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血与火的终章林兮死了。死在最信任的闺蜜苏晴手里,
死在最爱的未婚夫顾明轩设计的陷阱中。临死前,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耳边是苏晴娇滴滴的声音:"林兮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
把什么都信以为真。哦对了,你那个乡下妈留给你的遗产,我们会好好替你享受的。
"顾明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兮兮,你安心去吧。
林氏集团我会替你打理好的,毕竟你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糙女人,
本来就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林兮想笑,嘴里涌出的却是血沫。糙女人?真是讽刺。
她为了林氏集团,十几岁就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练出一身腱子肉;为了拿下项目,
她能跟一群大老爷们拼酒拼到胃出血;为了保护这群白眼狼,她可以徒手撂倒三个持刀歹徒,
背上留下十几道疤。到头来,换来的却是"糙女人"三个字。大火吞噬了一切。
林兮在剧痛中闭上眼,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重来——……"兮兮!兮兮你醒醒!
"刺耳的呼喊声伴随着剧烈的摇晃。林兮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的脸——苏晴。
十八岁的苏晴,还没学会用精致的妆容掩盖眼底的算计,
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兮兮你怎么了?中暑了吗?"林兮愣愣地看着周围。
1998年的夏天,林家老宅的后院,梧桐树上的蝉鸣声震天响。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粗糙,有力,但明显比记忆中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要小一号。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高考刚结束的这个夏天。"我没事。"林兮推开苏晴的手,
声音沙哑。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苏晴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兮兮你干嘛推我呀?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林兮冷笑。担心?
是担心她死得不够快吧。前世就是这个夏天,苏晴提议去城郊的度假村玩,
结果林兮"意外"落水,被顾明轩救起。从此,她欠下顾明轩一条命,也欠下一段孽缘。
"我不想去度假村了。"林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她个子高挑,虽然才十八,
但已经有一米七二,站在娇小的苏晴面前像座小山。"为什么呀?"苏晴急了,
"都说好了的,明轩哥都安排好了!""他安排好了?"林兮眯起眼,"你这么积极,
是收了什么好处?""你、你说什么呢!"苏晴脸色一变,"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明轩哥家境好,人又温柔,你们要是……""关你屁事。"林兮打断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晴跺脚的声音:"林兮!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怪不得你妈不要你!
"林兮脚步一顿。前世她最恨别人提她妈。那个在她十岁时就抛下她跟别人跑了的亲妈,
是她心里最深的疤。但现在,林兮只是回头,咧嘴一笑:"是啊,我没教养。
所以你要再废话,我可能会揍你。"她晃了晃拳头,苏晴吓得后退一步。林兮大步离开,
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前世她活得像个笑话。这一世,她要活出个人样来。首先,
她得去会会那个叫战野的男人。2野男人战野是林兮前世最大的遗憾。或者说,
是她唯一的光。那是在她二十三岁,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林氏集团濒临破产,
顾明轩和苏晴已经背地里捅了她无数刀。她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
在一条小巷子里被十几个混混围住。然后战野出现了。那个男人像头真正的野兽,出手狠辣,
招招见血。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所有人,回头看她时,眼神冷得像冰:"你就是林兮?""是。
""有人花钱让我保你。"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但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那是他们的初遇。后来林兮才知道,战野是南方来的过江龙,
在这座城市里做灰色地带的生意。他手下有一批兄弟,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战野护了她三年。那三年里,林兮忙着收拾林氏的烂摊子,战野就在背后默默撑着。
她敢跟任何人拼命,因为知道身后有战野。可她从未回头看过他一眼。她嫌他糙,嫌他野,
嫌他手脏。直到死前,她才知道——那个花重金请战野保她的人,
是她那个"抛下她跑了"的亲妈。而战野,为了她一句"我要林氏东山再起",
硬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砸了进去。他爱她。用他自己的方式,沉默而野蛮地爱了三年。
而她,到死才明白。……林兮凭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战野现在的住处。城东的老筒子楼,
