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沈星婉,今年27岁,是个家庭主妇。
她死在一场绑架中。
她老公蒋澄意从绑匪手中救下初恋,匆匆离去。
她被割喉抛尸郊外,灵魂却飘上了半空,回到了家中。
蒋澄意下班推门进来。
看见乱糟糟的家,还有站在原地发愣的她。
他揉了揉太阳穴:“回来这么久,不知道把家里收拾了?”
……
蒋澄意的话像是敲在她的天灵盖上。
她猛地回头看他。
蒋澄意和往常一样,拆着领带,漆皮公文包随手一丢,躺在沙发上。
男人不满的声音传来。
“沈星婉,你发什么愣,还不去做饭?”
“我等下还有个视频会议,你做简单点。”
说着,男人打开电脑,放在客厅茶几上。
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
实体的。
可……她不是死了吗?
难道是她做梦?
但她还记得冰冷的刀锋划破喉咙的感觉。
可还等不及她多想,蒋澄意那边电脑会议已经开始了。
她下意识地噤声。
像以往每一次那样走去厨房帮男人准备晚餐。
家庭主妇的守则之一,就是在丈夫工作的时候,保持好不打扰,处理好他的生活所需。
葱姜蒜倒入锅中,噼里啪声的人间烟火声,暂时打断了她茫然的思绪。
“沈星婉,好了吗?”
蒋澄意的催促声,更是让她忘下一切,专心好手下柴米油盐,照顾好他。
等晚餐端上桌子,蒋澄意已经蹙眉坐在桌前,面上全是对她今天表现的不满。
“你今天怎么老是发呆?”
她顺着不满的话,抬眸看向他。
他还是他,精致俊美的轮廓,雪白衬衫,修长的西装裤,举手投足间透出一副精英人士做派。
只是衣袖上沾上的钢笔墨水印子,出卖了他。
让他这副看起来完美的外表,沾上一点世俗味。
沈星婉张张唇,话到嘴边却不受控制问道:“我怎么回来了?”
蒋澄意吃着饭,语调漫不经心:“我一直在律所,我怎么知道。”
但她明明记得,今天下午,她一个人从医院出来后,本来是要去律所找他的。
但路过街道时,一个戴着黑帽的男人撞了下她,紧接着一阵刺鼻的异味袭来,她就晕了过去。
就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她瞧见了这男人的脸。
她认识他。
他是蒋澄意书房中,重大刑事案卷上的受害人。
一个因购买燃气灶而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而那昂贵的燃气灶,是他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给怀孕妻子的新年礼物,港城大牌陈氏的。
可却是个劣质品。
而蒋澄意,正是陈氏的律师代表。
等她再次醒来,她手脚被捆作一团,嘴里堵着破布。
同样被绑丢在地上的,还有她前方的女人,陈宥怡。
她老公年少时,因出身贫寒,被迫分手、无疾而终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