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欺人太甚“李凡,这是本月第五次迟到!这个月奖金全扣!再有下次,收拾东西走人!
”销售部经理张达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办公室里几十双眼睛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有几个甚至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声。我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平静地说:“张经理,
我母亲住院,我早上要先去医院照顾她,再赶过来。
我每天的实际工作时间都超过十小时...”“我管你什么理由!”张达粗暴地打断我,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要么遵守规则,要么滚蛋!
”他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像你这种没背景没能力的废物,
能留在星耀集团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跟我讲条件?”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我叫李凡,二十八岁,三年前进入星耀集团销售部。那时的我意气风发,
三年间为公司创造了数千万的业绩。直到半年前,我意外发现张达侵吞公款的证据,
一切都变了。从那以后,我成了部门里的“透明人”。我的客户被强行转走,
我的功劳被张达和他的亲信瓜分,我提交的方案永远石沉大海。而今天,
不过是这场持续半年的羞辱中最新的章节。“李凡,把这些文件复印二十份,下午开会要用。
”张达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扔在我桌上,“还有,厕所好像堵了,你去看看。
”办公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我看着张达得意洋洋的肥脸,突然笑了。“你笑什么?
”张达皱起眉头。“没什么。”我收起笑容,“我只是在想,张经理,
你知道‘秋后的蚂蚱’是什么意思吗?”张达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拿起文件走向复印机。二、意外发现午休时间,我躲到公司天台,
给医院打电话。“李医生,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李医生温和的声音:“情况稳定,但手术不能再拖了。李凡,八十万手术费,
你准备好了吗?”我握紧手机:“再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凑齐。”挂断电话,
我望着这座钢铁森林般的城市,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
三年前父亲去世后,我们相依为命。半年前她被查出心脏病,需要昂贵的手术。这半年,
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甚至借了高利贷,但距离八十万还差一大截。
张达不仅在工作上打压我,还暗中作梗,让我无法跳槽到其他公司。“李凡,原来你在这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苏晴,公司的前台,也是少数几个不跟着张达欺负我的人。
“又在担心阿姨的事?”她递给我一瓶水,“手术费还差多少?”“四十万。”我苦笑,
“天文数字。”苏晴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昨天无意中听到张经理打电话。
他好像提到什么‘大老板要来了’,‘得赶紧处理掉某些隐患’之类的。李凡,你要小心。
”我的心一沉。张达口中的“隐患”,很可能指的就是我——那个知道他秘密的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真诚地说。苏晴摇摇头:“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对了,
我今天早上整理旧档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她压低声音:“公司创始人叶星耀,
二十年前突然失踪,留下遗嘱把公司交给他唯一的女儿。但奇怪的是,那个女儿从未露面,
公司一直由董事会代管。”“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那份遗嘱的附件里,
提到了一个名字。”苏晴神秘地说,“**——你父亲的名字。”我愣住了。
三、秘密遗嘱父亲的名字出现在星耀集团创始人的遗嘱中?这不可能。
父亲只是个普通的中学教师,一生清贫,怎么可能和星耀集团这种商业巨头扯上关系?
“档案在哪儿?”我问。“在地下仓库,编号C-728的保险箱里。但我得提醒你,
未经许可进入档案区是违反公司规定的,如果被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
”我打断她。当天下午,我借口去仓库取办公用品,悄悄溜进了档案区。
C-728保险箱位于最深处,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发夹——这是我从苏晴那里借来的。作为销售,我学过一点开锁技巧,
虽然不专业,但对付这种老式保险箱应该够用。五分钟后,保险箱“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只有一份泛黄的文件,封面上写着“补充遗嘱(机密)”。我颤抖着手翻开,
跳过那些法律术语,
直接看向关键部分:“...若我的女儿叶雨薇在二十五岁前无法接管公司,
或公司陷入危机,则将管理权临时授予**先生,
直至合适继承人出现...”我继续往下读,
心跳越来越快:“...**先生曾救我一命,我欠他一条命和无法偿还的人情。
为保护他的平静生活,我从未公开这份恩情。但若公司需要,
他的智慧和正直将是最后的保障...”父亲?救了叶星耀?我从未听父亲提过这件事。
他一生低调,最大的成就是教出了几个考上名校的学生。如果这是真的,
为什么他从未告诉我?为什么他去世时,星耀集团没有任何表示?翻到最后一页,
我看到了一行手写的小字:“给**之子:若你读到这份文件,
说明公司已到危急存亡之际。联系王律师,电话138xxxxxxx9,
暗号‘星光不灭’。”我记下电话号码,将文件放回原处。刚锁上保险箱,
就听见仓库门被推开的声音。“谁在那儿?”是保安队长老陈的声音。
我迅速躲到一堆旧文件柜后面,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束在仓库里扫过,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现在被发现私自进入档案区,张达绝对会趁机开除我。
就在光束即将照到我藏身之处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糟了!四、步步紧逼“谁?出来!
