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重生后我靠彩票爆杀全家》林晚孙玉芬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4: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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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放榜日,我站在天台边缘。电话里传来父母兴奋的尖叫:“985!光宗耀祖!

”挂断后我纵身跃下——他们永远不知道,录取通知书里还夹着抑郁症诊断书。再睁眼,

我回到了高三开学。这次我笑着撕掉父母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要不,你们自己考?

”当他们在亲戚面前哭诉我叛逆时,我正用随手买的彩票兑走八百万。搬家那天,

我爸砸了我所有东西:“离开家你什么都不是!”我晃了晃银行卡:“至少,

我终于能做个人了。”---六月的风本该是燥热的,可站在十八层天台边缘,

林晚只觉得刺骨的冷,冷到骨头缝里都凝着冰碴。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听筒紧贴着耳朵,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像是从另一个沸腾的世界传来,

尖锐地穿透耳膜。“晚晚!出来了!分数出来了!

”母亲孙玉芬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形,又尖又利,“985!稳了!妈妈就知道!

你是妈妈的骄傲!”紧接着是父亲林建国抢过电话的粗重喘息,

混杂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好!好!光宗耀祖!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晚晚,

爸这就去订酒店,请客!把所有亲戚都请来!让他们看看,我林建国的女儿,有多出息!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他们迫不及待打电话给亲戚报喜的嘈杂,

一声声“考上了”“名牌大学”像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林晚早已麻木的神经。

楼下的车流缩成缓慢移动的光点,远处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织成一片虚幻的繁华。

风大了些,吹得她单薄的校服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消瘦的轮廓。她没说话,

只是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捏着一样东西——一个捏得有些皱的白色信封。这不是录取通知书,

它早被父母像圣物一样供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玻璃柜里。这是她昨天下午,

独自去市精神卫生中心取回来的。重度抑郁症诊断证明。医生严肃担忧的脸还在眼前晃动,

“同学,你必须告诉家人,你需要治疗,需要休息……”休息?林晚扯了扯嘴角,

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她的字典里,早就没有这两个字了。从记事起,

她的人生就只有一条被父母用“爱”和“期望”浇筑的笔直跑道,不能偏移,不能减速,

更不能停下。

一次考试必须第一;每一次兴趣班的选拔必须通过;每一次在亲戚面前的“表演”必须完美。

房间的门锁被卸掉,日记本被随意翻看,偶尔一次数学考了145分,换来的不是安慰,

捶胸顿足的哭诉“那五分你怎么就丢了”和父亲阴沉着脸“你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吗”的诘问。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翅膀张开着,展示着所谓的美丽,内里早已干涸粉碎。

听筒里的喧嚣还在继续,父母已经开始热烈讨论要请哪家酒店的宴席、要买多贵的谢师礼物。

他们的喜悦如此真实,如此膨胀,却和她隔着一层厚厚的、名为“期望”的玻璃。

她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们的欢庆。终于,孙玉芬似乎才想起电话这头一直沉默的女儿,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满足和规划:“晚晚,赶紧回家!妈给你炖了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对了,录取通知书我们得拿去复印几十份,给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寄去,

还有你爸单位领导、我那些老同学……暑假也不能松懈,妈给你联系了一个托福冲刺班,

咱们本科争取出国交换……”声音嗡嗡的,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林晚缓缓移开听筒,

指尖落在挂断键上。“爸,妈,”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立刻被风吹散,“……恭喜你们。

”按下。世界陡然安静,只剩下猎猎的风声灌满双耳。天台粗糙的水泥边沿硌着脚底,

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信封,然后松开手指。白色信笺如同折断的羽翼,

翻滚着,迅速被黑暗吞没。下一秒,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

只有无边无际的下坠,和一种近乎残忍的、解脱般的轻盈。疾速掠过的风撕扯着身体,

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父母家中那扇永远亮着灯、如同监视器般的窗户,迅速变小,

远去……·“林晚!林晚!发什么呆!快接过去啊!”一声不耐烦的催促,

带着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尖锐,猛地将林晚从混沌的黑暗深渊里拽了出来。她浑身一颤,

像是溺水的人骤然浮出水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大量的氧气涌入肺部,

带来一阵眩晕的刺痛。她猛地睁开眼。白得晃眼的日光灯管,密密麻麻堆满书本的课桌,

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和试卷油墨的味道。眼前,

是一张放大的、蹙着眉、写满不悦的脸——孙玉芬。

母亲穿着那件她穿了多年的藏蓝色针织开衫,

手里捧着一摞崭新的、散发着刺鼻印刷品气味的书,最上面一本,深蓝色的封皮上,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几个烫金大字,刺得她眼球一阵收缩。“你这孩子,

暑假玩野了是不是?喊你半天没反应!”孙玉芬把那一大摞书重重塞进林晚怀里,沉甸甸的,

带着冰冷的重量,“开学就高三了,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这是妈托你张姨从省城重点中学弄来的最新版,人家内部资料!从今天起,

每天除了学校作业,这套题每科必须完成一章,我会检查。

”林建国从旁边的旧沙发上抬起头,手里报纸抖得哗啦响,

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疑的总结:“听**。高三了,收收心。什么画画,什么课外书,

统统给我收起来。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像你表哥那样,考进‘北清交复’!

