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奸那晚,她在陪客户》王明远林薇陈默-小说txt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0: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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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曾经的家门口,钥匙在手里硌得生疼。

这扇门是我们一起选的,深胡桃木色,她说这个颜色“温暖、有家的感觉”。门把手上还挂着去年圣诞节我挂上去的铃铛,她说幼稚,但每次回家都故意摇响它,提醒我她回来了。

现在,铃铛在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客厅一片狼藉——抱枕散落一地,茶几上倒着两个空红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林薇坐在沙发角落的地板上,背对着我,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她没回头,只是哑着嗓子说:“你来啦。”

我没关门,让楼道的光照进来:“就我们两个?”

“不然呢?”她终于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叫上王明远,让你再拍一段视频?”

我走进屋,但没有坐下,只是靠在对面的墙上,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离开的距离。

“想谈什么?”

“陈默,”她撑着沙发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我们...我们能不能私下解决?不闹上法庭,不闹得人尽皆知?”

“昨晚发视频的不是你上司吗?”我平静地问。

“你别装傻!”她突然激动起来,“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我现在工作没了,行业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妈早上打电话来,哭得差点晕过去!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说。

她愣住了。

“因为被背叛的人是我,”我看着她,“被当成傻子骗了半年的人是我,每天在家等一个说加班其实是去开房的人回家的人,是我。”

“我没有每天都...”她试图辩解。

“上周二、上周四、大前天,”我报出日期,“需要我告诉你具体的时间和酒店吗?”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涨红,又迅速褪成惨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声音发抖。

“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反问,“是你脖子上的红痕?是你包里多出来的那支口红?还是你手机密码突然换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是你开始喷新的香水,”我继续说,“那款香水八千多,你说客户送的。是你突然说要去健身,一周三次,但身材一点没变。是你对我越来越不耐烦,我说什么你都嫌烦。”

“陈默...”

“最重要的是,”我打断她,“是你不再爱我了。一个人爱不爱你,眼神是藏不住的。”

她跌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为什么是他?”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因为压力。房贷、车贷、我妈的病、你爸妈总催我们要孩子...我快喘不过气了。王明远说,跟着他,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说能让我当总监,年薪翻倍,他说...”

“他说能给你我给不了的生活。”我替她说完。

“他说你给不了我安全感,”她哽咽道,“他说你一辈子就是个小职员,而他能带我往上爬。陈默,我二十九岁了,我不想一辈子还房贷,不想挤地铁,不想每次同学聚会都只能坐角落听别人吹牛...”

“所以你就用身体换捷径?”

“我没有!”她尖叫起来,但随即声音又低下去,“至少一开始没有。他只是关心我,帮我解决工作中的问题,送我回家...后来喝多了,一次,就一次。但他说如果我不继续,就把我调去边缘部门...”

“所以你选择了继续。”我说。

“我能怎么办?!”她站起来,朝我走近几步,“陈默,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拒绝他,然后被他整,失去工作,我们一起喝西北风?还是告诉公司,然后所有人用那种眼神看我,说我勾引上司?”

“你可以辞职。”

“辞职?”她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然后呢?重新找工作?现在什么行情你不知道吗?我们刚买了房,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你一个人还得起吗?”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我们的八年,都抵不过那一个月一万二的房贷。

“林薇,”我平静地说,“我上个月升了职,工资涨了百分之四十。我没告诉你,是想等发薪日给你惊喜。”

她愣住了。

“还有,我妈上个月偷偷给了我二十万,说是给我们提前还贷用的。我也没告诉你,因为你说过不想拿老人家的钱。”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医药费,我私下贴了三万。你也不知道,因为你说过不想欠我家人情。”

“别说了...”她摇头。

“你总说我没用,说我安于现状,”我继续说,“但你不知道,我报了在职研究生,每天晚上你‘加班’的时候,我都在看书。我也在投简历,有两家公司已经给了offer,薪资比现在高百分之五十。”

“我叫你别说了!”她捂住耳朵。

“林薇,”我看着她,“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但你好像,早就放弃了。”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一次,我没有上前,没有递纸巾,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抽泣,我才开口:“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房子归我,存款你拿一半。车子你要就开走,不要我折现给你。你妈看病的钱不用还了,算我最后一点心意。”

“我不离婚...”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陈默,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辞职,我离开这个城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回不去了。”我说。

“可以的!只要你把那视频删了,发声明说是误会,说是你误会了...王明远那边我去说,他会同意的,他不敢闹大...”

“所以你还是想保他?”我问。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他还有用?还是怕他手里的那些‘证据’?”

