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抢走了我儿子的金锁,婆婆和大嫂却反咬我小气。我老公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
骂我搅得家宅不宁,害我儿子摔在地上,磕破了头。看着怀里没了呼吸的孩子,我笑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百日宴这天。这一次,我亲手设局,等着他们跳进来。一“周芸,
你发什么呆呢?赶紧把安安抱出来给妈看看,妈都想大孙子了。”老公王浩推门进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儿子安安,小家伙睡得正香,软软的一团,
带着清甜的奶香。这是我的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上一世,
就是今天,我没护住他。婆婆张桂芬,大嫂李琴,还有她那被宠成恶魔的女儿王乐乐,
他们一家人,联手夺走了我儿子的命。只为了我娘家给安安打的那个,
足足有八十八克重的长命金锁。他们用一个黄铜的假货换走了真金锁,被我发现后,
不仅不认,还反咬我小题大做。王浩,我的好丈夫,
为了在他妈和他哥嫂面前彰显他的“明事理”,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我怀里的安安脱手而出,后脑勺重重磕在桌角。血,从我儿子的后脑勺汩汩流出,
染红了他雪白的小衣服。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听着王浩一家人惊慌失措的互相推诿,
听着他们咒骂我是个丧门星。我笑了。笑着笑着,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墙壁。
我要他们,给我儿子陪葬。再睁眼,就是现在。安安还在我怀里,温热的,呼吸平稳。
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之前。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死死掐住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清醒。“来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抱着安安走出卧室,婆婆张桂芬那张刻薄的脸立刻凑了上来。“哎哟我的大孙子,
可想死奶奶了。”她伸手就要抱,我侧身一躲,避开了。“妈,安安刚睡着,我怕吵醒他。
”张桂芬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嘴角撇成一个难看的弧度。“怎么,
我这个当奶奶的,抱一下自己孙子都不行了?周芸,你现在是越来越金贵了。
”她那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终落在我儿子胸前的金锁上,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哟,亲家母可真疼孩子,这金锁得有小一百克吧?沉甸甸的,挂在孩子脖子上多累啊。来,
妈给你收着,等安安长大了再给他。”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上一世,
我就是信了她的鬼话,笑着把金锁摘下来,亲手交到了她手上。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笑了笑,把安安抱得更紧了些。
“不用了妈,这是我妈给安安的百日礼,得让他戴着,沾沾福气。小孩子家家,
哪知道什么累不累的。”张桂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王浩在一旁皱起了眉,觉得我驳了他妈的面子。“周芸,你怎么说话呢?妈也是为了孩子好,
你那是什么态度?”我抬眼,冷冷地看向他。“我什么态度?王浩,这是我儿子,
他戴着他外婆送的锁,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在你眼里,你妈比我儿子还重要?
”王浩被我堵得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伶牙俐齿的样子。
毕竟以前的我,为了家庭和睦,永远是那个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人。“你……”他气结。
就在这时,门开了。我那贪婪无度的大嫂李琴,领着她六岁的女儿王乐乐走了进来。“哎哟,
我们来晚了,小寿星呢,快让大伯母看看。”李琴的视线在屋里一扫,
立刻就黏在了安安胸前的金锁上,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光。而她身边的王乐乐,
那个前世亲手将我儿子推向死亡的恶魔,一进门就嚷嚷起来。“妈妈,我也要那个金锁!
我也要!”她指着安安,跺着脚,满脸的势在必得。我抱着安安,看着这一家子豺狼虎豹,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好啊。都到齐了。这一世,我给你们设一个局,看你们怎么死。
二“乐乐,不许胡闹!”李琴嘴上呵斥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金锁,那份贪婪和算计,
简直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她蹲下来,假惺惺地哄着王乐乐:“那是弟弟的,咱们乐乐是姐姐,
要让着弟弟。回头妈妈给你买个更大的,好不好?”王乐乐哪里肯依,
当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声震天响。“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那个!我就要!
”婆婆张桂芬立刻心疼地把她孙女搂进怀里。“哎哟我的心肝,不哭不哭,奶奶在呢。
一个破锁有什么稀罕的,奶奶回头给你买糖吃。”她一边哄,一边拿眼刀剜我,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周芸,你看看你,多大点事,把孩子惹成这样。乐乐还小,
不懂事,你就不能让着她点?都是一家人,非要这么计较吗?
”我差点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套“一家人”的说辞给绑架了。结果呢?我儿子死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愧疚。我冷冷地看着她:“妈,乐乐六岁了,不是六个月,
她懂不懂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锁,是安安的。谁也别想动。”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掷地有声。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桂芬和李琴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王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觉得我在他家人面前下了他的面子。他压低声音,
咬着牙对我说:“周芸,你今天吃错药了?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是不是?”我没理他,
只是抱着安安,转身就要回卧室。我得把最重要的东西,先准备好。“站住!
