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裹着孜然香扑在脸上。我叼着烤面筋抬头时,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几个穿短裙的姑娘。白花花大长腿看得我食指大动。
坐在一旁的林薇手机屏幕亮起。她急急忙忙的起身离开,留下一句:“公司有事。
”我贴心的把车钥匙给她,还嘱咐她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她走后,
我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面筋咽下去,又点了一打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火。一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不是林薇。
是我的好兄弟,周毅。【老铁,收货。】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
林薇正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模样。她正侧头,似乎在听旁边的人说话,那份专注和依恋,
刺得我眼睛生疼。厨房的装修风格奢华,显然不是我们那个租来的小两居。
我眼疾手快的截了屏。然后给周毅回了两个字:【谢了。】周毅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哲子,你真能忍啊?这都几个月了?要是我,早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的腿打断了!
”周毅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我灌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让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打断腿?太便宜他们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要的,是让他们从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再也爬不起来。”周毅沉默了片刻:“你……都计划好了?”“差不多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林薇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嘴边泛起一丝冷笑,
“她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盛大的订婚宴吗?我满足她。”挂了电话,我点开和林薇的聊天框,
把那张截图发了过去。然后配上文字:【宝贝,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提前演练当家庭主妇了?真可爱。】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
林薇发来一个娇羞的表情:【讨厌啦!你怎么知道的!人家就是在闺蜜家学做菜,
想订婚宴之后给你一个惊喜嘛!】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想象着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用这双刚为别人洗手作羹汤的手,给我发来这些虚伪的文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没有把手机直接砸在地上。【呵,惊喜?真当我是傻子吗?
】这句在心里咆哮的话,最终化为屏幕上的几个字。我笑着回她:【我很期待。
】第二章凌晨一点,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装作已经睡着了。
林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高级餐厅的油烟气。
那味道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我的鼻腔,直达大脑。她在沙发边蹲下,
似乎在端详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我的眉梢。“傻瓜。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我的拳头在沙发靠垫的遮挡下,瞬间攥紧,
骨节捏得发白。【傻瓜?到底谁是傻瓜?你这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自以为高明的女人。
】内心翻涌的暴怒,几乎要让我一跃而起,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但我强行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好戏,要留在最**时上演。她似乎以为我睡得很沉,站起身,
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清明。
我拿起她的包,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口红、粉饼,还有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我打开它,
一枚硕大的钻戒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这戒指,我认得。上个月,
我和林薇去逛商场,她对着这枚标价十八万的戒指流连忘-返,
当时我刚付了我们婚房的首付,实在拿不出这笔钱。她当时故作体贴地说:“没事啦,
我知道你辛苦,我们买个普通的就好。”可她眼里的失望,我看得一清二楚。现在,
这枚戒指就躺在她的包里。我拿出手机,对着戒指和品牌标志,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
我将它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林薇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
头发湿漉漉的。她看到我还躺在沙发上,走过来推了推我。“姜哲,怎么睡在这里?
会着凉的,回房间睡。”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出水芙蓉般的脸,
心里却只有一片寒霜。“你回来了?公司的事忙完了?”我揉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嗯,忙完了,一个紧急项目。”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俯下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快去睡吧,看你累的。”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更加清晰了。“薇薇,”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们下周就订婚了,我真高兴。”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嗯,我也高兴。”【高兴?是高兴终于能把我这个垫脚石踹开,
还是高兴你的奸夫给你买了大钻戒?】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得无声而残忍。松开她,
我站起身,走向卧室。“对了,”我走到卧室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她说,
“下周订婚宴,把你那个老板也请来吧,叫王昊是吧?你现在升职加薪,全靠他提携,
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林薇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白了一下。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未来岳父林国栋的电话。“姜哲啊,那个婚房的首付,你不是付了吗?
我听薇薇说,你卡里应该还有点积蓄吧?”林国栋那副倚老卖老的腔调,从听筒里传来,
让我一阵生理性不适。我捏着手机,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叔叔,是还有一点,
不过那是为了装修和办订婚宴准备的。”我耐着性子回答。“哎,年轻人,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订婚宴简单办办就行了,走个过场嘛!
主要是房子!我昨天去看了一辆车,五十多万,配我们家的身份正好。
你先把剩下的钱转给我,我先去把车定了,以后你们结婚,开出去也有面子啊!
”我几乎要被气笑了。用我的钱,买他的车,给他长面子?这家人,从根上就是烂的。
血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老东西,
真把我的钱当成你家的提款机了?你女儿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你还在这里算计我的棺材本?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叔叔,这……”我故意做出为难的语气。
“这什么这?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家薇薇结婚了?”林国栋立刻开始道德绑架,
“我可告诉你,追我们家薇薇的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要不是看你老实本分,对薇薇好,
这门亲事我根本就不同意!你现在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不是的,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诚恳”。“我的意思是,钱,我给。不就是五十万吗?
为了薇薇,为了您和我未来岳母的面子,这钱我必须出!”电话那头,林国栋显然愣住了,
估计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哈哈哈,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欣慰的嘴脸,“那你赶紧把钱转过来。”“叔叔,您别急。
”我慢悠悠地说,“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得去银行办理。这样,下周六,我们订婚宴上,
我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把这张五十万的银行卡,亲手交到您手上。也让大家看看,
我娶薇薇的决心,看看您女儿没有嫁错人!”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林國棟那张因为贪婪和虚荣而扭曲的脸。在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五十万?
