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婆婆把刚出狱的小叔子领回家,让我挺着六个月的孕肚,搬去阴暗的储藏室。
我那个好丈夫,屁都不敢放一个。饭桌上,小叔子死死盯着我的肚子,那眼神,
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可我还没来得及发作,公公抡圆了手臂,一巴掌扇在婆婆脸上。
“你是想让我们全家给他陪葬吗!”他通红着眼,声音都在发抖。【第一章】“林舒,
你小叔子回来了,以后你就搬去储藏室住。”婆婆赵兰理直气壮地指挥着,
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她身后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脸色蜡黄,眼神阴沉。
那是我刚出狱的小叔子,江明。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视线越过他们,
望向我的丈夫,江伟。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储藏室?那个终年不见阳光,堆满杂物,只有一扇小窗的房间?
让我一个孕妇去住?“妈,这不合适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储藏室又潮又闷,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孩子!你就知道拿孩子说事!
”赵兰尖锐地打断我,“你嫁进我们江家,就该懂事!我小儿子在里面受了那么多苦,
回来住个宽敞明亮的房间怎么了?你是长嫂,就该让着他!”她那副样子,
仿佛江明不是去坐牢,而是去留学镀金载誉归来。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懂事?我怀孕后孕吐严重,是她嫌晦气,让我别在饭桌上吃饭。我产检需要人陪,
是她拉着江伟去逛街,说我太矫情。现在,她更是要把我唯一的庇护所,我的卧室,
让给她那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宝贝儿子。而我的丈夫,这个孩子的父亲,就站在一边,
默认了这一切。一股恶心混杂着绝望涌上喉咙,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晚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兰一个劲儿地给江明夹菜,嘘寒问暖,
好像要把他这几年没吃到的都补回来。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
一道粘腻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猛地抬头,对上了江明的眼睛。那不是好奇,
更不是对未出世侄子的善意。那是一种……贪婪的、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打量,像一条毒蛇,
在估量着自己的猎物。我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人,
很危险。我放在桌下的手握紧了手机,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开。我惊愕地抬起头。
只见一直沉默吃饭的公公江国栋,站了起来,通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而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正是我的婆婆,赵兰。赵兰捂着脸,懵了。江伟也吓得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喊:“爸,你……你干什么打我妈!”江国栋没有理他,而是死死地盯着赵兰,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兰!
你是老糊涂了吗?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跟着他一起完蛋吗!”那一刻,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公公眼里的恐惧,又看了看小叔子瞬间阴沉下来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小叔子进去的真相,绝对不是婆婆口中说的“替朋友打架斗殴”那么简单。
【第二章】那一巴掌,彻底撕碎了江家粉饰的太平。赵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江国栋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我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心疼心疼他怎么了!”江国栋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她的鼻子,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江伟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妈,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爸,有话好好说,
你怎么能动手呢……”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闹剧,心里一片冰冷。外人。原来在他们心里,
我始终是个外人。我默默地站起身,抚着肚子,一言不发地准备回房间。“林舒!
”江国栋突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愧疚:“今晚……你先回房睡,储藏室的事,以后不许再提。”说完,
他指着江明,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去睡储藏室!”江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但迎着他爸要杀人的目光,终究没敢反驳,只是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走进了那间阴暗的房间。赵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国栋,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回到房间,我反锁了房门。
江伟很快就跟了进来,他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舒,你别生气了,
我爸他也是一时糊涂……”我打断他:“你也是一时糊涂吗?”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江伟,在你妈让我搬去储藏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你弟弟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我那不是……想着家和万事兴嘛。我妈就那脾气,让着她点就过去了。江明他刚出来,
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家和万事兴。多好听的借口。说白了,就是懦弱,是愚孝,
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那个“外人”。“江伟,我怀孕了。”我摸着肚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我和孩子的丈夫,
不是一个让我‘担待’的兄弟。”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多大点事,非要上纲上线吗?我爸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你早点睡吧,我去看看我妈。”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
**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结婚两年,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这个家,就像一个华丽的袍子,
里面爬满了虱子。而现在,最毒的那只虱子,回来了。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哭,
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打开手机,
搜索了几个关键词:微型摄像头、录音笔、家庭纠纷律师。既然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那在离开之前,我必须为我和我的孩子,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尤其是,
要搞清楚江明到底犯了什么事,能让江国栋恐惧到这种地步。这,将是我最重要的筹码。
【第三章】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赵兰顶着两个核桃眼,
看见我就像看见了仇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把碗筷摔得震天响。我视而不见,
专心致志地喝着我的牛奶。想用这种方式给我施压?太低级了。江国栋吃完饭,
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家里只剩下我、赵兰,
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储藏室里出来的江明。气氛诡异而紧张。我吃完早餐,
正准备回房,江明突然开口了。“嫂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有事?”“嫂子,听说你怀孕了?”他慢慢地踱步到我身边,
那股在牢里不知多久没洗澡的馊味混杂着烟草味,熏得我一阵反胃。“嗯。
”我冷淡地应了一声,身体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他却仿佛没有察觉我的疏远,
视线又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几个月了?男孩女孩啊?真好啊,
我们江家要有后了。”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似乎想来摸我的肚子。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别碰我!”我的反应极大,
声音尖锐,把一旁装死的赵兰都吓了一跳。江明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是想关心一下我未来的小侄子。”“用不着!”我死死地盯着他,“江明,
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我的身份。我们之间,最好保持距离。
”赵兰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一拍大腿就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舒你个不要脸的疯婆子!你冲谁喊呢?
