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信条是「职场隐身,闷声发财」。偏偏办公室的绿茶柳依依,把我当软柿子捏,
甩锅推活样样精通,终于,她的一次重大失误,害我被老板当众骂得狗血淋头。
柳依依在一旁梨花带雨,假惺惺地劝:「千澈姐,你别怪老板,也别怪我……」我气急败坏,
口不择言地打断她:「你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参加选秀C位出道啊?」第二天,
柳依依的工位空了。全网热搜第一的标题是——「顶流男团Starlight突宣新成员,
空降C位竟是素人柳依依」。1.「迟千澈!这就是你做出来的方案?狗屎!
你脑子里装的也是这玩意儿吗?」老板周扒皮的唾沫星子,伴随着那份被揉成一团的A4纸,
一起砸在我脸上。我木然地站着,看着纸团滚落在地,像我此刻的尊严。
站在周扒皮身边的柳依依,眼眶红红的,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糯:「周总,
您别生千澈姐的气了,都怪我,是我没跟千澈姐沟通清楚需求,才让她理解错了……」
她说着,还愧疚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项目从头到尾是我一个人跟的,她柳依依除了每天给我带杯「特浓美式」,
一个字都没碰过。如今项目出了纰漏,她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胸口堵着一团火,
烧得我喉咙发干。「不关你的事,」周扒皮拍了拍柳依依的手,语气瞬间温柔了八个度,
「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都自己扛。有些人,自己能力不行,就只会拖累团队。」
他又转向我,脸色重新变得狰狞:「迟千澈,今天之内,拿不出新方案,你给我卷铺盖滚蛋!
」会议室里,同事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柳依依还在那演:「千澈姐,你别怪老板,也别怪我……」我终于忍不了了。「闭嘴!」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你这么会演,这么爱当中心,
怎么不去参加选秀C位出道啊?」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柳依依被我吼得一愣,
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委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周扒皮气得脸都紫了:「反了你了!迟千澈!
你……」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摔门而出。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拿着熬夜赶出来的新方案回到公司,准备迎接周扒皮的第二轮狂风暴雨。然而,
公司里气氛有点诡异。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恐惧。
我的工位对面,柳依依的位置,空了。桌上的东西收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像是走得十分匆忙。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真被我气跑了吧?正当我疑惑时,
前台小妹拿着手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了过来:「千澈姐!快看热搜!炸了!」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一个加粗标红的标题。「顶流男团Starlight突宣新成员,
空降C位竟是素人柳依依」下面配着一张高清九宫格,照片上的柳依依穿着帅气的男团制服,
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被剪成了利落的短发,画着精致的舞台妆,
站在四个帅得各有千秋的男人中间,稳稳的C位。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笑得比昨天任何时候都灿烂。我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方案「啪」地掉在地上。
我昨天……说了什么来着?「祝你C位出道?」3.我恍惚了一上午,
直到周扒皮把我叫进办公室。我以为他要为柳依依的离开发难,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
没想到,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给我倒了杯水:「那个……千澈啊,昨天是我脾气不好,
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依依这孩子也是,说走就走,一点招呼都不打。」
我看着他判若两人的脸,有点懵。「新方案我看了,非常好!就按这个执行!」
他把我的方案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以后你就是项目组组长了,薪水翻倍,年终奖另算!」
我彻底傻了。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浑浑噩噩地走出办公室,
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路过楼下花园,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可怜巴巴地冲我叫。
我鬼使神差地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半开玩笑地念叨了一句:「小可怜,瘦成这样,
不如去找个开豪车的富婆包养你吧。」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亮粉色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富婆姐姐探出头,
惊喜地指着我脚边的猫:「天呐!好可爱的猫!宝贝,快过来,姐姐带你回家吃顶级猫罐头!
」那只猫「喵」了一声,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精准地跳进了兰博基尼的副驾。
富婆姐姐冲我抛了个媚眼,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残留的猫毛,
风中凌乱。我好像……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4.这个世界疯了,或者我疯了。
我决定再试一次。公司楼下那个天天占我车位的宝马男,
今天又把他的车大喇喇地横在我画了线的专属车位上。我给他打了八个电话,
他才慢悠悠地下来,嘴里还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催什么催,不就一个破车位吗?至于吗?
