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走过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媳妇,你白天躺了一天,骨头都躺软了。”季序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晚上总得活动活动筋骨,不然容易生锈。”
温盏往后缩了缩:“我今天跟妈去逛街了,走了好多路,已经活动过筋骨了,现在很累。”
内心:【完了完了,这男人又开始**了,我今天才逛了半条街就累得气喘吁吁,哪有体力应付他,必须想办法拒绝!】
季序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温盏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走路算什么活动。”
季序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机器啊,就是得经常上上油,运转起来才顺滑,要是放着不用,零件都老化了,你说对吧?”
温盏欲哭无泪,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可是我今天真的有点累,而且……而且我有点怕疼。”温盏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季序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某一处柔软被轻轻触动。
他知道自己洞房确实有些不知节制,吓到她了。
“没事,你躺着就行,我来出力。”
季序俯下身,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安抚着,“我保证,这次慢慢来,一点一点让你适应。”
温盏听着他这番露骨的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叫他来出力!这让我怎么接话!】
季序听着她羞愤的心声,轻笑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轻柔而缓慢。
“媳妇,别紧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季序的唇顺着她的额头,慢慢滑落到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娇艳的唇瓣上。
温盏闭上眼睛,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只要他能温柔点,不再像昨晚那样横冲直撞,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男人的身材和技术,确实没得挑。
季序感受到她的顺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季家的男人,不仅在外面能保家卫国,在家里,也能让媳妇服服帖帖。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隐约传出几声压抑的轻喘。
门外的月光皎洁,岁月静好。
季家的咸鱼媳妇,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旧的玻璃窗,洋洋洒洒地落在喜字还未褪色的屋内,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伴随着一阵极轻的鸟鸣声,将这安宁的早晨衬得愈发静谧。
温盏整个人如同一张摊开的煎饼,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棉被里。
她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酸软得厉害。
昨夜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回放。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慢慢来”的男人,到了后半夜简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
他确实没有硬来,但他那种慢条斯理、一点点折磨人的功夫,反而比大刀阔斧更让人难以招架。
“醒了?”一道低哑且带着几分餍足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温盏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季序那张清俊冷朗的脸。
他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副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模样,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不知疲倦的体力。
【禽兽啊!这货就是个大禽兽!】
季序在床边坐下,大掌熟练地探进被窝,贴上她酸软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你看,昨晚我就说,这机器放久了容易生锈,得经常上上油、通一通,运转起来才顺畅。”
季序的嗓音里含着清浅的笑意,指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打着圈,“经过昨晚那么一润滑,今天这零件是不是感觉服帖多了?”
温盏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服帖什么呀,我感觉零件都要散架了。”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什么上油!什么润滑!这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带颜色的废料!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你手底下的拖拉机!还通一通,你那是通吗?你那是恨不得把发动机都给我重新翻修一遍!老娘的腰啊,今天绝对不要下床了,我要在这个被窝里生根发芽!】
季序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心声,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昨晚干活太卖力了,以后我尽量收着点力气,细水长流,好不好?”
温盏轻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细水长流?信你个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要是信了你的邪,我这辈子就别想直起腰走路了。不行,我得赶紧想个办法,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上床了,大不了我打地铺!】
季序的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按压着,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地上凉,寒气重,你要是敢生出打地铺的心思,我就只能把你抱回床上,为了给你驱寒,说不定还得再多出点汗。”
温盏一听这话,吓得立刻把脑袋从枕头里拔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你……你别乱来啊,我今天真的要休息。”
“逗你的。”季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顺手拿过一旁叠好的衣服,“今天大哥和大嫂要回来,妈让你再睡会儿,等快吃午饭了再起,不过我看你现在精神还不错,要不要先起来吃点东西?”
温盏一听大哥和大嫂回来了,脑子里的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季家大哥季言在市里的粮食局工作,是个实权干部;大嫂沈晴则是市里重点中学的老师,是个文化人。
【粮食局的干部和重点中学的老师?天呐,这季家的配置简直逆天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管粮食的和一个管教育的,这哪里是大腿,这简直就是金大腿啊!只要我把他们哄高兴了,以后在季家还不是横着走?躺平大业指日可待!】
季序听着她这番雄心壮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媳妇,满脑子都是怎么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来,穿衣服。”
季序把一件柔软的棉质衬衫抖开,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头上,“大哥大嫂脾气都很好,你不用紧张,平时怎么在家里待着,今天就怎么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