楼道里堆满杂物,墙上全是小广告。战野住在顶楼,一个二十平米的小单间。林兮敲门。
门开了。二十四岁的战野,比记忆中更年轻,也更野。他赤着上身,
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肌肉线条像刀刻的一样。脸上还有一道新鲜的疤,
从左眉骨划到颧骨,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煞神。"找谁?"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耐烦。林兮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前世她见过他更狼狈的样子,见过他为她挡刀,
见过他抱着她的尸体沉默地坐了一夜。但现在,他还活着,还年轻,还不需要为她伤痕累累。
"找你。"林兮说,"战野。"战野眯起眼,打量她:"认识我?""不认识。
"林兮咧嘴笑,"但以后会认识。我叫林兮,来跟你谈笔生意。""小丫头片子,
谈屁的生意。"战野转身就要关门。林兮一脚踹在门上,那力道大得让战野都愣了一下。
"我话还没说完。"林兮直视他,"我知道你缺钱。你老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妹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你刚出狱,想找快钱,但不想走老路。"战野的眼神变了,
像狼一样凶狠:"谁告诉你的?""这不重要。"林兮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这里有五万,
密码六个六。够你老娘手术和**妹上学了。算我借你的,半年后还我十万。"战野没接卡,
反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丫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知道。
"林兮不退反进,也往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跟未来的南城大佬说话。
"她身上有股子狠劲,眼睛亮得吓人。战野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点意思。
"他接过卡:"半年后,还你二十万。""不用。"林兮说,"我要的不是钱。
""你要什么?""要你。"林兮一字一顿,"要你战野,做我林兮的人。"战野愣住。
林兮已经转身下楼,声音飘上来:"明天下午三点,城西老码头,有批货要出。去晚了,
你那些老兄弟就得进局子。"战野冲到窗边,看见那个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摸出烟,
点了半天才点着。"林兮……"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真是个疯丫头。"但他嘴角,
却扬了起来。3码头风云第二天下午,城西老码头。林兮蹲在集装箱后面,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她穿着件黑色工字背心,工装裤,脚上蹬着双劳保鞋,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利落的下颌线。活脱脱一个假小子。"兮姐,真要去啊?
"旁边是她前世最好的兄弟,大壮。现在的大壮才十七,还是个毛头小子。"怕什么。
"林兮把烟别到耳朵上,"这批货咱们盯了半个月了,必须拿下。
""可是……那是刀疤刘的地盘。"刀疤刘,这片码头的老大,心狠手辣,
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前世,林兮就是在这里栽了跟头。她被苏晴和顾明轩设计,
抢这批货的时候中了埋伏,差点被刀疤刘的人废掉。最后是顾明轩"及时赶到"救了她,
她也因此对顾明轩死心塌地。现在想起来,那他妈就是个局。"刀疤刘今天不会出现。
"林兮冷笑,"他老婆在医院生孩子,他再狠,也得去守着他那宝贝儿子。
"大壮瞪大眼:"兮姐你怎么知道?""猜的。"林兮不多说,"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在这儿。"大壮递过一个布包。林兮打开,里面是一把磨得锃亮的西瓜刀,
还有一根钢管。"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她掂了掂钢管,"记住,下手要狠,但别出人命。
""明白!"三点整,几辆货车开进码头。下来的不是刀疤刘,而是他的二把手,老狼。
来了七八个人,个个都带着家伙。"兮姐,咱们才四个人……"大壮声音有点抖。"怕个屁。
"林兮站起来,直接走了出去,"老狼!"老狼回头,看见林兮,
愣了一下:"哪来的黄毛丫头?""来谈生意的。"林兮走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这批货,我要三成。""哈哈哈!"老狼笑得前仰后合,"丫头片子,毛长齐了吗?
敢跟老子谈生意?""跟毛没关系。"林兮活动了一下手腕,"跟命有关系。"她话音刚落,
身后的大壮三人也站了出来。老狼脸色一沉:"给我废了他们!"战斗一触即发。
林兮第一个冲了上去。她前世在街头打架的本事一点没忘,
钢管抡圆了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花架子,每一招都冲着要害去,但又精准地避开致命处。大壮他们也拼了命,
但毕竟人少,很快落入下风。林兮背上被划了一刀,血浸湿了工字背心。她眼皮都没眨,
反手一钢管砸在对方脑袋上。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轰鸣着冲了进来。战野来了。
他像头真正的猛兽,冲进人群就是一顿猛揍。他的打法比林兮更野,更狠,拳头带风,
脚脚到肉。老狼的人本来就有些慌——老大不在,心里没底。现在突然杀出这么个煞神,
顿时乱了阵脚。"撤!"老狼喊了一声,带着人跑了。战野没追,转身看向林兮。
她站在夕阳下,脸上有血,背心被划破,露出结实的腹肌线条。她咧嘴笑,
洁白的牙齿上还沾着血丝:"来得挺准时。"战野盯着她看了几秒,
突然脱下自己的外套扔过去:"穿上。""怎么,嫌我身材不好?"林兮接住外套,没穿。
"老子嫌你碍眼。"战野转身就走,"跟我来。"林兮把外套系在腰上,跟了上去。
大壮他们识趣地没跟上。战野走到江边,点了根烟:"你怎么知道老狼今天会动手?