」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心里默念:让你嚣张,让你乱停车。然后,我清了清嗓子,
微笑着对他说:「大哥,你车技这么好,停得这么有创意,不去驾校当个金牌教练可惜了。」
宝马男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神经病。」他开着车扬长而去。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来到停车场,我的车位空着。不仅我的车位空着,整个停车场都空荡荡的。
我疑惑地走进公司,发现所有人都围在茶水间看新闻。
「本市最大驾校『神通驾校』昨日宣布破产重组,原老板携款跑路,新上任的校长,
竟是昨日因违章停车被吊销驾照的王先生……据悉,
王先生是被一群彪形大汉『请』去当校长的,他本人表示非常突然,
但对驾校的未来充满信心。」新闻画面里,宝马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口戴着大红花,
对着镜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默默地退出了茶水间。好的,我确定了。我不是疯了,
我是有毒。一张开过光的毒嘴。5.周扒皮最近火气很大。柳依依跳槽成了顶流男团C位,
带走了公司一半的关注度。宝马男,也就是他小舅子,莫名其妙成了破产驾校的校长,
天天被债主追着打。他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我。大概是因为我升职加薪,而他家鸡飞狗跳,
他觉得是我在幸灾乐祸。「迟千澈!这个季度的KPI怎么回事?啊?你是猪吗?
这点事都做不好!」又来了,熟悉的咆哮,熟悉的配方。我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越骂越起劲,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自己去干!」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有点烦躁。这么大火气,不如去工地搬砖降降火。
我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应该……没关系吧?第二天,周扒皮没来公司。
第三天,他还是没来。一个星期后,公司炸锅了。周扒皮家里的集团,
因为一笔海外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宣布破产。而本市的社会新闻频道,
正在报道一个「昔日总裁不向命运低头,破产后自力更生,于建筑工地搬砖扛水泥,
谱写励志新篇章」的感人故事。镜头里,周扒皮戴着安全帽,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装,
黝黑的脸上挂着汗珠,正费力地扛着一袋水泥。记者把话筒递到他嘴边:「周先生,
请问是什么支撑着您做出这样的选择?」周扒皮对着镜头,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坚毅:「是爱,是责任,是劳动最光荣!」全公司同事都看傻了。只有我,
默默地关掉了电视,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原来,心里想想也不行。
6.公司因为老板的突然「励志」而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就在我们都以为要集体失业的时候,
救世主从天而降。一家名为「寰宇」的神秘资本,
闪电般收购了我们这个濒临倒闭的小破公司。新老板上任那天,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是何方神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逆着光,五官深邃俊朗,气质清冷疏离,仿佛一座行走的冰山。当他抬起眼,
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晏辞。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也是我暗恋了四年,却一句话都没敢说过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人事总监跟在他身后,
谄媚地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寰宇集团的新任总裁,晏辞,晏总。」
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晏辞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淡淡地移开,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员工。「从今天起,由我接管公司。所有部门主管,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开会。」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坐在角落里,心脏狂跳不止。
他……还记得我吗?7.晏辞的到来,像一阵龙卷风,把公司从里到外都整顿了一遍。
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开掉了好几个混日子的老油条,也提拔了几个有能力的新人。而我,
作为前项目组组长,被安排直接向他汇报工作。这让我压力山大。尤其是在我发现,
我的「言出法随」技能,似乎对他完全无效之后。那天,他因为一个数据错误,
把我叫进办公室。「这个小数点,是谁的失误?」他指着文件,声音冰冷。「是……是我。」
我硬着头皮承认。「重做。下班前交给我。」他头也不抬。我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
心里愤愤不平:拽什么拽,冷得跟冰块一样,祝你出门被太阳晒化了。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晏辞依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连根头发丝都没乱。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看来我的超能力,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担心哪天一不小心,
把新老板也送去工地扛水泥了。我兢兢业业地工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新提拔上来的部门总监王胖子,是个不折不扣的马屁精。
他看出了晏辞对我的「特别关注」,便处处针对我,想踩着我上位。这天,
我刚做好的一个重要项目策划案,放在桌上忘了锁进抽屉。等我开完会回来,
策划案不翼而飞。8.我心里一沉,立刻就想到了王胖子。果然,下午的全公司高层会议上,
王胖子意气风发地站上演讲台,投影上赫然是我那份策划案。他一字不改,
甚至连我打错的一个标点符号都原封不动地念了出来。「……以上,
就是我对公司下个季度发展的初步构想,请晏总和各位同仁指正。」王胖子念完,
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同事们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坐在会议桌的末尾,手脚冰凉。晏辞坐在主位,
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他听完王胖子的演讲,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
「迟千澈,你有什么想说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王胖子更是挺直了腰板,