”老陈厉声喝道。我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走出:“陈队长,是我,销售部的李凡。
经理让我来找些旧客户资料。”老陈怀疑地看着我:“销售部的?跑到档案区做什么?
这里都是陈年旧档。”“是张经理说,有个老客户突然联系我们,
需要查二十年前的交易记录。”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说您知道这事。
”老陈皱起眉头:“张经理?他没跟我说过。”我正要继续编造,仓库门再次被推开,
张达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李凡?你怎么在这儿?”他的眼神充满怀疑。“张经理,
您不是让我来找老客户的资料吗?”我抢先说道,同时用眼神向他示意。张达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什么,露出狡猾的笑容:“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老陈,是我让他来的。
你去忙吧。”老陈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仓库门关上的瞬间,
张达的笑容消失了:“李凡,你胆子不小啊。擅闯档案区,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张经理,我只是...”“少废话!”张达打断我,“告诉我,你到底在找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客户资料,这鬼地方至少十年没人来查过东西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我在找...三年前‘启明科技’的合作文件。那个项目是我跟的,
现在客户想续约,但原始文件找不到了。”这是真话。启明科技确实是我的老客户,
而且他们的合同确实不见了——被张达“不小心”弄丢的。张达显然知道这件事,
他的表情稍微放松:“就为这个?哼,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下周总部大老板要来视察,
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我保证让你和你那病恹恹的老妈一起滚出这个城市!”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李凡。但我告诉你,就凭你,动不了我。识相的话,
老老实实待到月底,自己辞职走人。否则...”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张达离开后,**在冰冷的文件柜上,感到一阵虚脱。但很快,我重新振作起来。我不能输,
为了母亲,也为了父亲可能留下的秘密。当天晚上,我拨通了遗嘱上的号码。
五、暗流涌动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您好,哪位?”“王律师吗?
”我压低声音,“星光不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谁?”“**的儿子,李凡。
”更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证明你的身份。
”“我父亲是南山中学的数学老师,2019年3月15日去世,葬在南山区公墓。
他的遗物中有一个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字:‘致李兄,星耀’。”这些都是真的。
那个怀表我一直珍藏着,却从未深究上面的刻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个电话。李凡,你在哪儿?
我们需要见面。”我们约定第二天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挂断电话后,我难以入眠。
父亲与叶星耀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份遗嘱意味着什么?星耀集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来到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西装革履的老者,
约莫六十岁。他面前放着一份《财经日报》,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王律师?
”我走到他面前。老者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和你父亲年轻时真像。请坐。”我坐下后,他开门见山:“首先,
我需要确认几件事。**先生是否从未向你提过叶星耀先生?”“从未。
”“他是否留下过任何与星耀集团相关的物品?除了那个怀表。
”我想了想:“有一本旧相册,但里面都是家庭照片,没有商业相关的内容。
”王律师点点头:“那么,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在星耀集团的工作如何?”我苦笑:“您可能已经猜到了,
我被部门经理打压半年了。”“张达?”王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您认识他?
”“不仅认识。”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些是张达过去三年的财务记录。
看看第三页。”我翻开文件,第三页详细记录了张达的银行流水。令我震惊的是,
他的收入远超一个销售经理应有的水平,
而且有多笔大额款项来自几家与星耀集团有竞争关系的公司。“他在出卖公司机密?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仅如此。”王律师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董事会内部一些成员与外部势力勾结的证据。
星耀集团正面临一场蓄谋已久的恶意收购,而你所在的分公司,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为什么是我?”我不解。“因为你父亲。”王律师直视我的眼睛,“叶星耀先生失踪前,
曾委托你父亲一件事:如果公司陷入危机,而他的女儿无法掌控局面,**有责任介入。
这份责任,如今落在了你身上。”我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我?我只是一个普通销售,
我怎么可能...”“叶星耀先生相信你父亲,而你父亲相信你。”王律师打断我,“听着,
李凡,星耀集团现在内忧外患。外部有‘盛天集团’虎视眈眈,内部有董事勾结。
而你的上司张达,就是他们安插的棋子之一。”“他们要怎么做?”“下周,
总部会派人来分公司视察。实际上,来的将是叶星耀的女儿叶雨薇,
她刚刚结束海外学业回国。张达和他的后台计划在这次视察中制造事端,让叶雨薇难堪,
进而质疑她的能力,为后续的夺权做准备。”我感到一阵眩晕:“我需要做什么?
”王律师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有张达侵吞公款、出卖公司机密的全部证据,
以及董事会内鬼的名单。你需要做的,是在关键时刻,把这些交给叶雨薇。”“为什么是我?
您可以直接给她。”“因为时机很重要,而且...”王律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