""猜的。"林兮也点了根烟,姿势熟练。"猜的?"战野冷笑,
"那你怎么知道刀疤刘老婆今天生孩子?""也是猜的。"林兮吐了个烟圈,"战野,
咱们都是道上混的,有些事不需要说太透。"战野看着她:"你不是道上混的。
""现在是了。"林兮把烟掐了,"战野,我需要你。""需要我什么?""需要你的狠,
你的野,你的不要命。"林兮直视他,"我需要在这南城,有一席之地。而你,能帮我。
""凭什么?""凭我知道你的过去,也知道你的未来。"林兮说,"凭我能让你老娘活,
让**妹上学,让你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伸出手:"战野,跟**。一年后,
这南城,你我平分。"战野没握手,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林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那些曾经欠我的,血债血偿。"林兮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要站在这城市的顶端,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踩我的脸。""包括我?""包括你。
"林兮笑,"但如果你真的成了我的人,我护你一世周全。"战野终于笑了。他握住她的手,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成交。""但有个条件。"他补充,"别他妈再拿命去拼。
你林兮的命,现在是我的。"林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战野,你挺会占便宜啊。
""彼此彼此。"夕阳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4布局接下来的三个月,林兮像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她白天去林氏集团旗下的建材公司当搬运工,晚上跟战野一起"做生意"。第一个月,
她靠着对前世行情的记忆,指点战野倒腾了一批紧俏的钢材,净赚十万。第二个月,
她带着大壮他们,把刀疤刘剩下的地盘一点点蚕食。不硬拼,专挑软柿子捏,今天抢个仓库,
明天截辆车,积少成多。第三个月,她已经成了这片码头不容忽视的一股势力。林家那边,
她表现得像个乖乖女。白天去建材公司"体验生活",
晚上回家复习功课——前世她成绩不错,但为林氏放弃上大学,这一世她要弥补这个遗憾。
顾明轩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兮兮,你最近怎么躲着我?"这天,
顾明轩堵在建材公司门口。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金丝眼镜,手工西装,皮鞋锃亮。
前世林兮最迷他这副模样,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现在看,只觉得虚伪。"忙。
"林兮扛着一袋水泥从车上下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顾少有事?
"顾明轩皱眉:"兮兮,你一个女孩子,干这种粗活像什么样子?跟我回去,
我让人在林氏给你安排个办公室。""不用。"林兮把水泥码好,"我喜欢靠自己。
""靠自己?"顾明轩笑,"兮兮,你太天真了。这个社会,不是有力气就能行的。
"他伸手想帮她擦汗,林兮偏头躲开。"顾少。"她直视他,"我们没那么熟。
"顾明轩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风度:"兮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没有。
"林兮扛起另一袋水泥,"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什么?""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林兮咧嘴笑,"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那皮下是人是鬼。"顾明轩的瞳孔缩了缩。
林兮已经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得像棵青松。晚上,林兮回到她和战野租的仓库。
这里既是他们的据点,也是战野的住处。战野用木板隔了个小房间,外面堆满各种"货物"。
林兮冲了个凉水澡,换了件干净T恤。出来时,战野正在算账。"今天进账三万七。
"战野头也不抬,"老狼的人想跟我们谈合作。""谈个屁。"林兮坐下,拿起一瓶啤酒,
"老狼是刀疤刘的狗,刀疤刘是顾明轩的狗。跟我们谈合作?不过是想摸清我们的底。
"战野抬头看她:"你跟顾明轩有仇?""有。"林兮灌了口啤酒,"血海深仇。
""因为他抢了你家的生意?""因为——"林兮顿了顿,"因为他该死。"她没说更多。
前世那些背叛和鲜血,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信。战野也没问。他只是把账本一推:"林兮,
我们现在的钱,够我老娘手术了。""那就明天安排手术。"林兮说,"医院我联系好了,
省城的专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战野突然问,"别再说什么投资,我不信。
"林兮沉默。她能怎么说?说前世你为我死过一次?说这世我要还你一条命?