”张桂芬厉声喝道。“周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来给安安过百日,
你就是这么个态度?连个金锁都舍不得给侄女看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王家?
”李琴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弟妹,我们又不是要你的,就是给乐乐瞧瞧,沾沾喜气。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们给你抢了不成?”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对啊。”我微微一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就是怕你们抢。”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李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张桂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王浩,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婆婆和嫂子!
我们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王浩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周芸!你马上给妈和大嫂道歉!”我吃痛,
怀里的安安被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看着王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前世他打我的那一巴掌,和安安倒地时的闷响,
在我脑海里重叠。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挣扎,
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王浩,你弄疼儿子了。”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到被我们挤在中间,哭得满脸通红的安安,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
就在这一瞬间,我抱着安安,猛地挣脱了他。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你们不是想要吗?”我举起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亮我冰冷的脸。“行啊,你们现在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偷窃金额巨大,
可是要判刑的。你们谁想要,现在就过来拿,我保证亲手把你们送进去。
”三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镇住了。张桂芬和李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心虚,
精彩纷呈。王浩更是目瞪口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周芸!你疯了!你录音干什么!赶紧删了!”他冲我低吼,
眼神里满是惊慌。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怕这录音传出去,丢了他王家的脸。我冷笑一声,
将手机收回口袋。“我疯了?我看疯了的是你们。这里是我家,这是我儿子,
谁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抱着安安径直走回卧室,
“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张桂芬气急败坏的咒骂,李琴添油加醋的挑唆,
还有王浩无能狂怒的咆哮。“无法无天了!王浩,你管不管你媳妇!”“就是啊王浩,
弟妹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我们都要害她一样……”“周芸!你给我出来!
把话说清楚!”我充耳不闻。我轻轻拍着安安的背,感受着他温热的身体,
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我打开手机,
点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个最小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选择了最快的同城闪送。上一世,
我就是吃了没有证据的亏。这一世,我要让他们在铁证面前,无所遁形。一个小时后,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闪送员。王浩他们还在客厅里,看到我拿了个快递,
王浩立刻质问:“你又买什么了?”我没理他,直接回了房间。“周芸!”他在身后怒吼。
我反手锁上门,迅速拆开快递。摄像头很小,比指甲盖还小一点,藏在插座面板里,
根本看不出来。我环视了一圈客厅,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正对沙发和茶几的那个电视柜插座上。
那里是整个客厅的中心,也是他们最可能动手的地方。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借口去客厅倒水,
迅速将带着摄像头的插座面板换了上去。连接手机,调试角度,画面清晰,收音效果也很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万事俱备,只等鱼儿上钩。中午,
百日宴的客人陆陆续续来了。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人一多,
场面就乱。这正是我想要的。张桂芬和李琴像两只花蝴蝶,在亲戚间穿梭,
嘴里说着我早上如何“大逆不道”,如何“不孝”,引得一众亲戚对我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被娘家惯坏了。”“就是,当媳妇的,哪能这么跟婆婆说话。
”“一个金锁而已,至于吗?太小家子气了。”我抱着安安,坐在角落里,
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观察着李琴和王乐乐。王乐乐的眼睛,
像长在安安的胸口一样,一刻都没挪开过。而李琴,则不停地用眼神和张桂芬交流。我知道,
她们要动手了。果然,开席的时候,李琴端着一杯果汁,笑盈盈地朝我走来。“弟妹,
忙了半天累了吧,喝口果汁。”她热情得有些过分。我看着她,心里冷笑。上一世,
就是这杯果汁,被她“不小心”洒在了我的衣服上。我只能去换衣服,
把安安暂时交给了离我最近的张桂芬。就那短短几分钟,金锁就被换掉了。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果汁,没有接。“谢谢大嫂,我不渴。”李琴的笑容僵在脸上。“哎呀,
喝一口嘛,你看你嘴唇都干了。”她坚持着,手又往前送了送。我还没说话,
她身后的王乐乐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撞在李琴身上。“哎哟!”李琴惊呼一声,手一歪,
满满一杯橙黄色的果汁,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裙子上。黏腻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
贴在皮肤上,冰凉又恶心。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惊呼。李琴连忙抽出纸巾,
假惺惺地帮我擦拭。“哎呀,真对不起啊弟妹,都怪乐乐这孩子太淘气了!
