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宴凌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他也喜欢留后手。
他的副官背了满身的**,跟着小虎和小小上了同一辆救护车。
只要沈宴凌一个小时内没有回信,**就会引爆。
他的手下带着气若游丝的两人走了。
我收了枪起身,紧了紧身上的皮草披肩,这才发现天台上的风冷得有些刺骨。
至此,我夺回了陈家江山。
我也...又变成了一个人。
我来不及感伤,整顿帮里内外事务,查封沈氏集团,剪除沈宴凌的残余势力,等忙完这些,我才腾出空去看看小虎和小小。
小虎是我的发小,为了小小没了双臂,我安排他进了管理层,我们还是如从前那般横行霸道。
只是身在江湖,总不可能一家独大。
没有腥风血雨的江湖,更不能叫江湖。
王太太家的运输线跟我们合伙大半年了,突然一个通知,合作中断。
那时,我在家分解整条三文鱼。
小虎派人说,王太太为表示赔罪,送了件礼物。
北美樱桃木的盒子一打开,整个屋子便充满了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可盒子里,躺着的却是一尊金身菩萨。
我闻了闻刀上的三文鱼,又看了眼菩萨。
我就明白,沈宴凌东山再起了。
沈宴凌撬走了我在俄罗斯的据点,阻拦了煤矿线路,转而和缅北疯子合作,偷运国家的稀土。
搁一百年前,这叫卖国贼。
他是我从死人坑里救出来的,如今也该我来永诀后患。
还没等我磨完刀子,王太太就找上了我。
沈宴凌残了一条腿,性格愈发暴戾,金身菩萨里藏着王先生的一根手指头。
他们不想运稀土,也不得不运。
我拍了拍她的肩,一口饮下满杯的烧刀子:
“这根手指头掉得不冤,能免你丈夫的牢狱之灾。”
“我得走一趟俄罗斯了,等我回来一起喝酒。”
江湖是我们自己的江湖,关起门来怎么打都不碍事,可若是门外强敌来犯,虽远必诛。
俄罗斯的码头上,一个面熟的都没了。
沈宴凌拄着拐杖,面色阴郁,见到我倒是亮了眸子:
“同君来了,我早已备了好酒,还有你爱听的小提琴曲儿。”
手下人都被屏退在外,我一个人进了他的别墅。
他们想搜身,我坦坦荡荡脱了外套:
“还以为沈老板终于自立门户了,能自信了点呢,到头来还不是怕我一介女流?”
沈宴凌眸色幽深,挥了挥手。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喜好如此夸张,满墙都扑了金箔,就连水晶灯上也缀满了澳白珍珠。
阮淑云热络地牵着我的手,拉我坐下。
右手上装的是假肢。
沈宴凌抛出了他的第一个要求:
“同君,来俄罗斯给我做情人吧,我真的很想试试驯服你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