她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他伪造了我家暴你的证据,准备今晚发出去,”我说,“医疗报告、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甚至还有照片。你们计划得很好,让我变成家暴男,你变成受害者,他变成英雄。”

林薇的脸白得像纸。

“他...他这么告诉你的?”

“不,我看到了他的电脑。”我没说小张的事。

“陈默,那些东西我没同意!”她急切地说,“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真的没同意,那些照片是他**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

“不重要了,”我打断她,“重要的是,你明知道他在准备这些东西,却没有提醒我。直到现在,你还在想着怎么挽回局面,而不是怎么弥补对我的伤害。”

“我想弥补!”她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腿,“陈默,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林薇,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爱我的?”

她的眼神闪烁,嘴唇颤抖,最终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

“是王明远第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是他第一次摸你手的时候?还是他第一次吻你的时候?”

“别问了...”她哭着摇头。

“我要知道,”我坚持,“八年,我要一个答案。”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位置。

“是去年我生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你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攒了三个月的加班费。我很开心,真的。但那天晚上,王明远在群里发红包,我抢了888。他说,这只是小礼物,真正的惊喜在后面。”

“后来他送了你一个包,”我说,“两万八的那个。”

“你知道?”

“你背回家那天,说是A货,三百块。但我查了官网价格。”

她又哭了:“我怕你多想...”

“所以从那时起,你就觉得,我三个月的加班费,不如他随手发的一个红包?”

“不是这样的...”但她说不下去了。

我终于得到了答案。

原来爱情不是突然死的,而是一点点,在比较中,在诱惑中,在现实的挤压中,慢慢枯萎的。

我站起身:“离婚协议明天会寄到你妈家。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如果我不签呢?”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就法庭见。我有你和王明远开房的全部记录,有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有你们试图伪造我家暴的证据。林薇,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你非要这样吗?”她也站起来,眼神变得陌生,“陈默,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非要逼我到绝路?”

“是你自己走的绝路。”我说。

“好,”她点点头,突然笑了,笑得凄凉,“既然这样,那谁都别想好过。王明远手里那些证据,我会让他发出去。我会对媒体说,你长期家暴我,我是为了自保才接近他。你觉得,大家是信你这个‘戴绿帽的可怜丈夫’,还是信我这个‘被家暴的可怜女人’?”

我看着她,这个我认识了八年,爱了八年的女人,此刻如此陌生。

“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你逼我的!”她尖叫。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刚才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我说,“包括你承认王明远伪造证据,承认你们要陷害我。林薇,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录音?”

“和你学的,”我说,“你不是也**过我喝醉的样子,用来当‘证据’吗?”

她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茶几,红酒瓶滚落在地,碎裂开来,深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像血。

“陈默,”她喃喃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我说。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们同时转头。

门开了,王明远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到屋里的场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都在啊,”他走进来,关上门,“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你来干什么?”林薇尖声道,“出去!”

“闭嘴,”王明远冷冷地说,“你现在没资格命令我。要不是你,事情会闹成这样?”

“怪我?是你非要拉我去酒店!”

“我逼你了吗?”王明远嗤笑,“是你自己说要庆祝升职,是你自己喝多了往我身上靠。林薇,当了**就别立牌坊了。”

林薇扬起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够了,”我说,“要打出去打。”

王明远松开手,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默,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别这么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声明,说你昨晚情绪失控,发布的视频是伪造的,是恶意诽谤。签了它,我给你五十万。”

我没接。

“八十万,”他加价,“够你还一年房贷了。”

“我不要钱。”

“一百万,”他眯起眼睛,“陈默,见好就收。你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拿着这笔钱,换个城市重新开始,不好吗?”

“王总,”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挪用的公款,可不止一百万吧?”

他的脸色变了。

“你泄露给竞争对手的标书底价,让公司损失了至少三千万的项目。你猜,公司会怎么处理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道,但眼神明显慌了。

“还有你和几个供应商的回扣往来,需要我继续说吗?”

王明远死死盯着我,半晌,突然笑了。

“陈默,我小看你了,”他说,“但你以为,就凭你,能动得了我?我在这个行业二十年,人脉资源不是你一个愣头青能想象的。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信,”我点头,“但你也信不信,明天一早,你所有的犯罪证据,就会出现在检察院、税务局、还有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你没有证据。”

“我有。”我拿出一个U盘,“你要赌吗?”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薇看看我,又看看王明远,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边笑边哭,“你们两个男人在这里斗,我呢?我算什么?筹码?战利品?还是牺牲品?”

“你自找的。”王明远冷冷地说。

“对,我自找的,”她止住笑,眼神空洞,“我活该。但王明远,你以为你赢定了?我告诉你,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你让我帮你做的那些假账,我全都备份了。逼急了我,大家一起死。”

王明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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