"因为……"她轻声说,"战野,你是第一个,不问为什么,就敢把命交给我的人。
"战野愣住。"那天在码头,你没问我怎么知道刀疤刘的事,没问我为什么非要那批货。
"林兮看着他,"你只是来了,然后站在我身边。""所以,"她举起啤酒瓶,"战野,
这辈子,我林兮的命,也是你的。"战野看了她很久,突然笑了。他举起酒瓶,
跟她碰了一下:"成交。"那晚,他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林兮第一次知道,
战野小时候是孤儿,被养母捡到养大。养母得了癌症,
他才会去抢银行——那是他唯一一次犯罪,被判了三年。她也告诉他,自己母亲跟人跑了,
父亲再娶,后妈带着女儿苏晴进门。她在这个家里,像个外人。两个同样被命运抛弃的人,
在那个夏夜,靠得很近。"林兮,"战野突然说,"你其实长得挺好看的。""我知道。
"林兮笑,"就是糙了点。""糙点好。"战野说,"皮实,耐操。""战野你大爷!
"林兮踹他一脚。战野躲开,大笑。那是林兮重生后,第一次真心地笑。5入局九月份,
林兮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江城大学,经济管理系。前世她放弃了,这一世她要牢牢抓住。
林家老爷子,也就是她爷爷,难得地表扬了她几句。毕竟在这个家里,能考上江大的,
她是第一个。苏晴只考上了一个专科,嫉妒得脸都扭曲了。"兮兮真厉害。"她甜甜地笑,
"不像我,只能读个专科。不过明轩哥说,女孩子读太多书不好,会嫁不出去。
"林兮冷笑:"那是,像你这种脑子不好的,读多了确实浪费。""林兮!
"继母吴秀兰呵斥,"怎么说话呢!""实话。"林兮端起碗,"我吃饱了。"她转身上楼,
听见楼下吴秀兰在跟父亲林国栋抱怨:"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越来越没教养了!
""兮兮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林国栋说,"倒是晴晴,该好好管教管教。
"林兮在楼梯口顿了一下。前世父亲对她一直冷淡,她一直以为父亲不爱她。后来才知道,
父亲是被吴秀兰和苏晴蒙蔽了,死前还在为她争取遗产。这一世,她不会再让父亲失望。
晚上,林兮去仓库找战野。战野的老娘手术很成功,现在住在省城的疗养院。
他妹妹战雪也顺利上了大学,学的是医科。战野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这批钢材出手,
能赚十万。"战野把一叠钱推给她,"你的那份。"林兮数都没数,
拿了一半揣兜里:"战野,想不想做笔大的?""多大?""林氏集团。"林兮说,
"我要进林氏的核心层。""怎么进?"战野皱眉,"你现在只是个学生。
""所以需要你帮忙。"林兮掏出一张图纸,"这是我爸公司现在最大的项目,
南城新区开发。但项目卡在拆迁上,有几个钉子户,背后有人撑腰。""谁?""刀疤刘。
"林兮冷笑,"顾明轩指使的。他们想拖垮林氏,然后低价收购。"前世就是这样。
林氏因为这个项目资金链断裂,被顾氏集团吞并。父亲气得中风,最后郁郁而终。
"你想怎么做?"战野问。"钉子户里有个叫陈老头的,是关键。"林兮说,"他儿子吸毒,
欠了刀疤刘三十万。刀疤刘威胁他不搬走就断他儿子的腿。""你怎么知道?""我猜的。
"林兮又用这个借口,"战野,你帮我找到陈老头的儿子,把他欠的债还清,
让他去自首戒毒。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让人拟定的拆迁补充协议,
比原来多给百分之二十的补偿。你让陈老头签了,其他人会跟着他走。"战野翻开文件,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林兮,你早就准备好了。""是。"林兮不否认,"这是我给林氏,
也是给我自己的第一份大礼。""需要我做什么?""保护陈老头一家的安全。"林兮说,
"刀疤刘得知消息后,会狗急跳墙。""就这些?""就这些。"林兮笑了,"战野,
这单做完,你我就算正式入局了。""入什么局?""南城这趟浑水。"林兮站起来,
走到窗边,"战野,这座城市,要变天了。"……一周后,陈老头的儿子被送进戒毒所,
陈老头签了拆迁协议。消息传回林氏,林国栋大喜过望,
当场决定给林兮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作为奖励。林兮接受得心安理得。但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果然,没过几天,刀疤刘的人就开始在陈老头家附近晃悠。战野带着几个兄弟,
日夜守在陈家。第四天晚上,冲突爆发。老狼带了二十几个人,个个拿着砍刀铁棍,
