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说,“做你自己,或许更好。”
我愣住。
他却没有再解释,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顾家那边,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他们不会为难你。”他说,“这院子……既然住下了,就安心住着。缺什么,让秋云去侯府找管家。”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院子里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沉稳,渐行渐远。
秋云回来时,我正在书房里发呆。她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姑娘!您猜我在市集上遇见谁了?”她放下东西,神秘兮兮地说,“是镇北侯府采买的婆子!她看见我,特意过来打招呼,还问咱们缺不缺什么,说世子爷吩咐了,若是姑娘这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去侯府说。”
我垂下眼,翻了一页书,没有说话。
“姑娘,世子爷……是不是来过?”秋云小心翼翼地问,“我回来时,看见巷口有侯府的马车。”
“嗯。”我应了一声,“刚走。”
秋云眼睛亮了起来:“那……世子爷说什么了?是不是……”
“没什么。”我打断她,“去把东西归置好。晚上我想吃清淡些。”
秋云看出我不想多谈,应了声是,抱着东西出去了。
我放下书,走到窗边。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暖橘色。隔壁院子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谢凛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做你自己,或许更好。”
我自己?我自己是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门外又传来叩门声,这次很急。秋云跑去开门,然后慌张地跑回来。
“姑、姑娘!是……是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