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面子!“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姜哲,
你真是我的好女婿!就这么定了!我在订婚宴上等着!”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谦卑”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寒。老东西,
希望你在订婚宴上,心脏能好一点。别到时候,钱没拿到,先把命给丢了。
第四章距离订婚宴还有三天。我约了周毅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都搞定了。
”周毅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林薇这两个月的所有开房记录,
还有她和那个王昊在车里的录音。啧啧,真够劲爆的。”我接过U盘,紧紧攥在手里。
这小小的东西,就是我准备送给他们的“订婚大礼”。“另外,”周毅压低了声音,
“我查了一下那个王昊。他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他爸是有点钱,但公司现在资金链很紧张。
他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合作方对家庭和声誉看得很重。如果这事爆出来,他不仅项目要黄,
可能还会被他爹打断腿。”“那真是太好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也暖不了我心里的寒意。周毅看着我,有些担忧:“哲子,你真的想好了?
在订婚宴上搞这么大?那可是你们两家所有亲戚朋友都在场。”“就是要人多才热闹,
不是吗?”我抬起眼,看着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我要让林薇,
和她那势利眼的家人,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人人唾弃的垃圾。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毅叹了口气,不再劝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兄弟我撑你。订婚宴那天,酒店的后台设备,我来搞定。
保证让你的‘礼物’,以最震撼的方式登场。”“谢了。”从茶馆出来,
我回了我和林薇的“家”。林薇正在试穿她那件昂贵的订婚纱,看到我回来,
她开心地转了个圈。“姜哲,你看,好看吗?”婚纱很美,衬得她像个公主。只可惜,
是个肮脏的公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地抽痛。曾经,
我也幻想过她为我穿上婚纱的模样,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好看?再好看的皮囊,
也掩盖不了你那腐烂的内心。】我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背上。“好看,
我老婆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违心的话。“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去银行,把给叔叔买车的钱准备好了。一张五十万的卡,
我到时候直接给他。”林薇的身体明显一颤,她转过身,惊喜地看着我:“真的吗?姜哲,
你对我太好了!”她激动地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那触感,
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看着她那张因为喜悦和激动而泛红的脸,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笑吧,尽情地笑吧。
因为这,将是你最后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了。第五章订婚宴当天,天朗气清。
我选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布置得如同梦幻的童话世界。巨大的水晶吊灯,
铺满玫瑰的T台,还有背景墙上,我们俩那张P得毫无瑕疵的婚纱照。林薇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骄傲。她的父母,林国栋和张琴,更是满面红光,
在宾客间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祝福。“哎哟,老林,你可真有福气啊!
找了这么一个金龟婿!”“是啊,薇薇真是嫁对人了!姜哲这孩子,一看就踏实可靠,
还这么舍得为你们花钱!”林国栋挺着啤酒肚,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
主要是孩子们感情好!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我站在林薇身边,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这群虚伪的人,上演着一出荒诞的喜剧。我的目光,
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王昊。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
人模狗样地坐在主桌,正和林薇眉来眼去。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炫耀,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取代的可怜虫。他似乎笃定,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复仇的,病态的兴奋。【等着吧,
很快,你脸上的得意,就会变成惊恐。】我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王昊愣了一下,随即也举杯示意,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浓了。林薇的姑姑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姜哲啊,我们薇薇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有点小脾气,
以后你可要多担待啊。”我微笑着点头:“姑姑放心,我会一辈子对薇薇好的。”一辈子?
不,她不配。她的下半辈子,将在悔恨和耻辱中度过。第六章司仪走上舞台,
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今天,
是林薇**和姜哲先生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对新人,
上台分享他们的爱情故事!”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牵着林薇的手,
走上了铺满玫瑰花的T台。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我能感觉到林薇的手心,
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哲,我爱你。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也轻声回道:“我也爱你。”爱你的虚伪,
爱你的**,爱你即将身败名裂的模样。司仪将话筒递给了我。我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林国栋期待的脸,王昊看好戏的脸,
亲戚们祝福的脸……“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薇薇的订婚宴。
”我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和薇薇,从相识到相爱,走过了三年。这三年,有欢笑,
有泪水,但更多的是幸福。”林薇在一旁,幸福地依偎着我,眼眶都红了。台下的宾客们,
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和掌声。“今天,站在这里,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千言万语,
都化作一份心意。”我话锋一转,看向了主桌的林国栋。“在订婚之前,
我向岳父大人承诺过,要给他一个惊喜。叔叔,您不是一直想要一辆新车吗?
”林国栋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高高举起。“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全场哗然!“天哪!
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这女婿,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林国栋激动得满脸通红,
搓着手,已经准备上台来接了。“不过,”我微笑着,话锋再次一转,
“在把这份大礼送出去之前,我还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一份,要送给在场所有人的礼物。
”我拿出手机,对着司仪旁边的技术人员,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是周毅安排的人。
下一秒,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也就是我们那张巨幅婚纱照背景墙,突然暗了下去。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屏幕。林薇也疑惑地看着我:“姜哲,
你还准备了什么?”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
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笑容。“一份,让你终生难忘的礼物。
”第七章巨大的LED屏幕再次亮起。出现的,不是我们甜蜜的恋爱VCR,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林薇穿着粉色围裙,在别人家厨房里,巧笑嫣然的照片。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解。“姜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理她。屏幕上的照片,开始像幻灯片一样,一张张地播放。
第二张,是那枚十八万的钻戒,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里。第三张,
是林薇和王昊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亲密地互相喂食。第四张,是他们在地下车库里,
**拥吻。……一张比一张露骨,一张比一张**。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在屏幕、我、林薇和脸色已经铁青的王昊之间来回扫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名为“尴尬”和“耻辱”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照片里的男人……不是主桌的王总吗?”“我的天,这……这是订婚宴上公然捉奸啊!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
林薇的身体开始发抖,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抓着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哲,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P的!
是你陷害我!”她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充满了绝望的挣扎。“P的?”我终于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