给我们老林家争口气!”墙壁上,老式挂钟的指针,清晰地指向下午两点半。

日期……林晚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桌角那份皱巴巴的、只写了个开头的暑假计划表上。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日期——2014年8月31日。高三开学前一天。

不是十八层楼下冰冷的水泥地,不是耳边呼啸的风和父母遥远的欢庆。是这里。

是她噩梦真正开始加速旋转的起点,是她那具名为“林晚”的躯壳,被最后一次拧紧发条,

朝着既定结局疯狂冲刺的起点。重生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无声的霹雳,狠狠劈进她的脑海,

带来瞬间的空白和随之而来的、翻天覆地的战栗。不是喜悦,不是激动,

而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带着血腥味的清醒。前世坠地前那短暂的、粉碎一切的疼痛,

似乎还残留在每一寸骨骼的缝隙里;而父母电话里那沸腾的、将她彻底排除在外的喜悦,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深处。怀里那摞《五三》沉甸甸地压着手臂,

崭新的书页边缘锋利,几乎要割破皮肤。她低着头,散落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也遮住了眼底瞬间翻涌起的、剧烈震荡的波澜——惊恐、茫然、死寂的余灰,

以及从那片余灰深处,骤然迸发出的、一丝微弱却尖锐的火焰。“晚晚?

”孙玉芬见她依旧不动,只是死死抱着那摞书,指关节绷得发白,不由提高了音量,

伸手想碰她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

脸这么白……”就在孙玉芬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刹,林晚动了。

她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洞的平静,

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吸饱了墨汁的云层,

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碎裂、重组。然后,她扯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

肌肉牵动的弧度僵硬而怪异,透着一股冰冷的嘲弄,对象不明,或许是这个世界,

或许是她自己,又或许,是对面这对殷切望着她的父母。接着,

在孙玉芬和林建国愕然的目光注视下,林晚松开了手。“哗啦——咚!

”那一大摞崭新的、寄托着无限“期望”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连同其他几本厚厚的《高考冲刺宝典》《状元笔记》,

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擦得光亮的水磨石地砖上。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书页凌乱地散开,甚至有两本滑出去老远,撞在了茶几腿上。孙玉芬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瞪得溜圆,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张着,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林建国手里的报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脸色迅速涨红:“林晚!你发什么疯!

捡起来!”林晚没动。她甚至没去看地上的书,也没看父母瞬间阴沉暴怒的脸。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

大的、她小学时画的、早已褪色却被父母当作家中唯一“装饰画”挂着的蜡笔画上——画里,

小小的她牵着父母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幸福一家人”。前世,

她每次被压得喘不过气,都会看着这幅画,告诉自己,父母是爱她的,只是方式不对,

再忍忍,考上大学就好了。可现在,她只觉得那笑容假得刺眼,那“幸福”两个字,

像两个巨大的讽刺。她慢慢转回视线,落在父母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不高,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爸,妈。

”“你们这么想上清北……”“要不,你们自己考?”·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里只剩下老式冰箱压缩机启动时沉闷的嗡嗡声,以及孙玉芬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

“你……你说什么?”孙玉芬的声音尖利地拔高,破了音,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晚,

指甲盖上残留的斑驳红色指甲油格外刺眼,“林晚!你是不是暑假在外面学坏了!啊?

谁教你的?敢这么跟爸妈说话!”林建国则直接一步跨上前,扬起手,

额头上青筋暴跳:“反了你了!我看你是皮痒了!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给你吃给你穿,

花钱给你买资料报班,就是为了让你顶嘴的?捡起来!马上给我捡起来!道歉!

”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挥下来,林晚没躲。前世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太多次,

起初她会害怕,会哭,后来只剩下麻木。但这一次,在那手掌即将碰到脸颊的前一瞬,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林建国。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黑得像她坠落的那晚的夜空,

带着某种淬过火、死过一回的寒意。林建国的手,竟生生僵在了半空。他莫名地心悸了一下,

眼前的女儿,明明还是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却好像有什么地方彻底不同了。那眼神,

让他这个在单位里向来以严厉著称的小科长,都感到一阵发毛。“打啊。

”林晚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往前凑了半寸,将脸颊更近地迎向那只僵住的手,

“像以前一样。打完了,我继续当你们的‘骄傲’,你们的‘提线木偶’。”最后四个字,

她说得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孙玉芬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拉住林建国僵硬的胳膊,

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偏向于一种表演性的控诉:“建国!你干什么!

孩子……孩子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说胡话呢!晚晚,快,快跟爸爸道歉,把书捡起来,

妈不怪你……”她一边说,一边使劲给林建国使眼色,意思是别真的动手,打坏了影响学习。

林建国顺着台阶下,重重哼了一声,收回手,脸色依旧铁青,坐回沙发,狠狠灌了一口冷茶,

胸口起伏。林晚看着他们的互动,心底那点最后残存的、可笑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她的情绪,她的痛苦,只是“学习”不能受影响,

“骄傲”不能有瑕疵。她没再看地上的书,也没理会孙玉芬半是胁迫半是哄劝的眼神,

转身径直走回了自己那间不到十平米、门锁形同虚设的小房间。关门。没有锁可落。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股骤然苏醒、在四肢百骸里冲撞的、陌生而汹涌的情绪。不再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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