要把陈老头"请"去"喝茶"。战野这边只有五个人。但战野一人,就顶得上十个。
那晚林兮也在。她本来不需要来,但她非要来。"这是我的局,我不能缺席。"她对战野说。
"你会拖后腿。"战野毫不客气。"那就试试看。"林兮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战斗开始得很快。林兮没想到,战野的兄弟都是些狠角色,特别是那个叫阿虎的,
一米九的大个子,一拳能打断人的肋骨。但对方人多,很快战野这边就落了下风。
林兮护着陈老头,钢管舞得虎虎生风。她背上又添了新伤,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就在老狼的刀要砍到战野背上时,林兮冲了过去。她不是去挡刀,而是直接撞进老狼怀里,
钢管狠狠捅在他腹部。老狼惨叫一声倒地。林兮拉起战野:"走!"警车声由远及近。
这是林兮早就安排好的。她不想闹出人命,所以提前报了警。战野的人迅速撤离。
林兮却慢了一步,被老狼的人围住了。"臭娘们,想跑?"有人举起了刀。战野想回来,
林兮吼道:"带陈老头走!"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一声枪响。"都别动!"警察来了。
林兮松了口气,扔掉钢管,举起双手。她看到战野在不远处,眼睛通红,像要杀人。
她冲他笑了笑,用口型说:"我没事。"她被带进了派出所。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三点。
警察说她属于正当防卫,可以走了。走出派出所,战野靠在摩托车上等她。"你故意的。
"他说,"你故意让他们抓住你。""对。"林兮不否认,"我要进局子,才能把事情闹大。
闹大了,刀疤刘才不敢再动陈老头。""你拿自己的命赌?""我的命硬得很。"林兮笑,
"战野,别把我想得太脆弱。"战野盯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林兮愣住。"林兮,
"战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以后别这样了。""怎样?""别一个人扛。"他说,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林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好。
"她轻声说,"战野,以后我们一起扛。"那晚,战野骑着摩托送她回学校。夜风很凉,
林兮抱着他的腰,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到校门口时,战野说:"林兮,我爸妈死得早,
我老娘把我养大。我坐过牢,手不干净。我配不上你。""放屁。"林兮跳下车,"战野,
我林兮看上的人,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要不要。"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记住,
你是我的人。"战野愣在原地,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
他摸着被亲的地方,突然笑了。"小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但眼里,全是温柔。
6暗流涌动林兮在林氏的地位,因为拆迁项目稳了下来。
林国栋开始让她参与公司的一些小项目,虽然只是打杂,但这是个好兆头。
苏晴和吴秀兰坐不住了。"国栋,兮兮还是个学生,让她掺和公司的事,不合适吧?
"吴秀兰在饭桌上说。"有什么不合适?"林国栋道,"兮兮是林家的血脉,早晚要接手的。
""可是她才十八岁……""我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跟着我爸跑工地了。"林国栋说,
"兮兮比我有出息。"他难得地表扬林兮,让吴秀兰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晴更是气得咬碎了牙。前世这个时候,苏晴已经和顾明轩勾搭上了。他们第一个要除掉的,
就是林兮。果然,没过几天,学校里开始流传关于林兮的流言。"你知道吗?那个林兮,
在外面跟混混鬼混。""我听说她被人包养了。""何止啊,还打架进派出所了呢。
"林兮听到这些流言,只是冷笑。前世她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自卑得抬不起头。这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