就要走了”“晚姐,

我们跟你混了三年,从没怨过你,但这次是真的撑不下去了”。我指尖悬在输入框上,

半天敲不出一个字。是啊,三年了。我林晚,一个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婚恋骗子,

带着这群同样在底层讨生活的人,靠编故事、演家庭,骗了一个又一个想结婚的男人,

从几万的彩礼到几十万的首饰,也曾风光过,也曾让跟着我的人顿顿有肉吃。可这半年,

像是被下了咒,次次失手,次次狼狈。第一次栽跟头,是骗一个做建材的小老板。

我们演了**的家道中落戏码,张姨扮的母亲哭着说我是苦命女儿,

李叔扮的父亲故作清高说只求女儿遇个良人,一切都天衣无缝,眼看就要拿到十万彩礼,

结果那老板的母亲是个**湖,一眼看穿了张姨戴的假金镯子,当场翻了脸,

带着人把我们的临时住处砸了个稀烂,我跑的时候崴了脚,在巷子里躲了一夜,

第二天发现脚踝肿得像馒头。第二次,是个海归博士。我扮成温柔知性的落魄教师,

群演们扮成我的同事和邻居,层层铺垫,博士对我动了心,甚至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

可我没想到,他是个细节控,翻遍了我编的工作单位的所有资料,发现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没当场戳穿,而是偷偷录了音,最后拿着证据逼我把骗走的三万块还回去,

还威胁说要报警,我东拼西凑把钱还了,团队里的人也吓走了三个。最惨的一次,是上个月。

我瞄准了一个中年富商,编了个留学归来的千金人设,说家里破产,只剩我一个人打拼,

富商信了,要给我买一套市中心的公寓,眼看就要签合同,结果富商的秘书查了我的身份证,

发现我有过多次异地住宿记录,全是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富商当场发了火,

让人把我拖到地下车库,扇了我两个耳光,骂我是**的骗子,最后扔给我几百块,让我滚。

那两个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半边脸肿了一个星期。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第一次萌生了放弃的念头。我问自己,林晚,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靠着骗人活着,东躲**,提心吊胆,永远见不得光。可一闭上眼,那些苦日子就涌了上来。

小时候跟着母亲挤在漏雨的土坯房里,冬天冷得缩成一团,母亲把唯一的薄被裹在我身上,

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十岁那年,母亲为了给我买一块面包,跪在菜市场的老板面前,

被人推搡着骂穷鬼;十五岁,母亲走了,我成了孤儿,在火车站捡过瓶子,在饭店洗过碗,

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我穷怕了,我受够了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日子。

我想有钱,想穿漂亮的衣服,想住宽敞的房子,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抬头看我。

婚恋诈骗这条路,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

对着镜子给自己化了个淡妆,遮住脸上的淤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干一票大的,

一票能让我彻底摆脱这种日子的大的——嫁入豪门。豪门的门槛高,

不是随便编个普通身份就能蒙混过关的。我琢磨了整整一个星期,翻遍了各种豪门八卦,

最后定下了“落魄千金”的人设。这年头,

豪门公子似乎对那种家道中落、温柔坚韧、带着一点破碎感的千金**格外有兴趣,

既满足了他们的保护欲,又不会有太强的门第竞争,简直是为骗婚量身定做的剧本。

我给团队里的人开了个会,把人设和剧本跟他们说了,张姨他们一开始还有点犹豫,

怕再次失手,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再想想眼下的处境,还是点了头。我们开始连夜排练,

张姨依旧扮母亲,走温柔忧愁的路线;李叔扮父亲,走落魄文人的路线;阿力扮我的弟弟,

走懂事乖巧的路线;其他的人,有的扮邻居,有的扮同学,有的扮远房亲戚,

每个人的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每个场景都排练了一遍又一遍,就连我自己,

都快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薛家大**薛美琪。剧本磨好了,可没有合适的目标,

再好的剧本也是白搭。我蹲守在各大高端会所、高尔夫球场、私人酒会,

穿着租来的名牌礼服,踩着磨脚的高跟鞋,像个异类,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豪门公子,

要么身边莺莺燕燕环绕,要么眼光毒辣得像鹰,根本不给**近的机会。就在我快要放弃,

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只能骗骗普通人的时候,我遇到了江飞楠。那是一场慈善酒会,

我花了五百块,托人弄了一张入场券,躲在角落,假装欣赏墙上的油画,

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扫着全场。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他。江飞楠,江家独子,

**未来的继承人。江家是这座城市的顶级豪门,做地产和金融起家,家底殷实,

在商界呼风唤雨。我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可照片上的他,冷硬疏离,

远不如真人来得惊艳。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品,

身姿挺拔,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

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被一群人围着,应对得体,

举手投足间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贵气,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就是这丝厌倦,让我看到了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算准了时机,

在他独自走到露台透气的时候,假装脚下一崴,手里的红酒杯朝着他的方向摔了过去,

红酒洒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我连忙低下头,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歉意:“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一件新的吧。

