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镇北侯比我大二十三岁,娶我就是为了管他那对龙凤胎。
当我得知侯爷戍边三年不归,每月给我一千两例银,还不用侍寝生子,我立刻点了头。
继子玩物丧志,我买下全京城的蛐蛐场陪他玩,赢光他的月钱。
继女痴迷戏子,我重金请那戏班来侯府,专给我唱淫词艳语。
就在五年后,我们仨处成酒肉朋友时,脑海里突然响起警告:
【这就是那个恶毒继母?马上带球跑的真夫人就要回来了!】
【原配才是孩子亲娘,她回归后,孩子们会立刻倒戈,帮着亲娘把这商户女赶出侯府!】
【继母最后流落街头痛哭,原配一家团圆,和和美美。】
这警告再不出现我都忘记我是穿书的了,想回来抢我的荣华富贵?我冷笑对继子女招手。
“小的们,去把你们亲爹的私库钥匙找出来,今晚咱们去乐坊,把他的积蓄花光!”
......
“今夜花销,你们老爹买单!”
半炷香不到,萧承业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呼哧带喘跑出来。
萧玉颜怀里鼓鼓囊囊全是银票。
我扫一眼:“全拿了?”
萧承业咧嘴,“留了十两碎银,给爹买早饭。”
真是孝死了,“出发!”
马车驶出巷口时,一辆灰扑扑的马车,正停在侯府门口。
白衣女人牵着个小男孩,仰头看匾额,风吹起她面纱,啧,长得也就那样。
“看啥呢继母?”萧玉颜凑过来。
我放下帘子:“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