我儿子关心一下你肚子里的种,是给你脸了!你装什么清高?”“妈,他是什么身份,
你比我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我肚子里的也是你们江家的种,如果出了什么事,
我看你拿什么去跟江国栋交代!”我故意搬出江国栋。果然,赵兰的脸色白了白,
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昨晚那一巴掌,显然让她记忆犹新。她不敢再对我撒泼,
只能把气撒在江明身上,拉着他骂骂咧咧:“你也是,跟她废什么话!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神气什么!”我懒得理会她的咒骂,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江明的眼神和动作,
都在验证我的猜测。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下午,我借口产检,出了门。但我没有去医院,
而是去了市中心的电子城。我买了好几个不同样式的微型摄像头,有伪装成插座的,
有伪装成挂钩的,还有一个可以藏在毛绒玩具里。做完这一切,我才去了医院,
拿了一张产检报告,顺便咨询了相熟的医生几个关于孕期情绪和安全的问题。
傍晚我回到家时,江国K已经回来了。他看到我手里的产检报告,脸色缓和了些。
“医生怎么说?”“都挺好的。”我把报告递给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就是医生说,
孕妇情绪不能大起大落,身边最好不要有……不安全因素。”江国栋拿着报告的手一顿,
脸色沉了下去。我趁热打铁,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爸,
我今天……差点被江明碰到肚子。”江国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我没有躲闪,而是迎着他的目光,眼圈慢慢红了,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孕妇的恐惧和无助。“爸,我好害怕。
江明他……他到底在里面犯了什么事?”我把问题抛了出去。我知道,他现在还不会告诉我。
但没关系,我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更深的刺。他会比我更害怕江明失控。
因为他要守护的,是整个江家的名声和未来。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他亲手把刀,
递到我的手上。【第四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下流淌。我把买来的摄像头,
一个装在了客厅对着沙发的角落,一个装在了我房间的门框上,
还有一个藏在了我经常抱着的抱枕里。从那天后,江国栋对江明的看管严了很多。
他给江明找了个在自家公司仓库当管理员的闲差,每天亲自开车送他上下班,
几乎是寸步不离。赵兰对此怨声载道,觉得丈夫小题大做,但又不敢公然反抗,
只能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家里的饭菜越来越咸,
我晾在阳台的孕妇裙上会莫名其妙出现污渍,我放在冰箱里的牛奶也经常“不翼而飞”。
我心知肚明,却一概不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除了能证明她的愚蠢和恶毒,
毫无意义。江伟夹在我和他妈中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他不止一次地劝我:“小舒,
你跟我妈服个软,她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点不行吗?”“我怎么服软?”我看着他,
觉得可笑,“是我让她儿子住我的房间,还是我让她儿子对我动手动脚了?
