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宫当锦鲤全本小说(我在东宫当锦鲤)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2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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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虐文女主,系统让我攻略太子。

我果断摆烂,每天在太子书房外晒太阳。

太子气得摔笔:“孤就这么让你讨厌?”

我伸手接住他扔出来的笔,打了个哈欠:“殿下,该午睡了。”

后来敌军围城,他浑身是血地找到我:“如果孤回不来...”

我往他嘴里塞了颗糖:“瞎说,我可是锦鲤。”

六月的天,日头正烈,晒得东宫书房外的青石板都浮起一层虚虚的热气。墙根底下,几丛半枯不枯的杂草耷拉着脑袋。唯有书房檐下那一小片阴影,因着穿堂而过的风,勉强算是个清凉地界。

林妙就窝在那片阴影里,身下垫着个从自己屋里顺出来的半旧锦垫,背靠着冰凉的红漆柱子,眯着眼,像只午后餍足的猫。她穿过来有些日子了,一本听说能把人肝肠虐断、眼泪流干的古早虐文,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会被虐身虐心最后还大概率不得好死的女主。系统给的任务是攻略太子李玄,走完情节,挣个HE。林妙当时听完,只沉默了三秒,然后心底那点属于现代社畜的摆烂魂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攻略?走情节?凭什么?

是东宫的饭不香,还是这屋檐下的穿堂风不够凉快?

于是,每日太子在书房里或读书,或处理政务,或接见臣属,林妙就雷打不动地挪到她这块“宝地”,准时出现,准点“上工”——晒太阳,看蚂蚁搬家,听蝉嘶鸣,偶尔从袖子里摸出块厨房新做的绿豆糕,小口小口地抿着。

书房里头,隐隐传来太子李玄的声音,清朗,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似乎是在训斥某个办事不力的属官。林妙耳朵动了动,没太听清具体内容,只觉那声音里的火气,隔着雕花的门扇都能透出来几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最后一点绿豆糕渣拍进嘴里,指尖残留的甜意让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去。她现在,只想当一条晒太阳的咸鱼,啊不,锦鲤。这是她给自己新找的定位,吉利。

书房里的响动不知何时停了。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两个官员模样的人躬身退了出来,额角见汗,脚步匆匆,经过林妙身边时,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斜一下,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或者说,是太子怒火的延伸。

林妙浑不在意,甚至有点想笑。

下一刻,一道阴影罩了下来,带着沉水香和墨汁混合的、独属于书房的气息。

林妙没抬头,先看到一双玄色锦靴,靴尖绣着精致的云纹,停在她身前半步远的地方。

头顶传来声音,比方才在屋内听到的更冷,淬着冰似的:“你每日在此,是专为了碍孤的眼?”

林妙这才慢吞吞掀起眼皮。

太子李玄就站在她面前,逆着光,年轻的眉眼被檐下的阴影勾勒得愈发清晰,也愈发锐利。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凝着化不开的郁色和烦躁,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明黄的太子常服穿在他身上,本该是尊贵威仪,此刻却因主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显得有些逼仄。

按照原著,或者说按照任何一个正常想要攻略太子的人的思路,此刻她应该惊慌起身,请罪,解释,或者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畏惧。

但林妙只是眨了眨眼,因为仰视的角度有点累,她还稍微往后挪了挪,让脖子更舒服地靠在柱子上。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刚吃完点心、晒足太阳后的慵懒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殿下此言差矣。此处通风纳凉,视野开阔,既可仰望殿下勤政英姿,又能沐浴日精月华,实乃东宫福地。妾身在此,是为殿下……嗯,增添人气。”

李玄大概从未听过如此清奇(且厚颜)的言论,一时间竟被噎住了。增添人气?把他这庄严肃穆的书房外廊当市井茶馆了?

他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那郁结的火气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可以焚烧的对象。他猛地转身回到书房,不到片刻,又大步流星出来,手里抓着一支紫毫笔,看那力度,笔杆都快被他捏断了。

“林妙!”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着,却字字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孤看你就是成心!”

话音未落,那支笔挟着他满腔无处发泄的恼意,朝着林妙的面门就掷了过来。力道不轻,破空有声。

林妙眼皮都没多撩一下,只在那笔尖快要戳到她鼻梁时,才不慌不忙地抬起手——那手白皙,手指纤长,因为近日的“休养生息”,甚至还养出了一点莹润的肉感——轻轻巧巧,在空中一捞。

笔杆入手微沉,带着他掌心的余温,还有溅出的一点墨汁,蹭在了她虎口。

她握着笔,这才完全抬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太子殿下。午后炽亮的阳光透过廊檐,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也照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然后,她对着他,打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甚至因为太过放松而带上一点鼻音的哈欠。

“哈啊——”眼泪花都泛出来一点。

打完哈欠,她揉了揉眼睛,才用那支笔的尾端,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似的含糊:“殿下,未时三刻了。”

她顿了顿,迎着李玄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补上了后半句,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提醒他“天黑了该点灯”一样:

“该午睡了。”

时间有那么一瞬的凝滞。蝉鸣都仿佛歇了一瞬。

李玄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刹那,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听懂了但难以置信。恼怒、错愕、荒唐,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所引出的无措,种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滚,最终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冷冽。

他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张因为晒太阳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写着“理直气壮的困倦”的眼睛,盯着她手里那支属于自己的、刚刚被她“接住”的笔。

他忽然笑了。

极冷的一声短促气音,没有任何温度。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子砸在地上,“林良娣既然这么喜欢此处,那便待着吧。没有孤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

说完,他拂袖转身,明黄的衣角划开一道凌厉的弧线,迈入书房,“砰”一声关上了门。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隔绝意味。

林妙看着那紧闭的门扇,歪了歪头,然后耸耸肩,把手里那支紫毫笔小心地放在身边的锦垫上——可不能弄脏了,看着挺贵。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更深地蜷进那片阴凉里,阖上了眼睛。

不准离开?正合她意。

至于书房里的太子殿下是不是气得摔了奏折又砸了砚台,那就不是她这条立志当锦鲤的咸鱼需要操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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