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雨很大,我们挤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的五十万,兴奋得睡不着。他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说:
“晚晚,等我们有钱了,我要给你买大房子,让你每天睡到自然醒,再也不为钱发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周子铭的老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信了。
信了七年。
“你忘了。”我轻声说,“没关系,我也快忘了。”
“我没忘!”他急切地说,“晚晚,我没忘!我这就去买房子,写你的名字!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办婚礼!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别离开我......”
“周子铭,”我打断他,“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
“我要的从来不是房子,不是婚礼,更不是你的钱。”我看着街边橱窗里自己的倒影,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女人,“我要的,是当年那个会把唯一一颗牛肉丸留给我的周子铭。”
“可是他已经死了。”
“被你亲手杀死的。”
我挂断电话,把他拉进黑名单。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李律师,是我,苏晚。我想咨询一下离婚和股权分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