”“江明他不是故意的!我妈就是心疼他!”“那谁来心疼我?谁来心疼我们的孩子?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江伟,你搞清楚,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他烦躁地低吼,“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我夹在中间很难做!”那一刻,
我对他彻底死了心。哀莫大于心死。我不再与他争吵,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他所谓的爱,在愚孝和懦弱面前,一文不值。这天,江伟公司有应酬,很晚才回来,
喝得醉醺醺的。我给他倒了杯蜂蜜水,他却一把挥开。“别假惺惺的!林舒,我告诉你,
要不是你怀孕了,我早跟你离婚了!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搞得我们家鸡犬不宁!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的心,也跟着碎了。我看着这个满脸狰狞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好啊。”我轻声说,“那就离。”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酒醒了一半,愣愣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平静地重复,
“孩子生下来归我,你们江家的财产,我要一半。”“你疯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凭什么?你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女人,凭什么分我们家财产?”“就凭你婚内冷暴力,
就凭你妈虐待孕妇,就凭……”我顿了顿,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脸,笑了,
“就凭你们家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江伟,你猜如果我把这个秘密捅出去,
你们江家会怎么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都知道什么了?”“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多。”我一步步逼近他,看着他惊恐后退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
“所以,别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全家,都给我和我的孩子陪葬。
”他吓得一**跌坐在沙发上,酒意全无,只剩下满眼的恐惧。我没再理他,转身回房,
反锁了门。我知道,我今天的摊牌有些冲动,但江伟的话,彻底压垮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
也好。从暗斗转为明争,游戏才更有意思。第二天,江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疏离。
而江明,似乎也察觉到了家里的暗流涌动。他安分了好几天,却在周末的下午,
露出了他的獠牙。那天江国栋和赵兰去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寿宴,江伟被公司叫去加班,
家里只剩下我和江明。我待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立刻警觉起来,
房门是我反锁了的。“谁?”门外没有声音,但门把手还在持续地、轻微地转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悄悄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一张阴沉的脸,正贴在门上,
试图从猫眼反向窥探屋里的情况。是江明!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死死地捂住嘴,
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想干什么?他想闯进来!我浑身冰冷,大脑飞速运转。报警?不行,
他还没做出实质性的举动,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呼救?邻居听不见,只会激怒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了录像功能,摄像头对准了猫眼。同时,
我给江国栋发了一条信息。“爸,救我。江明在撬我的门。”【第五章】信息发出去后,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钥匙**锁孔的声音。
我瞳孔地震。他有我房间的钥匙!是赵兰给他的!“咔哒。”锁开了。门被推开一条缝,
江明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令人作呕的笑。“嫂子,
一个人在家啊?”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录像状态,藏在抱枕后面。“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不想干什么。”他慢悠悠地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就是想跟嫂子聊聊天。
爸妈和大哥都不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多冷清啊。”“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他一步步逼近,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嫂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恶心,厉声警告:“江明!你别乱来!爸和大哥马上就回来了!”“回来?
”他嗤笑一声,“等他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林舒,我劝你识相点。我坐了几年牢,
早就憋坏了。你乖乖从了我,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不然……”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不然,我就让你一尸两命。”疯子!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和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江国栋气急败坏的怒吼。“江明!
你这个畜生!你在干什么!”江明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他惊慌地回头。只见江国栋红着眼,
手里拎着一个高尔夫球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他身后,
是吓得脸色惨白的赵兰和江伟。原来,江国栋收到我的短信后,立刻就给江伟打了电话,
一家人火急火燎地从寿宴和公司赶了回来。江国栋二话不说,
抡起高尔夫球杆就朝江明身上砸去。“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败类!
”“啊!”江明发出一声惨叫,抱着头狼狈地躲闪。赵兰尖叫着扑上去,
死死抱住江国栋的胳膊:“你疯了!你要打死他吗!他是你亲儿子啊!”“我没有这种儿子!
”江国栋状若疯魔,一脚踹开赵兰,继续追打江明。江伟也上前拉架,场面乱成一锅粥。
我趁着这个机会,抱着我的抱枕,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一口气跑下楼,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反锁了车门。我的心脏还在狂跳,手脚冰凉。我打开手机,看着那段长达十分钟的录像。
江明撬门,闯入,威胁……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被人入室猥亵未遂,我有证据。”挂了电话,
我看着楼上那扇还在上演闹剧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江家,该变天了。
我把录像发给了江国栋,附上了一句话。“爸,我报警了。”【第六章】警车来的很快。
当警察上楼时,屋里的闹剧刚刚平息。江明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里。江国栋气喘吁吁,
脸色铁青。赵兰抱着江明哭天抢地,江伟则是一脸的不知所措。看到警察,
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严肃地问道。我从警察身后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