你快去把衣服换了吧,这样穿着多难受啊。”张桂芬也立刻凑了过来,
不由分说地从我怀里抱走了安安。“快去快去,这里有我呢,安安我给你看着,保证丢不了。
”她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看着她们自以为得计的丑恶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慢慢站起身,对她们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好的,那就麻烦妈和大嫂了。”说完,
我转身向卧室走去。在转身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
清晰地看到李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东西,迅速塞进了张桂芬的手里。而我的手机,
正在房间里,无声地记录下这一切。四我没有真的去换衣服。我走进卧室,反锁上门,
立刻拿起放在床上的另一部备用手机。屏幕上,客厅的画面清晰地传来。张桂芬抱着安安,
背对着大部分亲戚,用身体做掩护。李琴则站在她身边,假装在逗弄安安,
实则用她肥硕的身体挡住了另一侧的视线。我看到张桂芬的手飞快地在安安胸前动作,
解开了红绳。然后,李琴迅速将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她又飞快地给安安戴上。整个过程,
不过十几秒。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做完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笑。我将这段视频,仔仔细细地保存下来,
然后又在不同的云端备份了好几份。很好。铁证如山。我整理了一下情绪,
换上一副焦急又愤怒的表情,猛地拉开卧室的门,冲了出去。“我的金锁呢!”我一声尖叫,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冲到张桂芬面前,
指着安安胸前那个色泽暗淡、做工粗糙的假锁,声音都在发抖。“这不是我的锁!
我的金锁呢?你们把它弄到哪里去了!”我装作要去抢孩子,张桂芬吓得后退一步,
把安安抱得更紧了。“你发什么疯!这不就是你的锁吗?挂得好好的!
”李琴也立刻帮腔:“是啊弟妹,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不一直戴在安安身上吗?
”我看着她们俩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天塌下来的崩溃模样。“不可能!
我妈打的锁是八十八克,上面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这个又轻又小,
上面的字都糊在一起了!这不是我的!”我哭喊着,声音凄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些亲戚开始交头接耳。“怎么回事啊?难道真被换了?”“不会吧,一家人,
还能干出这种事?”张桂芬眼看场面有些控制不住,立刻开始撒泼。她一拍大腿,
也嚎了起来。“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好心好意帮她看孩子,
她竟然冤枉我偷东西!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李琴在一旁扶着她,义愤填膺地指责我。
“周芸,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一把年纪了,帮你带孩子,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
还这么污蔑她!你安的什么心啊!”王浩黑着一张脸走过来,
他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尽了脸。“够了!周芸,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瞬间回想起前世的剧痛。“不就是一个金锁吗!
丢了就丢了,我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你非要在这里闹,让所有亲戚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再买一个?”我甩开他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王浩,那是我妈给我儿子的祝福!
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买?你告诉我怎么买!”“你简直不可理喻!”王浩被我逼得节节败退,
恼羞成怒。张桂芬看儿子落了下风,哭嚎得更来劲了。“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给他娶媳妇,现在倒好,媳妇竟然说我偷东西!王浩,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她说着,还真的颤颤巍巍地往墙边走。
王浩顿时慌了,赶紧过去扶住她。“妈,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周芸,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马上,给妈道歉!
”道歉?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这对母子情深的丑态,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擦干眼泪,脸上不再有丝毫的悲伤和愤怒,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平静。“好啊。”我说。
“既然你们都说我冤枉你们,那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这锁,到底去哪了。
”五“报警”两个字一出,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桂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李琴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凝固。王浩更是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周芸,你疯了?
!”他冲我咆哮,“这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你要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家事?”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他,
“偷窃是刑事犯罪,什么时候也算家事了?王浩,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
”王浩气得脸色发紫,扬手就要打我。周围的亲戚赶紧拉住他。“哎,小两口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啊。”“就是,弟妹也是一时着急,王浩你别冲动。”我冷冷地看着他扬起的手,
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厌恶。上一世,就是这只手,把我推向了地狱。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给他机会。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被偷了,一个价值四万多块钱的金锁不见了,
我怀疑是家里人偷的。”我的声音清晰、冷静,一字一句,都像重锤敲在王浩一家的心上。
王浩的脸彻底白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舅舅一把推开。我娘家人今天也来了,
一直没说话,是在看王浩的态度。现在看到他要动手,我爸和我舅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王浩,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不成?”我爸声音洪亮,带着怒气。
王浩看着我爸高大的身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电话那头,警察已经问清了地址,
说会马上出警。我挂掉电话,看着魂不守舍的张桂芬和李琴,笑了。“妈,大嫂,
警察马上就到。你们不是说我冤枉你们吗?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还你们一个清白。
”张桂芬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琴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
王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走到我面前,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在恳求。“芸芸,算我求你了,
别闹了行不行?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你现在再打个电话,说是个误会,还来得及。
”“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王浩,在你打我那一巴E掌,
在我儿子摔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为了我,为了这个家?”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说的是前世的事,他听不懂。但在他听来,这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恼羞成怒。我不再理他。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到了。“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立刻迎了上去,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我的怀疑,