一副「我看你怎么狡辩」的嘴脸。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委屈、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我看着王胖子那张油腻的脸,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肥肉,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王总监,您真是个人才。这方案被您念得慷慨激昂,
跌宕起伏,不去当个新闻主播,真是屈才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王胖子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理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去当新闻主播吧你,天天念稿念到嘴抽筋。9.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王胖子正想继续反驳我,他面前的提词器屏幕,也就是投影仪,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显示着PPT的页面,瞬间切换成了一个新闻直播间。「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欢迎收看晚间新闻。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而王胖子,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眼神变得空洞,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新闻播报员,一字不差地念了起来。
「……我国神舟十八号载人飞船发射取得圆满成功……」
「……外交部就近期国际热点问题发表声明……」他的声音字正腔圆,情绪饱满,
比电视台的主播还有感染力。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王胖子一边念,一边还配合着做出各种手势,时而挥手,时而握拳,
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新闻主播。直到一整段新闻联播播完,
屏幕切换回PPT页面,他才像虚脱了一样,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
茫然地看着我们:「我……我刚刚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坐在主位的晏辞,
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深邃、复杂,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了然。第二天,王胖子没来上班。
听说他被市电视台的台长亲自挖走了,说他是个百年难遇的播音奇才。而我,
收到了人事部的调令。职位:总裁特别助理。10.我成了晏辞的特别助理。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所有人都觉得我走了狗屎运,或者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每天过得有多么战战兢兢。我搬进了晏辞办公室旁边的小隔间,
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他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以及,管好我的嘴。我甚至给自己买了个口罩,
一天二十四小时戴着,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就把我的顶头上司给「祝」走了。
晏辞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依旧是那副冰山脸,话少得可怜,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直到那天,他带我出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酒会上,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端着酒杯过来搭讪,目标明确地冲着我。「这位美女,一个人?我叫顾西洲,不知可否有幸,
请你喝一杯?」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晏辞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面前。「顾总,」
他淡淡地开口,「这是我的助理。」顾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晏辞?你什么意思?
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抢?」「她不是你能看上的人。」晏辞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眼神却冷了几分。「呵,」顾西洲冷笑一声,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打量,「一个助理而已,
说得跟你的心肝宝贝似的。晏辞,你别忘了,你家老爷子快不行了,你们晏家现在自身难保,
还敢跟我斗?」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清楚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了拳头。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最讨厌别人拿家里的长辈说事。
我看着顾西洲那张写满了「我是**」的脸,没忍住,脱口而出:「你这么喜欢宝贝,
这么喜欢炫耀,怎么不把你家所有的宝贝都挂在身上,去大街上裸奔一圈啊?」
11.顾西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美人,你还挺辣。不过我喜欢。」
他冲我眨了眨眼,然后转向晏辞,「晏辞,管好你的狗。否则,我不介意帮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晏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拉着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酒会。
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我缩在副驾,连呼吸都放轻了。「对不起,」我小声说,
「我不该乱说话。」晏辞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声音低沉:「迟千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里一惊。他果然还是怀疑了。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有一张开过光的乌鸦嘴?他会信吗?
他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送去科学院切片研究?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晏辞突然开口了。
「我们晏家,有一种遗传病。」我愣住了。「我们是『接收者』,」他缓缓地说,
「会被一些特殊的力量影响,无法抵抗。我的爷爷,就是因为年轻时得罪了一个人,
被诅咒『终身与病痛为伴』,所以他才会缠绵病榻几十年。」我瞪大了眼睛,
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而你,」他终于转过头,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