”我垂着眸,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却没有丝毫怒气。过了几秒,

他的声音响起,低沉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冷意:“不用。”我抬起头,眼眶微红,咬着唇,

露出一副手足无措又倔强的模样,正是我排练了无数次的、假千金该有的样子:“先生,

真的很抱歉,我……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点紧张。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扫过我身上不算名贵的晚礼服,又落在我泛红的眼眶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藏着什么,我看不透,只听他说:“没关系。我叫江飞楠。

”“薛美琪。”我报上自己编的名字,指尖微微攥紧,心中一阵狂喜——第一步,

成功了。江飞楠没有再追究红酒的事,只是和我聊了几句,问了问我的来历,我按照剧本,

半真半假地说了自己“家道中落”的经历,语气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却又强装坚强。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没有提出任何质疑,甚至在酒会结束时,主动提出送我回家。

我故作推辞,说不用麻烦,他却坚持,说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坐上了他的迈巴赫。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内的香氛是淡淡的木质调,奢华却不张扬,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和我那辆破电动车,和我那间铁皮出租屋,形成了天壤之别。我坐在副驾驶,紧张得不敢动,

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暴露了底细。江飞楠靠在座椅上,侧头看我,问:“你住哪里?

”我报了一个提前选好的、离市中心不远的老小区,

那是我为了配合假千金人设特意租的房子,装修简单却雅致,摆了不少书和字画,

都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仿品,月租两千,花光了我最后一点积蓄。到了小区楼下,

他没有下车,只是对我说:“明天我让助理送一件衬衫过来,地址给我。”我连忙说不用,

他却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说了。只好把地址给他,下车前,他忽然说:“薛**,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请你赔我的衬衫。”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看着迈巴赫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在小区的围墙上,狠狠攥了攥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让我无比清醒。

江飞楠,江家独子,我的终极目标,他上钩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失手。

他是我逆天改命的跳板,是我从泥地里爬向云端的唯一机会。我立刻拿出手机,

给张姨发了消息:“猎物上钩,全体准备,明天见‘家人’。”张姨秒回:“放心晚姐,

保证演得滴水不漏。”我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跟着我混,

你们就能吃上好饭,就能摆脱底层的日子。可等我嫁入江家,成为江太太,这些人,

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用完了,自然就该扔掉了。我这辈子,吃过太多苦,穷怕了,

绝不能再回到过去的日子。第二章群演登场,假戏演得比真还真和江飞楠的第二次见面,

我选在了一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装修古色古香,消费不菲,

却又不会太过张扬,正好契合我“家道中落却依旧有品味”的假千金人设。

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准备,穿上花八百块租的米色真丝连衣裙,素面朝天,

只涂了一点润唇膏,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忧愁,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算着时间到了私房菜,

江飞楠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明明是很随意的姿势,却依旧贵气逼人。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报纸,

朝我微微颔首:“薛**,请坐。”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侍者递上菜单,

江飞楠推到我面前:“薛**想吃什么,随便点。”我翻了翻菜单,上面的菜价高得吓人,

一碗清汤面就要三百八,一盘小炒菜就要上千,可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轻声说:“我胃口小,这些就够了。”江飞楠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薛**倒是不铺张。”我垂下眸,用勺子轻轻搅着面前的柠檬水,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伤和无奈:“家里现在的情况,不比从前,父亲生意失败后,

家里欠了不少债,母亲身体又不好,只能靠我打零工维持生计,早就习惯了节俭。”我说着,

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睫毛微微颤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以前在家里,

父亲总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那时候觉得稀松平常,现在想想,却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江飞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惜。我知道,他已经入戏了。

一顿饭下来,大多是我在说,他在听。我讲我小时候的“锦衣玉食”,

讲父亲开着豪车带我去游乐园,

讲母亲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名牌裙子;讲父母经商失败后的“家道中落”,

讲家里的房子被抵押,讲亲戚们避之不及;讲我如今的“辛苦”,讲我在咖啡店打零工,

讲我晚上还要做家教,讲我骨子里的“不甘”。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我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点破碎感,又带着一点坚韧,像一株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小草,

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江飞楠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

比如“你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你现在住的地方还习惯吗”,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还会主动提起一些细节,比如父亲以前最喜欢喝的茶,

母亲最喜欢的花,让整个故事显得更加真实。吃完饭,江飞楠提出送我回家,我没有推辞,

顺势邀请他:“江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上去喝杯茶吧,也算我赔个不是,

那天把您的衬衫弄脏了。”江飞楠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好。”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出租屋的一切,我都提前安排好了,张姨和李叔早就候在里面,

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屋内的布置也早已调整到位,就等江飞楠这个“观众”入场。

推开那扇老旧的防盗门,屋内的陈设简单却雅致,客厅的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有古典文学,

也有外国名著,还有几本看似名贵的画册,

都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仿品;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字画,虽然不值钱,

却平添了几分书卷气;沙发是旧的,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素色的棉麻坐垫。

张姨扮的母亲,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忧愁,

看到江飞楠,连忙起身迎接,手脚都有些无措,嘴里说着:“江先生,快请坐,家里简陋,

别嫌弃。”李叔扮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脸色不太好,咳嗽了几声,

看到江飞楠,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点文人的清高和落魄:“江先生,多谢你照顾小女。

”张姨端上泡好的菊花茶,一边给江飞楠倒茶,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美琪这孩子,命苦,

从小娇生惯养,没想到长大了要受这些苦,我们做父母的,没本事,让她受委屈了。

”说着,眼眶就红了,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连忙握住张姨的手,轻声安慰:“妈,别这么说,我不苦,有你们在就好。

”我微微咬着唇,眼眶微红,一副强装坚强的样子,江飞楠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怜惜更浓了,

他看着我说:“美琪,以后有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是真心的。

可我很快回过神来,我是个骗子,他是我骗婚的目标,我们之间,只有算计,没有真心。

他的怜惜,不过是被我精心编织的谎言所蒙蔽,等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这份怜惜,

只会变成厌恶和鄙夷。我低下头,假装被感动到说不出话,肩膀微微颤动,

张姨和李叔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得意——这出戏,演得太成功了。

江飞楠坐了没多久,就起身告辞了,临走前,他塞给我一个信封,说:“美琪,这钱你拿着,

给阿姨买点营养品,别太辛苦了。”我故作推辞,说不能要他的钱,他却执意塞给我,

说:“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我只好收下,送他到楼下,

看着他的车离开,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两万块现金,厚厚的一沓,我捏着信封,

心里乐开了花。这是我这半年来,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足够团队里的人吃一阵子了。

回到家,张姨和李叔早就等着我了,看到我手里的信封,都围了上来,张姨说:“晚姐,

还是你厉害,这江公子一看就是个心软的,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李叔也点了点头:“这出戏演得好,接下来只要继续保持,嫁入江家指日可待。

”我把钱递给阿力,让他分给大家,又说:“接下来的日子,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谁都不能出纰漏,江飞楠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江家的独子,精明得很,一旦露馅,

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钱,

却没看到背后的风险,可我不在乎,只要能嫁入江家,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接下来的日子,江飞楠对我展开了温柔的追求。他没有送那些张扬的奢侈品,

只是偶尔送一束白玫瑰,一本我提过的书,或者带我去一些安静的地方,

比如美术馆、图书馆、郊外的农庄。他的追求,温柔又克制,

恰好戳中了我为他量身定做的人设痛点。我一边故作矜持地回应着他的追求,

一边安排群演们陆续登场,让我的“落魄千金”人设更加丰满。比如在我下班的路上,

“邻居王婶”会恰到好处地偶遇江飞楠,拉着我的手,笑着说:“美琪啊,这是你男朋友?

长得真俊,对你真好,你这孩子,终于苦尽甘来了。

”王婶会故意提起我小时候的“风光”,说那时候我是小区里最漂亮的小姑娘,

家里条件最好,可惜后来家道中落,衬得我如今的处境更加令人心疼。比如在咖啡馆,

“老同学小敏”会突然出现,故作惊讶地说:“美琪?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你还是这么漂亮,这位是?哦,原来是你男朋友,真有眼光。

”小敏会拉着我聊起上学时的日子,说我那时候成绩好,多才多艺,是学校里的校花,

没想到现在会过得这么辛苦,说着还会偷偷抹眼泪。甚至在江飞楠带我去公园散步的时候,

“远房姑姑”会带着孩子“偶遇”我们,姑姑会拉着江飞楠的手,

不停地夸他一表人才,说美琪能遇到他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又会叹着气说美琪的命太苦,

父母不争气,让孩子跟着受累。这些群演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将我这个假千金的人设塑造得淋漓尽致,江飞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认真。他会在下雨天,撑着伞在我下班的咖啡店门口等我,

把伞大部分都倾向我这边,自己的肩膀被雨水打湿也毫不在意;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

放下工作,亲自送我去医院,守在我床边照顾我,给我熬粥,

给我擦汗;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准备一个小小的惊喜,不是昂贵的礼物,

而是一本我找了很久的绝版书,还有一个亲手做的蛋糕。他做的这些事,

温柔到让我有些恍惚。我当了三年的婚恋骗子,见过太多男人的虚情假意,他们的追求,

不是为了色,就是为了欲,像江飞楠这样,温柔又克制,细致又体贴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有好几次,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听着他低沉的话语,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个骗子,

差点就想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可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苦,

想起母亲下跪的模样,想起那些人鄙夷的目光,然后狠狠心,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我告诉自己,林晚,你不能动心,他只是你的跳板,你的目标是嫁入江家,成为江太太,

逆天改命,其他的,都不重要。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江飞楠的感情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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